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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不幸流落咒术x战,v我5块助我一统咒术界 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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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田清正与别的几个理事讨论事务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
准确来说,门并不是被人推开的——是被踹开的。
来人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对着他们点头,看上去是极有礼貌的样子:“打扰了。”
如果忽略她的前置动作的话,确实算得上是有礼貌。
鹤田清正的眼皮跳了一下,看出其余几人对曜子避让不及的态度,不得不出面主持大局道:“禅院校长,您这是……?”
曜子径直走了进去,紧随其后的信则是妥帖地为他们关上了大门,落在距离曜子几步的位置站定。
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和星浆体有关的任务,理事何故遮遮掩掩?”
鹤田清正谨慎开口道:“禅院校长,这是总监会的决议。你只需要配合,不需要过问。”
曜子顺势拉开一个椅子坐下,通情达理地点头道:“当然,既然是总监会已经做下的决定,我当然会配合。”
“只是,这么危险的任务,在没有清楚告知我的情况下擅自下达,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吧?”
曜子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摊手说,“毕竟你们也知道,我是一个负责的老师,做不出贸然就让学生身临险境的事情。”
她的言辞依旧温和,内含的咄咄逼人却已经如无影之蛇般缠绕了上来,一个理事忍不住开口:“禅院校长,这是最高机密——”
曜子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诸位别忘了。”
“除了高专校长的身份外,我还是咒术师禅院家的家主。身为御三家的代表之一,我当然有权过问此事。”
她又笑起来:“退一步来讲,即便诸位现在不说,离开这里之后,我也依然有一百种方式从别人口中听到实情,不是么?”
鹤田清正眼中的情绪冷了冷。
知道这件事已经瞒不住曜子了,鹤田清正索性也不再隐瞒,直接说道:“禅院家主说得很有道理。”
他刻意咬重了“家主”的发音。
曜子像是没听出他话中的讥讽,鼓励地看着他:“嗯。”
鹤田清正噎了一下,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看不懂眼色的小鬼,继续道:“与您猜测的一样,这次秘密任务的确与星浆体有关。”
“相信禅院家主是一个识大体的人,不会让任务出什么差错吧?”
想起曜子此前令人心梗的种种的迷之操作,他不放心地补充,“此事与咒术界的安危息息相关,绝不可轻易儿戏。”
曜子没有急着接话,而是慢悠悠地朝着他们看了过去,神色纠结,似乎是在思考要怎么拒绝,看得老橘子们一阵提心吊胆。
考虑到他们的年岁问题,曜子最终还是大发慈悲地决定不再虐待老人了,很是爽快地点头:“那是自然。”
见状,屋内的几人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哎呀,瞧我这记性。”
曜子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站起身道,“诸位刚才是在讨论什么事情吧?那就不打扰了。”
“告辞。”
和信一起走出总监部的大门后,曜子方才若有所思地垂眸:“嗯……看上去确实没有什么坏心的样子……”
“信,你觉得呢?”
信想了想几人刚才的表现,跟着点头道:“根据我与他们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这件事上,他们的确没有说谎。”
“当然,也不能排除理事们手底下有自作聪明的人擅自动手的可能性。”
曜子“哈”了一声,拿出手机点开和二年级组的四人小群。
你的校长大人:@全体成员,明天早上八点,做好出任务的可能吧
一定要狠狠甩掉杰:[兴奋猫猫头.jpg]
一定要狠狠甩掉杰:什么什么?!终于有任务了吗?什么任务?曜子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幼稚园园长:……这么多问题,你让老师怎么回答?
反转术式不是许愿机:[啊,我也要去吗.jpg]
反转术式不是许愿机:申请退出
你的校长大人:驳回
你的校长大人:和星浆体有关,你们需要护送她到薨星宫,我不去
幼稚园园长:星浆体啊?等等,那不就是……?
一定要狠狠甩掉杰:——送她去死吗?
你的校长大人:哇,真聪明[大拇指.jpg]
反转术式不是许愿机:……别闹了
你的校长大人:好吧好吧,实话告诉你们吧,相关事宜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只需要贴身保护好星浆体,和她一起快乐地度假就好了
你的校长大人:老师在你们眼里难道就是那种让无辜少年随意牺牲的人吗?!
一定要狠狠甩掉杰:当然
幼稚园园长:——不是
反转术式不是许愿机:曜子大人万岁!
一定要狠狠甩掉杰:曜子大人万岁!
幼稚园园长:曜子大人万岁!
曜子笑容满面地收起手机,揽住信的肩膀举手欢呼道:“加班结束,回去继续吃饭吧!”
信被她的动作带得趔趄了一下,毫无怨言地点头笑道:“好的,家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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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灯塔】会议室内。
“情报已确认。总监会预计在一个月内完成星浆体同化,全程绕过所有不稳定因素,秘密进行。”
白羽歌岚的手边正摊着一份名为《关于天元大人同化事宜的机密》的文件,听到信的发言,她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文件封面。
“同化地点就是传说中的薨星宫了吧?”
