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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自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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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要总结经验的。
松吹总结了一个超有用的经验。
那就是他的头发和眼睛一搭配，就容易被发现。
现在不比以前，现在知道他的价值的人可是不少了。
与魏尔伦的交易也只停留在打破拘束带来自由，可不敢让暗杀王把所有的知情者豆沙了，那可付不起价格。
那么现在，找个地方玩儿个换装小游戏吧。
松吹直接转入一个公园。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的人，松吹可没有与中原中也交恶的想法，只是甩开还是很简单的。
翻翻衣柜。
嗯，就穿你了，源明雅周边。
在霓虹穿霓虹人同款衣服不是很正常嘛。
再换个白发。嗯嗯嗯，松吹满意，松吹喜欢。
现在就是阴阳师松吹了。这世界都有异能了，有阴阳师也很正常吧。
换装后的松吹当着那两个□□人的面大摇大摆的离开。
好好好，看着这两个人对变装后的自己毫无察觉，松吹暗自点头。
现在，去换点钱花花吧。
问：在一个混乱的地方，什么形式的交易最容易。
答：不记名交易。
阴阳师松吹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可以将金条变现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黑市商人，他也赚到，松吹也赚到。
双方都满意的交易也无非于此了。
拿到钱和身份证明的松吹陷入一个难题。
要不要留在横滨呢？
距离自己熟悉的剧情开展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距离自己的机会到来也有一段时间。
那当然是溜溜球了。
买好车票，前往东京。
前往大城市看看，再购入一些能融入当地的衣着。
然后好好在这个国度旅行，享受一段安稳的生活。
嗯，希望这个地方只融合了文豪野犬一个动漫吧。
不然说不上哪里安全了。
……………………
好好的潇洒了一段时间后。
松吹回到了横滨。
现在他要去完成回家计划的最后一步了。
至于什么时候做好的计划起好的名字，那松吹只能告诉你两个字，刚刚。
“让我找找，大概是哪个地方呢。”松吹在横滨了很多年，然而自由的时间只有在“羊”的那几天，和离开实验室的那一晚。
对横滨的了解还不如对镰仓的了解。
那里松吹还好好呆了一周。
现在想到达决战地，还得费一些功夫。
不过问题不大。
毕竟到了横滨，地图和地图焦点就可以使用了。
顺着焦点的方向，松吹开始前进。
…………
另一边，□□大楼。
“太宰君，所谓首领领导组织的同时也是组织的奴隶。为了组织的存续，必须练就一副铁石心肠。”说完，□□首领森鸥外拿出了一个信封。
太宰治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转过头，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儿？”森鸥外问。
“去找织田作。”太宰治答。
这是太宰治人生中必经的一课。
…………
“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麦子。若死了，就接触许多子粒来。”
“【约翰福音】第十二章二十四节。”
纪德与织田作之助的再次相遇，从这句话开始。
“我对那些孩子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纪德话音未落，织田作之助开枪。
“不过值了，阁下的眼神和吾一样，和吾与部下一样，已经从生存的阶梯上走了下来。”
“作之助，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战斗一触即发。
二人交火，却因为相互预测未来根本无法分出胜负。
织田作之助：“那么，放弃预测真正的打一场吧。”
………………
周围到处是中弹而亡的尸体。
在双方异能形成的特异点下，整个世界只有战斗与死亡。
纪德问织田：“你为何停止了杀戮。”
“我曾想成为小说家，有人建议我去写小说。还送了我一本书，正好是我所在寻找的小说下卷。”
“读之前，那个人提醒我这本书很糟糕。”
“那你觉得那本书怎么样？”纪德问。
“那本书，实在是太精彩了。”织田答。
………………
算算这个时间，太宰治应当已经知晓一切的一切，都是□□的首领森鸥外所设计的。
作为剧外人，松吹明白，这两个聪明人都有着自己的傲慢。
