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二十九） 斯莱特林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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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
德思礼一家忘记了今天是哈利的生日，当然，哈利对此也没有寄予什么多大的希望，他们从来不会给他送什么像样的礼物。
他期待的是朋友们的回信。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望着海德薇的时候总是会无缘无故地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那些情绪让他哀伤，又让他疑惑。
所幸，这些情绪很快就消散了。
吃完早餐后，哈利从后门离开德思礼一家的房子。外面天气晴朗，阳光灿烂。他穿过草坪，一屁股坐在花园长凳上。
“日安，哈利。”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礼貌态度。哈利突然抬头，果不其然地看到了萨拉查平静的双眼。
“我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带来了一点礼物。”
他摇了摇手中的羊皮袋，同时略带歉意开口：“这是我自己做的一点曲奇，很遗憾我并没有成为一名甜点师的命运。”
哈利惊讶地接过羊皮袋，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你自己做的？！我以为…哦，我很抱歉，不，我是说……”
“你能为我庆生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他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羊皮纸被他小心地打开，甜品甜蜜的味道幽幽地飘出，混着抹茶与巧克力的微苦。
哈利将一块曲奇叼在嘴里，含糊地问：“……你今天还有时间吗？萨拉查，我想，我们可以在外面玩一天？”
反正只要他不打扰到德思礼一家的事情，他们才不会管自己一天到晚在哪。
可惜，萨拉查拿出怀表看了眼时间，语气是遗憾与更真切的歉意：“很抱歉，我想我可能并不能再陪你更多时间了。”
“新学期开学再见吧？我现在必须离开了。”
还没有等哈利回话，萨拉查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动作迅速得像一场梦的结尾。
仅有仍在散发甜味的曲奇告诉他对方曾经来过。
三分零七秒。
看来现在只能在命运之子面前屏蔽命运三分零七秒，萨拉查记录下这条数据。
轻风拂过蓝色的风信子，也拂过一位与萨拉查擦肩而过的金发巫师。
他朝命运的意外波折而去，魔法掩盖了旧日友人的存在，于是他错过了对方的下意识驻足。
猩红的眼眸映照流淌的金色发丝，随后，扭头，收回视线，羽蛇之子毫不犹豫地迈开远去的步伐。
——
“赫尔加，你说，包裹着冷漠与无视的善意还算善意吗？”
花园的蓝色风信子轻轻摇曳着，带着本该遗忘的哀思。
画像里的女人神情温柔，她看着自己茫然的友人，又一次耐心回答：“那么，罗伊娜，你要向他讨要真实的善意吗？”
“可连他自己都说不准自己到底有没有真实的‘善意’。”
“……”被视为智慧象征的巫师沉默着，又或者说，她茫然着。
“睡吧，罗伊娜，不要在乎太多。”画像轻轻叹息，“我们从来都没有资格改变命运。”
小声的反驳在房间里回荡，轻飘飘得像飘散的蒲公英：“我可以……改变命运……我看过他的实验…我也，参与过他的实验……”
“后果呢？罗伊娜……”画像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你难道忘了你上一次改变命运造成了什么后果吗？”
“海莲娜‘顶替’了那段被你改变的命运。”
“……”这位象征智慧的巫师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
哈利在生日这天被罗恩接回了家，使用的交通工具是违法的飞天汽车。
但这和在翻倒巷打工（？）的萨拉查没有关系。
只要哈利还在英国，他就能够观测对方的命运波动，哪怕不带着他送的那枚胸针也可以——被加料的曲奇完美地解决了施法没有媒介的问题。
萨拉查懒洋洋地检查了自己的商店里陈列的商品，确定不需要重新补充封印后便打算回到店面后的临时实验室。
……？
他看到了命运之子。
这也是命运写下的一页剧本吗。
还没等萨拉查选择无视对方还是无视对方，店门口的铃声就响起了，与此同时，哈利迅速躲进了一个黑色的柜子里。
走进店堂里的是命运之子的其中一个宿敌，以及他的父亲。
“什么都别碰，德拉科。”马尔福先生穿过店堂，懒洋洋地看着陈列的物品，摇响柜台上的铃铛。
慢吞吞地，萨拉查出现在柜台后面：“马尔福先生，非常荣幸为您服务，请问您需要什么功能的商品？”
“你是……？博金呢？”马尔福先生打量了一下萨拉查，挑眉，反问到。
“如果他的服务态度就是找一个学生敷衍我，那么我也不介意花点时间找下一家商店。”
“……”萨拉查沉默地看向放置头盖骨的架子，在没找到博金先生后才想起对方已经被买走了，“……恐怕博金先生不能见您了，您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和我提。”
顺着萨拉查的视线看去，联想到什么不妙的东西，德拉科不自觉地抖了抖。
“…不能见我？”马尔福先生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语气重复到，不过很快，他从衣服内侧的口袋摸出一卷羊皮纸，转手递给萨拉查。
“这些是我需要卖出的——啊，会对我造成些许不便的东西，我想你会给我一个合理的价格？”
接过羊皮纸，萨拉查低头看着对方提供的清单，随口回话：“我想这些小东西应当不会对您造成困扰？它们身上的诅咒并不危害生命……”
马尔福先生撇了撇嘴。
“如果你能够消息灵通些，便会知道部里加紧了抄查——据说，他们要出台一部新的《麻瓜保护法》——”
“……《麻瓜保护法》？”萨拉查语气古怪，“如果巫师要保护麻瓜的话……”一些黑魔法施法材料该从哪里获得。
“能把那个给我看看吗？”德拉科指着垫子上那只枯萎的人手问到，恰巧打断了萨拉查的发言。
“…这是光荣之手。”萨拉查放下羊皮纸，走到德拉科面前，帮他取下了那只人手，“插上一只蜡烛，只有拿着它的人能够看到亮光。一些魔药的制作不能见光，使用它会有所帮助。”
“不过大部分情况下，小偷们会更钟爱它。”
“我希望我的儿子能比小偷多点出息，先生。”马尔福先生冷冷地说。
“……您要和哪一位小偷比？”沉思良久，萨拉查谨慎问到，“恕我直言，如果一位小偷偷到了足以成为世界命运的转折的东西，那么他的‘出息’或许是您也无法超过的。”
“……够了，不要再摆弄你的知识了，”马尔福先生不耐烦地说，“我的时间不多，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闻言，萨拉查随便地报了个市场上的数字，没经历多少次讨价还价，这笔订单就顺利签订了。
“对了，德拉科，喜欢那只手就直接带走吧，魔法效果延续时间是两年。”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二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