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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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这接到了这个消息，胡苒估计五点左右会取相应的文件，到时候你来就行。”许清淮的手顿了顿，没有拆开那份文件。
萧君翊觉得许清淮的样子很奇怪，这人平常说话干活都很利索，从来没有吞吞吐吐的时候。“你手里那个不是吗？”随后指了指。
“不是，这个给星衍哥的，他的人事档案。”许清淮装模作样地要拆开，萧君翊制止他，看别人档案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许上校着急解释，“这不马上发工资了，会计突然发现没有他的聘用信息，一会儿过来确认签字，就能发工资了。”
萧君翊掐灭了烟，站起身，军靴踩在地板上没发出什么声音，“行，我一会儿再过来。”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许清淮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办公室和外面的走廊。
许清淮的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静，只有打开档案袋地哗哗声，唐卫的文档早就在他手里了，又仔细看过一遍之后，许清淮还是忍不住生气，果然和他猜测的完全一样，那个男人果然是个败类。
门外，萧君翊接到了唐卫的电话，以为是唐岁穗耐不住没人陪她玩儿，去找她爸了，接起电话柔声说：“岁穗，玩得怎么样？需要小爸去接你吗？”
不知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大变，精致的五官全部皱巴在一起，不顾在办公楼里不许大声喧哗的提示，冲着手机大喊：“唐卫，我女儿有任何问题，老子整死你全家！”说完他拔起腿就跑，生怕错过一点儿时间。
萧君翊自从那通电话打来后失去了理智，就连半路碰到谢星衍都没理，横冲直撞的，眼前的泪水模糊眼前的路，完全是靠肌肉记忆在跑。唐岁穗是他当年丢了半条命生下的孩子，眼看着从几十厘米慢慢长大，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不活了。
谢星衍本想和萧君翊打招呼，嘱咐他慢点儿。看他速度太快，只好侧身躲避，心里犯嘀咕：这小子又怎么了，风风火火的。
谢星衍也不敲门，直接刷脸进许清淮办公室，“一个个怎么都不敲门，我这儿是城门吗？谁都想走一趟。”许清淮略有不满，声音都冷了几度。他没看来人是谁，也没有闻到信息素，默认是新来的项目生不懂规矩。
谢星衍也不恼，只是悄悄走到桌前，在许清淮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嘣！”又脆又响，“嗯，这颗瓜保熟，多少钱一斤？”
听到熟悉的声音，许清淮哪敢有不满，顺着谢星衍的话继续说下去，“现在是夏天，不仅保熟还保甜，熟人便宜点儿，八毛一斤。”
“噗”混小子成功把人逗笑，“许上校的瓜一斤就值八毛吗？那也太便宜了。”谢星衍看着许清淮眉心泛红，意识到自己手劲儿太大了，绕过桌子去给许清淮揉额头。
“让你这么敲下去，别说便宜卖，整个瓜都熟透了，马上要蒌了。”许清淮很享受那双冰凉的手捧着自己脸颊，大拇指轻柔地从额头按到太阳穴。他闭着眼睛仰头，享受极了。
“没关系，就算坏了联盟也会给你打好多好多营养剂，重新变回一个好瓜。”
“那你也太看得起我在联盟的地位了。”许清淮没说后面的话，我也只是联盟的一枚棋子，如果有一天我的价值被掏空，也会像你一样被随意丢弃...
他回到许清淮对面坐下，即使许清淮什么也不说，谢星衍心里也门儿清，自然知道他们这类人的位置，随即转了个话题，“君翊怎么了？突然跟疯了一样，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不知道，可能是唐卫跟他坦白了某些事情吧。”许清淮也不知道怎么和谢星衍说萧君翊丈夫的故事，为了掩饰心事，拿起水杯喝水。
“背着君翊偷人了？”
许清淮听到这个猜测的时候，被水呛了一口，他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谢星衍嘴里说出来的，无奈地说了一句：“你少跟萧君翊呆一起吧，他天天满嘴跑火车，都给你带坏了...”
“难道不是吗？你们Alpha不都是喜新厌旧吗？”谢星衍上下打量着对面的Alpha。
“别以偏概全，什么叫你们Alpha，那是他们Alpha。”许清淮特别不赞同谢星衍的观点，他极力地想让谢星衍看到自己的纯情和长情。
谢星衍被逗笑了，想继续和许清淮争论他到底是什么品种，不对，什么物种的时候，办公室门被敲响。
胡苒抱着几叠文件，看看满脸笑意的谢星衍，又看看试图抿嘴掩盖微笑的许清淮，突然想起之前她君翊哥讲的八卦，自己是个大灯泡。
“那个...”小姑娘知道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嘴皮子秃噜秃噜地说完转身走了，“李将军让您二位还有君翊哥到他办公室一趟。”
胡苒前脚刚走，后脚萧君翊就给许清淮传了段语音过来，“我现在没空去找李将军，你说的档案我也顾不上看了。岁穗突发紧急状况，等稳定了岁穗，老子杀他唐卫全家！他的声音里满是怒气，像是要活吃了唐卫似的。
谢星衍听到后眉头紧锁，他抻着脖子想看许清淮手机，“怎么了这是？”
“不知道，可能是岁穗又突然发高烧了吧，这孩子从小体制就这样，差得很，再大点儿直接仍基地训练去。”
听着要把那么可爱的小姑娘扔去基地，谢星衍对他这个干爹很不满，“你真是高位呆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唐家的孩子也敢扔基地？”
许清淮脑子也转过弯儿来，“将来我有了儿子，一定会给他扔基地训练去。”他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谢星衍没动位置，只是看着许清淮的背影倔强地说：“才不要...”
