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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珍珍啊 不是珍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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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脑子再次恢复清明。许愿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荒唐。
看着身上脏兮兮,皱巴巴的衣服,许愿开始苦恼等会儿回家让姥姥看见,那他真的可以不活了。
许愿被顾封言抓着两边翅根抱起来在桌子上坐着。他一动不动,像是个已经破碎不堪的洋娃娃。
顾封言揪了一把他的脸,又使劲揉了揉,然后笑嘻嘻的开始收拾桌子、地上……给许愿整理好衣服。
期间许愿一动也懒得动,任由顾封言把他到处搬。
顾封言看他在沉思,问他:“在想什么?”
“都是你干的好事。”许愿抬起长腿就是一脚,“等会儿我怎么面对姥姥啊?”
“那就不回去呗,去我家。”顾封言借机抓住许愿的脚腕,给他穿上了鞋。许愿心里清楚他去顾封言家兼职就是羊入虎口。但是现在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趁着时间还早,许愿赶紧给姥姥打了个电话。
“喂,愿愿啊。”姥姥那边应该还在搓麻将,热闹极了。
“姥姥,我今天不回家。”许愿嗓子好像有点哑了,他的语气也极其不自然。
姥姥放下麻将,有些担心地问:“愿愿,怎么了?为什么不回来啊?”
许愿撒谎技术为0。现在和共犯共处一室,就更加的紧张。脑子转了好几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理由。
一旁的顾封言开口了:“姥姥。我是言言,我和愿愿在一起呢,您别担心。”
许愿这下更着急了,他有些想杀人灭口。
“哎呀,言言啊。你们俩在一起啊,那姥姥当然放心。”
“今晚我和愿愿要出差,明天再回来。您一个人照顾好自己,我也会照顾好愿愿的。”顾封言冲着许愿眨了眨眼睛。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在外面也是。既然愿愿没什么事,那我就继续去搓麻将了。言言下次有空又来我们家玩。”
“好的,姥姥。拜拜。”
“拜拜。”
真是撒谎一点儿不脸红。许愿也是挺佩服的。
顾封言开着车,两人回了顾封言家。顾封言倒是没再对他上下其手。许愿洗了澡,顾封言给他拿了一条洗好的新内裤,刚好是他的码。
然后许愿就发现,顾封言身上穿的,居然跟他是一样的。
他有些害羞,不理解顾封言为什么要做这些多余的事。
两人相拥而眠,这次关系似乎亲近了不少。
……
事实证明,他就不该同意在办公室干那荒唐事。顾封言是完全可以继续在这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工作休息。
他可不行!
完全不行!
这都过了多久了,每每走进办公室,他的脑海中还是会不由自主就会闪现那些让人脸红的画面。然后他就开始变的动作超多,一眼就让人看出他的不自然。还有他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脸,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古怪。
他很心虚,心虚到都有些不敢进办公室。他想换办公室了。
所以他提了。
顾封言自顾自看着手上的文件:“为什么?”
他怀疑他在明知故问:“顾总应该知道。”
顾封言抬头看了一眼他绯红的脸颊,低头继续看文件:“不同意。”
许愿还想再争取,顾封言已经转了话题:“今晚有个商务晚宴,许秘书你准备一下陪我一起去。”
“是。”许愿放弃了,只能回到位置继续埋头工作。
这个人工作的时候和私下里,真真是完全就是两个人。工作时不苟言笑,严肃又态度强硬。私下里嘛……
完全就是一个欲求不满总爱发情的公狗。
许愿在心里默默骂了老板几句,就心无旁骛的做自己的事情了。
晚宴人不多,但一看就知道个个都来头不小。
许愿跟在顾封言后面,看着顾封言一一和那些人打招呼。
“封言,你可算来了!”迎面走来一位长发贵公子。
在场的人打扮多是比较正式,男士都是规规矩矩打着领带,顾封言都不例外。
这个人在这些人里穿着就有些随意了。西装大敞,里面的衬衫就扣了一半的扣子,烫着一头卷发,还带着夸张的耳钉。
“久等了。”顾封言和他拥抱在一起。
“哟,带人了,这位是?”贵公子很快就注意到他。
