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伟大航路生存指南》伟大航路乙女售货处

138、嘿嘿嘿 “算了

　　“算了算了，” 望远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种“我憋不住了而且必须找点乐子转移一下现在这诡异气氛”的明快，精准地打断了罗那越想越憋闷、越推算越觉得被排除在外的思绪。
　　她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标志性的、混合了恶趣味和快问我快问我的灿烂笑容，目光先在脸色发黑的罗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稳稳落向旁边正用眼神询问她肋骨还疼不疼的艾斯，以及一脸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秘密能不能打架的路飞。
　　“路飞，艾斯，” 她眨巴眨巴眼睛，语气充满了诱惑，仿佛手里拿着最新口味的肉块在逗弄小动物，“想不想知道……那个的消息啊？绝对劲爆，保证你们听了之后，对接下来去德雷斯罗萨踢馆……哦不，是进行友好访问大有帮助哦！”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疯狂暗示艾斯，里面写满了“快说想，不说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我就戳你腰戳到你说想为止！”
　　艾斯被她这过于直白的暗示弄得一愣，接收到她那你敢不说想试试看的眼神，又想起刚才“叛变”的小小愧疚，以及她肋骨还疼着……
　　他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带着点迟疑和纵容点了点头：“呃……想？”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具体是什么，但看她这副样子，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而且她非常想炫耀的事情。
　　“秘密？大冒险吗？我想知道！” 路飞的注意力瞬间被劲爆和踢馆吸引，脖子“嗖”地伸长，脑袋直接凑到了望远面前，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纯粹的好奇。
　　“很好，有眼光！” 望远满意地一拍手，但兴奋劲完全没受影响。
　　她先是一脸严肃地看向路飞，伸出食指在他鼻子前晃了晃：“听着，路飞！接下来听到的，是绝——密——情——报！必须保密！尤其是你！绝对、绝对不能提前说出去！不然惊喜就没了，派对也可能飞了！懂吗？”
　　“绝密！保密！懂了！” 路飞立刻挺直腰板，一副接受重大任务的模样，虽然以他对保密的理解能坚持多久实在存疑。
　　得到保证后，望远清了清嗓子，瞬间进入说书先生模式，虽然因为肋骨的缘故声音不能太大，但那股子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劲儿十足：“事情是这样的……”
　　她语速飞快却又条理清晰地把那个的消息的轮廓讲了一遍，重点突出了消息本身惊人的颠覆性，以及挖掘它的难度。
　　比如如何在重重封锁和岁月掩埋下，如何通过无数细微的、看似不相关的情报碎片，像拼图一样一点点还原出被隐藏的真相。
　　她讲得绘声绘色，仿佛亲身参与了每一次情报刺探和交叉验证，虽然大部分实际工作是影网完成的，但关键的疑点发现和最终逻辑串联，确实有她的敏锐洞察力在起作用。
　　“……所以，明白了吧？‘那个’就是这么回事！” 她一口气说完，微微喘了喘，然后立刻转向艾斯，眼睛亮晶晶地等待反馈，脸上写满了“快夸我快震惊快说我好厉害！”
　　艾斯确实听得睁大了眼睛，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错愕：“真的假的？这么离奇……不，我是说，这么大的消息？”
　　他当年还没有出海，对唐吉诃德家族内部旧事所知不多，但也隐约知道一些风声。
　　他震惊的不仅是消息本身令人难以置信的逆转，更是挖掘出这种级别秘辛所需要耗费的恐怖时间、人力、财力，以及在当前某些信息被严格封锁的情况下所能动用的能量。这让他再次直观地感受到影网那无孔不入的可怕之处，也瞬间理解了为何这个组织有底气和世界政府做交易，在顶上战争中成为保住他和路飞、乃至白胡子海贼团全身而退的关键一环之一。
　　他甚至联想到，之前治疗老爹时，一些极其罕见、据说早已绝迹的药材，望远也能想办法弄来……
　　现在看来，恐怕也少不了影网在幕后的运作。
　　“千真万确！影网交叉验证了N遍才拍板的！” 望远挺起胸膛，得意得仿佛自己亲手编织了整个情报网，“而且！最关键的第一个疑点，还是我发现的呢！是我先觉得当年那事儿有哪里不太对劲，才顺着线索让影网往深里查的，后面的情报对比、逻辑梳理，我也帮了大忙！所以——”
