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其实未老实（1） 总之我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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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伊鲁索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等和艾洛拉解释清楚以后就让她暂时待在镜子里，毕竟今天她就要变回原本的人类身体了，会很容易死。
“早上好，你今天没有工作吗？”
“嗯，最近没有工作。”
“那我先出门买菜好了，晚上要吃什么？”
“艾洛拉，我有事和你说。”
艾洛拉拉开椅子坐下来
“什么事？”
“我知道接下来我的决定可能会让你感到不高兴，但这是经过我深思熟虑后决定的，我并不是出于厌恶或憎恨才对你做出这种事，也不会不要你，相信我，我很爱你，我不会抛弃你。但你现在只是没有任何攻击力的普通人，随便出门或许会遇到危险，我不希望你就这样死在别人手上，所以我擅作主张决定在特定的时间到来之前都先让你待在镜子里避风头，我会每天来看你，所以你不用感觉孤单……”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艾洛拉身后长出来的两根骨鞭，她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总给他一种在嘲讽的感觉，而外面已经响起了敲门声，去开门后发现是伊鲁索来了
“队长，需要我做什么？”
“……已经不需要你帮忙了，抱歉，让你白跑了一趟，伊鲁索。”
“啊？”
应该……没算错日子才对啊。
“艾洛拉，应该是在四年前的今天不做人的吧？”
他年轻的老板沉默了片刻，然后理解了自己话里的意思
“亚蕾娜还不是人？”
“对。”
“那就奇怪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亚蕾娜就是在四年前的今天不做人的，但我或许有个猜测，亚蕾娜的替身是和记忆一起被夺走了对吧？”
“是这样没错。”
“替身被夺走的时候，替身所带来的不做人的效果还残留在亚蕾娜身上，我们原本猜测是会在今天解除这个效果，但现在很明显是错误的，基于亚蕾娜的替身能力，我做出了一个设想。她的能力在当时发动后在她身上留下效果，而在特定的时间内效果会收回到替身内，那时她才能重新使用替身，可替身被夺走不知所踪，她身上的效果无法找到回去的方向，因此继续留在她身上，所以亚蕾娜身上不做人的效果无法解除，也就是说，要解除这个效果……”
“要等夺回她的替身才行。”
“是，如果我的设想是正确的，那么抢走亚蕾娜替身的人也是做了无用功，因为她的替身处于无法被使用的状态。”
“这倒是个好消息，艾洛拉的替身还挺难应付的，尤其是见过她能力的人使用那个能力就更难应付。”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我的假设罢了。”
“现在也只能先把这个假设当成事实来看待了，除非我们能先找回她的记忆。”
“但她的记忆和替身又大概率在同一个地方……陷入死循环了。”
这种死循环，真是让人不爽啊。
等回去后，自己感受到了艾洛拉无声的眼神控诉。
“出去的时候没遇到敌人吧。”
“遇到也没关系，幸好我不是没有任何攻击力的普通人，不然就要一直待在镜子里了。”
“没事先和你商量是我不对，这件事可以翻篇了吗？”
“……”
很显然没翻篇，对于艾洛拉来说失去自由比失去生命更可怕，而自己决定在不和她商量的情况下就让她失去自由的事情让她很不高兴。
好在要哄好她也很容易，只需要把她抱在怀里安抚就行（虽然只有特定几个人这么做有效就是了）
“抱歉，我没和你商量过就做了会让你不高兴的决定，但这也是因为我太过了解你作为普通人情况下的战斗力，如果有敌人的话，你绝对会是最先死的那个，出于保护你的想法才必须要这么做，即使我知道这么做会被你讨厌也一样。”
“……”
“为了道歉今天允许你晚上多吃一次点心。”
“原谅你了。”
果然，艾洛拉还是太好哄了（对于特定几个人来说是这样的）。
这样的艾洛拉，完全无法让人生起什么警惕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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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洛拉这个家伙，一个没留意就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吗？
在确认过这次一个本来要偷袭自己却被击毙的目标并不是杰拉德和索尔贝动手解决的（他们两个表示当时不在附近），又确认过目标额头上的伤后，自己做出了判断。
某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学会了她那些武器的用法，还瞒着自己。
甚至百分百在跟踪自己。
艾洛拉这个本性难改的女人，又在骗他啊。
