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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想着想着一 ...

  •   想着想着一不留神就被泥路上露出一边的小石头给绊倒了,直接脸朝下摔倒在地,忍着膝盖脸和胳膊的擦伤爬起来,腿因刚才的摔伤和用完的体力已经没有精力跑了,我只好走了。

      感觉我今天怎么那么倒霉,走着走着,步伐不稳,又倒了下来,疼得我只要动一下就有撕肉的疼。当我想再次爬起来时,我已经没有了力气,加上□□上的疼痛已经起不来了,我泄气地捶了捶自己的腿。

      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想了想,离回去的路上大概走二十多分钟。

      突然又燃起了希望。

      我两个胳膊使力往前爬,身体蠕动着,带着这双废腿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扭曲地爬着。

      耳边的稻草发出沙沙地声音,在这个非常屈辱的动作爬行。

      日落的晚霞很漂亮,像脉搏里的血液通往血红色象征新生命跳动的心脏。我的双手手被磨破的皮,指甲盖掀起来,苍白的手此刻染了一层触目惊心的血。

      我不断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嗓子又痛又肿。只见眼前一片黯淡了下来,感觉下一秒我将要彻底昏死过去。

      不……我不能倒下去!我最重要的纯纯还在等着我。

      我疲倦地撑大眼睛,一口死死狠咬自己擦伤我了的胳膊,使自己清醒起来。

      原本的擦伤的红伤口本来一碰一下就很痛,现在直接撕裂般的疼痛,口子裂了开来,越来越多的血液从伤口里溢出来,流到了潮湿的泥土里。

      痛……真的好痛啊……

      我疼得眼里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好想痛得尖叫。

      但我不能这么做,我是一个坚强的人,我不能被疼痛所折服。

      疼痛感让我清醒了头脑,没有那么想要昏昏欲睡,但体力透支过度,手脚发颤是不可避免的。

      现在我满脑子都是纯纯,只想着快点爬,纯纯看不见我很害怕的,对……我看不见他我也很害怕,胸口的心脏带起一阵一阵沉闷地痛。

      穿过一片又一片一望无际的稻田,我终于看到了正焦急在路边边急转的李嘉,他的手里攥着电话。

      哦对,我忘了,我没给他回复消息。

      我想呼喊李嘉,刚出口发现喊不出一个字,只能发出拟声词。

      好在李嘉注意到了我,他看向我先是惊吓又一愣。现在的我人不人,鬼不鬼的,头发乱糟糟,全身都是脏兮兮的泥土,带着刺鼻味道的生锈的血,衣服好几处都磨破开了,在阴暗地爬行。

      他赶紧过来,脱下外套套在我身上,将我背起来,将我放到路边的石阶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优酸乳,插上吸管喂给我喝。喝了解渴的牛奶感觉疼痛的嗓子好多了一些。

      他此刻眼里的惊异瞬间转化的心疼:“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回来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的那张眼睛盯着的手机,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恍然大悟,“哦!纯纯找到了,他现在在跟班主任待在一起,别着急,他很安全,很快你就能见到纯纯了。”说着,将与老师的通话录音播放给我听。

      我的这颗心才终于放下。

      刺凉的冷风吹得我脸颊生疼,毕竟脸上有些地方擦伤,看样子明天不能出门了,去学校得要戴着口罩遮挡。

      李嘉看着我的全身好多地方触目惊心的伤口心疼地不知所措,他想过打急救电话将我送到急症救治,但我性子倔强,他三番五次一想打电话,我就啊啊叫。

      他对我没办法,只好对我说:“疼的话就叫一声,我打急救过来。”

      现在这边李嘉又时不时就过来安慰我,说纯纯一定会安全回来的,还说疼的话一定要跟叫他一声。

      胸口真的好痛,压得我喘不过气,为什么会这么难受。我看向原本灰色乌云密布的天边此时从中裂了开来,一缕霞光从云边折射大地,紧接着,乌云渐渐褪去,天边的金霞普照大地,广袤的稻田镀上一层金边,似上神赐福于人间。

      在远方站着一个人,此刻那的人全身被金色的光环所笼罩,看不清面孔。

      那身影在熠熠光辉中渐行渐近,看清了面孔——是他们的班主任。

      李嘉向班主任招招手:“老师,这里!”

      班主任来来到他们身边,一眼就能看见我浑身都是受伤的痕迹。她那张严肃的脸上此刻露出担忧的神色:“你怎么搞的?”然后她转头责备地对李嘉说:“你怎么不把她送医院,看她伤得很吓人!”

