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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校长室 双子座的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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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晕眼花地抬起头,正好迎上戴着可爱的星星高巫师帽的白胡子爷爷,他拿着魔杖,杖尖对准桌子上的一堆玻璃杯。他一脸揶揄地看着我们,显然在我们来之前他正忙着往玻璃杯里加满饮料。
我们的从天而降打破了邓布利多的饮料宴会,而他不仅没有生气,甚至刚才对我们施了魔法,让我们不至于狼狈落地。
他甚至还蹲下来,慈眉善目地向我们推荐。
阿不思·邓布利多:要来一口火焰威士忌吗?听说可以助眠。
我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委婉地回应道。
我:先生,我想我们还没有到年纪。不过真是抱歉,晚上叨扰……
韦斯莱?:我来我来!
没等我说完,韦斯莱就兴奋起来,他们“咻”得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坦然自若的接受了邓布利多的邀请。
韦斯莱?:我想这只是一杯饮料,伊索,我们不能拒绝别人的好意。
韦斯莱?:不然先生会很伤心的!
我:……
我想伤心的是你们才对吧!
邓布利多笑得眯上了眼睛,似乎很开心自己的“饮料”能够受人青睐,显然他是个开明的校长,这点在他一点都不在意我们的降落方式也可以看出来。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们喜欢就太棒了,事实上,我正惋惜没有和孩子一起品尝它呢。
他乐呵呵地走回桌子边,去拿桌上的玻璃杯。我郁闷地趴在地板上,眼前一位韦斯莱蹲下来看着我,向我伸出手。
韦斯莱【前】:站不起来?
他若有所思地侧头看我,红色的长卷发搭落在耳侧,那火热的颜色衬得少年人的笑容更加温暖。
我抬头看他,恰好也看见站在他身后向邓布利多方向张望的另一位韦斯莱。听见他兄弟的动作,他饶有兴趣地挑高了眉头,抱着手站在兄弟身后,与我对上了视线。
明明是一样热烈的红发,在他身上就更加张扬肆意。
韦斯莱【后】:被吓到了?
当然,也许是刚才的惊魂让他们都变成了背头,露出雀斑点缀的干净面容。长卷发四处支楞着,潦草得像刚跑过泰晤士河的博美。
我视线又飘向向我伸出帮助之手的韦斯莱,他正无辜得看着我,几根额发因为低头划过脸颊,挡住了与我正视的目光。
心里好像有什么通透了,我突然冒出与他们问句相差甚远的话。
我:我好像可以分清你们了。
韦斯莱【前】:这可不得了了。
他用另一只手随意地撩开挡住的额发,神情笑嘻嘻的,一看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韦斯莱【后】:我敢说,你是天底下最不可能分清我们的那类人。
他的兄弟在身后大大咧咧地说,他摊开双手,摆出一幅无所谓的神情。
韦斯莱【后】:即使我们穿着完全不一样的衣服,一整天在你眼前晃悠,你也只叫我们韦斯莱,好像懒得分清我们一样。如果你问一下金妮,都能知道我们两个到底是谁。
我:……
我:……有吗?
在我的印象中,他们衣服发型什么的……都差不多来着。
韦斯莱【前】:你好像一点都不记得那段时光了呢……提醒你一句,我们以前还是室友哦,小姐。
阿不思·邓布利多:室友?
邓布利多已经拿着饮料走过来了,他饶有兴趣地加入我们的对话。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们关系真不错呢。
我:隔壁门的。
我坚持道。趴在地上到底不成什么样子,我抬头,前面的韦斯莱搞怪地瘪了瘪嘴,对我伸出的手又靠近了些。
我抓住他的手,分明的骨节支撑起我的身体——明明是十一岁的孩子,身体素质还真好,不愧是上房揭瓦锻炼出来的。
站稳后,我松开他的手,掌心那点灼热遇冷散开,帮我的那位韦斯莱退开点,拉开了与我之前的距离,与他的兄弟站在一起。
韦斯莱【后】:所以也不是好。
他兄弟机灵地接话道,吊儿郎当地靠在一边。
韦斯莱【前】:也不可谓不好。
他甩了甩手腕,露出一幅不太正经的笑容。
我对邓布利多耸了耸肩。
我:如您所见,是正常朋友关系——
没等我说完,他们又插嘴道。
韦斯莱【左】:——只会用韦斯莱【左】、韦斯莱【前】等来辨认我们。
韦斯莱【右】:您来评评理,先生。
我的话被他们的阴阳怪气和可怜巴巴卖惨打断,刚想反驳结果尴尬地发现我完全反驳不了。
我硬着头发迎着邓布利多打趣的视线,欲言又止。
我:……好吧,我承认,这是我的过错……你们也可以买个不同样式的耳坠,这样说不定我就能更早地分清了呢?毕竟你们长得确实是非常相似。
韦斯莱:耳坠?