意识到这点后，他的胃部开始抽搐，有种很想吐的感觉。
要问清楚才行……她一定要隐瞒自己在学会怎么使用她那些武器的原因。
“今天吃过晚饭后居然还有果汁吗？”
“算是前几天没和你商量就想把你关进镜子里的赔偿。”
“可是不是给我加了一份点心吗？算了，也没差吧。”
把果汁喝下去了，应该起效了吧。
“艾洛拉，你今天是不是在跟踪我？”
“是。”
“而且我有一个敌人是你杀的。”
“看见他要偷袭你我就杀掉他了。”
“所以，为什么你在学着使用你的那些武器，却一直在瞒着我？”
“一开始是因为项链的事情所以我对你还有所提防，后面我完全忘记这回事了，想着不说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没放在心上。”
“所以，因为没放在心上，你就干脆瞒着我你已经会用那些武器的事情，还在我放下对你的警惕后跟踪我？”
“你不也没告诉我你想把我关镜子里吗？”
“……”
“还有，你现在的眼神好奇怪，明明我是救了你才对，为什么你会生气？”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啊，我也算是救了你们吧，为什么你们反而会恨我？】
“难道就是因为我瞒着你今天的事？”
【难道就只是因为我在我的身份上骗了你们还假死吗？】
“这完全说不……”
【这完全说不通啊。】
————
好奇怪，为什么突然掐住我的脖子，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那种眼神，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啊，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他的同伴，一直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但还是第一次在他这里看见这个眼神。
“为什么只有你……”
嗯？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只有你可以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只有你能忘记那些事……为什么我会和你……”
“……你是在恨我吗，里苏特？”
虽然我不记得，但或许是我之前做过什么，所以他恨我？
掐着我脖子的双手颤抖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一点
“我当然恨你……你不是很清楚的吗，艾洛拉，如果你想起来了，就应该很清楚……我们有多恨对方。”
“可我不记得，我为什么会恨你，我失忆前也没记录这些。”
“只是出于本性才说的那些话，不是想起来了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懂。
“话说你还记得我现在是掐不死的吗？”
“……”
他把手收回，然后朝我道歉
“抱歉，我刚才情绪有些失控。”
“确实，你的替身都快暴走了，虽然对我没什么用就是了。”
“……最近我们还是先别见面比较好，我会拜托别人来帮忙照顾你，我们都先离对方远点吧。”
为什么？因为我瞒着他所以他生气了？还是想不通他生气的原因。
我好像生病了，胸口这边好难受。
到底是为什么呢？
“亚蕾娜，你和里苏特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个叫布加拉提的人是现在负责照（kan）顾（guan）我的，他现在在问我的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于是我选择无视他，继续观察我自己的心脏。
好奇怪，心脏没有一点问题，那为什么心脏会不舒服？
……算了。
我把心脏捏爆，然后让身体重新长个健康的心脏，但还是很难受。
【布加拉提，为什么我明明救了一个人，那个人却说恨我？】
“你救的是敌人吗？”
【不，我救的是里苏特，还有，他好像在透过我恨什么人。】
“这个问题恐怕你得去问暗杀组的人了，老实说我不是很清楚你和他们之间的恩怨。”
【可我不能出现在里苏特面前，他最近睡在据点，我又不知道他的同伴都住哪。】
“我遇到他们的时候帮你问问吧。”
【哦。】
————
“艾洛拉是这么和你讲的？”
啊……普罗修特这个表情明摆着就是不信任亚蕾娜的话啊，虽然在知道亚蕾娜的本性后他自己也不是特别会信任亚蕾娜，但她也不至于什么都说谎吧。
“那她没有告诉你，她跟踪了里苏特，更没有告诉你她在瞒着所有人的情况下自己学会了怎么用她那些武器对吗？”
“……她还真没有说。”
“呵，我就知道。”
“但是从结果来看，她好像是帮到了里苏特不是吗？”
“那是你不了解发生过什么，她当时说了一些话，让里苏特差点以为她想起来上一次发生的一切，然后他才意识到一件事，现在的艾洛拉和上一次的艾洛拉简直是一样令人讨厌的存在，一样的人渣……”
“咱们先把个人情绪放一边好吗？”
“总之就是，那家伙让他想起来上一次那个遭我们恨的某人，所以他才决定最好别见面，他想冷静一下，不然，如果她现在是普通人的情况下早就被杀死了。”
果然还是不太懂，上一次亚蕾娜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才能让他们恨成这样？