      李嘉挠挠头,不好意思回答。

      班主任叹了口气:“算了,先不说了,先带你去医院!”

      我神经紧绷地盯着她,声音浑浊地问:“老师,纯纯呢?”

      班主任此时的神色无比凝重地将一张手帕给了我,我抬起伤痕累累的手,磨破出血的手强烈颤抖地接过了那张海蓝色的手帕。

      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地打开了那张折叠手帕:

      左边是短发的沧纯,颈间玉佩缀着细巧的“LYX”,头顶嵌着微光的王冠,手中鱼叉稳稳横在身侧,将游近的其他小鱼拦在圈外;右边长发高束的是我,头顶戴着皇冠,胸前“CC”玉佩与她的交相辉映,指尖攥着一面玲珑梳妆镜。

      我们浸在一片深邃的蓝里,那蓝像祈神山脚下的海,将两人紧紧裹住。臂弯相扣的缝隙间,一颗红心跳跃着,最右侧那串英文字母,像海面上掠过的风,悄悄记下这一刻的依偎——就像当年在祈神山交换玉佩时说的,要永远这样,不分开。

      Farewell to his long-cherished lover, he jumped into the sea, and the little fish, who had been in such pain and didn't belong to the world, finally returned to the original sea and disappeared.

      “这是他托我给你的。”班主任坚持很久的冷静瓦解,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眼里打转,她干脆摘下老花镜,他抬手用袖子抹去眼里的泪珠。

      “我找到他时,他的精神已经处于疯疯癫癫的状态了,走路走不稳,摇摇晃晃的,脚下没个准头。我急得想去扶他、抓牢他,可他不知哪来的力气,转身就跑,快得我根本追不上。我在后面喊着让他过来,他却头也不回,只在跑远前猛地停下,把一块外面包着一层纸的手帕放在我面前,声音嘶哑地说‘把这个给你’。我拿着那方手帕,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我真的没办法了,再这么下去,他可能挺不过今天。”

      她说:

      “节哀。”

      我感觉全身都冰凉了,好像葬身于南极海。

      不!不可能!他说过要跟我一辈子在一起的!

      我嘴唇发白,微微颤抖,翕动着:“不许咒他!”

      我也不顾自己的身体,推开了他们,着急地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

      李嘉想去追我,却被班主任拽住了,她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去追了:“她这个固执的筋,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劝说她回来。”她扯出浅浅的微笑:“我很感谢你过来帮忙,你早点回去吧,注意安全,地震马上要来了。”

      李嘉心底还是很担心:“那黎悦……”

      班主任看向我离去的远方:“不要管她了。”

      ……

      狂风在耳边咆哮如雷,我置身于金色的世界里,在广袤的田边奔跑着,跑着跑着就累得跌倒,咬着牙坚持了起来,在再一次跌倒站起来后,站起来继续跑着,泪水此时悄无声息地流了满脸。

      纯纯……我的纯纯……他怎么会弃我于不顾。

      纯纯说过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不信他离开了我。

      跑着跑着,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视线里的景物都开始发虚。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每迈一步都在打颤,胸口更是闷得发疼,身体里无数个信号在尖叫着“停下”,可心底那股强烈的预感却攥着我——我必须找到他,绝不能停。

      我咬着牙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往前冲,终于穿过了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稻田。等脚下的泥土换成潮湿的路面时,一个破败的小镇赫然出现在眼前。地面常年浸着水,踩上去黏糊糊的,一股咸涩的海腥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发紧。路边的房子大多塌了半边,墙皮像剥落的痂块,大块大块挂在墙上,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墙角还长着一层绿莹莹的霉斑,看着格外刺眼。

      我连喘口气的工夫都不敢歇,连忙调出我和纯纯的合影——照片里,他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翘着,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我攥紧手机,快步走到劳作的人跟前,声音因急切而发颤:“您好!麻烦看看,您见过照片里这个人吗?”

      对方只匆匆扫了一眼,便摇着头低头继续忙活:“没见过。”

      我又跑到不远处刮鱼片的大伯面前,把手机凑得更近:“麻烦您再看看,就这个人,短发,大概这么高……”话没说完,还是被一句“没见过”打断。

      我沿着小镇的路挨个问过去,“你好,打扰一下”“请问见过这个人吗”,重复的问句在嘴里打了无数个转,得到的却全是一模一样的回答。手机屏幕被我的手汗浸得发滑,双腿也软得像面条,终于,在又一次听到“没有”的瞬间,眼前一黑,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倒在了路边,手机“啪”地摔在潮湿的地上。

      不知昏沉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沾着泥点的小花布鞋。顺着布鞋往上看,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正站在我面前,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黑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我。

      小女孩好奇地打量:“姐姐,你怎么睡在地上呀?”

