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雨天》了了饭

6、理科？

　　徐衍垂着肩，失落地走进教室，抬眼就看见叶离生在擦着黑板，粉笔灰簌簌往下落
　　夏且两只手放在身后，手腕微蜷，显然身后藏了什么东西走到了高二（三）班的门口
　　叶离生擦完一块黑板，转头见她站着，以为是来找自己，放下黑板擦笑问：“怎么了？找我有事儿？”
　　夏且没应声，目光投向教室内的徐衍，指尖轻轻一点：“不是，我找那个徐衍”
　　这会儿徐衍正和林木凑在一块儿说话，心思却没在话题上，直到林木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低声说“有人找你”，他才猛地回过神，往门口看过去。
　　夏且将书攥的紧紧的，站在教室门口，没刚进去，见徐衍走了过来，赶紧调整好呼吸。
　　“找我有事？”徐衍走到面前语气平缓道。
　　夏且没敢用眼睛看他，盯着校服上的北淮一中四字，声音有种不易被察觉的紧张：“你上次不是问怎么提高写作能力，这…本书应该对你有用。”
　　徐衍愣了愣，惊喜顺着心口往上冒，连耳朵尖都悄悄热了——“原来上次我说的话她记得”赶紧伸手接过，指尖不小心相碰，又飞快收回，攥着书脊认真说：“谢谢，我肯定好好看。”
　　他本想再和夏且聊几句话，就见教导主任走了过来喊了夏且名字，让她去办公室一趟。她冲这徐衍摆了摆手：“那我先走了”转身跟着主任的脚步走了。
　　徐衍慢慢走回了座位，坐下后没立刻和林木说话，只是轻轻地翻开书，扉页上写着女主的名字——夏且，字迹清秀。他顿了顿，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那行字，眼神都变得软了下来，仿佛刚刚的难过烟消云散。

　　旁边的林木早就看得直乐，赶紧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调侃：“行啊徐衍，人家夏且送本书，你眼睛都快黏书上去了，至于吗？”

　　——“夏且，老师上次跟你说的转到理科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毕竟这件事情对你的未来还是有影响的，老师希望这两天你能够回家跟你父母在好好的商量一下，下周一的时候给我答复”老师抬眼看着她。夏且捏了捏衣角应道：“好，谢谢老师”。
　　夏且轻轻地拉开办公室的门，脚步放的很轻，门刚合上，老师拿起了夏且的成绩单看了看，看着里面亮眼的成绩，这孩子理科成绩这么好，怎么会学文呢？”
　　其实夏且的心里早有倾向，只是心中的顾虑像层薄雾，总绕在心头散不去。放学铃响后，她背着书包慢慢走在回家路上，眉头就没松过。
　　回到家，夏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习惯性的戴上耳机听英语听力，可注意力却全都集中在转理科的事——怕跟苏乔不在一个班，又怕错过真正喜欢的方向。直到妈妈喊吃饭，她才摘下耳机，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这事说开。
　　饭桌她不自觉地用筷子戳着碗底，爸爸见她愁容满面，于是问她：“小且，在学校里是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没有，是……”
　　夏且纠结半天还是开口“爸妈，老师问我转理科的事，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妈妈立刻说：“小且，妈妈觉得学理科可能对你以后来说会更好，不管是考大学还是找工作，选择都多些，不过这也只是妈妈给你的建议。”爸爸放下酒杯，语气温和：“我们也不会干涉你，学习是你自己的事，主要是看你自己的想法，你想选什么，我们都支持。”
　　早晨，夏且看着窗外的天空，爸妈的话还在耳边绕，心里的顾虑像被风吹散了大半，转理科的决定终于落了定。只是这事，她还想问问苏乔的想法，才算彻底踏实。
　　夏且深吸一口气往苏乔家走去，门铃声刚响两下，就见徐衍穿着宽松的T恤衫走了过来开门，“我来找苏乔”夏且愣愣的说，“在楼上”。
　　在苏乔房间门口站了会儿，才轻轻推门进去。苏乔正躺在床上看书，见她来，立刻把书一放：“你怎么来了？快坐！”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夏且攥了攥衣角，终于还是开口：“苏乔，你觉得我要是学理科，会怎么样啊？”
　　苏乔几乎没犹豫，眼睛一亮：“当然可以啊！你理科本来就比文科好，上次模拟考理科学科都快满分了，上学期分科意向表的时候你选文我是真的没想到，况且学文还要背那么多东西，我还记得小学的时候，你背一篇课文都熬到天黑，当时还哭鼻子呢！”说着就笑了起来，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追问：“是不是老师让你转理科了？”
　　夏且心里咯噔一下，其实来之前还怕苏乔生气——她们俩从高一就一起选了文科，要是自己转去理科，以后就不能一起上课，不能时常待在一起。可没想到苏乔不仅没生气，还一脸支持，她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忍不住弯起嘴角，眼睛里都亮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