她歪头笑道,“不过……既然这件事左右都绕不开高专,为什么总监会的人还会想方设法地想要避开曜子呢?”
御药莲真昼扯出一抹假笑:“当然是因为曜子过往辉煌的战绩让他们不得不提防了。”
凉城忍俊不禁地摇头:“可谓是深受其害。”
曜子鼓了鼓脸颊,不满地看向两人:“喂喂,你们到底是哪一边的?!”
借着推眼镜的动作,隼人反应极快地挡住嘴角弧度,跟着说道:“天元的同化与保护结界密切相关,一般而言,确实不应该为了一个人的安危而葬送整体。”
“咒术界目前可供他们的差遣的最强战力就只有五条君和夏油君了吧,如果出了差池,会不会因此成为总监部攻讦曜子的理由?”
白羽歌岚皱了皱眉:“他们应该不敢这样做吧。”
凉城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笑起来:“那可未必。”她意味深长地说,“不要低估了人们利欲熏心的低劣性。”
“你准备怎么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曜子的身上。
她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浑身咕噜咕噜坏水的模样看得御药莲真昼一阵无语。
“当然要在故事即将迎来高潮的时候,狠狠地给观众们一个耳光啊!”
曜子的眼中闪动着诡异的光芒,“我已经对老橘子的反应感到迫不及待了。”
“同化失败也不必担心,最差的后果无非就是结界消失而已,到时候就要辛苦大家帮忙啦。”
众人跟着笑起来,齐齐道:“不辛苦,命苦。”
事实上,有关天元结界的传言,【灯塔】内部持保留意见。
无论天元的结界是否真的可以抑制咒灵的强度,但从人道主义的角度而言,群体的安危都不该牵系在一个个体身上。
【灯塔】并不只是为了普通人而设立的项目,而是为了全体公民,为了每一个值得关怀的人而点亮的方碑,其中当然也包括咒术师。
更进一步说,凉城和隼人曾深入研究过世界各地咒灵出现的情况以及强度。
拿最近的韩国和种花举例,这两个国家内部滋生的咒灵也不在少数,她们并没有类似结界保护的东西存在,却依然平稳地运行着。
或许……是他们自己被固有的框架束缚住了手脚,反而忽略了最基本的东西。
包括有关神子出现咒灵变强的说法也是如此——曜子更是嗤之以鼻。
五条悟不是神子,除去咒力稍强外,仅仅只是一个爱胡闹的小屁孩而已,哪里撑得起他们对他妄意施加的罪行?
咒灵强弱的变化观测呢?这种变化是骤然出现的,还是逐渐积累的?
一点证据支撑没有,一点强有力的解释也没有。
落在咒术界的人们嘴里,这种变化就是凭空出现的,与所谓的“平衡”有关。
神子的出生打破了现有的平衡,所以新生的咒灵变强,造成了更多人的死亡。
完全是狗屁逻辑。
第一次从信的口中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曜子直接被气笑了,恨不得从源头一路诘问,把那个散播谣言的混蛋揪出来乱棍打死。
她没有感受到一点对咒灵变强的惶恐,有的只是对五条悟的忌恨。
平心而论,他们这一代里,强的真的只有五条悟一人吗?
总而言之,对于咒术界的种种传言,曜子一贯秉持四字原则——信他去死。
有人听之任之,被束缚住手脚后便主动放弃了挣扎,怨恨起别人为什么不来拯救自己。
也有人怒而挣扎,任凭束缚在自己身上勒出斑驳血痕,也要亲手剪断枷锁,质问命运为何如此。
为何如此,为何敢如此。
她们不怨恨观者袖手旁观,她们只怨恨束缚的源头,以及为她们戴上束缚之人。
新事物必将取代旧事物,就让所有腐朽的、陈旧的、早该入土的恶心东西,带着旧世界锈蚀的虚影与哀叹一起被埋葬吧。
她们不是最初的先行者,也不会是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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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学院的门前,已是一片狼藉。
黑色的咒力残骸散落在台阶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战斗的气息。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倒在花坛边,看上去已经失去意识。
五条悟当即一个后仰,鼻梁上方的墨镜向下滑落一点,更加直观地注视着这片人间惨剧,嘴里还在不正经道:“哇呜,这是什么情况!”
见他这副悠闲的模样,硝子便知道天内理子目前依旧平安无事了,微微收紧的心脏也跟着落回原处。
夏油杰蹲下仔细观察了一下陷入昏迷的人,敏锐地从他们身上发现了同一印记,对着二人颔首道:“是诅咒师集团Q的人。”
“应该是接了黑市的悬赏令过来的。”他淡声总结道。
硝子踢了沉迷看戏的五条悟一脚,冷漠道:“你能看到她在哪里吗?”
五条悟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得很清楚喔~”
“啊,看上去似乎很狼狈的样子呢。”五条悟做了一个远眺的姿势,“快要被诅咒师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