      我撑着路边湿滑的墙,指尖抠着斑驳的水泥,才勉强晃悠着站起来。眼前还蒙着层昏沉的雾,看向小女孩时眼神都是散的,脑子里像裹了层发潮的薄纸,混沌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累……累着了。”

      小女孩往后退了半步,仰着小脸看我,声音软乎乎的:“姐姐,外面风好凉,地上又湿,在这儿睡会着凉的。”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什么力气,只能低声回:“谢谢提醒啊。”

      话音刚落,就见她眼睛亮了亮,往前凑了凑:“我刚才瞅见你手机相册里的人啦!我见过的!”

      “见过?”我猛地攥紧了手,刚才还发沉的脑子瞬间清明,连身上的疲惫都像被抽走了大半,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你真见过他?”

      小女孩用力点头,小手往不远处指了指:“今天下午还看见呢!我在那边巷子口跳皮绳,他走得慢慢的,脸白白的,看着没精神。后来他就往那栋房子里走了——就是墙皮掉得厉害,露着水泥的那栋!”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那栋破败的房子,墙皮像大块的痂一样挂着,海风一吹似要掉下来。

      我连忙弯躯道谢:“谢谢你啊,小妹妹。”说着快步踉跄着过去。

      当我来到这栋房子时,一股更为浓重的鱼腥味扑鼻而来,泛起一阵阵恶心,我强忍着这份恶心感走了过去。

      虚掩的门在海风里吱呀晃着,屋内黑得像泼了墨。我顾不上心头的发毛,抬脚跨了进去。

      进门就是条逼仄的过道,左手边的小仓库堆着鼓鼓的稻米袋,袋口漏出的米粒混着灰尘散在地上;脚下没有正经的路,全靠几块磨平的大石头拼接。

      只有墙根一盏蒙了灰的灯,昏黄的光连身前半米都照不透,剩下的黑暗里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

      往里走了几步,眼前豁然出现一个没装门的豁口,通向更宽敞的空间。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沉闷的剁肉声突然撞进耳朵。

      我顺着声音过去,只见一个胖女人背对着豁口站在砧板前:她头发蓬得像枯草,沾着不知是鱼鳞还是灰尘的碎屑;身上那件绣着大红花的褂子皱巴巴的,花案被油污浸得发暗。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侧脸——眼珠突兀地往外鼓着,死死盯着砧板上被剁得七零八落的鱼肉,手里的菜刀每落下一次,刀刃嵌进肉里的闷响就跟着颤一下,溅起的鱼血顺着砧板边缘,积成了黑红色的小洼。

      见此从未有过的情景,她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令我有些头皮发麻,心里紧张地吞了一口唾沫。但为了纯纯,我还是大胆的走上前。

      “你见过这个人吗?”手机里微弱的光照在了室内,虽然照不亮周围,但是能照亮一小部分。

      她那个凸起眼球的视线这时从鱼肉转到我身上,死死盯着我。

      “你看见这个人吗?”我再次壮着胆子一说。

      她的视线慢悠悠滑到屏幕上,屋里静得可怕,能听到我紊乱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的声音,又粗又哑,比我此刻发紧的嗓子还浑浊:“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同学。”我说:“天快要黑了,我很担心他不回家,有人告诉我,他来你这儿了。”

      她突然烦躁地瞥了眼案板,上面还躺着几块没剁烂的肉,血珠浸在水里:“你耽误我干活了!”她的语气硬得像冰,“我没见过他!”

      我沮丧极了,我盯着手机里纯纯的照片,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明明急得快疯了,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我站在原地,忽然感觉到好冷。明明天气预报报道今天的气温在34度,为什么现在这么冷?

      我只能胡乱地祈祷着老天爷能够让我快点找到纯纯。

      哪怕还有希望我一定要找到。

      “你到底走不走?”那妇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胁的尖刻:“再不走,我告你私闯民宅!”

