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小烈焰》曲棱江

79、异地

　　能否来一场不合规矩的胡闹？

　　我想，可以。

　　反正不是在火之国的土地上，我可以选择主动出击找找麻烦吗！

　　对方明显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与我在这楼兰市集中干脆玩起了猫捉老鼠。

　　我追随他的身影至日落，因为市集中人头窜头他并不方便出手，几粒风沙飘过，我扬起我的面纱。

　　我踏着悠然的步伐，跟随他到一处偏僻的地方，这里人烟罕至，只有黄土垒起的墙壁，上面描绘着精美的壁画却因为经年累月的风沙侵蚀而变得残破，太阳即将要东落，楼兰奇妙的夜晚即将开始了。

　　“女郎也是忍者吗？为什么跟着我呢？”

　　自西面徐徐升起的月亮逐渐绽放她的色彩，我的衣裙瑰丽又实用，身后绑了好几个小口袋。

　　我将身后探入身后，拿了好几颗糖果攥在手心。这个家伙要是轻举妄动，我就拿糖果射穿他的脑门。

　　可从他说话的样子感觉不像个坏蛋？

　　我并未露出我的容貌，隔着面纱与他对话，道：“你呢？你又是何处来的忍者？为什么出现在楼兰？”

　　“我？”这家伙是风之国有名有姓的高手，又在激进派的最理想联姻名单上，来这里绝对不会是来游山玩水的。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在粗犷的脸上显得有些生硬，“风之国，砂砾中打滚的野狗罢了。至于为什么在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王宫隐约的轮廓，“奉命来当个新郎官，可惜，新娘子不乐意，我这‘野狗’也不太习惯穿礼服。”

　　哎呀，我眨眨眼，这话怎么听起来有几分失意？

　　我想起了扉间，他刚才是不是因为我说了什么生气了？

　　“女郎看样貌有几分面熟，应该不是风之国人士吧？”对面的那人眼睛一眯，直接点破了我的身份。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却稳住了。

　　被认出来了？也是，火之国和风之国虽远，但忍族间的情报网总是交织的，何况是和千手联姻这种“大事”，我的画像或许早就在某些人手里传阅过。

　　不过，认出来又如何？在这远离火之国的楼兰，我的身份既是保护色，也可能成为靶子。

　　我索性不再刻意遮掩声线，让原本的音色透出几分，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杀意：“面熟？这位……‘野狗’先生，搭讪的话术未免太老套了些。这荒漠里的月光，看谁都像故人吧？”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将问题轻飘飘地拨了回去。

　　同时，攥着糖果的手指微微调整了角度，确保每一颗“糖衣炮弹”都能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刁钻的角度射出。

　　烈斗没有因为我模糊的回答而动怒，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那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还有一丝……更复杂的情绪？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火红的衣裙和面纱上停留片刻。

　　“火之国羽衣的族长，倒是比传闻中更有趣些。”

　　他直接点破了，声音低沉，听不出是褒是贬，“不在南贺川守着你的族人，跑来楼兰这龙蛇混杂之地……是为了你那新婚的‘盟友’千手扉间？听说他抛弃了你，要娶楼兰的女王为妻？”

　　我：？？？

　　果然不太妙啊，八卦就像长了翅膀居然可以飞出沙漠。

　　我此刻的脸上应该份外精彩，紫的蓝的红的一片，总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我立即反问道：“怎么？这个消息你怎么怎么知道的？”

　　烈斗见我的反应，心中猜测我身份的疑惑应该已经揭晓，随即他憾然一笑，对着即将升起的月色说道：“我与你一样。被人抛弃了。”

　　不是，哥，我不是啊！

　　》

　　我有幸在荒漠里听了一段爱而不得的凄美爱情宫斗故事。

　　为我日后的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

　　我本以为遇到了敌人！没想到遇到的事八卦！

　　我听的津津有味，如果甚至都忘了回到王庭的时间。

　　“所以……你和女王早就认识？”我抓抓覆在面颊上的柔纱，既然对方已经看破我的身份，我也没必要装蒜了，干脆扯了下来。

　　头上的发饰随着我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这荒漠的夜里格外悦耳。

　　烈斗与我说：“风之国不像火之国那般，有千手与宇智波两大忍族坐镇。这里忍族势力割据散乱，又加上土地贫瘠，物资不丰常常把发生暴动。”

　　烈斗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风沙磨砺后的沙哑，像在讲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往事。他背靠着残破的壁画，仰头看向沙漠上空清冷的月亮，月光照亮他脸上深刻的轮廓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我与萨娜……很多年前就见过。那时她还只是个小公主，跟随使团来风之国境内，途中遭遇沙匪。我正好路过，顺手……”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救”这个字眼不太合适，换了个说法，“算是帮了点忙。”

　　啊呀，啊呀，真是个充满英雄心又老套的故事啊。

　　我坐在读断墙之上，抱着团成一团的面纱，又问他：“然后呢？”

　　他的声音不自然起来，没想到男子亦会有自己情感上的心事，继续与我说：“楼兰不似五大国之中的任何一个地方，并非心怀炙热者进不来这里。所以一开始，我们只能保持通信，就这样过了三年。”

