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通风口的微光与药剂科的阴谋 三人康泰医 ...
-
时羡骑着共享单车，载着纪念往康泰私人医院赶。初秋的风灌进衣领，纪念搂着时羡的腰，腕上的银铃铛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路过便利店时，时羡停下车，买了两瓶矿泉水和一把瑞士军刀——军刀揣进纪念口袋时，他低声说：“万一有事，别逞强，我来挡。”
康泰医院藏在城郊的老工业区里，外墙斑驳，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玻璃门上贴着张褪色的招聘启事，写着“急招药剂师，有国外经验者优先”。纪念绕到后门，发现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争吵声，其中一个声音，是林野的。
“你别想威胁我！纪念和时羡肯定会来救我的！”林野的声音带着沙哑，还有玻璃破碎的脆响。
纪念刚要推开门，被时羡拉住。他指了指后门上方的通风口——栅栏生锈，缝隙足够一个人钻进去：“我们从通风口进去，别惊动他们，先看看里面的情况。”
时羡踩着垃圾桶，先爬进通风口，伸手把纪念拉上来。管道里又黑又窄，积灰落在脸上，呛得纪念直咳嗽。他捂住嘴，跟着时羡往前爬，光线从下方的栅栏缝透进来，隐约能看见药剂科的场景。
林野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有血迹，面前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拿着支注射器——针管里的液体是淡蓝色的，像稀释过的颜料，和张桂兰日记里写的“危险药物”描述一致。
“这是‘致幻剂’，注射后会产生幻觉，说胡话。”白大褂男人冷笑，注射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苏总说了，只要你配合，就给你一笔钱让你出国留学；要是不配合，就把你也变成‘精神病’，跟纪念一起送进疗养院。”
“我不会帮你们的。”林野的肩膀被绳子勒得发红，却没松口，“你们做的这些事，迟早会被揭穿，警察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大褂男人脸色一沉，抓起林野的胳膊，就要把注射器扎进去。纪念再也忍不住，用军刀撬开通风口的栅栏，纵身跳了下去，时羡紧随其后，抄起旁边的药瓶砸向男人——药瓶摔在地上，蓝色液体溅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纪念！时羡！”林野又惊又喜，挣扎着想要解开绳子。
时羡冲过去，用军刀割断绑在林野身上的绳子：“你没事吧？苏强呢？”
“他去时家别墅了，说要找时母要‘封口费’。”林野揉了揉手腕，从口袋里摸出个录音笔，“我刚才偷偷录了音，里面有他和这个药剂师的对话，能证明他们想伪造你的就诊记录。”
纪念接过录音笔，按下播放键。苏强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贪婪：“只要纪念成了‘精神病’，那本日记和档案就没人信了。到时候我拿着时母换子、教唆绑架的证据，还能再敲她一笔，说不定能拿到五百万。”
“我们现在去时家别墅，把录音和档案交给警察。”纪念把录音笔揣进内袋，眼神坚定，“不管是时母还是苏强，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不能让他们再逍遥法外。”
时羡点头，拉起纪念的手，林野跟在后面，三人刚冲出药剂科，就看见几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堵在门口——是苏强的手下，手里还拿着木棍。
“想走？没那么容易！”为首的男人挥了挥木棍，朝他们扑过来。
时羡把纪念和林野护在身后，捡起地上的钢管：“你们别过来，不然我报警了！”他掏出手机，假装要拨号，其实是想给林野争取时间——林野趁机绕到侧面，用手机拍下男人手里的木棍和地上的蓝色液体，作为证据。
“别跟他们耗着，我们从侧门走！”纪念拉着时羡的胳膊，往医院西侧的小门跑。侧门没锁，外面是片荒地，长满了杂草。三人跑了十几分钟，直到看不见康泰医院的影子，才停下来喘气。
林野靠在树上，掏出手机：“我已经把刚才拍的照片和录音发给警察了，他们说马上派人去时家别墅和康泰医院。”
纪念看着腕上的银铃铛，轻轻晃了晃，清脆的响声在荒地里散开：“时母现在应该在别墅，苏强肯定在逼她给钱，我们得赶在警察前面去，别让苏强伤害她。”
“你还关心她？”时羡有些惊讶，时母毕竟是策划换子的人。
“她做错了，该受惩罚，但不该被苏强伤害。”纪念的眼神很亮，“我们要的是真相和正义，不是以暴制暴。”
时羡看着他，突然笑了——纪念总是这样，哪怕自己受了委屈，也没丢了心底的善良。他拉起纪念的手：“好，我们一起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三人拦了辆出租车，往时家别墅赶。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后退，纪念攥着背包里的档案册，心里很清楚：这场关于错位人生的救赎，终于要迎来终点了。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守住正义，不让过去的阴影，遮住未来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