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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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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的事情困扰了沈言很久。
他开始神游天外,训练对练时留下的伤痕越来越多,对时间的概念也越来越模糊,分不清白天亦或黑夜,时间的概念对他不重要,有时深夜会独自一人去训练。
练习吗?不是吧?想偶遇他吗?也不是吧?一切的一切是为什么呢?执念吗?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训练馆是公用的,校内的觉醒者都能来,有些不参加比赛的觉醒者也会来训练馆观摩学习,或者给被选上的朋友送饭。
从宿舍赶来送饭的期哥刚到训练场见到的就是被打的浑身伤痕的沈言,穿着黑色背心,黑色宽松裤子的紫发青年手臂上是一块又一块的青的,紫的伤痕。
“阿言。”期哥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正在对练的青年立即转头,眼神盯着来人,然后又转移到他手中的饭,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对面的人一拳捶在脸上。
相处了差不多将近半年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期哥总觉得沈言傻傻的,像刚修成人形的稚嫩妖精似的,他几乎是飞到沈言身旁,扶起他,细细查看他脸上的伤口,手指轻轻拂过沈言脸上的红肿:“疼的厉不厉害?”
沈言咬着牙摇了摇头,别过脸去掩饰眼中的泪光,泪光在眼眶打转,生理的疼痛骗不了人。
“疼就说别逞强,我给你带了饭,还能吃饭吗?”
沈言闻言嗅了嗅,是咖喱饭的香味,但鼻中和嘴里的血腥味鬼魅一般甩不去,血腥味占据他的口腔鼻腔,打消了他吃饭的念头。
“算了,期哥,我今天胃口不太好,你把饭带回去吧,我晚点回宿舍吃。”沈言嘴里含着血,说话黏糊糊。
“好,知道了。你还能动吗?”
沈言站着,动了动,前几轮训练时在腿上的伤口还疼着,动一下就牵动了全身的疼痛神经,一阵龇牙咧嘴。
期哥一手拎着午饭,一手扶着沈言,将他扶到一旁的休息区,又将手中的咖喱饭放在休息区每个位子旁配备的小桌子上后又吭哧吭哧找起了医药箱。
看着期哥的身影,沈言想:好奇怪,期哥好像更像是白念,体贴,关心,情绪稳定这些和白念一样的性格特征都出现在了期哥身上,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期哥刚转头就看到了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沈言,以为他是伤口疼,赶紧提着医药箱给他处理伤口,处理完又摸摸他的脑袋。
“期哥……”
“怎么了?”
“伤口好疼。”
沈言把头埋在期哥的怀中,闻着好闻的香味,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掉,好一个楚楚可怜的样。
“要不要吹吹?”
“不要,好幼稚哦,小孩子才会要吹吹,我又不是,你抱着我就好了。
沈言在期哥的怀中闷闷说着,心里却想着好像期哥人也不错。
听了沈言的话,期哥起了逗弄的心思,在他眼里沈言就是个孩子,对于一件事很执着但又很快会失去耐心,不论开心还是难过所有的情绪都会写在脸上,就和小孩子一样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他觉得有时候逗逗孩子也挺好玩的,故意大声说道:“好啦好啦痛痛飞飞,我给你吹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都说了我不需要啊啊啊!”
沈言登时如同炸毛的猫咪般从期哥怀里跳出去,发现周围的人都在这边看,脸上一阵燥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这样的沈言,期哥倒是心情大好。
“喂,吵吵什么呢?”摩斯达从远处走来,一眼就望见个紫发身影,几天不见紫发就从短发变成了长发,接着是那人身上处理过的伤口。
摩斯达对着沈言上下打量,她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心疼。
沈言不敢动,期哥索性也不动了,他察觉到沈言的僵硬。
“穆期光你在这干嘛?我记得我没给你安排在这的训练项目吧?”
摩斯达的目光转向沈言身旁站着的期哥,将话题抛给了期哥。
穆期光看向摩斯达也没打算回避问题:“给舍友送饭。”这话说的如同理所应当。
早些时候他被选为摩斯达的小队队员,但之后训练几天他都没到场,一直窝在宿舍,现在却在训练馆被队长抓到,不论脾气多好的队长见到这样的队员都会生气,但他穆期光是何许人也,他不怕,他有资格,他是强者。
“你前几天干什么去了?窝在宿舍蒙头睡大觉吗?现在,跟我回队伍练习。”摩斯达说着就准备把穆期光带走,穆期光的身体飘在空中,像在太空漫步,挣扎不了,连光辉都无法使用,他寄希望于沈言,盯着他的目光如同一道光般,希望他能看懂自己求助的眼神,可沈言只在那对他行注目礼。
好吧……明显沈言的脑子还没转过来。
摩斯达就这么把穆期光带走了,留刚处理完伤口的沈言在风中凌乱。
沈言的脑子还在思考期哥为什么是穆期光,明明期哥对自己的态度性格和流传的不一样……等回过神来才发现摩斯达已经带着穆期光走远了。
在训练场待到了夜幕降临也没见到穆期光的身影,有可能是回宿舍了吧…沈言想。
一直以来沈言的反应总会比别人慢半拍或者迟钝,比如之前穆期光站在他身后,他是在发完消息才察觉到,和别人聊天时已经聊完了,他的脑子里还在想着上一句话。
他对自己的感情也总是慢半拍。
一抹银发出现在视线的一角,不抬头也知道是谁。
“队长……”
银发主人的脸出现在视野中,很近却很远,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长相优越的少年自然坐在一旁的座椅上,随手利用自己的能力为他的“宝贝”变出一枚蓝色戒指,朝着“宝贝”招招手,为他戴上。
戒指冰凉散发寒气,沈言的手指颤了颤,他心甘情愿。眸光紧紧盯着被戴上戒指的小拇指,他又说服自己了,态度又怎么样呢,总要给些时间吧。散发寒气的戒指成了他认定的契约,成了他困住自己的枷锁,是他心甘情愿将自己的脖子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