      “我马上走,”我说:“打扰了。”

      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手机打亮的屏幕忽然照到了未装着门旁边的角落,一我忽然看到身体蜷缩在一块儿、像只小猫一样大小似的人他睡在类似于猫窝的东西,他正在熟睡着,呼吸微弱地起此彼伏,身上盖着一层单薄的小被子。

      “他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妇女的声音突然从背后砸过来。我刚准备离开时的脚猛地顿住,浑身一僵——这话里的笃定,分明是早就知道他在这儿!

      我转过身,指尖还攥着没暗下去的手机,声音都发颤:“我不能不管他……”话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不对,胸口的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你骗我!你明明知道他在这儿!”

      她却没接我的话,只是垂着眼,盯着案板上没剁完的肉,语气平得有些诡异:“马上要来地震了。”

      我也不管她之后告不告我私闯民宅,我只是想要找到纯纯。

      身旁就是敞开着通往院子的门,门外是一个比较大的院子,院里立着栋三层小楼。

      在我旁边,还有一扇紧闭着的小门。我一把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海腥味瞬间扑进鼻腔,腥得发臭,直呛得人想干呕。

      门外根本没有正经的路,只有一条又细又窄的通道。两侧是一米多高的矮墙,砖缝里还嵌着没抹匀的水泥,墙头上盖着几片歪歪扭扭的瓦,墙身破了好几个小洞,洞口不大。

      这个通道中间积着一滩浑浊的水,是一条脏污的小溪,水底沉着乱滚的碎石、闪着光的玻璃渣,还有被泡得发胀的塑料袋,顺着水流歪歪扭扭地漂着。

      天空早成成了昏黄,那轮太阳像被什么拽着似的,肉眼都能看见它在飞快往下沉,把半边天染得又暗又沉。

      我哪还顾得上别的,踩着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就往脏水里迈,水底的碎石、玻璃渣一下就硌得脚底生疼,墙的另一边外面的海水从墙底的窟窿钻了过来,流到了这条小溪,小溪里浑浊的水顺着鞋缝往袜子里渗,又凉又腥。可我不敢停,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门。

      那哪是正经门,就是几根破旧的门板钉在一起,歪歪扭扭地挡在路尽头,死死堵住了我的去路。而门板之外,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海,灰茫茫的浪头拍着岸边,风裹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如果用斧头劈开木板,再往前,就是深不见底的海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眼前那片深不见底的海——灰黑色的浪头一卷接一卷,像张巨大的网,把海揉成一团压抑的混沌。

      我明明心里很强烈的感知到纯纯可能就在附近,可我就是无法找到他,自己真的好没用,自己想守护的人却守护不了。

      忽然——

      汽笛声传到我的耳边,彻响着这片海域。

      这沉厚的声音让人喘不过气,莫名其妙绝望地想掉眼泪。

      我看见海面上停着艘巨船,粗重的铁链一头捆着船身,一头钉死在海底,绷得紧紧的。

      再一次长达隆重的8秒的笛鸣声,让我的心口忽然被一只手攥着,一阵一阵地抽痛,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明明说好了要找到他,可我就是拼劲的全力也无法见到他……眼眶猛地一酸,视线瞬间就模糊了,眼泪像决了堤的水,顺着脸颊砸进脚下的脏水里。

      我再也撑不住,膝盖“咚”地跪在水里,冰冷的脏水瞬间浸透裤腿。双手死死抓住那几块钉在一起的木板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抠进粗糙的木头缝里,哪怕木屑扎得手心发疼,也拼尽全力想把门板扳开——可那门板纹丝不动,此刻的我身处在绝望的处境。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蔓延开来的疼,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疼得我几乎要蜷成一团。

      就在这时,踩在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先是轻微的震颤,下一秒就变成了疯狂的颠簸,脚底下的水晃得人站不稳。海上的警报声骤然炸开,那声笛鸣又尖又利,像把刀划破夜空,刺得耳膜生疼。我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碎了,手再也抓不住那扇门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后脑勺“砰”地砸进水里,冰冷的液体瞬间裹住全身。头顶的矮墙开始簌簌掉灰,瓦片和震碎的砖块“哗啦”往下砸,重重落在我背上、胳膊上,疼得我连呼吸都发颤。

      不知道昏过去多久,等我勉强睁开眼,视线终于慢慢清晰——漆黑的夜早把天空盖得严严实实,海边立着的几根长杆子上,杆子上绑着的路灯亮了起来,光打在那一片风平浪静的海面上。

      刺凉的海风吹拂起我湿溻溻的头发,就像之前从未到访过一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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