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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情人节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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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白语凌心里总像压着一块沉石头。
明明没发生什么事,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她悄悄慌了,指尖发凉,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抑郁症又悄悄回来了。
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站在化妆镜前,握着化妆刷的手都有些发飘。
脑子里空空的,反应也慢了半拍,本该仔细核对的妆容细节,她竟一时走神,没注意到妆面衔接出了问题。
客人当场就皱了眉,语气很不好。
老板一听,立刻冲了过来。
化妆间那么多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老板连问都没问她怎么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到底在干什么?一个妆化成这样?”
“客人是来消费的,不是让你练手的!”
“最近看你整天魂不守舍,不想干就直说!”
白语凌喉咙发紧,眼眶猛地一热。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说她这几天真的很难受。
可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
“不好意思……我马上改。”
“改?现在知道改了?早干什么去了!”
老板的声音冷得刺骨,一句话砸得她浑身发僵:“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干不好就滚!”
周围安静得可怕,所有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委屈、难堪、自我怀疑,还有那股压不住的低落情绪,一瞬间全涌了上来。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原来……她真的这么没用。
连自己最擅长的化妆,都做不好了。
那一天,她失魂落魄,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下班一回到家,她什么都没说,径直躲进房间,把门反锁,蒙着被子就睡。
连小猫在门外轻轻叫,她都没有力气去开。
直到林澈回来。
他一进门,就发现家里安静得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她早该抱着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笑得眼睛弯弯。
可今天,客厅空无一人,灯也没开。
林澈心猛地一紧,立刻快步走到房间门口。
“星星?开门。”
他的声音一响起,门内那道强撑了一整天的防线,瞬间崩得粉碎。
门一打开,白语凌红着一双眼睛,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林澈……我好难受……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林澈一看见她哭红的眼,心瞬间疼得发紧,伸手就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不准这么说自己。”
“谁都不能这么骂你,工作而已,大不了不干了。”
“我养你,我养得起你,你不用去外面受一点委屈的啊。”其实林澈之前就很不喜欢她这个工作,因为他想让白语凌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也不想让她接触更多的人。
“我赚钱,不是让你去外面看人脸色、偷偷躲在房间里哭的。”
白语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窝在他温暖又安稳的怀里,听着他毫无条件的偏爱与撑腰,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不是难过,是终于有了依靠的安心。
原来在她最糟糕、最自我怀疑的时候,真的有一个人,会紧紧抱住她,告诉她:
你很好,你值得被爱,一切有我。
情绪平复下来后,白语凌看着床边安静望着她的林澈,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
“阿澈,我……我想练练手,找回状态,你能不能当我的模特呀?”
林澈眸色一软,当即点头,半点犹豫都没有:
“好,你想怎么化,就怎么化。
她搬来化妆箱,坐在他面前,身子微微前倾,认真地给他打底。
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睫毛纤长低垂,整个人乖得像一只刚哭过的小兔子。
林澈的目光,却一寸寸落在她凑近的脸庞上。
明明是温柔的画面,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她平时工作,也是这样,近距离给别的男人化妆吗?
心底那点占有欲,瞬间就翻涌上来。
他抬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平时给别人化妆,也是靠得这么近?”
白语凌手上一顿,抬头看他,眼睛还微微泛红,无辜又茫然:“啊?没有呀,工作的时候我都会很注意保持距离的。”
“男顾客多吗?”他又问,语气绷得紧紧的。
“不多,很少。”她老老实实地回答。
林澈盯着她干净清澈的眼睛,又想起之前那个明着暗着纠缠她的男客人,喉间微紧:“之前那个总缠着你的人,现在还来找你吗?”