韦斯莱齐声道,他们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动作竟然整齐划一。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邓布利多把一被火焰威士忌递给了我,真诚地疑问道。
阿不思·邓布利多:为什么是耳坠呢?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脑海里一片空白。没什么原因,在风吹起他们头发时,那灼热的红色需要一些东西来点缀,柔软发丝略过的耳垂显然空荡荡的。
我只能干巴巴道。
我:因为什么……可能因为好看吧。
韦斯莱:好看?
他们又齐声道。这次他们盯着我的眼神中透露着古怪——不是他们古怪,是他们觉得我古怪。
好吧,对小孩的耳垂存在一些幻想,我确实有够古怪和变态的。
我:……当我没说。
人尴尬的时候总会给自己找事干,我喝了一口邓布利多递来的饮料,浓烈的酸味在嘴中炸开——
我:咳咳咳!
我不由猛烈咳嗽起来。
我:咳咳咳校长,火焰威士忌……
这怎么也不会是那东西吧?!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们还没到喝酒的年龄呐孩子。
他微笑着摸着胡须,镜片后的目光闪着温和的光。
阿不思·邓布利多:麻瓜总说柠檬可以助眠,谁说它不可以是一种黄色火焰呢?为人类提供安睡的力量。
我大吃一惊。
我认为言之有理,我简直五体投地,但口腔中还残留着致死量的柠檬酸气,显然它提供的不是安睡的力量,是昏厥的力量。
我:AO——
酸得我肝颤,心神都为之颤动。
余光中韦斯莱们看见我这个样子,无一例外停下了蠢蠢欲动的手。面对邓布利多的倾情推销,他们换了一种样子,正直得拒绝了。
邓布利多露出了一幅惋惜的表情。这两个背叛组织的小鬼。
邓布利多可惜地品尝了一口饮料,神色竟然毫无异常。他甚至还摆出一幅八卦的模样,好奇地问我。
阿不思·邓布利多:显然,他们因为你不用心分辨他们而生气。你现在又是怎么分辨他们的?
我注意到那两个孩子的视线聚集在我的身上,于是我咽下的嘴中的酸液。
我:哦好吧,既然先生想听……捣蛋鬼中温柔一点的是乔治,之前我还在幸好他还残留着一丝良心,现在这个幸好可以推翻了。
乔治·韦斯莱:显然,我一直都很有良心!
双胞胎其中一个快速地反驳道,在我话音未落时。
我视线投向他,指了一下火焰威士忌。他闭嘴了,视线飘忽去其他地方。
我:好的,看来他承认了。
弗雷德·韦斯莱: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不温柔喽?
弗雷德显然明白了我的暗指,他的反驳恰巧落后乔治几步。
我看向他。
我:很高兴你明白这个道理——每个主意大多数不是你先开头的?
弗雷德·韦斯莱:看来你对我有着很深的误解,伊索。
他对着我挤眉弄眼,那张扬的笑容中多少有些不赞同和不服气。
邓布利多却听得很高兴,他甚至与我们多聊了几句,例如我为什么到现在才区分开他们。
——还真被他们说对了,我就是懒得观察。
在陋居那么长的时间,甚至开学时,我都没有分清过他们。在逃跑途中,竟然不可思议地发现了他们的不同之处。
我……似乎有些“想要”去了解他们了。这也许是关系变好的证明吧。
当然这话我可不能说出口,我只能缄默不言。于是我选择转移话题。
就着神奇的话题——听说双胞胎的概率比龙凤胎大——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聊过几轮之后,邓布利多似乎才意识到我的这个时候在校长室这个事情是有多么不同寻常。
阿不思·邓布利多:与你们聊天真是高兴——对了,你们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
韦斯莱:……
有什么正常人找人的必要是闯入窗户吗?
我们瞬间交换了无数个眼神。最后还是喜欢先发制人的弗雷德率先糊弄道。
弗雷德·韦斯莱:哈哈哈,没什么!只是走窗户快,对吧?
这理由还能再瞎点吗?
邓布利多“唔”了一声,笑呵呵道。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说的不错,韦斯莱先生。不过,你们是坐着谁的飞天摩托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