　　异地恋啊，还是隔着时差和时空的，厉害啊。

　　“但楼兰王庭中的激进派觉察到我们的关系，向我提出交易。我……我是希望能凭借一己之力结束风之国内部割据混乱的状况，建立一个具有完整制度的联盟，却不是利用女子对我的感情。因为我的犹豫与自负，她与我中断了联系，一气之下也就……”

　　一气之下，也就抓了个男子想立刻结婚以打消分手给带来的痛楚……也是个厉害的女王啊，我想到了倒霉的猿飞佐助，又联想到了倒霉我。

　　真是一窝倒霉蛋齐聚楼兰，蝴蝶效应真可怕。

　　他这时抬头看向我，这一刻我们消除了国家、身份、姓氏与立场的界限，他似乎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和他相同遭遇的对象，说：“本来，我也打算放弃了。但…风之国近来动荡，南面刚出了事。我又听说过她要举行婚礼了，传闻是一个银色头发的男子，从东边而来身负六道仙人的查克拉，我就猜到是千手一族的千手扉间。此人居心叵测，萨娜与他成婚我实在不放心，所以想来看看……”

　　扉间，扉间我对不起你啊！

　　我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世上有些事实在是弄巧成拙，扉间你的风评被害，这锅先这么背着吧。

　　他这时，问我：“你呢，羽衣族长？你如今也略有威名回荡在五大国之中，你是不是也怀着思念与不甘的心情与我一样才来到楼兰秘境的呢？”他以为我是来追夫的。

　　我：……

　　不过，被他这么一说，我登时如梦初醒，是啊，那……那扉间是怎么进来的？

　　》

　　我有新的事情做了。

　　楼兰副本的主线任务变更：我想让萨娜与烈斗见上一面，把话说开也好啊，异地恋实在不方便沟通。

　　“我会在这里待到她婚礼之后，一方面我需要确认那些王庭中的激进派不会在她亲政前做出什么危险事；另一方面，哼，千手扉间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如实回答：“他是个银毛。”

　　我心中暗暗捂脸，扉间啊，我真是对不起你，这么大一个锅扣在你头上。

　　我心里有个想法不自觉的浮现，我转而先扯开话题，与烈斗谈天说地，他与我诉说风之国的风土人情，我向他描绘了火之国的天宝物丰。

　　即将分别时，他对我说：“我与我的同伴都衷心希望的能够结束战乱，风之国的人们都能过上平凡、宁静的日子。”

　　我又想起了柱间的梦想，想起了宇智波的骄傲与坚持，以及扉间对于追随大哥脚步的意志。

　　他们都是闪闪发亮的人。

　　活生生的人。

　　风之国的这些家伙还是挺纯粹的。

　　我这般想着，一路上脚步飞快，忽然就想即刻回到楼兰王庭见见扉间。

　　穿行在楼兰王庭回廊间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夜风拂过耳畔，方才与烈斗交谈时那种沉甸甸的、带着荒漠特有苍茫感的气氛似乎还萦绕在身边，却又被心中莫名升起的、一丝微痒的急切冲淡。

　　我想见他。这个念头清晰而突兀。

　　想见那个总是一脸严肃、做事滴水不漏的银毛。

　　想问他到底是怎么进入楼兰的——是怀着对任务的“炙热”，还是别的什么？想告诉他，风之国的烈斗并非敌人，甚至可能是个可以争取的变数。想跟他分享我听来的、关于遥远国度的梦想，也想……确认一些东西。

　　确认那些在五大国间飞速传播的、关于“千手扉间抛弃新婚妻子另娶女王”的荒谬谣言，他是否知晓？

　　脚步在熟悉的书房外停下。里面透出暖黄的光，隐约有低低的谈话声，是扉间和佐助。猿魔似乎也在，发出吱吱的轻叫。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推门而入，反而抬手，在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木门上，轻轻敲了敲。

　　“叩、叩。”

　　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过了两秒，门被拉开一道缝，露出猿飞佐助略显诧异的脸。

　　“阿善？你回来了？” 他侧身让我进去，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带着询问。

　　我闪身进入书房。温暖的空气混合着淡淡的墨香和茶气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的沙盘上还插着代表各方势力的小旗，地图摊在旁边的长桌上。

　　扉间站在桌后，手里还拿着一卷标注过的卷轴，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抬眼看过来，红色的眸子在触及我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恢复平静，只是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略长了那么一瞬。

　　“舍得回来了？” 他放下卷轴，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句平平无奇的话里绝对藏着一丝秋后算账的意味。

　　“我还以为你被沙漠里的海市蜃楼拐跑了。”

　　猿魔跳上我的肩头，吱吱叫着，小爪子比划着，似乎在告状我把它丢下独自去追人。

　　我无视了扉间话里的刺，也暂时没理会猿魔，径直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地锁住他。

　　“扉间，” 我开口，声音因为一路疾奔和心绪翻涌而带着一丝微喘，但异常清晰，“我问你，你是怎么进入楼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