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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修仙小剧场2 柏拉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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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感觉修仙和十几年前我在山下上的私塾没什么区别。”
“咔嚓——谁说不是呢。”
两人靠在人群外的大树下吃着青枣。
这里是青岚峰，人群围着一大块方形的石头，石头上罩着一块红布，黑色的名字浮在红布的毛绒上，是每个季度考试的排名。
符修考试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刚入门的时候学的都是纯理论，如《符文图解与灵力导论》、《制符材料学》、《五行入门》，那可真是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
且初级的符箓师时不时还会被抓去流水线，批量生产疗伤符、除尘符等一些常用符，赚取宗门积分，至于这积分……可以到年末的时候与考核成绩一起计算出一个综合分数，排名高者，可以获得奖励。
不过他们现在在学习高级符箓，不需要去那些小年轻待的那些流水线了，更多的是一些定制符箓，或者维修一些老物件里面已经失效的符箓，可以算是高级技师了。
“咔嚓——最上面那个，咔嚓——是刚来的那个小年轻吧？”
“是啊，咔嚓——他入宗门不过几年就跳上来了，哪像我们忙忙碌碌十几年才到这里。”
“不是说他最近才回来嘛，一下子就考上来了？”
“好像是家里出事了吧，下山了两年，一回来碰巧遇上考核，就这么过了。”
“咔嚓——羡慕啊，我也想有这般天赋。”
一人摸了竹筐里最后一个枣，咔嚓咔嚓咬起来，“谁说不是呢。”
季灰这时才出院里出来，远远瞥了一眼红布石头，从人群外绕过去，同时默默给自己贴了个隐匿符。
长老会将排名和成绩发到弟子的通讯里，所以他也懒得浪费时间去看。
“我看到你名字了，很厉害嘛。”
身后悄无声息冒出人声，季灰身体一僵，迅速转过，背后的树上倒挂着一个人，马尾直溜溜地垂下，缠着发带在空中一晃一晃，周珩手抱着胸，腿部弯曲膝盖卡在树枝上，脸上笑吟吟。
“你不是这山头的吧。”季灰皱了皱眉头，自己竟然没发现有人在自己身后，真是大意了。
周珩翻身落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对，来玩玩。”
季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来这几年了？师从何人？住在哪里？”
季灰：“……”
周珩手上的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季灰被看得心里发毛，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哥！”周珩猛地转头，鹅黄的发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勾着季灰的视线也往一旁转去，旁边是一处空地，一只麻雀晃晃悠悠飞下来落到地上。
什么都没有，季灰心头顿时有些冒火，他手指缠了缠发丝，猛地转身，他是不想和这个人聊些无聊的话题了，结果转身的一瞬肩膀撞到一个人。
季灰烦躁地看向挡路的东西，看清楚那抹白色后，微微蹙起的眉瞬间解开，只剩下一丝慌乱。
“你好。”周钰说。
季灰咽了咽唾沫：“……你好。”
“你不会以为我刚刚在框你吧。”周珩撇了撇嘴，往身后的树上一靠，无心看着他们互动。
周钰没说话，就看着他笑，季灰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整个人僵在那里不动。
季灰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随后用手指划拉了下耳垂下方崭新的铜钱：“修好了？还加强了。”
红绳一端挂着铜钱，一端扯着耳朵，耳垂肉被拉伸，季灰一手捂住晃动的铜钱一边回答，“……是的。”
“可是这样我看不清你了。”
周钰这一句打得季灰猝不及防，他顿了好久才回复道：“那怎么办？”
“嗯……”周钰拖了拖手里的一大堆文件，一只手点了点下巴，头和眼睛向上看去，作思考状，“那我要努努力提升修为，要是某一天你肯让我看，那就……好好看个够。”
季灰抿了抿嘴角，目光不知该停留在何处，他看了看周钰腰间半枚玉佩，又看了周钰腰上那片布料的暗纹，最终落在视线中央的周钰身上，以及他手上的一堆玉简：“所以你们是来拿材料的？”
周钰点点头：“是啊，我们先走了，这些还要给长老送去呢。”
“好，”季灰看着他，见他还站在面前，于是摆了摆手，“再见。”
“下次见。”周钰往前走了几步，周珩甩了个脑袋也跟了上去，季灰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睛，没走几步周钰忽然转过身，他从怀中掏出一小袋，笑着说道，“请你吃糖。”
他伸手一抛，袋子在空中滑出一个抛物线，季灰急急忙忙去接，一袋糖果落入手中，轻飘飘的，等到季灰完全握住才感知到糖的分量，袋子冰冰凉凉，应该是附了什么阵法。
季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他用拖着袋子的那只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冰凉的手心慢慢被脸捂热，他扭头看向那块红布大石头，刚刚的人群已经散去，剩下二三小群稀稀拉拉分布在四周，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原地待了很久了。
他一直这样吗？
季灰摸了摸辫尾的金属，说不上开心还是不开心。
——
“周钰。”
“嗯？”
“嗯……”周珩歪了歪脸，结果就是被周钰塞了一堆灵简，“你看不清吗？”
“真看不清。”
这些灵简不能入储物袋也不能过法阵，所以让人来取。
“你们这样也能聊起来。”
周钰轻笑一声，想起很久之前，人们隔着屏幕也能谈得有滋有味：“聊天，又不是听不见。”
“嗤，看不出来你还是柏拉图。”
“请不要以貌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