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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走个迷宫玩一玩 ...

  •   命良眼疾手快劈向了她的膝腿,兔子精吃痛扑倒在地。就这都不忘拉上命良,她双手摸索,直直将命良腰间系的玉拽断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命良意识到兔子精手上是什么后,突然怒吼:“谁让你动我东西的!!”说完就要抬手掐她,还是萧萱快一步截了命良的手,金虹也立即上前压制住那个兔子精。

      “宗主!”命良不知怎的反应那么大,理智一下被摒除,眼尾都隐隐泛上红。陈行未从没见过这样的命良,是那个紫色玉佩?

      萧萱压制住命良,沉声道:“你要在这里失态吗?”言外之意是当着陈行未的面失态吗?

      命良却不想管,只道:“总归都要死,但她不该动我东西!”说着要挣脱萧萱。萧萱立刻化用内力,命良一下被压的死死的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困惑,更痛心,抬头看着萧萱,委屈的要哭出来,此刻都顾不得其他:“姐姐!那是你给我的!”

      萧萱恨铁不成钢的闭了眼。

      这下不止陈行未震惊,连金虹都诧异的看过来。命良什么都好,就是什么事涉及到她就会全然失控。

      顾不得身后两人的目光,她柔声安抚:“会拿回来的,我现在就你拿回来。”说完她转身一瞥,金虹在萧萱的目光中恍然回神,也瞪了陈行未一眼,后者立马上前,两人压制住兔子精夺了她手上的紫色玉佩。

      这下陈行未看清了,是一个月牙的形状。他赶紧送到萧萱手上,萧萱拿着玉佩给命良,说:“看,这不就回来了?”她解了命良身上的力,命良握住了玉佩,理智回笼,才后知后觉难堪了起来。

      他和萧萱的身份绝对保密,他只会在私下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才会叫她姐姐。而现在他竟然在还有旁人的时候就……这样想着,命良不由自主带了杀意。都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萧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神警告了一下,颇为头疼。金虹看到了萧萱脸色,很识趣的拖着兔子精走了。

      陈行未感觉不大妙,不会要杀他灭口吧?他可从未听说过副宗是宗主的弟弟啊?看金虹也震惊的眼神,连宗主护法都不知道,怕不是个大秘密?!

      萧萱不让命良处理了陈行未,他只好警告:“这件事你如果敢泄露一点我立刻弄死你,给你挂在宗内最高处当风干腊肉几百年!”

      !好可怕!陈行未立刻对天发誓绝不泄露,甚至还对着地,对树,对萧萱都立了几个,但都没能让命良眼中的杀意淡一点。

      金虹处理了兔子精,回来也只字不提姐姐一事,和陈行未安安分分的走着,路上声响都怕弄得大了些惹得命良发火。

      此事对于命良唯一的好处就是暴露了之后他索性放开了叫,一口一个姐姐,像是要把以前不能喊的全都喊回来。

      萧萱还想要制止,但每次看命良故意眨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她就想到平时也委屈了他,没反对,变相同意了。

      一天的脚程他们已经彻底离开了绿地,目所能及是大片的荒漠。

      他很想知道有没有什么脚程快的方法,比如瞬移什么的,但萧萱表示,只有金虹有那个能力,而且弊端是远程只能一个人移动快一点,近的也只能带下一两个人。

      只能作罢。

      他们找了个背风处,扎了火堆休息。昨日是金虹守夜,今天命良主动担任此职,此刻去巡视去了。

      陈行未憋了一天,实在是好奇,趁着命良不在忍不住问萧萱:“副宗,原来是宗主弟弟啊?”

      金虹也好奇,她做了那么几年护法,只知道命良只在意萧萱,没料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萧萱不打算多说,只淡淡应了声。陈行未斟酌着小心又问:“听八长老意思,宗主姓萧,但副宗……”言外之意,你们这怎么不是一个姓氏啊?

      金虹看了看陈行未,对方倒没有暴露宗主名讳之事。

      萧萱随意道:“不是一家。”陈行未还想问什么,被萧萱打断,“沙地温差大,虽然活物少但也不是一点没有,晚上别睡太死。”看来是不愿再提。又想到这已经是萧萱第二次提醒他别睡死了,想起昨夜,他不免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在一夜无事。接下来两日都是在荒漠中行走,遇到妖魔也少了不少,大都被金虹和命良解决掉了。

      陈行未发现萧萱简直懒得出奇,一点不动手,怪都扑脸上了还能面不改色编着辫子。最后还是陈行未中途拦下给怪挑走了,萧萱还笑眯眯夸他好身手仰仗他保护。

      真是一点不像正经宗主。

      若不是那些妖魔鬼怪目标都统一的出奇,不谁敢相信眼前这个拿小水洼当镜子摆弄头发问命良好不好看的人是堂堂诡宗宗主呢?

