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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表姐,你可真是帮了大忙 那个狐狸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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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灵的烛火在灵堂里摇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我捧着白菊站在母亲的遗像前,指尖的凉意顺着花茎蔓延到心底,面上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哀戚。
父亲穿着笔挺的黑西装,胸前别着白花,正和前来吊唁的董事们寒暄。
他眼角的红痕像是刻意用指腹揉出来的,连声音里的哽咽都带着几分程式化的刻意。
我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们。
林秘书也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黑的连衣裙,领口别着同色系的珍珠胸针,垂着眼站在角落,看似低调,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扫过父亲的方向。
她这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选美呢。
不过她对我那畜牲父亲真是上心,那珍珠胸针甚至还是我妈同款。
搁那玩替身文学呢?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录音笔,冰凉的外壳硌得掌心发疼。
指尖悄悄松开一点抑制环,那股陈年勃艮第红酒般的信息素,混着桃子香水的甜意,若有若无地飘向林秘书。
她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我迎着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笑,声音软软的:“林秘书,我真是谢谢你来送我妈妈。”
“应该的,温二小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了裙摆,“董事长现在心情不好,还请您多劝劝他。”
我没接话,只是转头看向父亲。
他刚送走一位董事,正抬手揉着眉心,林秘书立刻上前,递过一杯温水,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那一幕刺得我眼睛发疼,红酒信息素在体内翻涌,险些冲破抑制。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擦拭眼泪,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这时,表姐端着一碗刚温好的粥走过来,递到我面前:“别硬撑着,多少吃点。”
她的目光扫过林秘书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有些人啊,真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我接过粥碗,指尖碰到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表姐,”我压低声音,语气冰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表姐冷笑一声,凑到我耳边:“姨妈出事前,我见过林秘书的弟弟去过4S店,就是给姨妈修车的那家。”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抑制环上,“还有,你手腕上这东西,真的是Omega抑制环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红酒信息素瞬间绷紧。但我很快恢复平静,笑着晃了晃手腕:“表姐怎么这么问?我可是实打实的Omega呢。”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最好小心点,你这家里啊,可没几个干净人。”
夜深了,吊唁的人渐渐散去。
我坐在灵堂的长椅上,看着母亲的遗像,口袋里的录音笔还在发烫。
父亲和林秘书在走廊尽头低声说着什么,我悄悄起身,借着烛火的掩护,慢慢靠近。
“录音笔的事,你确定处理干净了?”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
“放心,亲爱的,”林秘书的声音很稳,“我已经让人去那女人的卧室搜过了,什么都没找到呢。再说,就算找到了,也不能证明什么。”
“那就好。”父亲松了口气,“茉寻那边,你多盯着点,别让她查出什么。”
“我知道了。”
我屏住呼吸,悄悄退回灵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录音笔的事,原来母亲的死,真的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我攥紧录音笔,指甲几乎要把外壳捏碎。
红酒信息素带着冰冷的敌意,在体内缓缓流淌。
这场游戏,该轮到我出牌了。
无脑小说太好玩了,我可太喜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