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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火树红花 八卦和美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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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火树红花
离开樾城两日后,李王二人来到了一家规模相当大的驿站。
白玄放大屏幕细看一番,摸了摸下巴,发表评价:“这精致的快跟樾城里那酒楼一样了,怎么搁这呢……”
“也可能是城里地贵建不起。”
“那在这生意应该挺好吧,不然感觉入不敷出啊……”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嗯哼。”
那天李春觉拢共也就免打扰了两刻钟,然而白玄再次听到他声音后泫然泪下的像是险些与挚爱永别一般。
所以在他小心翼翼“撒着娇”请求李春觉不要再这样惩罚他时,李春觉和善微笑。
“你不乱招惹我我就不这样。”
其实他本来打算以后都不这样来着。
毕竟白玄确实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能算是独属于他的秘密。
自己这份独占的欲望实在阴暗。
更不要提相隔在两个时空无处独占。
白玄则是对此一无所知,感激涕零,真情实意的说“我尽量”。
从这一遭起他俩之间的氛围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再简单不过的对话俩人都要细嚼慢咽半天。
到底是不是在招惹呢?
到底是不是只这样对我说呢?
……
于是自然而然的聊天愈发多了,且很少是白玄的独角戏。
更意外的是,王福富竟也习惯了李春觉时不时的神游,老老实实负责看路。
嘿,其实他心里想的是“世外高人总是与众不同的”。
进了驿站,才看到里头墙上挂了幅字。
乱糟糟的。
李春觉等着白玄发问。
“哟,这地啊!觉啊,你听说过这地吗?”
“……嗯,略有耳闻。不必多说。”
“哦哦好。”
白玄仔细辨认……只看出来一个“一”。
“什么地?这写的啥?”
嘴怎地还比不过王福富的快。
李春觉决定先晾着他,跟王福富进去,要了一壶茶让他坐下喝着,然后又去要了两间房打算歇会。
白玄看他一番动作终于独处,没忍住再次发问。
“觉觉觉,那个是写的什么?草书吗,简直是特大狂草啊……”
李春觉叹了口气,瘫在床上,懒得动嘴,在脑子里打字:这是个土匪窝改的驿站。
“哦哟?金盆洗手,从良了啊。”
“不是。有一年因为干旱太严重,周边农户一无所得,地主又不肯散粮救人,就有人带头起事,抢了粮食来给农户。后来这些人怕官府去家里找事,便一起上山了。”
“想不到,原来是好汉,嗯……逼上梁山。”
“不是梁山,就一个小山头好像是……”
“真有梁山啊这?”
“?天下山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有没有,而且不是你说的?”
“逼上梁山是我们这一个典故,书里写的,哎你继续说,我不乱插嘴了!”
“……嗯然后镇北侯,就是那小侯爷的父亲,听说了这件事情,就特意去山上和他们的头子喝了顿酒。没过几天,那些人就在这里开了驿站。”
“那,字是……”
“侯爷写的,写的应该是‘一世英豪’,据说乐得土匪头子直想和他拜把子。”
“成了没?”
“没呢,人侯爷可是皇帝异姓弟兄,跟他拜把子得死十八族。”
“啊?哦,俩九族是吧。”
“嗯。”
“话说,我知道为什么你们都知道了。”
“?”
“不会又是小侯爷把这段佳话写成小说让说书先生说了吧?”
“……小侯爷那时候还不知道会不会说话……侯爷自己写的。”
“那,原来是遗传啊。”
“嗯。”
真是一对有趣的父子俩。
“嗯……话说回来,你们一直侯爷小侯爷地叫,他们到底叫什么啊?我隐约记得镇北侯……姓涂吧?。”
感觉可以再多找点资料仔细看看。
李春觉想了想。
“镇北侯叫涂陌,至于小侯爷……他没有名字。”
“啊?”
“似乎是有个算命的说他命硬,要压一压,让侯爷等他及冠了再取。”
“……啊。”
白玄不理解但是理解了。
封建迷信嘛,正常。
“所以大家就都叫他小侯爷啊?”
“嗯,因为虽然小侯爷不止他一个,只能叫小侯爷的却只有他啊。”
“彳亍……”
吃晚饭时王福富告诉李春觉这里的饭菜不固定,明天晚上会有当地人逢年过节才会做的火树红花。
“什么是火树红花?”
这回李春觉也不知道了。
“是猪肉,还有一种这的特色野菜,红色的,据说放一起炖了味道特别鲜美!”
“嗯……”
李春觉长长的“嗯”了一声。
“想吃就留在这多住两天呗,你急什么?”
白玄觉得有些好笑。
“那后天早上走吧。”
李春觉觉得自己是个很听劝的人,很快下定了决心。
于是王福富乐呵呵地应了。
因为他也想吃。
吃完饭两个人坐着歇了会,王福富踌躇半天,很是刻意的咳了一声。
“?”
李春觉疑惑。
“哎对了,觉啊,我其实早就想问了。”
“……什么?”