　　她拖长了调子，像只等待被顺毛的猫，就差把夸我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快夸我！是不是超厉害？是不是洞察力敏锐？是不是天才？”
　　“哇！！” 路飞第一个捧场，发出巨大的赞叹声，虽然以他的脑回路可能没完全理解情报的具体价值，但他听懂了很厉害、很秘密、对踢飞多弗朗明哥有帮助，蛋这就足够了。“你好厉害啊望远，太有趣了！要不要上我的船？我们一起去冒险！”
　　他直接发出了邀请，手臂兴奋地挥舞。
　　望远被路飞的直球邀请逗笑了，心里那点因为罗见死不救而产生的微小怨气也散了不少。
　　她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又带着认真：“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啊，路飞。是并肩作战过、可以互相托付后背的朋友。所以，上不上我的船，或者我上不上你的船，其实都一样啦。朋友嘛，不管在不在一条船上，需要的时候，一定会出现的！”
　　这话说得坦然又真诚，符合她一贯重视羁绊的性格。
　　艾斯看着她明明肋下还疼着，却因为分享了重要情报、得到了伙伴认可而眼睛发亮的样子，心里微软，刚才那点因为她逞强冒险而生的无奈也化成了更深的暖意。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又带着家人般的亲昵，笑容温暖：“真是……辛苦你了，望远。为了查这个，没少费心吧。” 他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不过，这条消息……如果运用得当，在德雷斯罗萨，绝对能起到出其不意、甚至扭转局面的关键作用。意义非凡。”
　　“那是当然！” 望远享受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随即又睁开，里面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邪气光芒，她故意瞥了一眼旁边气压越来越低、脸色越来越黑的罗，声音抬高，“我可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的！不止是情报哦，后续的惊喜的投放方式、时机我都想了好几种方案呢。到时候，嘿嘿……不止是某个见死不救、心眼小得像针尖的斑点帽混蛋会被吓一跳，多弗朗明哥那个自诩掌控一切的骚包火烈鸟，估计眼珠子都能瞪出来！只要想想他可能出现的表情，哇，我现在就开心得肋骨都不怎么疼了！”
　　“我就知道！” 枫祁一拍手，脸上是与望远如出一辙的、找到乐子的兴奋，她得意地瞥了一眼望远，“所以你之前神神秘秘，还特意让我留意和之国那边有没有异常动向，就是为了交叉验证这个？这趟我真是来对了！这种历史性时刻，怎么能少了我这个第一见证人？嘿嘿嘿嘿嘿……”
　　她发出了一串不怀好意的低笑。
　　望远立刻与她击掌，眉飞色舞地接上：“没错没错！这种级别的乐子……啊不是，是这种重要的历史时刻，必须大家一起见证！嘿嘿嘿嘿嘿……”
　　她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期待。
　　“嘿嘿嘿嘿嘿……” 旁边的诺特斯特不知何时又摸出了一个苹果啃着，听着两个丫头的对话，脸上露出了资深乐子人看到好戏即将开场的欣慰笑容，也跟着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
　　“嘿嘿嘿嘿嘿……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好像很有趣！派对！到时候开大派对！” 路飞虽然没完全搞懂她们在笑什么，但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也摸着后脑勺，咧开嘴，发出了标志性的爽朗笑声。
　　而艾斯则是默默移开了视线，决定不参与这个嘿嘿笑声派对。
　　一时间，雪地上回荡起了高低不同、动机各异但都透着某种搞事愉悦感的嘿嘿笑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有感染力，也格外让某位被排除在外的船长觉得刺耳。
　　罗：“……”
　　他抱着鬼哭，站在一片嘿嘿的笑声中，感觉额角的血管在欢快地蹦迪。
　　他知道，他被彻底排除在这个惊喜之外了，而且看望远那得意又记仇的模样，在到达德雷斯罗萨、在她认为最合适的时机之前，他是别想从她嘴里撬出关于“那个”的一个字了。
　　这种被蒙在鼓里、尤其是被一个思维跳脱、行事难以预测、并且明显在报复他的女人掌控了关键信息的感觉糟糕透顶。
　　但内心深处，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悸动和隐约的期待，却在那一片嘿嘿声中，悄然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