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同人】莲花岛》宁愿清浅

24、第 24 章 许是出于泄

　　许是出于泄愤，单孤刀让人烧毁了慕容山庄。
　　不过无人伤亡，而且灵草园也因为沉香设下的结界大阵保住了。
　　当琉璃和沉香架着莲花楼来找李莲花时，众人才发现，慕容昭失踪了，而在失踪前，还同人打了一架——据周遭百姓说，是“神仙显灵”，还有人因此受伤。接连两个噩耗，让李莲花呆愣了半响，只觉浑身气血翻涌，一股子寒意钻入心间。
　　可就在众人想办法去找慕容昭时，慕容昭却浑身是血的回来了。
　　林间，莲花楼，狐狸精率先发现了慕容昭，紧接着，慕容昭才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容儿！”
　　慕容昭受了伤，气息虚弱，游神一般走了回来，此时听到李莲花的声音，抬头望去，迎接她的却是一个颤抖着抱住她的身影，不由愣住。
　　【他真的，喜欢我吗……】
　　慕容昭心想。
　　但随即，因着被碰触到伤口，那阵阵剧痛让她回过神来，就发现李莲花担忧的望着她，还拿手戳她脸上的伤。
　　不不不，这家伙，怎么会是喜欢她的呢？
　　分明是要痛死她！
　　“疼！李莲花！敢情受伤的不是你？！”
　　慕容昭眉头紧皱，退开一步，捂着脸蹲了下来。
　　那伤痕，深可见骨，若是常人，必定是被毁容了，可慕容昭却一点也不担心。
　　“小姐！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呜……”琉璃看到慕容昭这模样，又是担心又是害怕，“小姐你去哪儿了……慕容山庄被烧毁了……”
　　慕容昭睁圆了眼睛，内心暗骂单孤刀，却又看了眼李莲花，叹了口气：“李莲花，你那嘴巴是开光了么？”虽然慕容山庄被毁是两人设想中的事情，但真遇上了……嗯，只能说反派也就这点能耐了。
　　“人没事儿才是万幸。”李莲花倒像是松了口气般，说着，伸出手拉着慕容昭起来：“你真的没事儿？”
　　“我什么时候说我没事儿？啊啊啊痛死了！”虽然也是主动伸手让人拉自己起来，但牵扯到身上的伤口，慕容昭也是毫不犹豫的喊疼，李莲花赶紧放开，愣在原地的模样，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慕容昭可怜兮兮的望着李莲花，说道：“莲花妈咪~我可太惨了！差点又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李莲花心疼的望着她，歉然道：“抱歉，容儿……又让你独自一个人面对危险。”他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情意，问：“是谁伤的你？”
　　虽然这么问着，心里却隐隐猜测——应当是万圣道。
　　慕容昭纠结要不要将单孤刀的事说出来。说，李莲花不一定会信；不说，却也不太好……
　　她想了想，道：“万圣道背后的主人——南胤皇室后裔，也是个修士，而且还是邪修。这次若不是逍遥子前辈来得及时，我可能真回不来了。”
　　慕容昭又说了今日之事，还炫耀自己的神机妙算。
　　李莲花说：“那还真得感谢一下逍遥子前辈。但是，容儿，你既然能传信给逍遥子，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能让你有危险啊，我答应你哥要护着你的——”
　　又是哥哥！
　　李莲花垂在身侧的手捏起衣角，他真的很想问她是不是喜欢李相显，所以才那么守着对他的承诺，可又怕问出口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良久，他才道：“那还真是谢谢林女侠的维护之情了！不若在下以身相许，以报林女侠的恩情如何？”
　　他故作轻松的说着玩笑话，还以为慕容昭会同往常一样，也开着玩笑，说什么娶他的话。