      行至第四日才隐约有出荒漠的迹象,植被开始多了些,越往里走,就能感觉到周围危险越来越少,看起来小魔小妖也不敢来啊。陈行未想。

      日头逐渐向西,远处才出现一座城墙。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要走到门口怕是还要两日。

      萧萱却不走了,突然问:“你说,我是直接打进去吗?岂不累死?好歹是一宗的人呢。”

      倒是从未想过的问题。陈行未后知后觉,萧萱本来就是为了耀魂石而来,鬼宗扬言踏平诡宗,这不是两个宗门的事吗?开战的话,这边只有四个人欸??!

      金虹认真思考了问题,倒是命良,他很不屑的说:“到时候我去牵制,姐姐直接杀了为首宗主便是。”

      “说得轻巧,”金虹不赞同,“你忘了他们的底气了吗?耀魂石。更何况明知我们来者不善,为何放我们进城?”

      “那你说如何?”两人就着一件小事谁也不让谁,你来我往倒是吵了起来。

      萧萱没制止,自顾自向前走了几步,视线倒不像在看远处的城墙,而是在看空中。

      一起度过几日,陈行未对于这种场面已经变得见怪不怪。一开始他还好心上前劝说,结果战火直接浇到他身上去了。最后还是萧萱解救了他。

      他走向萧萱,问:“宗主在看什么?”

      “太阳快落山了,得趁天黑前进城,我可不想席地而眠,骨头都要散架了。”

      陈行未不明所以,这距离落山不足两个时辰,这么远如何抵达?

      萧萱没理会陈行未的困惑,抬手,对着空中一用力。刹那,空中似有水浪溅起涟漪,一圈一圈荡漾,登时在阳光的折射下,显露出原本的模样,竟然有一个大迷宫!

      这迷宫墙壁宛若透明,陈行未这才明白此地有阵,可被藏了起来,不注意根本看不见,从而无法触发,误入深处的阵眼只有死路一条。

      萧萱好像猜到了陈行未心中的想法,主动说:“误入阵眼确实会死,不过有人在外面又套了一个阵,运气好的话走不到阵眼就会脱离阵。那就真的要徒步走到鬼宗了。”

      阵中阵?陈行未隐隐感觉到什么:“不是一个人布阵?”一般人不会想着在阵上还套一个。

      “谁知道呢?”萧萱对着刚停止掐架的金虹和命良吩咐,“走了。”

      说着就先一步踏进了迷宫。就像是湖面被砸入了一颗小石子,翻起一圈一圈的小波浪。空间好像就此变化,夕阳挂在天空,远处是鬼宗,身后是荒漠。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这阵看着简单,但入阵眼必死无疑,不过这种阵只要避开其中陷阱,捣毁阵眼就能破阵。所以又被称为“以身入局”,破局的第一步就是要找到阵眼。

      萧萱在前面走着,看似随意的拐拐转转,但每一步都没有分毫差错。

      金虹和命良跟在身后全然相信萧萱的选择。陈行未不动声色坠在末尾,不免诧异。他倒是可以准确无误穿过迷宫,但也需要细细探查,每一步都要小心。

      走了有一会,萧萱突然停下来,命良问:“怎么了?”

      “没什么,”萧萱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陈行未,话却对着命良说的,“本来想试试你对这个阵法有何见解。不必了,还是快点结束的好。”

      陈行未:“?”怕不是要试探他的吧?

      这里倒像是阵眼,只不过如此显眼看起来安全的连守卫都没有,感觉更像是故意的陷阱。

      萧萱跟他想法一样,看了那面墙一样,就无视了它。继续向前走了。

      走了有小会,萧萱在面前的岔路口看了一眼,果断选了右边,三个人紧跟而上。等多走了几步,才发现面前是个死胡同。

      萧萱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哎呀,走错了。”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一道气浪冲过来,伴随着嘶吼。金虹反应最快,挑着剑就奔了过去,剑刃划出一声酸牙的摩擦,金虹难抵退后几步。

      一匹通体漆黑的狼哈着气站在他们五米开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突然站在他们身后。身高三尺,毛发泛着金属的光泽,空中都是都属于牲畜的腥味和骚味。

      陈行未飞快的在脑子里算,路明明是对的,每一个路口都没出差错,甚至让他来难免还有绕几圈才能走到这。可这里明明就是阵眼,看着死胡同和狼,陈行未心想,难道触发了陷阱?

      可他们明明还什么都没做。还没琢磨出原因,金虹已经重新向着狼劈去。可它的毛发宛如盔甲,金虹被振的虎口发疼,命良甩了几个弹珠全被弹飞,那黑狼倒是被激怒,一爪子就要拍金虹。

      金虹堪堪躲过,这时萧萱喊道:“找真的阵眼!都别恋战!走!”

      陈行未醍醐灌顶。阵中阵少见,一般不止一个人的手笔。如今导致这场面的原因应该是原本阵的阵眼被另一个阵遮掩。

      萧萱一马当先跑着,陈行未紧随其后,金虹和命良断后,陈行未问萧萱:“这是什么东西?”

      “谁知道呢!”萧萱算着路,分神回陈行未,“我原以为阵中阵是要保护阵眼,特意绕开明显的阵眼选了这个被藏起来的,谁知道我想多了竟然不是。”

      萧萱嗤笑,眼中的嘲笑也不知道是对谁的:“是我高估了呢。”

      陈行未:“?”好吧,怎么说呢,他确实在路上看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阵眼,可那么明显一看就是陷阱。所以说,那个还真是出口啊?

