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该死的两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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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在须弥山待了多久，宣柳不是很确定，她对时间没感知。
但她发现随着经验的不断累积，接引准提这两个人变得越来越面目可憎，应是阈值一步步拉高，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按部就班，而是经常性尝试玩些新花样。
只要不是太过分，宣柳忍忍就过去了。
她记得现代看洪荒小说时，不知是哪位才华横溢的网友给接引准提起了个外号，叫盆栽。
所以每当不痛快时，她就会偷偷在心里骂两人几句该死的盆栽。
接引准提自然看得出她的心口不一，二人对此并无意见，反而时常喜欢逗弄她，看她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强颜欢笑，那模样着实别有趣味。
准提对宣柳一向话少，这次外出归来却一反常态，正经指点了她一些修炼法门，完全是对待徒弟的教法。
就算宣柳对很多专业名词不懂，问了许多白痴问题，他也不见一丝不耐烦，把那些理论揉碎了，掰开了，用大白话告诉她，直至她能够听懂。
若是付出得不到回报，那这个世上谁还愿做好人。
准提懂这点，宣柳也懂这点，不言而喻。
宣柳本想好好报答他这次的分享，但准提却让她别动。
因为菩提树干渴极了，偏偏还挑三拣四，看不上普通的清水，最喜欢的就是她给予的甘泉。涓涓流淌，甜美晶莹，树一滴也不愿浪费。
为了感谢她的慷慨，树结出青玉菩提子，由准提亲手颗颗打磨滚圆，穿成了手串，戴在她手上。
准提解释完手串来历，以为她会动容，宣柳却一脸警觉。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稍后接引准提果是露出了真面目，她被他们联手困住，如俎上鱼肉，再怎么挣扎也翻不起一点波澜。
五脏六腑被挤压得不余空间，她快要炸开了，除了喊疼，宣柳能做的就是恳求，“疼，好疼，别这样对我，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们了。”
他们对她的讨饶充耳不闻，变本加厉。
她都快翻白眼要断气了，他们还是看不见，或者说看见了却无动于衷。
一个堵住嘴，不让呼吸。
一个贴着耳朵叫魂，“宣柳~好宣柳~”
好宣柳？她要被他们活活气死，她真想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坏宣柳。
想找一袋致死量的生石灰，把这两个盆栽埋起来，再撒上水，两者反应放出大量热量，烧死这两颗盆栽。
学习阿Q的精神胜利法并不能让宣柳脱离苦海，她就这样浮浮沉沉，在溺水窒息的边缘挣扎，直到上了岸。
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宣柳还是不能从那天的阴影中走出。
原本她一直麻痹自己，她没被人欺负，她在把接引准提当成工具人。然而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其实她才是他们的工具。
也是清楚这次做得过分了，接引准提虽不会软语哄她，但转移注意力，给她讲解些精深的修炼道法，这倒是不难。
宣柳不会跟知识过不去，打起精神，好好学习。
应是怕她想不开，后面二人没再做过之前的事，那天便成了一个尘封的记忆。
于是宣柳又可以假装岁月静好，还能离了咋地，凑合过吧。日子嘛，糊涂地一天天过下去，总比清醒的痛苦要好。
上午的修炼结束后，宣柳在窗前的桌前翻开一本游记，顺手拿起桌上一颗艳红的果子，是他们昨日归来带回的新水果。
形似李子，咬开红色的果皮，里面的果肉雪白清甜，滋味不错，她便多吃了几颗。
异常发生在第三日，晨起，胸前有些发涨，宣柳以为是昨日修炼出了岔子，身体不适，试着打坐调息。
待日落，她的不适仍未减轻，甚至发生了更加让她措手不及的状况。衣服被浸湿，一股乳香直直冲击着她的大脑。
宣柳如遭雷击，她想起在现代无意刷到的科普，说有部分女人会在怀孕期间，受体内激素影响，出现分泌乳汁的状况。
她的手不自觉摸向小腹，可能吗？
真的可能吗？
宣柳不敢相信，她摸了半天，感受不到半点儿动静。她想的很多很杂，一定是她修为太低，所以感知不到。
等他们到来时，她颤着声音向接引讲明了自己的异状。
接引神情郑重，立即替她检查，半晌，他说：“你并无身孕，是修炼时，阴阳失衡，才导致了你身体的异样。”
宣柳立刻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太明显了，准提有些不悦：“你之前不是说愿意么？”
……
宣柳想说我愿不愿意，难道你们心里没数吗。不想起冲突，她一脸无辜地道：“我是可惜，我弄错了。”
“哦？”准提笑了。
这一笑让宣柳瞬间警惕，若接引是骗她的呢？说没有身孕是为了迷惑她？
她向接引求证，“真的没有吗，你没在骗我？”
接引也笑，“我骗你做什么，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是最清楚么。”
宣柳又摸向小腹，确实感知不到有活物的存在，可另一处的异常却是正在进行的，她问：“怎么解决？”
接引道：“脱了，我先看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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