　　哪儿想，慕容昭却是一愣，转移了话题：“那多不好意思，对了，方多病呢？可别告诉他我受了伤，回头他再和我舅舅一说，恐怕连我都会被禁止闯荡江湖的。”
　　衣角被捏的起了褶皱，李莲花转过了身，看向了琉璃和沉香，说：“你那慕容山庄都被人烧了，想来等这消息传开，不用方多病说，方大人也会知晓的。”
　　琉璃和沉香点了点头。
　　慕容昭默然。

　　莲花楼里，慕容昭换了一身衣服，感叹自己有在这里放了几身衣服，顶着血衣到处晃还是有些吓人的，至于伤，倒是没什么大碍。
　　“对了，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慕容昭问，“那公羊无门是凶手？”
　　公羊无门是万圣道的人，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我们回到元宝山庄，才发现，金元宝也上吊死了，只不过这是被伪装的死因。”李莲花一眼便看穿了真相，揭开了金满堂和董羚之死的真相——皆是公羊无门在金元宝背后出谋划策，目的就是为了泊蓝人头，之后怕事情暴露就杀了已近疯癫的金元宝，“但恐怕，那公羊无门和宗政明珠的目标一样都是为了和泊蓝人头放在一起的一枚冰片。”
　　在抓出公羊无门后，泊蓝人头也被找到，之后百川院来人，李莲花在存放泊蓝人头的屋子外正巧看到宗政明珠鬼鬼祟祟的，将泊蓝人头偷了出来，乔装一番后拦下了宗政明珠，将泊蓝人头抢了回来——但他眼尖的发现，宗政明珠似乎从装着泊蓝人头的盒子里拿走了一枚印刻着南胤文字的冰片样东西。那是他之前找到泊蓝人头时看到的，所以有印象。
　　“你和宗政明珠交手了？没被认出来吧？”
　　“换了衣服，连头饰都摘了，鬼才能人出来呢。”
　　慕容昭叹息一声：“这金满堂可真惨……不过，你说的冰片……”
　　所以，宗政明珠是为了冰片而来？若是公羊无门背后确认是万圣道，他和宗政明珠显然不是一路的，那宗政明珠的背后，就是金鸳盟了，按笛飞声那样子，估计宗政明珠是听命于那传闻中的第一美人角丽谯的。
　　角丽谯和万圣道勾结，在寻南胤之物。
　　慕容昭将之前风云时传信于她所说的事告诉了李莲花，李莲花沉吟片刻，说：“我在金满堂的宝库里，发现了无心槐和人皮鼓。都是南胤祭祀之物，这金满堂，难不成也是南胤之后？”
　　“罗摩鼎和四枚罗摩天冰，罗摩鼎怕是已经在万圣道手里了，金满堂这里只有一枚罗摩天冰，那剩下的呢？南胤复国若是靠业火痋，那必然需要集齐剩下的三枚天冰。但我怕的是，他们不止准备了这一个复国计划。”
　　想到那什么血域天狐，慕容昭就头疼。
　　修者隐世不出也是有缘由的——因为这是武侠世界，“神仙”偶尔“显灵”或可当做传闻写进奇闻异事里，但事情多了，天道就会崩坏，进而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世界毁灭重启都是有可能的。而修士就是限制这些“神仙显灵”的一环，可以说是监督者。慕容昭的师父对付血域天狐，将天狐封印于域外也是行使了修者维护天道平衡的责任。
　　十年前的慕容昭，顶多用驭剑诀，来个万剑归宗什么的，因为内力高强者一样可以学成“万剑归宗”，所以她修士的身份从未暴露过，也只有亲近之人知道。
　　“容儿，虽然之前笛飞声有提过我师兄的死有异，但我并未全信，可这次金满堂的事件，我突然想起，当初发现师兄尸体的时候，他的身上也有无心槐。他的死，可能确实有蹊跷。”李莲花突然说道，神情也有些许变化，“我想查下去。”
　　慕容昭闻言，顿了顿，试探性的说：“李莲花，如果……我是说如果，单孤刀没死……你会怎么办？”
　　慕容昭看着李莲花疑惑的眼神，轻笑一声：“万圣道的幕后主人，就是单孤刀，他诈死之后就躲在幕后，看着你因为他挑上金鸳盟，也是他给了角丽谯碧茶之毒，是他害得你——李相夷受了十年毒发之苦！”
　　“不可能！”李莲花看着慕容昭，表情十分严肃：“容儿，别用师兄的事同我开玩笑。他不会害我的。”
　　看着这神情严肃板正的李莲花，慕容昭却仿佛又看到了十年前那个自己和师兄吵架可以，别人却说不了师兄一点坏话的四顾门门主，李相夷。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下来。
