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此生》糯米冰棍儿

18、我不会 我教你

　　“我洗好了！”

　　左佑裹上浴袍湿着头发蹦蹦跳跳的跑出来，她洗的不慌不忙，先是去洗手间刷了一会手机，又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一番，她出来的时候，江晏清已经在另一个卫生间洗完澡换上了睡袍。

　　“你怎么那么快啊，我先吹一下头发等下教你怎么玩。”

　　左佑拿来吹风机正准备插电，由于玩游戏插了投影仪，屋子里大灯没开，只留了几盏暖光灯，她看见江晏清穿着那件蓝色睡袍正坐在沙发上看书，v领睡袍让她的锁骨若隐若现，左佑正在偷偷欣赏，突然瞥见桌子上自己藏在枕头套里的那本漫画，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是麻的。

　　她仿佛整个人突然掉进一个洞里，腿软的要命，刚刚洗完澡还打算把打包回来的那根香肠吃掉，现在她只觉得想吐，胃口全无。

　　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江晏清翻动纸张的声音，两个人都默契的装作没这一回事。只不过心境不同，江晏清倒是觉得有趣，她用余光观察坐立不安的小孩。

　　“佑佑。”

　　“啊？...我在。”

　　左佑正襟危坐，侧过身子看她。像一个被老师抓到犯了错误的学生一样，眼神飘忽不自然。

　　“你在紧张。”

　　对面的女人很有兴致的观察这幅景。缓缓靠近她，用手单挑起她的下巴，牵制着她的视线。

　　左佑呆滞的看着她，嘴唇微微颤动，江晏清身材很完美，又有健身的习惯，或许靠着这副皮囊才能在酒吧钓到很多心甘情愿陪她玩的“小狗”，左佑盯着她的领口，那里松松的系着，她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

　　“空调是不是温度开太低了？”

　　江晏清忽然说到，声音被浸的有些软，不像平时那般棱角分明。

　　左佑僵硬的摇头。

　　“可我觉得冷。”江晏清侧过脸，湿发贴在她颈侧，还有些微微弯曲，水珠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下滑，消失在睡袍的阴影里。她的脚轻轻的抬起来，搭在左佑的大腿上。

　　冰凉的脚背贴着左佑薄薄的家居裤布料上，她不自觉屏住呼吸。

　　“帮我暖暖。”

　　江晏清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说“帮我倒杯水”一样。可她的交织缓缓蜷起，又舒展，像某种试探，贴着左佑的腿内侧，极轻的往上挪了一寸。

　　电视机的光忽明忽暗，她看起来依然平静，甚至有些倦怠的慵懒，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怕冷的人无意识的举动，可现在明明是夏天。左佑心乱如麻，也没工夫去拆开那一盒期待已久的塞尔达传说。

　　左佑眼里看见的，是她擦头发时，小指微微翘起的弧度，说话时，舌尖无意识的润过上唇。她搭脚时，睡袍下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那片白嫩的肌肤。

　　“佑佑喜欢看书啊。”

　　“啊？”

　　江晏清突然转过头，直视电视屏幕。

　　“第17页，那个姿势你觉得现实中能做到吗？”

　　左佑的大脑“嗡”的一声，江晏清语气却像聊天气一样风平浪静。

　　“我试过。”

　　江晏清的嘴似乎不打算停下。

　　“腰会酸。”

　　她说着，左手按上自己的后腰，睡袍袖子因为这个动作滑落，肩膀整个裸露出来。她缓慢的揉着，指尖陷进柔软的衣料，按压的力道让布料在皮肤上产生了轻微的褶皱。

　　她随后叹了口气，往沙发上靠，那只搭在左佑腿上的脚却往里探了探。

　　“不过或许。”

　　她侧过脸，这次看向左佑，眼睛想含了水的深色玻璃。

　　“是搭档的问题。”

　　空气凝固了，左佑仿佛能清晰的听见心跳和呼吸声。

　　江晏清保持着那个姿势，等了几秒钟。然后极轻的笑了笑，不是平时那种公式化的笑容，是从鼻腔里轻轻呼出的气音，带着点温热。

　　她收回脚，准备起身。

　　就在这个瞬间，左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握的很紧，掌心烫的惊人。

　　江晏清停住了，慢慢转回身，睡袍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结松开的瞬间，睡袍前襟失去了约束，向两侧滑开一道缝隙。她没去拢，反而向后靠进沙发靠垫，让那道缝隙自然扩大，只是静静的看着左佑，看着对方眼里那翻滚的，崩裂的，还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索的眼神。

　　“教科书看完了，要做些作业。”