森鸥外认为他足够了解太宰治，认为他们是同一种人，都能将情绪、感情放在低位。甚至想培养太宰治作为下一任首领。
而太宰治，也在与森鸥外的长时间相处中，认为自己足够了解他。认为森鸥外爱惜人才，认为森鸥外不会放弃异能那么特殊的织田作之助。
两个人在此产生矛盾，也因此注定告别。
……………………
“那本下册很精彩，却有一个缺点。结局前的几页被人撕下来了。”织田作之助在讲述。
“‘那你来写吧。’赠我书之人对我说。”
“下册的缺页之前，最后留有这么一段话。‘人活于世，是为了拯救自己——临死之前，或许能恍然大悟。’”
“如今细想，那位送书人是否早已知道我是个杀手了呢？他是否为了劝我放下屠刀才跟我搭话呢？”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我。”
“我一直忘了，最近终于想了起来。”
“他就是和那本小说作者同名的人——夏目漱石。”
……………………
“织田作！！”
松吹到达战场的时候，听到了太宰治的嘶吼。
虽然很不道德，但是时机刚刚好。
松吹加紧了步伐。
“听着，你不是说过吗，如果置身于暴力和流血的世界，说不定就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没错，但现在这不重要……”少见的，慌乱的太宰治。
“找不到的！”织田作之助坚定的说。
“你自己应该也清楚，无论是去杀人还是去救人，事情都不会超出你的预测之外。”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填补你的孤独。你讲永远在黑暗中彷徨。”
“织田作，我该怎么办？”太宰治的话中已带了哭腔。
“去救人吧，反正都一样，那就当个好人。救助弱者、保护孤儿。”
“虽说对你而言正义与邪恶并无差别，但这样至少好些。”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比谁都清楚。”
“因为我是你的朋友啊。”
“我知道了。”
“人为自救而活吗？的确如此啊。”织田作之助缓缓闭上眼睛，下落的手带下了太宰治常年包裹在眼睛上的绷带。
马上就要咽气时，一根飞针扎进他的身体。
“哎呀哎呀，还好赶上了。好好地人怎么总是寻死呢？”
听到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太宰治猛然回头。
“是你！”
少年又换回了自己的真发，与白发的高冷不同，黑发的少年显得乖巧又善良。
“是我哦，我有说过，我会来取那个消息的报酬。这不就来了嘛。”
听着名为松吹的少年那轻松的语气，太宰治无法问出那句话。他怕自己的期盼落空。
“太宰先生的另一只眼睛竟然是好的吗？真是可惜，还想着再做一笔生意呢。”
然而少年也不开口，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他的目的。
关系到朋友的性命，太宰治艰难的开口：“你能救他吗？拜托了。”
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少年满意极了。
“当然咯，但你能支付的了代价吗？”
太宰治想也没想的回答：“无论你要什么，只要能救活他，都可以。”
松吹很满意，他笑着说：“我要离开这里，去种花家，和他一起。”少年手指着濒死的织田作。
“并且，以后他要成为我永远的无偿保镖。”
太宰治设想了无数的要求，比如数不尽的财富、顶端的权利。
没想到少年只是要了一个“自由”。
“好。”太宰治一口答应。“今晚就可以。走水路，保证安全。”
听到想要的回答，松吹迅速从随身的挂件包中拿出一堆银针。
欻欻欻欻扎进织田作的身体。伴随着针灸，松吹悄无声息地挂了个握针。
看着织田作之助的伤口不再流血，呼吸也逐渐平稳。太宰治的眼睛逐渐睁大。
看着太宰治震惊的表情，松吹笑了笑。“现在只是保住了他的命，等我们安全到达后，才会开始治疗。话说在前头，你不要有其他不应该有的想法，他的命除了我，谁也救不了。”
该有的放狠话还是得放的。松吹可不傻，万一这小子脑子突然抽风可就不妙了。
“当然，接下来我也有要做的事，希望你们一路顺风。”
“嗯哼，那现在到离开之前，就听你的安排啦，或者我们就在这里聊天也不错。织田这种成年人的体重，我这柔弱的身体可做不到搬来搬去。”松吹低头看太宰治有点累了，在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前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面对着剧本组的一员，松吹真的是想不通为什么还是到了现在的这幅局面。
松吹托着腮不解的问太宰治。
“我真的有好多问题想问你诶，都告诉你森鸥外需要异能开业许可证，你那聪明的小脑瓜竟然没想到今天的局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