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诚恳

47、婚后甜宠番外

　　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一年，圈里人人都说林澈把太太白语凌宠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

　　可只有白语凌清楚，家里那位占有欲爆棚、动不动就吃醋、还要人哄的林先生，才是真正需要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殿下”。

　　“手怎么又冰了？”林澈从厨房端着温好的牛奶走来，自然地蹲下身，将白语凌微凉的指尖全数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眉峰微蹙，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空调开低了不知道盖毯子，非要我盯着。”

　　白语凌眼尾弯了弯，指尖蹭了蹭他的手心，漫不经心地应：“看剧情入迷了，忘了。”

　　林澈没半点脾气，把牛奶杯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小口喝完，抽了纸巾轻轻擦去她唇角的奶渍，顺势侧身坐下，长臂一伸就将她牢牢圈进怀里，下巴轻抵在她发顶，目光却直直落在她的平板屏幕上——里面正放着甜宠剧，男主正低头温柔告白。

　　下一秒，白语凌就感觉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怀里人的气息都沉了几分。

　　她憋着笑，故意火上浇油：“这个男演员长得真好看，眼神也太温柔了吧。”

　　空气安静了两秒，林澈的声音闷闷地从头顶砸下来，带着显而易见的酸意：“好看？有我好看？温柔？他能给你剥水果温牛奶？”

　　白语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转过身子捏了捏他紧绷的下颌线：“林澈，你连电视剧里的人的醋都吃啊？”

　　“谁让你盯着他看，不看我。”林澈理直气壮，指尖反复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占有欲十足地将她圈得更紧，“老婆，你只能看我，不准看别人。”

　　这般幼稚又霸道的话，白语凌听了无数次，早就习以为常。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轻轻印了一个吻：“好好好，只看你，我们林先生最帅、最温柔。”

　　突然白语凌想到前段时间，林澈的母亲早就接受了他们，还说想要抱孙子。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早要孩子，林澈从未有过半分勉强，每次长辈旁敲侧击，都是他第一时间挡在前面，温声回护：“我听我老婆的，她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准备，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此刻，林澈只是更紧地抱住她，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不想生就不生，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就够了，我只要你开开心心，不用为任何人委屈自己。”

　　白语凌心头一暖，往他怀里蹭了蹭。

　　外人都道她被林澈宠成了娇纵的小公主，家务不用碰，喜好被记牢，想要的东西他跨越半座城都会送到手上。

　　可只有她知道，林澈看似清冷强势，骨子里却黏人又敏感，会因为她和异性同事多说一句话就闷半天，会因为她出门没及时回消息就连环追问，会黏着她要抱抱要亲亲，像个时刻需要确认爱意的小朋友。

　　“阿澈，”白语凌抬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笑着打趣，“别人都以为我是被你宠的小公主，其实你才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吧，爱吃醋，还要我哄。”

　　林澈耳尖微微泛红，却不反驳，反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缱绻，裹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只做你的公主，只吃你的醋，这辈子，你只能宠着我，也只能是我林澈一个人的。”

　　白语凌笑着应声，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窗外夜色温柔，室内灯影缱绻，没有孩子的牵绊，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他满心满眼的偏爱，和她早已刻进习惯的宠溺，岁岁年年，甜得刚刚好。

　　“好，我一辈子都宠着你，只爱你一个。”

　　他躺在她腿上陪着她一起看电视剧，白语凌想着这两天抽空回一趟澳门，林澈也跟着她一起，顺便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飞机落在澳门机场时，潮湿的暖风裹着熟悉的烟火气扑过来，白语凌愣了愣，才惊觉自己已经整整一年没踏足这里。

　　林澈一路都没多话，只在下车前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我去公司处理点事，你回别墅帮我取份文件，在书房抽屉里。”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铁门缓缓滑开，庭院里的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她推开门，屋内一尘不染，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显然一直有人细心打理，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客厅角落，那个圆滚滚的机器人安静地立在原地，屏幕暗着，处于彻底停用的状态。

　　白语凌脚步顿住。

　　它脖子上，还松松垮垮围着一条浅灰色针织围巾。

　　是她去年冬天随手织了送它的，针脚歪歪扭扭，当时机器人还特别喜欢。

　　如今绒线微微起球，却依旧干净，显然被好好留着，没被丢掉。

　　心口轻轻一涩，她莫名有些鼻酸。明明只是个机器，却像载着大段没来得及带走的时光。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指尖快要碰到开机键，目光却落在机器人微微敞开的储物舱口——里面似乎塞着什么东西，边角露在外面。

