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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抓包现场!萧玦撞破左相私会男倌 “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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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都快半夜了,相府里黑灯瞎火的,进去干嘛?”
楚瑶挽着萧玦的胳膊,声音软得发黏,眼神却往相府门里瞟——他巴不得沈清辞犯事,好让自己重新独占帝王的宠。
萧玦捏了捏他的脸,指尖带着凉意:“急什么?朕倒要看看,咱们沈相深夜在忙什么‘公务’。”
话音刚落,他身后两个侍卫已经上前,一把推开相府大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门口本该守着的林微,此刻正蜷在门后,刚才侍卫过来时,就被捂住嘴,一闷棍敲晕了。
萧玦扫了眼地上的人,眼皮都没抬,径直往里走:“别管他了,跟紧朕。”
楚瑶心里偷着乐,赶紧跟上,脚步放得极轻。
相府的庭院静得很,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萧玦熟门熟路似的,直奔内屋方向,前几日他还在这儿留过宿,哪间是沈清辞的卧房,门儿清。
离内屋还有几步远,就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笑声。
“清辞,腰再软点……”
温玉的唇贴在沈清辞耳后,指尖划过他腰间软肉。沈清辞趴在床沿,绯色寝衣滑到腰际,露出片泛红的皮肤,呼吸发颤却没推开。
桌上的残酒还冒着热气,是温玉刚温的梅子酒,甜得让人发昏。
是沈清辞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没褪尽的喘息:“别闹……痒死了。”
接着是另一个男人的低笑,声音沉磁:“怕痒还招惹我?刚才是谁主动的?”
楚瑶脚步一顿,故意凑到萧玦耳边,小声说:“陛下,这声音……是沈相私会?”
萧玦没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淡了,伸手推开虚掩的房门。
屋里没点灯,只靠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照明。地上扔着件绯色锦袍——是沈清辞白天穿的丞相官服,旁边还散着件白绸衫,正是温玉穿的那件。
正对面的屏风上,还挂着一条墨绿色的玉带。
隔着屏风,二人缠绵的动作还是那么清晰
床帘没拉严,能看见里面两道交缠的身影。温玉胳膊环着沈清辞的腰,下巴抵在他颈窝,还在低声说着什么,沈清辞笑得肩膀都在抖,完全没察觉门口有人。
“沈相!”
萧玦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却像冰锥似的扎进屋里。
沈清辞的笑声瞬间僵住,猛地回头。月光刚好照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眼底的慌乱,脸颊还泛着情动的红。温玉也坐了起来,下意识把沈清辞往身后护,警惕地盯着门口。
萧玦慢悠悠走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的衣物,又落在床上两人身上,嘴角勾着笑,眼神却冷得吓人:“相爷倒是好兴致,深夜不处理政务,倒在这儿‘招待’客人?”
“陛下……您怎么来了?”沈清辞声音发紧,想下床,却被温玉按住。
温玉站起身,白绸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胸膛,语气带着敌意:“陛下私闯相府卧房,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萧玦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楚瑶,“你听见没?他说朕过分。”
楚瑶赶紧上前,挽住萧玦的胳膊,故作委屈:“陛下,沈相怎么能这样呢?您那么宠他,他还……还跟别人私会,这不是打您的脸吗?”
这话像是火上浇油,萧玦却没发火,只是往前走了两步,盯着沈清辞:“相爷,朕问你,温玉的笛好听,还是朕的赏赐好?刚才他抱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是谁给你左相的位置?”
沈清辞抿着唇,没说话。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垂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温玉见状,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沈清辞面前:“陛下有话冲我来,跟他没关系!是我主动来找他的!”
“跟他没关系?”萧玦挑眉,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相爷,你也这么觉得?”
沈清辞抬头,对上萧玦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帝王眼底没有怒,只有一种玩味的冷,比发火更让人害怕。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看见萧玦转身往外走。
“陛下!”沈清辞赶紧喊住他。
萧玦脚步没停,只留下一句:“相爷慢慢玩,朕不打扰了。哦对了——”
他回头,眼神扫过温玉,带着警告:“下次再让朕看见你靠近相府,朕就把你‘听风楼’拆了。”
说完,带着楚瑶走了出去,房门被侍卫“砰”地一声关上。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清辞瘫坐在床上,后背全是冷汗。温玉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别怕,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沈清辞摇摇头,声音发颤:“你不懂……他越是这样平静,越记仇。你快走吧,我不想让你有事,往后……不要再见了。”
温玉皱着眉:“我不走,我走了谁护着你?”
“听话!”沈清辞提高声音,眼底满是慌乱,“他要是想对付你,易如反掌!你现在就走,别让我再担心了!”
温玉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走。但你要照顾好自己,要是他欺负你,你就派人找我。”
说完,他快速穿好衣服,又看了沈清辞一眼,转身从后窗跳了出去。
沈清辞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有地上散落的衣物,心里一片冰凉。他知道,从萧玦推开这扇门开始,他和萧玦之间那点“床伴默契”,彻底没了。
而门外,萧玦刚走到庭院,楚瑶就凑上来:“陛下,就这么放他们走了?沈相他……”
“急什么?”萧玦打断他,语气带着漫不经心,“游戏才刚开始,要是现在就玩腻了,多没意思。”
他抬头看向沈清辞的卧房窗户,眼底闪过一丝狠劲——沈清辞,你最好记住,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朕的。敢背叛朕,就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