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6、扉间 ...

  •   “银毛的我”与女王萨娜大婚之日在即,虽然说临时换了新郎,但是所有物品早就准备妥当,所以只需要修改一下衣服的尺寸和帽子的大小就行了。

      意外的是,扉间的头居然比佐助的要大。

      我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用扉间的脸做出一个个古怪的表情。

      如果有照相机的话,我一定要让佐助给我拍下来,但那家伙颇有几分消沉,坐在一堆异域色彩的抱枕靠垫之中,头上悬挂着深红色的帷幕,猴子猿魔正趴在金色的流苏绒毯上睡觉。

      “佐助,二柱子,别发呆了,来帮我看看这些衣服怎么弄啊?”

      佐助因为任务出行许久,应该是在思念阿莹,他素来是个温厚的年轻人面上和柱间一样总挂着笑意。他走了过来,靠在铜镜边缘处,问我:“善女君,不思念家人吗?”

      我……

      我歪歪脸,思念了也没用,我只有做好手头的事,完成对于楼兰女王的承诺我们才有可能回去。

      我没有接他话,开始摆弄着这些楼兰的衣装服饰。

      佐助继续说:“扉间说要娶妇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得到他的青睐。是因为纯粹族群的联姻还是因为利益,没想到……”

      我学着扉间的样子,勾勾唇道:“没想到是个泼辣女子是吗?”

      因为先前我种种战绩,比如与宇智波斑对峙啊,抹黑宇智波泉奈,还有在平安京大火的救灾与海上大战,南贺地区对我的风评褒贬不一,我不似这个时代传统女子般温驯柔善,相反我很残暴,我还试图掘坟扒墓拌墙灰。

      佐助笑笑,对真挚的说道:“善女君是一个心怀炙热之人。”

      我摆弄衣装的手一滞,感觉耳朵有点红,只能继续整理着衣服上那些叮叮当当的宝石。

      扉间要是知道我把他打扮成一只开屏的孔雀,他会不会气的跳起来追杀我啊。

      佐助显然是料到我的反应,问我:“善女君,又为何出现在此处呢?”

      我被他这个问题问倒了,我当时在大灵回书廊没有多想,一路奋力走来都是因为阿莹而已。我与她有年少之谊,现在我嫁入千手,她嫁入猿飞一族,我们又是友族,我没理由…嗯…我不是最清楚。

      我只能回复他:“因为阿莹。”

      “我不希望她因为不知你的下落而哭泣担忧,我想过若是你活着就带你回去,若是你死了我就把你的尸首带回去。”

      佐助看着我,眸色渐深,他忽然对我颔首致意,语气中不乏感动道:“你是阿莹的好友,扉间是我的好友,阿善以后也是我的好友。”

      我顶着扉间的脸,露出一个羽衣善那般天真的笑容。

      》

      人与人之间链接情感有时很简单,又时候又很困难。

      用我的话说,timing真的很重要。

      入夜后,我躺在松软的床铺上,远处驼铃声声,大漠风沙扑朔迷离,夜间的沙漠甚至还有几分寒意。

      我躺在床上哼着那首歌谣,忽然毫无预兆的空间的何处出现了波动。

      今日下午,因为佐助的话语我极度思念扉间,还有柱间玄间水户阿夜他们,这时候我发现,祖父老头的记忆似乎随着时间与这座沙漠开始淡出我的记忆。

      果然,人类惧怕时间,时间惧怕沙漠。

      “丁零——”

      又是一阵荡漾,在我不清楚的地方触动着,可我近来是在累极了,带着深厚的睡意就这么进入了梦乡。

      “丁零——”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比刚才更清晰,像是一枚极小的银铃,在无比遥远却又无比贴近你意识层面的虚空中被风吹动。与之同时,我感觉到心湖中的波澜渐起,不是那种骄阳烈日的感觉,而是一股沉静、冷冽又充满着薄怒的查克拉在我身边波动,他轻而易举穿透了楼兰的结界,如若刀锋般锐利、寒霜般冷冽。