“你既然有那样一个师兄,干嘛还要跟我一起去汾州啊?留在樾城应该会过得很好啊。”
李春觉看着他,直到他被看的两鬓汗流,才悠悠提问。
“那你又是为什么要去汾州?”
“啊?我之前说了啊,因为我以前去那住过,挺喜欢那的。”
“只是这样?”
“对啊,我在那租过一个小院子,住起来可舒坦了!”
“那我就,也只是想去看看。”
“啊?”
“你那小院子。”
王福富一头雾水,不明白那院子怎么就能让李春觉如此牵肠挂肚。
不过已经问了一次,没得到确定的答案,想必再问也还是一样,李春觉不想告诉他真实的想法。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
临睡前,白玄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这次李春觉稍微思考一下。
“那时候没有什么盼头,他有,就跟他一起了呗。”
“现在有了?”
“嗯,我……师兄啊。他,是我最后一个亲人了。”
“那,有了为什么还是决定跟王福富走?总不能是怕你那小嫂子跟你争风吃醋……”
“……胡扯。因为我先前答应了他啊,而且现在他是一个人了。”
之前以为是两个孤家寡人搭伙过日子。
“……”
白玄觉得心里软软的。
“你不觉得他一个人看上去非常孤独吗?非常孤独啊……”
“嗯……”
李春觉睡着了。
第二天白天白玄说自己要采风,于是请求李春觉四处晃了一圈,看得他眼冒绿光,看到绿色就晕。
到了晚上,李王二人心心念念的“火树红花”供不应求——他们看着别人大快朵颐的时候才知道这玩意要预订。
本来王福富都打算厚着脸皮问别人要一口来了,但驿站的老板却亲自端着“火树红花”来了李春觉这桌。
李春觉狐疑地盯着这五大三粗的汉子,王福富更是惊掉了下巴。
而老板却爽朗一笑,全然不在意李春觉眼里的防备:“我认得你腰上这只钱袋子!”
李春觉一愣,摸了摸何默一给的钱袋。
“那上面有侯爷的家纹!我认得的!侯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嗯……
何默一给钱袋时李春觉并未细看,后来闲来无事拿出来看过一眼,没辨别出上面绣的到底是个鸟兽还是棵花草。
而如今……
李春觉若有所思的摩挲着那富有特色的花纹:不错,蹭到更是赚到!
“……那你知道这上面绣的是什么东西吗?”
“一把刀啊!侯爷的战刀、宝刀!叫‘破秽’,可好了!”
好吧,不是鸟兽也不是花草。
是把刀。
这很合理。
李春觉又看了一眼。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辨认的?
总而言之,他们还是吃到了这道“火树红花”。
白玄也悄咪咪尝到了一块肉。
“确实鲜美无比,比我小舅最贵的厨师做的肉还好吃……”
不过他没能再要一块。
因为白宇霁给他打电话来了,打的还是视频通话。
“我先挂了啊我小舅打电话来了,真是巧了不是……咋了小舅,什么事?”
一阵恍惚过后,白宇霁年过三十五却依旧风采照人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帮小舅办个展览,原定的策划出了场小车祸来不了了。”
“我能……”
“不能。”白宇霁微微一笑:“不能哦。”
“……什么时候?”
“你明天就来吧,展览后天开始。”
“……”
呵。
“小舅求你啦……小玄儿,我只有你可以托付了……”
“……好吧。”
白玄面部抽搐。
“耶!别这样这样好丑哎你看我就说他会……”
“嗯。”
另一个人声在他旁边响起,笑吟吟的,听上去有点无奈,更多的却是令白玄扼腕的宠溺……那是白玄的小舅妈——贺炜。
一对老给给了。
“小玄,办妥了记得找他要奖励啊!”
贺炜凑过来,煞有其事地提醒白玄。
“知道啦~”
由此可见舅妈其实还是很疼他的。
“啊?你就记恨我抄了你的小金库吧……”
“嗯?没啊老婆……”
“……”
白玄预感不妙,果断挂了电话。
唉。
他什么时候能成为一对小给给的成员?
李春觉……
接下来的两天白玄一直在忙,晚上回了家也是倒头就睡,完成每日任务后几乎没什么时间和李春觉联系。
他也问过李春觉要不要来共享他的视觉,但是被拒绝的非常干脆。
理由是快要到雨季了,乡道难行,他们需要快些前往汾州城。
总是在骑马,李春觉没有精力去看。
“我又不像你有那个叫‘手机’的东西,若是失神跌下马去——”
“那我就去贴身照顾你。所以我们俩要好好写信,你也感动,我也感动,这样就能……”
“?呵。”
李春觉气笑了。
“咳,开个玩笑,一时半会不联络也没关系的,我知道我们的感情在的……你要是真伤了我会心疼死……”
“……”
“我说真的啊。”
他恨不得当李春觉的专属司机,时时刻刻跟在人身边,每分每秒占有他的时间。
“……谁要你心疼?明明是我更疼吧。”
真是,胡言乱语。
吐槽简单,创作不易。嘤嘤嘤嘤,求求爱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