白语凌愣了一下,看着他一脸严肃、明明吃醋还装作淡定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脸颊微微鼓起:
“你怎么问这么多呀……他早就不干了,不会再来烦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软乎乎的,眼睛亮晶晶,还带着一点刚才哭过的水汽。
又乖,又诱人,又可爱。
林澈看着眼前这样的她,心尖都在发软。
一想到白天她在外面被人骂、红着眼眶委屈到发抖的样子,他就心疼得要命。
此刻她安安静静在他面前,乖乖巧巧,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别离开我。”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又认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就待在我身边,哪里都别去。我舍不得你受一点委屈,更舍不得……你对别人这么温柔。”
他望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霸道:
“你的技术,你的温柔,你的靠近,都只能是我的。”
白语凌心跳一乱,手里的化妆刷都轻轻晃了一下。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强势又霸道,却因为她,连这点小事都要小心翼翼地吃醋,把她捧在手心护着。
她乖乖靠在他怀里,轻声应:
“好,只给你化。”
第二天,林澈没有带她回原来那个让她受尽委屈的化妆间。
车子一路开进气派又安静的商务大楼,这里是他的公司。
白语凌还懵着,就被他牵着手,带进一间专门为她准备好的化妆工作室。
里面灯光明亮又柔和,化妆台、工具、产品一应俱全,宽敞、干净、舒服,连空气都比从前轻松。
“以后,你就在这里工作。”
林澈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又笃定,“我公司的品牌拍摄、企业活动、主持人、员工形象妆,全都交给你。这是你的工作室,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白语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一点点发热。
在这里,没有凶巴巴的老板,没有刁难的客人,没有冷嘲热讽,没有“干不好就滚”。
她是自由的,是被重视的,是被捧在手心里的。
她回头,望着林澈,眼睛亮晶晶的,又想哭,又想笑:
“
“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舍不得你再受一点委屈。”
白语凌忽然就笑了,鼻尖酸酸的,心里却甜得要化开。
她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开口:“早知道你会把我接到身边来,我之前就不吃那么多苦了……”
以前那些硬撑的日子,那些失魂落魄的下班路,那些躲在房间里偷偷掉的眼泪,在这一刻,全都有了归宿。
林澈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低低地笑:
“现在也不晚。以后有我在,你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强迫自己坚强,不用委屈自己。”
“你只负责开心,负责做你喜欢的化妆,负责被我宠着。”
白语凌仰起脸,看着这个无条件为她撑腰的男人,笑得眼睛弯弯,像终于找回所有安全感的小兔子。
原来真的有人,会把你受过的所有委屈,都一点点变成宠爱。
在这里,她不用再害怕犯错,不用再自我怀疑。
因为她知道——
她身后,永远站着林澈。
日子一晃,天气渐渐入夏,风里都带着暖融融的热气。
白语凌如今的日子,过得安稳又鲜亮。
她每天穿得好看又精致,衣服裙子几乎不重样,件件都是他精心为她挑的,没有一件低于两千,一身搭配下来,温柔又耀眼。
偶尔换上一条轻盈的小裙子,站在明亮的工作室里,一抬眼一低头,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在林澈的公司里,她是真正被捧在手心里的人。
同事们都温和有礼,待人老实又有分寸,谁都知道她是老板放在心尖上的人,从没有人会越界,更没有人敢让她受半分委屈。
她在这里工作轻松,相处舒心,再也没有从前的压抑和难堪。
晚上回到家,白语凌洗完澡,坐在床边发呆。
灯光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那根红绳安安静静贴着肌肤,是林澈亲手为她系上的。
低头一看,脚腕上那条精致的脚链轻轻晃动,也是他挑的,藏着他不动声色的占有与温柔。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他毫无保留的好。
白语凌轻轻摸着红绳,心里又软又烫。
他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给她安稳的工作,给她花不完的温柔,给她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底气。
可越是这样,她越想为他做点什么。
白语凌蜷起脚趾,望着窗外温柔的夜色,嘴角悄悄弯起。
心里轻轻盘算着——
该送他一件什么礼物,才能配得上他这满腔的一心一意呢?
刚好明天还是情人节。
送林澈礼物……
手表?他腕上那只就价值不菲。
皮带?钱包?袖扣?
她稍微一想就知道,这些东西他什么都不缺,以他的身份,早有人把这些都备得齐齐全全。
“那……都买了?”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低头把蜷在怀里的小猫搂紧了些。
软乎乎的小猫在她怀中蹭了蹭,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毛茸茸的脑袋拱着她的手心。
白语凌被蹭得心口发软,抱着猫轻轻晃了晃,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下一秒,她整张脸一下就红了。
连耳朵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心跳莫名快了好几拍。
女仆装……
她要是穿上这个,安安静静等他回家,给他一个惊喜……
他会喜欢吗?
一想到林澈推开门,看到她那一瞬间的眼神,白语凌就羞得把脸埋进小猫毛茸茸的身子里,手指紧张地搅着衣角。
他对她那么好,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宠她、护她、为她撑腰。
她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能回赠,只想把最乖、最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样子,完完整整送给他。
“应该……会喜欢吧?”
她小声对自己说,脸颊烫得厉害,眼底却藏着小小的期待与心动。
怀里的小猫歪着头看她,像是看不懂主人为什么突然脸红。
白语凌咬着唇,心里已经悄悄下定了决心。
就这么办。
给他一个,只属于他的惊喜。
第二天晚上,天色彻底暗下来。
白语凌洗完澡,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香,软乎乎、香喷喷的。
她换上了那套林澈最喜欢的女仆装,裙摆乖巧,衬得她整个人又软又甜。
她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精心准备的礼物盒,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等主人回家的小猫咪。
门锁轻轻一响。
林澈一身西装,带着一身晚风和疲惫推门进来。
可当他抬眼看向客厅的那一刻,脚步猛地顿住,眼睛都直了。
灯光下,小姑娘穿着他最心动的那身裙子,乖乖坐在沙发上,脸颊微红,眼神软软地望着他,连呼吸都轻得小心翼翼。
林澈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所有的疲惫瞬间被一股滚烫的情绪取代。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大步走过去,弯腰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哑得不像话:
“……怎么穿成这样,嗯?”
