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小烈焰》曲棱江

81、交易

　　火之国有一段倒霉的往事，风之国也有自己的传说。

　　楼兰王庭下方埋藏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名为龙脉。其实也就是查克拉的另一种形态，由楼兰女王一族世世代代看守，防止龙脉暴动还有被心怀恶念之人利用。

　　可近几代女王由于自身力量并不强大，无法完全与龙脉同步共鸣。

　　到了萨娜这一代情况就更为糟糕了。

　　女王萨娜有她不得不承担的命运，她既要守护龙脉也要力压楼兰王庭中的不臣者，做的也是十分辛苦。她还不能轻易与风之国的联姻，因为那样只会被人掣肘控制。

　　于是扉间便提出纵横之术，风之国境内已然暴乱，各家族都在征战暂时无心理会楼兰内庭，不如暂时将任务交由千手一族，他们与漩涡的联姻如今彻底稳固还有羽衣的助力，对于封印之术十分擅长。

　　不愧是你啊扉间…路过的狗都要被你拔点毛下来。

　　在进入失落之塔前，扉间还想收集一些情报，于是又与我乔装来到楼兰的市集上。

　　“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等身的大铜镜前，他化去了自己银发的特征，在脸上的红痕处画上了油彩，身着楼兰这里的服饰，那感觉……我摸摸脸，感觉好似回到了新月之国的时候。

　　我举着笔墨朝他走来，问他：“要不要给你脸上也来两撇小胡子？”

　　回答我的却是一个力度巧妙的爆栗。

　　“喂！”我抱着脑袋，叫屈道：“你这是滥用暴力！”

　　他也许是想起了上次钱财不足被我拽进不正经场所的不美好回忆，搞了一袋金币收入怀中。

　　他冷淡道：“你画完妆，我们快些出发了。”

　　我：“……”

　　我们收到最新的线报，楼兰的激进派打算搞点事在婚礼上借机作乱，这无疑是在打击女王萨娜对于统治的合法性，楼兰起了内乱，激进派如果获得控制权就会肆意滥用龙脉所赋予的查克拉，那到时候只会对火之国不利。

　　楼兰也有相应的风俗，新婚夫妻在举行仪式前不宜见面，所以我与扉间还有佐助三人与女王萨娜商定，由佐助暂时伴随着女王萨娜，而我与扉间则入民间去搜集更多情报。

　　大婚在即，楼兰城中的确出现了一些不明的面孔和势力，根据女王萨娜提供的情报也许是激进派的大臣们在外寻来的流浪忍者，既然我能进来扉间也能传入结界，还有烈斗，那就不仅仅是心怀炙热这么简单了。

　　此外，我还打算去寻一下烈斗，告知他萨娜的心意。

　　我又要去做正义使者了，但愿这次不会被大干一场。

　　我换好衣装，将面纱蒙在脸上，与扉间一同站在镜前，我歪头镜中打扮普通的穿着棉布衣裙的女子也歪头，我和他现在看起来像是两个普通的男女，一旦没入人群即可就像沙砾归海，再也不见踪影。

　　我与他一个身着火红，一个身着宝蓝，经历了一番撞击后才跌落到了一处，原先不会有任何交集。

　　现在是冬日，此地一旦起风便黄沙漫天，楼兰的男子好狐裘皮毛来装扮自己，人人鲜艳，生机勃勃，就在我们即将要出门时我拿出一段狼毛赠予他。

　　他疑惑：“这是？”

　　我不好意思笑笑，解释道：“很早之前就开始准备了，拖到现在才给你。嗯，羽衣一族也有自己的风俗，这是我对于丈夫的承诺。是从羽衣白狼身上取下的皮毛，可遮风避火断水，我们现在身处此地前途未明，万一起了打斗这能保护你一下。”

　　他似乎对我的话语很是触动，红色的眼眸里亮亮的。

　　我继续笑着，将雪白的狼毛围在他的颈后，难得温情的时光，这个片段让我之后记了一辈子。

　　我说：“你的战甲是蓝色的，我想了想白色的狼毛配蓝色的战甲也很好看，之后你可以将它围在你的战甲之上。扉间，这可是有用的东西，对你只有益处。”

　　相处的时间久了，我们彼此利用是真，彼此牵挂产生了羁绊也是真。

　　我也不能让我的联姻对象暴露在死亡的危险之中。

　　他见我情真意挚，也对我淡淡地笑了起来，任由我将心意围拢在他的脖颈后，就这么看着我。

　　慢慢地他贴近我，我们视线交错，都不知落在彼此身上的何处。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很有用，多谢。我会一直戴着。”

　　我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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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联姻能做到如此地步，也已经很好了，我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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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集的喧嚣如热浪般扑面而来，各种气息与声响交织。