李春平身居高位，自然办公室位于空间站视野极佳的最高层，可以俯瞰整个空间站和远处的星空。
许清淮和谢星衍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时，李春平正抽着烟望向窗外。可能领导的烦心事更多，他的烟瘾极重，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白烟。
“老师”两人同时站定敬礼。
李春平对谢星衍来说是贵人更是恩师，当年如果没有他的赏识，谢星衍也不会发挥自己的才能。
李春平转过身，脸上还挂着常见的微笑，，他示意两人在会客沙发坐下，自己则走到办公桌后，没有落座，手指轻点着桌面一份加密文件。
“清淮，星衍，”他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萧君翊的孩子突然住院了，他向我说明情况之后请了长假，我们就直接说正事吧，关于之前出现在伊甸星边缘的不明舰队，刚刚又截获了一段短波信号，经过初步破译，指向一个你俩肯定不陌生的坐标。”
许清淮和谢星衍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许清淮身体微微前倾：“老师，是...那个吗？”
“是加百列星云。”李春平点点头，吐-出这几个字，目光和善地扫过两人，“更确切地说，是当年你们报告中提及的那个坐标，后面没再追查下去。”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电脑主机的嗡鸣，谢星衍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入掌心。原来领导们是知道的，只不过是永远无法叫醒装睡的人罢了。
加百列星云、蓝色火焰、能量异常，所有线索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骤然收紧，勒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信号内容是什么？”许清淮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谢星衍能听出其中的紧张。
“内容破译不出来，但反复出现了一个词，只可惜我们不懂他们的语言，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李春平踱步到他们面前，目光落在谢星衍身上，说了一句和刚刚完全不相干的话：“星衍，现在腿怎么样？去做评估了吗？”
“啊...”谢星衍的思路差点儿没跟上，“应该是差不多了，嘿嘿嘿。”什么差不多了，差的多着呢，他忍不住腹诽。
“我一直在思考，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个人信息被人刻意泄露了，然后他们拿你当小白鼠了呢？”李春平说的很直白，和他平常含蓄的人设完全不符。
谢星衍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什么？为什么是我？我做错了什么？“老师”谢星衍的声音有些干涩，咽了口口水继续说：“您的意思是，当年战机故障，还有腿伤是被人精心设计好的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李春平语气沉重，“当年的事故报告最终被定性为设备老化及环境突发异常，但现在回头看，太多地方经不起推敲，我想你俩也有同样的疑问。”
许清淮的眉头拧成了结：“您也察觉到了？”
李春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许清淮一眼：“我还没到老糊涂的年纪，有些事情我只是懒得摆在明面上而已。”
什么！？许清淮抬起头直视李春平，瞳孔微微放大，他都知道了什么？
李春平走回办公桌，拿起那份加密文件：“这段指向加百列星云的信号，是独立于常规通讯频道之外的，用一种比较特殊的加密方式发送，接收方不明。技术部门也无法进行准确判断，需要你们亲自去查清。”
他将文件递给许清淮，“清淮，我将授权你组建一个秘密行动小组，成员必须绝对可靠。任务目标：重返加百列星云坐标点，进行深度侦察，查明信号源头，评估潜在威胁。记住，这次行动不公开，不记录在常规任务日志，一切以安全为首要前提。”
许清淮接过文件，指尖感受到纸张冰冷的质感，他挺直脊背：“好的老师，人选方面您有什么建议和意见？”
“你们两个是核心，如果萧君翊家庭情况稳定，状态还可以的情况下可以加入，毕竟是会操作重型机甲的Omega，对你们有帮助，另外……”李春平沉吟片刻，“我会调派一支小组在远程支援你们，他们只对我个人负责，必要时刻可以提供保障。”
许清淮心中微震，只听命于李将军的小组，不出意外是他自己养的死士。
“还有，”李春平看向谢星衍，眼神透露着复杂，“星衍，这次任务环境未知，可能会很艰苦，甚至危险。你需要评估自己的身体状况，老师相信你心里有数。”
谢星衍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属于军人的坚毅在他眼底迸发出来。“老师，我准备好了，我想要的答案，一定会亲自去找。”
不仅是为了联盟，为了伊甸星，也为了自己，为了那困扰他五年的梦魇和未解的谜团。
李春平注视他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好，行动代号‘归途’，愿你们都能平安归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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