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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史上第一块“香皂”   ...


  •   小桃很快采回一把不知名的野花,香气清雅。

      沈明月指挥着小桃,将草木灰加水过滤,得到碱水。又将那点珍贵的猪油隔水加热融化。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碱水缓缓倒入融化的猪油中,一边倒入,一边用一根干净的树枝不停地朝着一个方向搅拌。

      这是一个需要耐心的过程,小桃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完全不明白小姐在做什么。

      “小姐,这……这脏兮兮的灰水混着油,能做什么呀?”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沈明月专注着手上的动作,手臂酸了也不停。混合物逐渐变得粘稠,颜色也开始泛白。她将捣碎的野花汁液滴了进去,继续搅拌。

      直到混合物达到她想要的黏稠度,她才停下来,将这一锅糊糊倒进用两块木板临时拼凑、垫了层湿布的模具里,压实抹平。

      “好了,放在阴凉处,等它凝固。”

      接下来的一天半,沈明月和小桃几乎没合眼。她们反复试验,调整配比,终于做出了六块颜色微黄、但质地均匀、散发着淡淡花香的固体。

      沈明月拿起一块,在水里搓了搓,立刻产生了细腻的泡沫。

      “成了!”她心中一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沈明月和小桃仔细地将六块“香皂”用干净的湿布包好,放进篮子里,徒步走向离庄子最近的清河镇。

      镇上已是人来人往,颇为热闹。沈明月没有选择沿街叫卖,那样效率太低,也卖不上价。她目光一扫,锁定了一个在布庄前驻足、衣着体面、但袖口处不小心沾了一块明显油渍的妇人。

      就是她了!

      沈明月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职业化的甜美笑容,拉着小桃径直走了过去。

      “这位夫人请留步。”沈明月声音清脆,引得那妇人和她身边的丫鬟都看了过来。

      妇人见她虽然衣着朴素,但容貌清丽,气质不俗,倒也没有立刻驱赶,只是皱了皱眉:“何事?”

      沈明月不慌不忙地拿出其中一块香胰,打开湿布:“小女子见夫人衣袖沾染污渍,恰巧家中传下此物,名曰‘香皂’,去污留香,效果奇佳。可否让小女子为您一试?若无效,分文不取。”

      妇人将信将疑,但看着袖口的油渍也确实碍眼,便伸出了手。

      沈明月让小桃取来随身带的水囊,倒出少许水湿润妇人的袖口和香皂,然后轻轻用香皂在油渍处涂抹几下,再用手细细揉搓。不过片刻,那顽固的油渍竟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只留下一片洁净和淡淡的清香。

      “这……”妇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拿起自己的袖子闻了又闻,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竟如此神奇?比澡豆好用多了!”

      这边的动静早已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大家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小娘子,你这‘香皂’怎么卖?”妇人立刻问道。

      沈明月微微一笑,知道时机到了:“此物制作不易,用料珍稀,今日仅此六块。一块五百文。”

      “五百文?”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这价钱够买几十斤米了!

      然而,那妇人却毫不犹豫:“我都要了!”

      “哎,李夫人,您可不能全要啊!给我们也留一块!”旁边另一位看完全程的富商太太急忙开口。

      “就是就是,给我也来一块!”

      效果肉眼可见,加上“限量”和“珍贵”的暗示,瞬间激发了人们的购买欲。不过片刻,六块香皂被抢购一空。

      沈明月握着到手的三两雪花白银,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开局,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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