“总之，我劝你一句，布加拉提，你不了解我们和她之间的事，也最好别插手这次的事情，你也不想让事态变得更糟吧？”
“亚蕾娜现在情况很糟糕，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难受，已经把自己的心脏捏爆好几次了。”
普罗修特听见后就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笑了几声后看向自己
“赌不赌，她虽然不清楚，但她难受的原因是认为自己没错却还被惩罚。”
“我不会拿这种事和别人打赌……”
“那就这么说定了，如果艾洛拉真是因为我说的原因才难受，就让我们的好老板给我们每次的工作加点报酬。”
“……”
完全没在听他说话啊。
————
因为不了解那所谓的“只有我忘记”，所以我和脑子里那个自称系统的小东西聊了会儿，它不知道，但同样在我脑子里的亡魂知道。
话说，我脑子里居然住了这么多东西，真的不会爆炸吗？
刚开静音键那三个人就吵得要命，时不时还有一个声音会冷嘲热讽几句（但声音也不算太大，起码没其他三个声音大）。
而我实际上听不懂那个冷嘲热讽的声音说了什么，只是通过语气判断，主要我听不懂日语。
大喊大叫的英语和意大利语倒是能听得懂。
然后我问那个叫0121的有没有人会说中文，它就给了我一个翻译功能。
哦，那之后是不是也能直接和里苏特用意大利语交流……好像不行，因为现在他甚至不愿意看见我。
【嗯，喂喂，能听懂我说话吗，大喊大叫的声音？】
【啧，DIO，你那个朋友怎么没直接弄死她？】
【她多难杀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被你穿胸几回都活得好好的，被吉良炸了都还活着，这种情况恩里克就算用几次白蛇都成功不了吧。】
【好没礼貌的声音。】
【给我去死，艾洛拉！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没礼貌！】
【……啊，原来你是里苏特的队员吗？只有他和他的队员会这么叫我来着，所以是因为我杀过他的队员他才会恨我？】
【你才是他的队员，你全家都是他的队员！你和里苏特都去死！两个叛徒！】
【你认识里苏特啊，那你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恨我吗？还说不想见我。】
【会想见你才奇怪吧！他没有趁你病要你命我都怀疑他脑子有问题！】
【……可是我死不了啊，毕竟我早在四年前就不做人了，虽然我不记得这件事。】
脑子里突然安静了好一阵，然后那个用着英文做口语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你终于连人类的身份都要抛弃了吗，托琳？虽然你本来也没干过多少像人干的事情。】
【就算问我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会不做人，不过不是因为我不做人才被里苏特讨厌的，毕竟我失忆后他还在照顾……】
【闭嘴，没人想听你这个毫无道德的非人物种和那个眼瞎的叛徒之间的事情！】
【……我只是想问，我以前做过什么让里苏特讨厌我的事情，导致他现在不想见我了。】
【肯定是突然意识到正常人不能和精神病在一块吧。】
【所以他去精神病院了吗？那里可不是什么适合他的地方。】
【……为什么你会认为你是那个正常人啊！】
【我不是正常人，难道里苏特是正常人吗？】
【就算失忆了也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啊，这个混账东西。】
【所以为什么他会生气？明明当时我救了他，我只是没告诉他我会用那些武器还在跟踪他，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就生我气还无视了我救了他的事情吗？这根本就说不通吧。我这么问他的时候他就更生气了，有种想杀了我的感觉在。】
【……完全是把人家伤疤给揭开了吧。】
【这不是情景再现了吗……】
【就算失忆了，露莉娜的本性还是露莉娜，是最无耻的人渣啊。】
【虽然不是很明白大家在说什么，但boss说得对，都是艾洛拉的错！】
接下来我就听了好几个小时的来自那些声音的控诉，关于我“上一次”怎么无耻地欺骗了他们，等我听完后，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心脏会不舒服。
【我终于明白了，我心脏不舒服的原因……我做错了零件事却要被惩罚也太不公平了，里苏特应该好好和我道歉才行，无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我好像都没做错任何事。】
【……他俩不离算里苏特那叛徒眼瞎。】
【明知道托琳是什么货色还和她在一块的时候就已经眼瞎了吧。】
【说起来露莉娜居然没被关起来我是不认可的，毕竟她应该是那种就算饿了吃几个人也无所谓的类型。】
【我是这个类型没错，但是我答应里苏特不吃人的，顺带一提，虽然我现在在生他气，但我是个成熟的大人，会自己把自己哄好然后原谅他。】
【……她的脑子是不是被白蛇抽碟的时候弄坏了？】
【我看过失忆前的我记录的内容后就喜欢他了，你们要看看吗，当做帮我认清是谁的错误的报答。】
