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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腰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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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亮,叶闻风就被梦惊醒了,身上流了得一身冷汗。再一次,再一次...从两年前到现在,他就断断续续的做着同一个梦。
梦中师姐的喊叫一直徘徊在脑中,而身后的火焰在蔓延着,渐渐的火窜到了师姐的身上,燃烧着...将一切都烧为了灰烬....这火就这样烧啊烧啊,最后烧的只剩下了他....
他感到头疼欲裂,忽的看到床上有些许光芒。
他就抬头看向窗外,天气真好。于是他要下床,想看看窗外。可他刚起身就听见门外有动静。
兰打开了门。“喂,起床没”她探着身子朝里面看,但是他没看见人。
坏了!别跑了啊!她想着赶忙冲了进去。
而屋内空空如也。坏了!真没人!
她看似非常慌张却没有寻找,而是直接转身走出去了。
“她不会抬头看看吗?”叶闻风并没有出去,而是蹲在了房梁上。他看着兰走出去后,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可他刚落地,第六感就告诉他有东西正朝自己飞过来,于是转身一躲,一只毒针“嗖”的插进了墙壁。
草了,这大早晨的尽然搞偷袭。
“身手不错啊”他朝着声源望去,发现兰正笑眯眯的从窗外盯着他看。“真以为我会走吗...”兰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欠,这话不知是自语还是对叶闻风说的。
果然还是要小心行事为好。
“没有,你是兰姐对吧”叶闻风一问一答式的说着,他又恢复成了往日的吊儿郎当。
“对的。不过,不要喊我姐,我说不定比你小呢!”兰叉着腰,气呼呼的看着叶闻风。
“...”叶闻风就这样直接从梁上跳了下来,落在兰的身边。“那个..竹姐呢?你们不是一起的吗?”他看着兰,觉得兰很可爱。但是出于礼貌,他不敢多看。
“不是你的事,就别想别问别多嘴。否则啊...”兰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你知道是什么意思。”“知道知道,当然知道。”叶闻风挠了挠脸,他是觉得兰很可爱,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他知道,东厂里面谁都是两面派。
“跟我走吧,督主要见你”她勾了勾手指,自己转身就走。
“啊?哦”傻傻的叶闻风就这样呆愣愣的跟了上去。他一边记着经过的周遭,一边乖巧的跟着兰。
兰的地位貌似很高,一进东厂,经过的锦衣卫,下人,都要对她行礼。
叶闻风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有一点不明白,谷枫山的书房竟落在了东厂最角落的位置。
此时的谷枫山正在书房中处理政务,刚要喝口竹临走前泡的茶就听见了敲门声。但他为了不失他的威严继续喝着他的茶。“进来”他说道。
“督主....”兰进来后立刻行了礼,“您要的人,我带来了。”随之,兰就把叶闻风从身后拽了进来。
而叶闻风这一进来就是直接跪在地上。
???这把兰给看懵了,就连谷枫山都愣了一下。
不是?干嘛呢???
“咳,不必拘束...”谷枫山咳嗽了两声以掩盖尴尬,事实上,他刚喝下去的茶差点喷了出来。
“感谢督主不杀之恩”叶闻风行了个礼之后才起身。
你干脆磕响头得了!兰反应过来后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还给你装上了?
“你和我们去一个地方”谷枫山放下手中的朱笔,起身就往外走。叶闻风也被兰带了出去。
其实去的地方也不远,就是东厂的大院。
刚步入大院就看到一堆青色红色衣服围在那里,还有几个穿黑衣服戴斗笠的。而院子正中央有名满身伤痕,手脚都被铐起的“囚”跪在那里,旁边还有名陪到的黑衣服的家伙看着他。
看到谷枫山来了,大家纷纷行礼让路。叶闻风都数不清自己听到了多少声“督主”或是“大人”。
“督主...”看着“囚”的黑家伙看到谷枫山来了之后,立刻跑了过来。“刑部已经把人带来了,现在正等待督主的指示...”光看着,就知道那人非常紧张。
谷枫山一挥手,那人就隐到那堆青红里面了。他径直走到“囚”前面的桌凳处,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弄着桌上的茶盏。
怎么哪里都有茶?叶闻风不禁心生疑问,而他被兰带到了那堆黑色斗笠之中。
谷枫山慢悠悠的喝完一口茶才说道“你就是昨晚的刺客吧..”他看着“囚”,面带令人心生寒意的微笑。叶闻风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是,你们督主笑起来是这样的?
那“囚”往地上淬了口唾沫,大笑道“是我,要杀要剐随你便。”
叶闻风心里暗暗佩服,有骨气!
