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二十七） 斯莱特林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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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魔镜前，邓布利多又一次询问到：“所以，千年前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真的没有在他身上复生？”
“原谅我的谨慎，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整个魔法界来说太重要了。”
“你口中的那位里德尔先生也许是获得了什么奇遇，比如什么大巫师的传承——如果斯莱特林真的回来了，我会知道的。”拉斐尔没有从镜子里出来，只是平静地抚摸一把金色的竖琴，“而现在，我并没有感知到他的回归。”
天使固守着数种最纯真的美德，他们诚实，善良，热心——但拉斐尔已经做不到这些了。
神明的使者就应该随着神明的死去而死去。
“如果你还相信我——相信我作为一个天使的本能，那就不应该在这里反复确认这一件事情，邓布利多。”竖琴的琴弦被拨动，震颤出的却是不成调的，零碎的哀鸣。
“现在的霍格沃茨拥有的秘密已经够多了，再多他一个也没什么，不是么？”
——
“我想你知道今年的学院杯会颁给谁？”铂金发巫师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喜悦，“显而易见，斯莱特林又一次获得了胜利。”
挂在他脖子上的银蛇嘶嘶地附和着。
“如你所见，这是‘我们’的荣耀。”斯莱特林级长举起他手中的酒杯，在被绿色与银色包围的礼堂里，他矜持地微笑着，而那酒杯里的酒水鲜红如血。
慵懒的语气酝酿出慢吞吞的轻佻，于是这难得真实的笑意尽数洒落在萨拉查耳畔。
“……所以，赢得这个学院杯有什么用？”面对周围一脸喜悦的斯莱特林们，萨拉查诚恳地向塞那斯发问。
塞那斯同样诚恳回答：“当然，学院杯自然有它的用处——它可以让我们高高在上地鄙视其他学院的学生。”
“……？”萨拉查茫然地看向对方，“一定要得到学院杯才能鄙视其他人吗？”
“当然不是了，里德尔先生，你想鄙视谁都可以——只要你有这个能力。”塞那斯故作讶异地说道。
在两人的闲聊间，礼堂里在某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萨拉查平静地抬头，正好对上哈利向他投来的视线。
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也没有任何想要表达的思想，他们只是不约而同地扭头，当作从未对视过。
片刻之后，邓布利多也赶来了礼堂。
“又是一年过去了！”他兴高采烈地说，“在尽情享受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须麻烦大家听听一个老头子的陈词滥调。这是多么精彩的一年啊！你们的小脑瓜里肯定都比过去丰富了一些……”
“当然！之后还有整个暑假在等着你们，可以让你们在下学期开始之前，好好把那些东西消化消化，让脑子里腾出空来……”
“现在，据我所知，我们首先进行学院杯的颁奖仪式，各学院的具体得分如下：第四名，格兰芬多，312分；第三名，赫奇帕奇，352分；拉文克劳426分，斯莱特林472分。”
斯莱特林的餐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和跺脚声，萨拉查象征性地捂了捂耳朵。
“是啊，是啊，表现不错，斯莱特林。”邓布利多说，“不过，最近发生的几件事也必须计算在内。”
礼堂里变得非常安静，斯莱特林们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
塞那斯将自己的酒杯放回餐桌，目光冷冷地看向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他嘲讽似地笑了声，开口，“好极了。”
“呃，呃，”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我还有最后一些分数要分配。让我看看。对了……”
“第一——罗恩.韦斯莱先生……”
罗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活像一个被太阳晒干的红萝卜。
“……他下赢了霍格沃茨许多年来最精彩的一盘棋，我为此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
格兰芬多们的欢呼声差点把施了魔法的天花板掀翻。
可以听见珀西在大声告诉其他级长：“是我弟弟，你们知道的！我最小的弟弟!顺利通过了麦格教授的巨型棋盘阵！”
大家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第二——赫敏.格兰杰小姐……她面对烈火，冷静地进行逻辑推理，我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
赫敏把脸埋在臂弯里；哈利怀疑她肯定是偷偷地哭了。
他们周围格兰芬多的同学们个个欣喜若狂，在餐桌旁跳上跳下——他们整整上升了一百分！
“第三——哈利.波特……”邓布利多说。礼堂里顿时变得格外寂静。
“……他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胆量和过人的勇气，为此，我还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六十分。”
喧闹声简直震耳欲聋。那些一边把嗓子喊得嘶哑，一边还能在心里计算分数的同学们知道，格兰芬多现在是四百七十二分——和斯莱特林的分数完全一样。
他们已经直逼学院杯冠军——如果邓布利多能多奖给哈利一分就好了。
邓布利多举起一只手。礼堂里渐渐又安静下来。
“勇气有许多种类，”邓布利多微笑着，“对付敌人我们需要超人的胆量，而要在朋友面前坚持自己的立场，同样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因此，最后我要奖励纳威.隆巴顿先生十分。”
如果有人此刻站在礼堂外面，可能会以为这里发生了爆炸，格兰芬多餐桌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哈利、罗恩和赫敏站起来高声喝彩，只见纳威惊讶得脸色煞白，一下子就被挤上来拥抱他的人群淹没了。
与此同时，斯莱特林餐桌上的学生们无一不脸色阴沉，断断续续传来出于愤怒地拍桌声，震倒了餐桌上的酒杯。
“……真有趣，什么时候违反校规也能得分了？”塞那斯低声骂到。
德拉科紧紧抓着手中的银蛇，开始怀疑眼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这就意味着，”邓布利多不得不大声吼叫，才能盖过雷鸣般的欢呼喝彩，因为就连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也在庆祝斯莱特林的突然惨败，“我们需要对这里的装饰做一些小小的改变。”
他拍了拍手，立刻，那些绿色的悬垂彩带变成了鲜红色，银色的变成了金色；巨大的斯莱特林蛇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威风凛凛的格兰芬多狮子。
斯内普正在同麦格教授握手，脸上强挤出尴尬的笑容。
两人附近的戈德里克把目光投向那个与整个礼堂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学院，张了张嘴，却没吐出什么话来。
没有安慰，没有祝福，只是轻轻地叹气。
（这个也祝福吗）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二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