      七拐八拐终于冲到真的阵眼面前,萧萱冲着其中一劈也不管陷不陷阱的,还真让她撕开了个口子。她不免冷笑:“竟然还没陷阱。”

      说完对着身后的人喊:“走!”

      陈行未先冲了出去,命良紧随其后,金虹格挡着黑狼的爪子,躲不开身,萧萱立刻冲过去化出内力对黑狼一拍。

      黑狼像是畏惧一般朝后一躲,也被气浪冲的退后了几步,萧萱抓紧空隙拽着金虹就往空隙跑。黑狼吼了一嗓子看她们要跑,又重新追来。眼看快到出口就要被追上,萧萱重重把金虹往前一推,金虹率先被推出去。

      她转身一劈,法力的气浪撞在黑狼的尖爪上,强烈的创击振的她后退跌落出空隙。萧萱眼疾手快赶紧将口子封上,口子是封上了,但她人来不及转身站好,直直向地上倒去。

      萧萱做好了倒地的准备,甚至在背上加了道术法,希望别太疼。

      预料的痛意没传来,甚至肩上一暖,在快接近地面的时候萧萱被接进了怀里。

      萧萱看着比平时放大好几倍的脸,有些怔愣。玄门派的体温都这么暖吗?

      四目相对,陈行未也呆呆的看着怀里呆住的萧萱。

      温情还没一会,大脑都还没处理完眼前的情况,陈行未就被命良猛然推开。命良夺过陈行未怀里的萧萱,语气不善:“谁允许你碰姐姐了?”

      被打断了陈行未才回了脑子,说:“我照看金虹你不让我看,萧……宗主,眼看就要落地,我不接等她摔吗?反正我都坐在地上。”

      陈行未率先出来的。都让他走了岂不赶紧溜,脚踩在真实泥土里的感觉真好。

      正想着命良就出来了,他俩对视一眼,就看金虹被推了出来一下摔在地上。命良看着不仅没伸手接,还嘲讽了两句。陈行未主动蹲下扶她,命良看不惯陈行未献殷勤一样嘴脸,一把把他推开,自己装模作样的照看金虹,可连手都没伸一下。

      陈行未被推的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就看见萧萱倒下来,他脑子一空就伸手去接,正正接进了怀里。

      被推了两次的陈行未也不恼,拍着手上的灰无所谓的站起身,就发现太阳不知何时和地平线平齐,眼看就要落完了。他这才知道刚才在迷宫里空间怪怪的缘由:随着时间推移头上的夕阳根本没动过。里面是静止的。

      萧萱移开命良的手表示自己没事,作势就要起身。

      他们越过了阵,此刻已经站在距城墙不足三里处。还真如萧萱所说,天黑之前到达了。

      萧萱等人刚站定好,突然陈行未感觉到不对,下意识拉着最近的萧萱的胳膊向后退:“小心!”

      萧萱后退一步,而下一秒她刚刚站立的地方赫然插进一只箭矢。金虹见状立刻横剑挡在萧萱面前,萧萱似是不知所觉,有些愣的看向陈行未。似乎被偷袭只是小事,眼前的事另她更加在意。

      随着箭矢落地,他们周围不知从哪迅速围上一堆人。他们身披盔甲训练有素,握着刀将他们团团围起来。

      金虹冷眼看着他们,没动作,戒备的后退了退。

      陈行未也四下戒备着,这怕不是特意围守在出口,等着将他们打尽。他思考着对策,突然察觉到视线,向旁边看去。就撞上了萧萱刚从他身上移开的目光。

      陈行未:“?”他脸上有什么吗?

      萧萱正视眼前的景象,被围住之后,包围圈突然破开一个口子,走进来一个人。他也是一身盔甲,看着三四十岁,像领头将军。

      他说:“诸位出现在我鬼宗境内,多少给个解释吧。”

      萧萱微笑向前拨开紧张的金虹,对着他站定,陈行未这才意识到他一直抓着萧萱的胳膊,难怪刚才在看他,萧萱说:“既如此,本宗乃诡宗宗主,邀鬼宗,”她顿了一下,轻笑,似是对于这个称呼嗤之以鼻,“宗主一叙,不知可否通传?”

      来者登时大惊,小兵也面面相觑起来,那人很快稳住,说:“鄙人名李起元,还请宗主稍作等候,立刻去报。”

      萧萱点点头,说:“如此多谢了。”他们虽听到萧萱的名头很是忌惮,但没有上头明确指令仍不敢撤,所以他们四个还被围着。

      命良开口:“看来贵宗的待客之道就是以刀相向,实在令人发指。”萧萱装模作样斥责了命良一句,转头对李起元说:“本宗宗内之人口无遮拦,见笑了。”

      李起元硬扯出一个笑当是附和,随即萧萱话锋一转:“既然去通传,这夜也深了,总不会让我们待在这吧?围着我们,还是说,”萧萱冷冰冰眼神参杂着毫无客套的笑扫视过去,“你们觉得,能在这里杀了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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