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内鬼 “我要 ...
-
“我要去。”
所有人都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我母亲为了保护玉琮和玉璧牺牲了,我必须完成她的遗愿,找到玉璧,把它们一起交给安全的人。”林砚之的眼神坚定,“而且,日记里是我母亲亲手写的线索,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想法,或许能避开那些陷阱。”
□□看着他,犹豫了许久,终是点了点头:“也好,苏姑娘的遗愿,该由她的儿子来完成。我让阿树和阿岩跟你一起去,他们从小在山里长大,熟悉地形,也懂些基础的陷阱拆解。”
旁边两个年轻小伙立刻挺直腰板:“放心吧师父,我们一定保护好林兄弟,找到玉璧!”
陈念却皱起眉:“忘忧谷的陷阱很危险,我爷爷以前说过,那些机关都是祖辈传下来的,错一步就可能出事。要不我也一起去,我爷爷留下过一本关于陷阱的笔记。”
□□沉吟片刻,同意了:“也好,多个人多个照应。你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带上足够的水和干粮,注意安全。我留在客栈,顺便和派出所对接,看看能不能从那些文物贩子嘴里问出更多线索。”
第二天清晨,雾气稍散。林砚之、陈念和阿树、阿岩背着行囊,拿着母亲的日记和陈念爷爷的笔记,朝着后山的忘忧谷出发。
忘忧谷在青崖山最深处,一路要穿过密林、越过山涧。阿树和阿岩走在前面开路,用柴刀砍断挡路的藤蔓,陈念拿着笔记对照着周围的环境,时不时提醒大家:“这里是‘绊马索区’,脚下注意凸起的石块,那是机关的触发点。”
林砚之跟在后面,目光仔细扫过沿途的景物,日记里母亲提到“忘忧谷入口有迎客松,松根处藏标记”。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果然出现一棵苍劲的迎客松,根系裸露在地面,盘根错节。
“就是这里了!”林砚之快步上前,蹲在松根处摸索,很快摸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搬开后,里面藏着一枚铜片,上面刻着和玉琮相似的纹路。
陈念对照着笔记看了看:“铜片上的纹路是指引方向的,跟着纹路指向的地方走,就是谷口了。”
四人循着铜片指引,又走了一个时辰,终于抵达忘忧谷。谷口被一片灌木丛挡住,拨开灌木,里面竟是另一番景象——谷底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溪水潺潺,远处的山壁上隐约能看到一个石室的入口,被藤蔓遮掩着。
“石室就在那里!”阿岩指着山壁喊道。
走近了才发现,石室入口前布满了细小的绳索,陈念立刻拉住众人:“别碰!这是‘落石索’,一碰上面的石块就会掉下来。”她拿出笔记,仔细翻阅后,指着绳索间的空隙说,“从这里走,每一步都要踩在青石板的缝隙上,不能错。”
几人小心翼翼地跟着陈念的指引,一步步穿过绳索区,终于来到石室门口。石室的门是一块巨大的石门,上面刻着和玉琮、铜片相同的图腾。
“怎么打开石门?”阿树用力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
林砚之拿出日记,翻到最后一页,母亲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玉琮放在石门中央的凹槽里。他看向陈念:“能不能把玉琮带来?我母亲说要用玉琮开门。”
陈念立刻拿出对讲机(□□为防意外准备的),联系上□□。半个时辰后,□□牵着黑犬,带着玉琮赶了过来。
将玉琮嵌入石门中央的凹槽,“咔哒”一声轻响,石门缓缓打开。石室里很干燥,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上没有锁,只是刻着复杂的花纹。
林砚之走上前,轻轻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放着一块白色的玉璧,玉璧上的纹路与玉琮完美契合,放在一起时,竟发出淡淡的青光。
“太好了!终于找到玉璧了!”阿岩兴奋地拍手。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派出所民警的声音:“李老头,不好了!抓到的那些文物贩子说,他们还有同伙,目标不仅是玉琮玉璧,还要毁掉守陵人的墓室!”
□□脸色大变:“墓室在谷后的山坳里!快,我们过去!”
众人立刻带着玉琮玉璧,朝着谷后跑去。刚到山坳,就看到几个黑衣人正拿着炸药,准备炸向墓室的入口。
“住手!”□□大喝一声,黑犬立刻冲了上去,咬住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胳膊。
黑衣人见状,立刻点燃炸药的引线,朝着众人扔来。阿树反应快,一把将炸药踢向远处,“轰隆”一声,炸药在空地上炸开,碎石四溅。
混乱中,一个黑衣人趁机冲向林砚之,想要抢他手里的玉琮。林砚之侧身躲开,却被另一个黑衣人踹倒在地。玉琮掉在地上,眼看就要被黑衣人捡起,黑犬猛地扑上去,死死咬住他的手腕。
“找死!”黑衣人怒极,从腰间掏出匕首,朝着黑犬刺去。
“小心!”林砚之大喊,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黑衣人。黑衣人被砸中肩膀,匕首脱手。□□趁机冲上去,将他按倒在地。
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赶来的民警团团围住,全部抓获。
看着被控制的黑衣人,□□松了口气,走到林砚之身边,扶起他:“多亏了你们,保住了墓室和玉琮玉璧。”
林砚之看着手里失而复得的玉琮玉璧,眼眶微红:“这是我母亲想看到的。”
几天后,文物局的专家来到青崖山,对玉琮玉璧和墓室进行鉴定。专家说,这对玉琮玉璧是夏代的珍贵文物,具有极高的历史和科研价值,墓室里的壁画和器物,更是填补了夏代考古的多项空白。
至于那个内鬼,专家们结合文物贩子的供词,很快在考古队里揪了出来,原来是当年负责发掘玉琮的副队长,为了钱财勾结了文物贩子。
事情解决后,林砚之将玉琮玉璧交给文物局,同时捐赠了母亲的日记,希望能为考古研究提供帮助。
他没有立刻离开青崖山,而是留在了客栈,帮陈念打理生意,闲暇时就拿着画具,描绘青崖山的雾景、溪流和山间的生灵。他画的《青崖玉踪图》被文物局收藏,画作里的山雾流动,玉琮泛着青光,仿佛在诉说着守陵人的坚守和母亲的勇气。
深秋的一天,林砚之坐在老槐树下画画,陈念端来一杯热茶:“你打算一直留在山里吗?”
林砚之抬头,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尖,笑了笑:“嗯,这里有我母亲的遗愿,有你们,还有青崖山的答案。我想,她也希望我留在这里。”
黑犬趴在他脚边,懒洋洋地晒着太阳。院子里的野菊花开得正盛,香气漫过青砖瓦房,飘向远方的山林。雾锁青崖的谜题已然解开,而属于林砚之的新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