　　扉间走在我身侧半步远的位置，步伐沉稳，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颈后那一圈雪白的狼毛，在他宝蓝色的衣领上格外醒目，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拂动，像一抹沉默的守护，也像一道无声的联结。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确实很好看，衬得他侧脸的线条似乎都柔和了些许。

　　“分头行动，效率更高。你去寻烈斗，传达女王的心意，顺便探听风之国激进派动向。我探查市集兵力调动和陌生面孔。”

　　他声音低沉，清晰地划分了任务，“一个时辰后，在香料摊后的‘沙舟’茶水铺汇合。”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我的脸，在那圈白狼毛的映衬下，红色的眼眸里沉淀着关切。

　　“……寻到人，说完话就离开，莫要纠缠，更莫要涉险。”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替我拢了拢被风吹得有些歪斜的面纱边缘，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耳廓，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若遇麻烦，用我给你的信号。”

　　这细微的动作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点点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知道了。你……你也小心。”

　　他没再多言，只深深看了我一眼，便转身融入了右侧涌动的人潮。那抹宝蓝色的身影和颈间醒目的白，在人海中闪动了几下，便如同滴入沙海的水珠，消失不见。

　　我定了定神，朝着记忆中上次见到烈斗的方向走去。市集依旧热闹喧嚣，但我的心情却与方才闲逛时截然不同，带着明确的目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穿过贩卖香料和织物的区域，空气变得浑浊了些。在一个岔路口，我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熟悉的、带着砂砾般粗粝感的查克拉波动——很微弱，但方向明确。

　　我循着那丝波动，拐进一条相对狭窄、堆满杂物的巷子。

　　巷子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仰头望着墙上斑驳的、描绘古代祭祀场景的壁画。正是烈斗。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到来，没有回头，只是低沉着声音开口，带着一丝了然：“羽衣的族长。这次，来寻我又是为何？是替你的‘盟友’探听消息？”

　　说起来，我与强者做交易已经习惯了，也不与他兜圈子，上前一步直说：“我想来与你做一笔交易。”

　　他对我说话的似乎起了兴趣，转过身子，正视我，眼中并没有倨傲之色，他干笑道：“我与你有什么交易可做？你来自火之国，我乃是风之国的忍者。”

　　我却摇摇头，对他说：“无关国籍与出处，我来此只是以一个女子的身份问问你，若是不愿意就当作我多管闲事吧。”

　　他疑问道：“哦？”

　　我想这笔交易对我们双方都划算的很，他没有理由拒绝，便大胆说：“我有办法让你钟意的女子见上你一面，让你们互诉心意，阁下意下如何？”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他也是狂放不羁的人不然不会第一次遇到我就与我说那些事。

　　到现在他还以为我也被心爱的人抛弃，所以才来了楼兰。

　　我说：“你也我们各自的目的与苦楚，楼兰城中局势不明，激进派蠢蠢欲动。你也不想心爱之人身陷囹圄吧。不如我们合作，共抗外敌，然后各回各家。”

　　风沙又起，自东方而来的风连绵不绝，这黄沙千里之中，岩石峭壁，水草湖泊或许会随着时光与狂风被岁月无情吞噬，但我知道有一样不会。

　　那就是有情人对彼此的心意，就是因为此，才能不计前因，不图后果，贸然进入楼兰。

　　我欣赏他的胆色。

　　他与猿飞佐助一样，怀揣着炙热的心意，千里、万里都要去到心爱之人身边。

　　就像扉间会冲破结界，与我心神共振，寻到我一样。

　　楼兰，真是个奇妙的地方。

　　烈斗听完我的话，被逗的哈哈大笑，因为他的笑声，风中的呜咽被掩盖，身后的土墙好像都落了几下灰尘。

　　他忽然自身后解放出藏在披风中的大刀，插入地面，与我对视。

　　说道：“你可真是位有趣的女郎。千手扉间在火之国的名号我也听过，他向来理性、冷峻以一族利益为先，号称国中第一速与计谋家，怎么会和你这样一个女子联姻？”

　　我下意识的眨眨眼，扁扁嘴道：“这又有什么关系？”

　　他却充满信心，对我说：“这位女郎，这可大有关系，从一个人会和另一个什么样的人结下牢固的关系与姻缘其实就能看出这个人的底色。”

　　“没想到千手一族的二首领也有这样的一面。嗯。”

　　我不懂这些复杂的情情爱爱，可也被他说的我心痒痒想继续听下去，可是又……时机不对啊！

　　我于是跺跺脚，踢了踢沙子，对他说道：“怎么这么啰嗦！哪里来那么多情情爱爱的分析！这交易不做拉倒！”

　　我刚想扯回裙摆，掉头就走，没想到视线内猝然抬起一只阻拦我前进的手臂。

　　烈斗将大刀抗在肩上，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对我说：“女郎，不要心急。这笔交易，我与你，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