“哦~承认的可真大方呢”谷枫山起身,从袖口里掏出把竹制的扇子,他直接靠近“囚”,将扇子抵在了对方的下巴处。“看来不用我多说了,你应该知道你的结局了”谷枫山又起身回到了座位上。他一拍手,只见叶闻风旁边站的两个黑衣服的喊了句“是督主”便过去就要吧“囚”带走。
“等下,你不问问目的是什么吗?谁派我来的吗?哎?哎??”那“囚”心想这怎么连过场都不走啊?瞬间开始急了,完全没有“要杀要剐随你便的骨气了”。
“多说无益,下去吧。”谷枫山继续喝着手中的茶,好像当眼前只是一场戏。
“兰..”他这边一喊,那边站在叶闻风身边的兰“嗖”的过去了。“督主,我在。”
“去一躺刑部,让溥侍郎留条把,他知道该怎么做。之后申时送给肆镇府。”他放下了茶盏,扇了扇扇子。
兰说了一声“是”之后,就再无踪迹。
“叶闻风...”谷枫山起身朝叶闻风走了过去——这是叶闻风没想到的,他刚要起步就看见谷枫山朝他走来。他陪着笑脸“督主何事?”
“好,今日你叫我一声督主,明日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谷枫山笑了笑,这个笑容不同看见那个“囚”的笑。这个笑容有些许得意。叶闻风以为自己的五感出现了问题。
“李饵”这一次,谷枫山收住了笑容。
这李饵也是这些黑衣斗笠中的一员。他的下半张脸是捂着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他的右眼有非常显眼的刀痕。
“督主..”他对谷枫山行了礼。
“带叶闻风去镇抚司领牌子,我昨晚已吩咐过了...”说完,谷枫山转身就走,他又挥挥手“都算了”于是各色的人真的都走了,大院只剩下李饵和叶闻风。
这回,叶闻风呆住了。我就这样打到敌人内部了?
“走吧...”李饵没看他,直接就朝镇抚司走。但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叶闻风不解。
“阁下姓叶对吧”李饵回头,有些激动地看着叶闻风。“对啊..”
“阁下是否会用剑”
“会啊..”
“阁下的父亲是否是大名鼎鼎的叶听风..”
“嗯,对”这接连三问搞的叶闻风不止如何回答,但是对方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却让他匪夷所思。
“阁下莫要误会,刚才听闻您叫叶闻风时,在下就在思考您是否是江湖剑客榜排名第一的那个叶闻风”李饵有些激动的握着叶闻风的手。
叶闻风思考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初他在栖枫门的时候,好像是有个什么人物说什么要欣赏他的剑法然后登记在案....结果说是什么排名榜,还排在了第一名。
“是我”叶闻风对上了李饵那双充满沧桑却又有写童心的双眼。那李饵...也是我们这些江湖人士?
“敢问前辈是...”叶闻风立刻抱拳行礼。
“欧呦,不敢当不敢当”李饵赶忙扶住叶闻风。
“在下乃刀客榜排名第十七的李垂饵。当然,垂饵是在下的字”他说的有些自豪。其实叶闻风对这些根本就不关心,当初二师兄让他看这些排名的时候,他把册子往桌上一放,自己就去后院练剑了。为了不然尴尬的事情发生,叶闻风只得扯开话题。
“前辈,方才督主让拿什么牌子?”他拍了拍李饵的肩膀。
“哦哦,莫怪在下,在下一时兴起给忘了。”李饵把身上的腰牌摘下来给叶闻风看。
“这是东厂特有的。”那腰牌一面刻着东厂,一面刻着督主侍卫。
“没了这牌子,进出就会非常不方便。使轻功跳墙都不行。”李饵叹了口气。他刚入东厂时,晌午想要跑出去喝酒,结果就被看门的锦衣卫拦下来了。
二人就去镇抚司领了牌子。那给他们牌子的人穿着身红色飞鱼服,带着乌纱帽,看起来品阶很高。结果腰牌后,叶闻风仔细一看,发现牌子边缘还有花纹。
“那是防假的”李饵似乎注意到了叶闻风的目光。
还没等叶闻风开口问,那红色飞鱼服便开了口。“崇武帝时,有贼人因为自制的腰牌混入了东厂,引发了朝廷内乱,后来就要求刻上花纹。花纹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而且腰牌数量有限,没有多的,镇抚司每月都会上报督主与朝廷”
“哦哦”叶闻风似懂非懂得别上了腰牌。这货话还挺多。他暗暗想,什么都抖出来了真的好吗?这东厂似乎比我想的要宽松很多啊。
李饵又领着他回到了谷枫山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