　　她轻声说，用那只没被抓住的脚蹭左佑的手腕内侧，她笑得那样勾人，仿佛是一只狐狸，和平日里那一脸正气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的脚顺着左佑的手臂往上爬，像一尾潮湿的鱼儿，游过手肘，攀向上臂，最后抵在左佑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把对方有些低垂的脸抬起来。

　　“现在......要复习吗？”

　　江晏清声音低的像耳语。

　　她松开握住毛巾和书本的手，湿哒哒的布料掉落在地板上，双臂靠近揽住左佑，两人贴的很近，温热的气体随着呼吸交换。

　　“Nova，关掉电视和灯光。”

　　“好的，已为您关闭全部灯光。”

　　房间瞬间黑暗，左佑有一丝慌乱的往她身上靠近了几分，人眼的适应能力很好，没一会儿，面前的景象就渐渐浮现在眼前。

　　可她的眼睛却慌乱地躲闪，在江晏清敞开的睡袍领口和那本摊在茶几边缘的漫画之间来回跳跃。

　　她从在乒乓球台下见到江晏清的那天，就有过这些想法，虽然很龌龊，但君子论迹不论心，左佑从不抗拒自己有这种心思，但现在机会摆在她面前了，她又在思考，自己在想什么？

　　“我……”她声音哑了，“我不会。”

　　江晏清轻笑出声，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这个小崽子两个月前才过完十八岁的生日。

　　她不是嘲笑，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低而温软的笑，还带着一丝满意。她收回脚，但没让左佑松手，反而借着那力道往前倾身。丝质睡袍像水一样顺着她的动作滑开更多，左佑慌乱地别开眼，却又被领口处那片肌肤勾回视线。

　　“知道你不会。”

　　江晏清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太近了，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味。

　　“所以我在问...”

　　她的指尖抚上左佑的手背，引导那只紧握脚踝的手松开，然后牵过来，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要不要学？”

　　左佑的手笨拙的像块木头，往日里那双手明明能做很多事情，编织出漂亮的小物件，缝玩偶，还能流畅的弹奏肖邦，但现在仿佛是在冰窖里面冻僵了一样，连弯曲都觉得困难，不停的打颤。

　　江晏清不催她，只是垂着眼睫看她，呼吸平稳，仿佛在观摩什么有趣的实验。

　　她的手覆在左佑手背上，带着那只僵硬的手缓慢移动。从肋骨到腰侧，再到小腹平坦的曲线。每一个动作都极慢，像在描摹一幅陌生地图的等高线。她握住左佑的手腕，顺着自己的胸膛缓缓向下。

　　“感受一下，和十三页的那个有什么相似的感觉，那张画的太粗糙了，人体的弧度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江晏清的语气诱哄着，丝毫不怕教坏小孩子。

　　左佑的手被缓缓推向下方，温热感传到手掌上，她仿佛触电了一样想要弹开，但江晏清并不打算放过她，死死的摁住她的手腕。

　　那个不安分的手佯装挣扎了一下，便“认命”一般的贴了上去。

　　江晏清的皮肤比她想象中更柔软，带着水汽未干的温热。

　　“别怕。”

　　黑暗里，江晏清的声音有了厚度。

　　“你碰不碎我。”

　　左佑的指尖陷进那片柔软的凹陷。奇妙的触感，她的呼吸乱了，手指却开始不自觉地探索。黑暗中，触觉成为唯一的向导，每寸肌肤都变成待解读的密码。

　　江晏清倒吸了一口气。

　　很轻微，但左佑听见了。她像做错事般要抽手，却被更紧地握住。

　　“继续。”声音里多了层薄薄的沙哑。

　　这次江晏清没有引导，只是松开了手，让自己的手落到沙发垫上，掌心向上，摊开。

　　一个无声的邀请。

　　左佑的指尖悬在那片隐秘的黑暗上方，颤抖着。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混着沐浴露残留的白檀香气。她在漫画里看过这里，那些夸张的线条和色彩，但此刻真实的温度、湿度、微微翕动的节奏，全都超出她贫瘠的想象。

　　“我……”她听见自己沙哑而破碎的声音，“我怕弄疼你。”

　　江晏清在黑暗里笑了。她抬起手，轻轻捧住左佑的脸。拇指抚过对方发烫的脸颊，拭掉一滴不知何时滚下来的汗。

　　“疼痛有好的那种....”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融化在黑暗里.

　　“和坏的那种,我会教你分清楚。”

　　她牵引着左佑俯身，直到两人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缠。

　　江晏清的嘴唇擦过左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

　　“亲我。”

　　命令的口吻，却是最柔软的声线。

　　左佑僵住了。她能闻到江晏清呼吸里的薄荷味，能感觉到对方胸口的起伏抵着自己，能在极近的距离里看见黑暗中那双眼睛的轮廓，它们正看着她，平静、耐心，又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她闭上眼睛，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