      “唔!” 我猛地从昏沉的睡意中惊醒,整个人几乎弹坐起来,手本能地捂住心口——而一柄刻有飞雷神术式的苦无真好抵在我的腰椎后方。

      我的上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在夜色四伏的房间中回荡,像是大漠中的绿洲水源般撩动人心。

      “阿善,我教过你,忍者不能拿着后背面对敌人。”

      他试着调整苦无握在手中的姿势,抵着我的脖颈下的血管,声音擦过我的耳边道:

      “如果是敌人,你现在已经死了。”

      》

      千手扉间来了。

      我不知道他如何穿越着重重结界,只知道他一来爬上我的床,下一秒就强行解除了我的变身术。

      “顶着我的脸?嗯?要去做什么坏事?你知不知道你又不见了两族上下有多担心!”一段时间不见,这位哥明显是积攒了相当的怒气,拿着苦无把我摁在床上,攥着我的男士衣领,严厉质问着我。

      我深深陷入柔软的天鹅绒覆盖的床铺之上,发丝散乱,大漠的月如水银泻地。

      他好像瘦了些,眉眼间不再淡泊有些憔悴。

      我见到他心里好像是被塞了一大团棉花,整个人都酸涩无比,这些天来积压在心中的担惊受怕和委屈悉数涌上。

      我一下从床上弹起,也不管他手中的利器,抱着他的脖子,哽咽道:“扉间你来了。”

      他明显是没料到平素和他对着干的我还有这一招,也是傻了半天,一手紧抱着我,一手垂落在边上已不复方才冷冽严厉样子。

      我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他最近只出现在我的梦里,哦,不是,我甚至都不敢深想他,我怕回不去,我怕思念如风沙蚀骨销磨我在这里生存的意志。

      他的胸膛起起伏伏,长叹一口气,语气柔软下来,拍拍我的肩膀,第一句话只问我:“手脚都恢复好了吗?”

      我褪开他的怀抱,揉了揉眼睛,半跪在床上说道:“都快好了。”

      确认我手脚完好,脑子没坏,他又开始捏我的脸,我的声音都快变形了。

      “啊啊啊啊啊啊。扉间扉间,痛痛痛痛痛!”

      “羽衣夜都急得都要在平安京慰灵碑前跪下谢罪了。你疼一下,也没什么。”这家伙恶劣起来是真的恶劣。

      他的红色眼眸在暗夜里环顾了四周,露出一个讥讽的淡笑,捏着我脸颊的手还未松开,说道:“看来你这些天过得不错啊,亏大哥和玄间还在为你担忧。”

      我试图拂开他的手,口中凄惨道:“我也是莫名其妙被吸进来的好吗!这里是楼兰!四处都布着奇异的结界,扉间我但凡知道这里是这样……”

      我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扉间正扫视着屋内的陈设,排除计算着屋内任何可能有威胁的地方,他见我停下,说道:“但凡知道是那样?阿善,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就算你知道这里是楼兰,是未知的情况,也会甘心前来吧。我方才感知到佐助和猿魔的查克拉了,他们是不是在隔壁休息。”

      我:“……”扉间,扉哥,扉老板!您是真的了解我!

      我无力反驳,干脆任由他捏着脸,瘫坐在床上装傻。

      他见我一副死鱼装也懒得和我论辩,松开手,走到雕刻精美的木质衣架前上面正陈列着一件缀满宝石与金银线的婚仪礼服。

      他转身问我:“你用我教你的变身术变成我的样子做什么?楼兰这里是要举行什么庆典吗?”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隐藏的,扉间现在只要出去拿着喇叭一喊就会知道。

      我眨眨眼,对他展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回答尊贵的千手扉间先生这个问题,“楼兰即将举行婚礼。”

      扉间:“……谁的婚礼?”

      我在暗夜里闪耀出八颗整洁的牙齿,沙漠里沙棘花在风中瑟瑟作响,我跪坐在床上,指指自己又指指他。

      “用你的脸,和楼兰女王,结婚。”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