【没人想……】
【喏，看吧。】
脑子里又安静了好一阵，只有我在介绍书里夹着的照片和储物袋，随即就是几个感叹声传来
【……托琳，你变态吗？】
【虽然早就知道艾洛拉是个无药可救的抖m，但是什么时候又加了变态属性？我都不敢让托比欧看这些。】
【露莉娜，没人骂你变态的话我们可以多骂几次的，这太变态了。】
【……你们原来理解不了吗？】
三道声音同时喊出来
【你在失望些什么啊！能理解的人才有问题吧！】
就在我还想继续和那几道声音聊聊的时候，有人开门了，是里苏特……和他的两个熟人。
“布加拉提，你就非要搅进来吗？”
“不，这个也不是我想搅进来，是里苏特问了亚蕾娜的情况后认为亚蕾娜应该有在反思。”
“……到底为什么要对艾洛拉心软啊。”
心软……是对我吗？
“里苏特，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我也能猜到你要说什么。”
“我原谅你了。”
“既然你知道……嗯？谁原谅谁？”
我很不解
“你不是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所以来道歉的吗？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你惩罚，很不公平，所以我的心脏才会难受。”
“……我承认我当时确实情绪失控差点想要杀你，但一开始就是你瞒着我这种大事还跟踪我，所以是你有错在先吧。”
“你在说什么啊，惩罚我的内容不是不和我见面也不和我说话吗？我可是在意识到错全在你身上的那一刻就原谅你了。”
“所以说本来先犯错的就是你……”
“不是你先算计我把那条项链戴我脖子上的吗？”
“那是因为你当时失控了乱攻击人。”
“因为我以为他们拿走了对我来说很重要的耳夹和戒指，那还是你给我的，即使我当时记不得，也隐约觉得那对我来说很重要啊。”
“……”
“而且我当时根本没想对你动手的，因为在我刚醒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是黑白色，偶尔有鲜血的红色，但是在看见你的那一刻，我的眼里突然就多了很多颜色，心脏也跳的很快，所以那一刻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对我来说很特殊，就想保护你，结果你就利用我当时对你的信任给我戴那个项链。”
“……”
里苏特还没有开口，我先听见了几道呕吐声，三道来自脑内，一道来自脑外
“抱歉，里苏特，但一想到说这种话的人是艾洛拉我就忍不住想吐。”
【……一想到托琳说这种话就反胃。】
【我懂，露莉娜说这种话实在太恶心了。】
【要是艾洛拉对我说这种话我都不敢死，怕死前走马灯再听一遍这么恶心的话。】
“普罗修特，你和布加拉提先离开吧，我和艾洛拉单独聊一下，另外，她好像会说意大利语了，从你听懂了她说什么话还很快就吐出来这点判断……”
“那我们先走了，如果有什么问题联系我就行。”
“那我不打扰了你们了，亚蕾娜重新会说意大利语我会告诉乔鲁诺他们的。”
【布加拉提对艾洛拉没多少恨意暂且不说，里苏特这叛徒居然能忍到现在还没吐，他的胃是铁做的吗？】
“抱歉，艾洛拉，之前我确实也有错，不该把你和上一次的你联系在一起，只是你当时的表现和上一次的你实在很像，我一时间还以为上一次的你回来了……”
“所以你恨的不是我，是上一次的我？”
“严格来说你们应该不算一个人才对，但我当时就没忍不住把你们联想到一块去，之后提出暂时不见面也是我认为我需要冷静，如果你当时只是普通人或许已经被我杀掉了。”
“……我原谅你了。”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所以你是不是也该道个歉，我可没说你隐瞒这么大的事还跟着我就是正确的行为。”
“你没告诉我，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再加个约定，不许你在任何情况下跟踪我，也不许隐瞒我任何事，更不能骗我，能做到吗？”
“嗯，可以。”
“那你是不是该说什么？”
“我不会道歉。”
“……我现在把布加拉提叫回来让他继续照顾你吧，我看他照顾得挺好的。”
“对不起。”
“虽然很明显是违心话，但你会说这个词也是有进步了，我原谅你了，艾洛拉。”
【……你那个前手下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
【啊，从他知道艾洛拉是什么货色还会和她在一块的时候我们不就都清楚他已经脱离正常人的范畴了吗？】
【怎么没把那两个疯子都炸死……哦，因为露莉娜搞了保命措施，啧。】
“……里苏特，你以前差点被人炸死过？”
“谁告诉你的？”
我指了指我的太阳穴
“脑子里的声音说的。”
“你别告诉我他们一直在听。”
“嗯，我还给他们看了那本书。”
“……他们骂了你变态对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正常人看见那本书都会是那种反应……虽然我不清楚他们到底算不算正常人。”
……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其实未老实（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