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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与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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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时代,人类对宇宙的探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正式迁居宇宙群星之年被称为宇宙历元年。
那些掌握权力、金钱的少数人于宇宙历一百年建立所谓“帝国”——国王高度集权,还设立“国教”,以“帝国高于一切”为教条,从精神上高度控制着人民,效果显著。
帝国建立之前被称为“蓝星时期”,此时期的文明成果成为后世各方面发展的基础,帝国将大多数先进思想书籍销毁,大肆宣扬对统治有利的思想。
帝国初期是唯一的兴盛时期,权贵欺压人民不算严重,国教鼓励人民,然而好景不长,赋税、剥削越发严重,人民生活越发困难。起义不断,帝国走向衰弱,奄奄一息。
后来,蚁族的降临更是致命一击,那些拥有锋利口器的巨型蚂蚁,蚕食掉一切,终于,宇宙历519年,帝国覆灭。
人类面对蚁族苦不堪言,直到一位自称“万灵之主”的女人出现,她以一己之力,扭转战机,传递希望,终于迎来转机。
决战之时她以身死激励斗志,部分人类觉醒天赋[不可改变]、精神识海【精神力汇聚的地方,形态、大小因人而异】,觉醒者一般寿命长于普通人,星际人民平均寿命为一百五十岁且逐步增长),宇宙中出现契约兽,与人类一同作战。
蚁后重伤,蚁族撤退,人类迎来胜利,宇宙历619年建立联邦共和国,但蚁族仍时有来犯,灰色地带出现,星际海盗渐渐猖狂,和平之路道阻且长!
联邦共和国由五个军政一体的区域组成,分别为:中央、东役、南武、西戎、北境,分别设有相应军校,只要觉醒了天赋,即可免费入学,毕业即参军(政治人物也大多来自军校,以军功换取政治地位)。
每个军区各包含大致相同数量的星系,每个星系包含数量差不多的星球,星系繁华程度按序号递减(例:第一星系就是所在军区最繁华的),当然也存在没有资源、没有合适条件居住的荒星,由联邦统一编号管理。
宇宙历729年7月19日,中央军区第七星系,一颗满是森林的无名星球上,星月湖边一名十岁女孩正借着倒影整理头上的彩色花环和衣裙。
湖水映出她金色的瞳孔,额间彼岸花印记,左眼角下的泪痣以及如瀑般的银发,小脸因生气显得更加圆乎乎,小嘴嘟嘟囔囔地道:“哥哥怎么还不来?我都等好久了。”
突然,天际几道流星划过,五光十色,给安静的森林增添别样的生机。不过这坠落方向怎么朝着我啊?!
“嘭—嘭—嘭——”几声巨响从之悦不远处传来,热浪扬起尘土,惊起一群飞鸟与野兽。
终究是好奇心战胜了胆怯,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发现是一艘小型星间航行飞艇,正卡在林间的树木中。
没道理啊,妈妈不是将这颗星球从宇宙地图上抹去了吗?不应该会有人来啊。
正纳闷着,飞艇的门突然开了,滚下一个浑身是血,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玉佩,看起来与之悦差不多大的男孩。
“喂!你没事吧?”之悦上前轻拍他问道。
“…仙…仙女…我已经…死了吗?爸、妈…珩儿对不起你们…”男孩说完就晕了过去。
什么玩意?给他强行喂了颗师父给的保命药,之悦正犯愁怎么把他搬回去让师父救人时,之也带着满头大汗跑来了。
“妹妹你没事吧?!这是……”
“我没事。先救人吧,哥哥你快帮我一下,我搬不动他。”
熊熊的烈火吞噬着一切,尖叫声、求饶声冲刺着耳膜,血腥味、尸体被烧焦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那群人连老弱病残都不放过,这是一场赤裸裸地屠杀!
“珩儿,答应爸妈要好好活着……”平日温和的母亲此时异常坚定,匆匆抹去脸上泪水后,将君应珩狠心推上飞艇,奔向丈夫的尸体,共赴黄泉……
“不、不要——”躺了整整五天的君应珩突然惊醒,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他仍没有自己还活着的实感,低着头回想起那场屠杀,黑发遮住眼帘,神情哀伤。
“你终于醒了啊,我都快怀疑师父医术了,先把药喝了等下我再让他给你看看……怎么哭了?”之悦端着药进来,就见到救回来发现长得很好看的男孩红了眼,好不可怜。
“你、你先别哭,你是从君家逃出来的吧,这里很安全的,先好好养伤。哎呀,师父说你这伤要静养,不宜情绪激动的,怎么办我不会哄人啊!”
之悦见他眼泪止不住地掉急得团团转,把药放下就一把把君应珩抱住,还摸摸头说:“没事了,没事了……”跟爸爸学的哄妈妈大法,拜托一定要有用啊。
女孩温暖的怀抱带着好闻的花草香,失去亲人的痛苦、面对变故的害怕、未来该如何的迷茫等一齐涌上心头,让他放声大哭。完了,白安慰了。
有轻微洁癖的之悦,看着被眼泪鼻涕浸湿的,最喜欢的衣服,无声叹气。算了,谁让他哭成这样还是好看的呢。
之也一进来就看到救回来那臭小子抱着自家妹妹哭,非常不爽要不是这人他认识,他才不会同意将人带家里来。
路边的阿猫阿狗也就算了,路边的野男人长的再帅也千万不能捡啊!
“咳咳,妹妹你师父又急急忙忙走了,还说他醒了就按原方子喝两天药,休息几天就好。”
“哈?那行吧”之悦松开手“我叫之悦,他是我哥哥之也。这块玉佩你当时紧抓着,对你一定很重要,呐收好。”
女孩双手递过玉佩——刻着一个“君”字,坠着红流苏,甚至玉料成色看起来一般,却是君应珩仅剩的念想了。
他胡乱擦掉眼泪接过,哑声说:“我是君应珩,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垂着头,血红色的眼睛因哭过显得湿漉漉、水汪汪。
“算不上麻烦,伤好之后有什么打算?”之也边给之悦熟练地擦衣服边问,擦完将药和蜜饯递去。
许是药太苦,之悦喂了蜜饯给他,仍皱着眉“…连灭门仇人是谁都不清楚,我…”
“仇恨支撑不了一生。我想,你父母也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相信我,‘活着’本身就是件很厉害的事。”女孩眼神坚定,让人很难不信服。
“……好,我信你。”君应珩望着之悦眼里的自己的倒影,是以前从未见过的狼狈、无助,截然不同却有了生机,他忽然觉得和她一起活下去是件很重要的事。
“这才对嘛”之悦笑嘻嘻“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药。”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跑去药炉旁了。
“慢点,别摔了”之也叹气,回头轻拍君应珩的肩膀“放心,我父母知道你的事,他们也很心疼你,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