　　好奇心压过了情绪，她轻轻一抽，一本黑色硬壳笔记本滑了出来。

　　纸张带着淡淡的墨香，字迹凌厉又熟悉，一笔一划，全是林澈的笔迹。

　　本子很旧，纸页被反复摩挲得发软，字迹时而工整如刻，时而潦草到几乎飞起来。

　　【2005年3月】

　　这个世界真恶心。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假笑、假温柔、假关心。我恨他们，恨这虚伪的一切，恨到想毁掉所有靠近我的东西。我没有心，也不需要。

　　【2005年4月】
　　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她的眼睛很漂亮，像星星。
　　她不怕我，不躲我，不像别人那样看我像看怪物。她会保护我，主动跟我交朋友。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空气里好像有了点温度。

　　【高中】
　　又见到她了。
　　她长高了，笑起来还是软的。
　　只有她能让我静下来。
　　只有她在身边，我才不觉得喘不过气。
　　别人都不行，谁都不行。

　　12.21她居然愿意给我过生日，这次我第一次过生日，我很开心。我的愿望可一定要实现啊。

　　12.24带我去坐摩天轮了，我想离她近一点，恐高，我装的。

　　【P56页】
　　她知道我有病了……
　　我以为她会走，会怕，会像所有人一样远离我。
　　可她没有。
　　她为什么还愿意理我？
　　我不懂。
　　我这种人，明明就该烂在黑暗里。

　　【P60页，字迹更急】
　　她今天和别人走在一起。
　　笑了。
　　我不爽。
　　很不爽。
　　凭什么。
　　她只能看着我。

　　【P72页，字很轻，却带着烫意】
　　她身上很香。
　　很好闻。
　　很漂亮。
　　漂亮到我想把她藏起来。

　　【77页，力道重得几乎戳破纸】
　　今天有人碰她了。
　　好讨厌。
　　想把那个人的手折断。
　　想把所有靠近她的人都推开。
　　想把她关起来，锁在我身边。
　　只属于我一个人。
　　只能是我的。

　　【最后几页，字迹颤抖，近乎崩溃】
　　其实我根本没病。
　　那些病，那些失控，都是装的。
　　我只是太怕她走了。
　　我只想留住她。
　　只要能让她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可是……
　　她还是不信。
　　她还是走了。
　　一切都白费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
　　好不甘心，她最喜欢说谎了，明明我在帮她，她凭什么这样对我，都是她欠我的。

　　而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纸，是最后的字： “我一直都在澳门和江城徘徊，等着你回来。”

　　指尖刚触到纸页，白语凌的呼吸就乱了。

　　那些字时而锋利如刀，时而潦草到颤抖，一笔一划，全是林澈藏在黑暗里的半生。

　　她一页一页看下去，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越往后，越喘不上气。

　　高中重逢，她以为只是偶然。
　　他却记了那么多年。

　　原来都是他蓄谋已久。

　　她以为他是真的痛苦，真的失控，所以她拼命想拉他一把。
　　直到看见那行字——

　　其实我根本没病。我都是装的。

　　都是……装的？可是她信了。

　　白语凌的手指猛地一颤，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纸页上，晕开一片墨痕。

　　她不是生气，不是愤怒，不是被欺骗的委屈。

　　是心疼。

　　疼得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原来他所有的脆弱、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病症”，都只是一个笨拙到可怜的借口。

　　他只是怕。

　　怕她走，怕她不要他，怕好不容易抓住的光，再一次熄灭。

　　所以他装疯、装病、装失控，用尽一切卑劣又幼稚的办法，只想把她留在身边。

　　他嫉妒，他不安，他想占有，他想把她锁起来只属于自己。

　　那些在外人看来扭曲、可怕、甚至阴暗的心思，落在她眼里，却只剩下心酸。

　　他从不是坏人。

　　他只是太缺爱了。

　　而她，是他这辈子唯一抓住的温暖。

　　她想起这一路他对她的好。

　　是他在所有人都放弃她的时候站出来，是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护着她，是他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是他把她宠成全世界最有恃无恐的人。