“这是我的贴身秘书——许愿。”顾封言介绍。
许愿赶紧上前去跟人家握手。
贵公子打量着他,笑容温和:“你好,我是封言的发小,也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叫程真珍。”
珍珍?许愿有些疑惑,看了顾封言一眼。
顾封言笑着对他道:“你叫他珍珍就行了。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他开的酒吧。”
那酒吧竟然是顾封言发小的开的。许愿震惊。
“烦死了。不是珍珍,是真珍!怎么又取笑我?”程真珍气到跺脚。都怪爷爷给他取的这个名字,说什么真诚是最珍贵的。然后这就成了他的大名。
有区别吗?许愿不解。
“第一个‘zhen’是真实的真。”程真珍解释。
额!原来如此。
今天的宴会,也是程真珍办的。
顾封言和许愿吃了一下东西。他就开始又有些不老实了。
他悄悄捏了捏许愿的腰,附身在许愿耳边道:“跟我来。”
许愿耳朵尖有些红,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但还是跟着人走了。进了一个房间。
顾封言一进门就把房间反锁住了。许愿吃惊:“你做什么?这是在人家的地盘。”
顾封言二话不说,捏着许愿的下巴就亲个不停。许愿以为他亲够了就完事可以出去了。
谁曾想,顾封言已经粗鲁地扒掉了他的西装外套。他推着许愿,把他退到了床边,一下子把人推到了床上。
“你……不行……”许愿起身,顾封言一只大手包着他两只手腕,轻轻松松把他压制在了床上。
顾封言只是稍微撩拨了几下,许愿就立刻缴械投降,再也不反抗了,任由顾封言搓揉。
……
两人一场酣畅淋漓,顾封言这才真正的吃饱。他替许愿整理好衣服,捏了捏许愿的手,亲了亲他的额头。帮他擦干净头上的细汗。
许愿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确认自己没哪里不得体后才跟在顾封言身后往外走。
顾封言却伸手牵住了他的手。
许愿正想着等会儿人多了就撒开。刚走出门口,就听几声咳嗽:“咳咳。”
许愿和顾封言都吓了一大跳,许愿吓的赶紧撒开了顾封言的手。
“啧啧啧。你们两个……”程真珍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另一只手指着两人。
“你们真应该好好谢谢我。这个房间门锁前几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要不是我一直在这里守着,真怕有人会意外闯进来。而且房间隔音也不太好……”程真珍前面地下的瓜子壳都好大一堆了,他拍了拍胸脯,“放心,我没让任何人靠近。我兄弟的名声,必须由我来守护。”
顾封言面不改色,拍了拍程真珍的肩膀:“谢了,兄弟。”
许愿却是一张脸通红。那不是他跟顾封言……都被珍珍给听到了。
想到他刚才叫的那么放肆,许愿就想刨土把自己埋进去。
“美人儿,不用害羞。我什么都没听到。”程真珍不加这句话还好,加了这句话许愿直接脚下生风。瞬间就跑没影了,接下来直到结束,珍珍都没能再看见许愿的影子。
“真是一只害羞的小兔子。有趣,也实在貌美。怪不得你这铁树会因为他开花。”程真珍撞了撞顾封言的肩膀,“打算怎么谢我这个月老?”
顾封言今年都三十了,却一直是一副修炼无情道的样子。不管多少俊男靓女上赶着巴结,都没有一个让他为之心动的。他这个人也是出了名的禁欲,从来没听说他和哪个人睡过。
作为他最好的兄弟,程真珍都怕顾封言是憋坏了,直接憋成了太监。所以顾封言去c城看他,他特意帮他在他的酒吧旁边订了酒店。
并且要求他必须天天去他的酒吧坐两个小时。心想着等他在他这个酒吧坐一个月,要还是不行,他就开始给顾封言相亲。把那些美女帅哥的照片都甩在顾封言脸上。
今年他必须把他兄弟“嫁”出去,再拖下去可不成,肯定迟早得出问题。
没想到啊,也是真没想到。才第五天,顾封言就遇到他的真命天子了。
员工告诉他顾封言牵着一个人出去了,珍珍还有些不相信。他赶紧去看监控,看到监控里顾封言牵着的人,他这颗操了好多好多年的心,才总算是放下了。
“送你一艘游艇,外加南山那栋别墅。”顾封言转身,又转过头来加了一句,“以后珍珍的任何要求,我绝对无条件的答应。”
“行,那第一个要求,别叫我珍珍。”
“这个不行。”
说好的任何要求都无条件答应的呢?
不过看顾封言这个态度,看来他对小兔子是非常满意了。
从刚才两人的动静,也能听出两人有多么恩爱了。
一看就是爱极了对方的身体,爱极了对方的声音,爱极了对方的脸,总之就是哪哪都爱。
想到刚才,珍珍也是听的有些热血沸腾。他得赶紧回家找他老婆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