他的气息裹着她身上的甜香,怀里的人又软又烫。
白语凌被他抱得心跳加速,小声糯糯道:“给你……给你准备的惊喜。”
这时,他才瞥见旁边的礼物盒。
林澈眼底又深又暗,抬手松了松领带,随手将眼镜摘下来,丢在一旁。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里的占有欲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再多说一句话,单手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顺手拿起礼物盒。
“我们回房间。”
声音低哑,带着藏不住的心动与宠溺。
小猫还蹲在客厅地毯上,歪着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妈妈被爸爸抱着。
门轻轻关上,完全不知道,刚才那一幕有多甜。
回到房间,白语凌把礼物放在床头,轻轻推了推他。
“你先去洗澡吧,洗完再来拆礼物。”
林澈低头看了看她一身乖巧的样子,喉间发紧,眼底全是笑意,乖得不像话:
“好,听你的,很快回来。”
没一会儿,他就洗好出来了。
白色真丝睡衣松松穿在身上,头发微湿,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慵懒。
睡衣也是白语凌准备的。
他一走到床边,就自然而然地靠近她,目光落在那两个精致的礼盒上,声音低哑温柔:
“现在,可以拆我的礼物了吗?”
白语凌心跳轻轻一跳,把盒子往他面前递了递,小声说:
“你打开看看……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买了。”
林澈先拆开第一个盒子——
是一块款式低调却质感十足的手表,正是他私下留意过、却一直没入手的款式。
他眸色一软,又拆开第二个盒子。
一条质感高级的皮带,简约大气,完全是他的风格。
他指尖轻轻抚过表带,声音都放轻了:
“手表、皮带……都是我喜欢的样子。”
白语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有点紧张:
“你平时什么都不缺,我怕买错……”
“没有错。”
林澈放下盒子,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你挑的,怎么样都好。这么用心,我很喜欢。”
他看着她一身软乎乎的装扮,又看看两份刚好戳中他喜好的礼物,心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原来你偷偷记了我这么多喜好。”
“我一直都有记。”她小声道,“你对我那么好,我也想对你好一点。”
林澈心口一烫,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又哑又认真:
“你不用送我任何东西,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
“今天这样……又乖又好看,还这么用心,我真的很喜欢。”
林澈拿起那条新皮带,指尖随意转了一圈,看向她时,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过来,帮我系上。”
白语凌愣了愣,有点局促地揪了揪裙摆:“我……我不会啊。”
“我教你。”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站在自己面前。
房间里只开了暖灯,光线柔得能溺死人,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又软又乖,像只任人靠近的小兔子。
林澈从身后轻轻圈住她,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带着皮带穿过裤扣。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尖,声音低低哑哑,带着磁性:
“先这样穿过去……对齐孔位……再扣紧。”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香,能感受到他微微收紧的手臂,暧昧的气息缠缠绕绕,几乎要将人淹没。
皮带在他手把手的带领下,乖乖系好。
白语凌松了口气,刚想抬头说“好了”——
下一秒,林澈手指一勾。
“咔哒。”
刚刚系好的皮带,被他干脆利落地解了开来。
她懵了一瞬,抬头瞪他,脸颊又红又气:
“你干什么啊?!我刚刚才系好的!”
男人低低地笑出声,眼底又暗又烫,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俯身靠近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系不系都无所谓。”
“我更想让你知道,皮带解开之后,会发生什么。”
暖黄的灯光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一个小时过去,白语凌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窝在林澈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眼角泛红,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软得一掐就碎,还带着轻轻的哭腔,细细小小的,听得人心尖发颤。
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她埋在他颈窝,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小声呜咽:
“不要了……主人……真的不要了……”
林澈低头看着怀里被他欺负得眼眶泛红的小姑娘,心尖又软又烫。
他明明还没尽兴,可一碰到她湿漉漉的眼神,所有的强势都瞬间溃不成军。
“才一下……就不行了吗……”他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在她耳边说。
白语凌突然感觉腿一阵疼,林澈是不是属狗的!这么喜欢咬人。
“你混蛋……滚啊!”白语凌生气了,推搡着他。
“好,不闹了,不闹了。”
“是我不好,把我的宝贝累坏了。”
他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让她安稳地靠在自己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指尖轻轻拂开她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满眼都是心疼与宠溺。
“累了就睡一会儿,嗯?”
“我抱着你,哪里都不去。”
白语凌吸了吸鼻子,软绵绵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小声嘟囔:“你就知道欺负我……”
“是,我就欺负你。”
林澈低低地笑,声音哑得温柔,
“只欺负你一个,也只疼你一个。”
“老婆……我错了,睡吧,我一直在。”
窗外夜色温柔,室内暖意缱绻。
她在他怀里安稳地闭上眼,所有的不安与疲惫,都被他的怀抱一一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