　　就算他偏执，就算他极端，就算他用错了方式。

　　就算他骗过她，伤过她。

　　可全世界，只有林澈，是真真正正、拼了命地爱她。

　　是唯一不会抛弃她，唯一把她放在心尖上，唯一愿意为她倾尽一切的人。

　　白语凌合上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不怪他，一点都不怪。

　　她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看懂。

　　为什么让他一个人，在黑暗里，藏了这么久这么苦的心事。

　　她抹掉眼泪，低头看着怀里的笔记本，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告白，又像承诺。

　　“林澈，我不走了。”

　　“再也不走了。”

　　再坏又怎么样……爱是真的。

　　他对她的好是真的啊，只不过之前用错了方式，过于偏执罢了。

　　她只知道，林澈爱她，只爱她。

　　白语凌把笔记本小心收好，连同文件一起抱在怀里，心里那点酸涩早已被沉甸甸的爱意填满。她不想再等了，只想立刻见到林澈。

　　车子停在公司楼下，她刚一进门，就迎面撞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许峻明。

　　她明显愣了一下，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对方倒是笑得温和，主动上前跟她打招呼，语气熟稔又热心。

　　出于礼貌，她随口应了几句，两人站在大厅里有说有笑。

　　而这一幕，恰好落在顶楼办公室落地窗后那双沉沉的眸子里。

　　林澈站在阴影里，指尖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与占有欲，连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

　　不过是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在他眼里，却刺眼得要命。

　　白语凌刚乘电梯到达顶层，还没来得及开口，手腕就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猛地扣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直接将她拽进了紧闭的办公室。

　　门“咔嗒”一声落锁。

　　她被他圈在门板与胸膛之间，呼吸一滞。

　　抬头撞进他漆黑翻涌的眼神，她却一点都不怕了，只是安静地抬起手，将怀里的笔记本与文件一起递到他面前，声音轻轻的，却异常清晰。

　　“林澈，我都知道了。”

　　林澈的瞳孔骤然一缩，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下。

　　他以为会迎来质问、责怪、甚至是又一次的远离。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讨厌的准备。

　　可下一秒，白语凌柔软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下颌，声音带着微哑的心疼。

　　“我不怪你。”

　　“可是你以后，能不能别再骗我了？我会担心。”

　　林澈整个人都僵住。

　　那双永远藏着偏执与不安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错愕，随即被巨大的狂喜与满足狠狠淹没。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将她揉进骨血里。

　　可醋意还没散去，占有欲卷土重来。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又危险，带着显而易见的酸意。

　　“刚刚在楼下，为什么和他聊得那么开心？”

　　白语凌一怔，随即无奈又心软地笑了。

　　她怎么会不明白。

　　这人，又吃醋了。

　　又要她哄了。

　　她轻轻踮脚，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耐心又温柔地一点点安抚他眼底的戾气。

　　办公室外是繁华喧嚣，室内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仿佛被拉长。

　　休息室的沙发柔软，光线昏暗。

　　白语凌轻轻呜咽了一声，声音带着细碎的软颤。

　　“别咬……”

　　他鼻尖埋在她发顶与颈窝交汇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软乎乎的馨香，那是属于她的味道，刻进他骨血里的安心与贪恋。

　　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黏糊糊的撒娇与霸道，一字一句缠在她耳畔：

　　“老婆……”

　　尾音轻轻上挑，缠得人耳根发烫，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唇瓣擦过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

　　“你好香……”

　　他像是不知餍足的孩童，反复轻嗅着她身上的气息，眼眸微阖，再抬眼时，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偏执的温柔，薄唇贴在她颈边，轻声呢喃：

　　“好爱你，怎么办……”

　　她被他缠得脸颊绯红，抬手想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轻轻按在沙发上，十指相扣。

　　他的唇擦过她的唇角，带着滚烫的温度，声音软绵又霸道，满是化不开的暧昧：

　　“我好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一个人闻，一个人爱……”

　　她软着声音轻嗔：“别闹，松开点……”

　　他却反而更低地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深邃的眼眸里只有她的身影，哑声缠道：“不松，就不松……老婆，你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

　　唇瓣轻轻蹭过她的唇，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汹涌的占有欲，一遍又一遍地低声重复，语气黏腻又深情：

　　“好爱你，真的好爱你……香死了，我的老婆……”

　　沙发上的温度节节攀升，暖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成一团缱绻的剪影，他的占有欲裹着极致的温柔，缠缠绕绕将她牢牢圈住，每一句呢喃，每一个动作，都藏着刻入骨髓的偏爱与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