　　这时，方多病带了简凌潇过来，进门就感觉到慕容昭和李莲花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对，但也没多想。
　　“姐，你去哪儿了？客栈发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没受伤吧？”
　　虽然公羊无门跑了，但该有的程序不能少，李莲花不在，方多病就只能自己随石水回了百川院说明情况。
　　至于客栈“神仙显灵”事件，还出现了伤亡，据说都出动皇城司了。
　　皇城司，护卫皇城安全之所，由国师轩辕箫统领，其下奇人异士居多，包括他自己也是修道之人，深受皇帝信任。
　　慕容昭简单说了遇到万圣道的事，紧接着又问：“我没事，倒是伤亡情况如何了？我记得还有人受伤了。”
　　方多病想了想，说：“皇城司来人看过了，伤者也被安排妥当，不过，皇城司的人说，已经消除了他们对这件事的记忆——姐，真的有法术能消除人的记忆吗？为什么要消除？”
　　慕容昭摇头：“我没学过，师父手札里倒是记录过有这种法术。至于为何消除记忆……可能是怕人乱想吧，毕竟漫天乱飞的法术世人难以想象，免得妖魔化了，就消除记忆。”
　　还能为什么？她听逍遥子说过，皇城司轩辕箫是道修，修为连通天地，他这么行事肯定也是因为天道不允修士出现在世人面前。
　　当然了，就算知道有修士的存在，不宣扬出去，不在大众面前使用法术，不引起天道的注意那自然是无事的。
　　所以就有了记忆消除的法术，消除普通人对修士的记忆。至于轩辕箫，知道他身份的除了皇帝，和他统领的皇城司，就只有逍遥子了，就是逍遥子告诉的慕容昭，说让她有事也可以去找轩辕箫。
　　“小姐，三堂主来了。”琉璃和沉香一直在外面，琉璃看到何晓凤来了，才进屋通报。
　　随即，就看到那身着红衣的女子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边走还边说：“哎呀，昭昭，原来你在李神医这里啊！可叫我好找！”
　　“小姨，你怎么来了？”方多病看到何晓凤，下意识的躲到慕容昭身后，随后才反应过来对方不是来抓自己回去的。
　　他和家里达成协议，可以在外闯荡的时候何晓凤可是也在的，她没理由逮自己回去。
　　何晓凤从怀里拿出一张大红喜帖：“其实我是来找李神医的，诺，这是乔女侠托我带给你的喜帖。”说着，将喜帖递给了李莲花。同时，也给了慕容昭一张请柬——至于方多病，乔婉娩一早就邀请了方家，方多病是方家人，自然算在其内。
　　乔婉娩要和肖紫矜成婚了。
　　李莲花一愣，接过喜帖，看了看。
　　片刻后，他才似回过神来，叹道：“看来，乔姑娘已经决定嫁给肖大侠了啊。”他感慨的是乔婉娩终于放下了过去，珍惜当下，心里也为她要成婚而高兴。至于他自己……李莲花不由看向慕容昭，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慕容昭却误会了李莲花的叹惋，深吸了口气，忽视了心底莫名冒出来的失落，说：“那可得去瞧瞧，顺便送上一份贺礼，李莲花，你去吗？”
　　李莲花说道：“乔姑娘成婚，既然邀请了我，那我总得前去送一份贺礼的。”
　　方多病……方多病自然是没意见的。
　　“既如此，李神医，你便同我们一起回天机山庄吧！”何晓凤最终说道。
　　李莲花说道：“倒也不急，我们还有些事要做，何姑娘不如先带方多病回去？”
　　何晓凤看了看李莲花，又看向了不知何时同简凌潇说起话的慕容昭，点了点头，将正要说话的方多病拉了出去，一边向李莲花告了辞。
　　“小姨你拉我做什么……”方多病被拉着离开了莲花楼，一脸的不情愿。
　　而慕容昭那边，从简凌潇的叙述中，她得知简凌潇的儿子是最近才病发的，而且还是第一次病发。
　　“我问过一位前辈有关树人症的事情，这世上有千奇百怪的病症，要说难治愈倒也不是绝对的，而像金满堂这样需要用到人血和泊蓝人头中的灵气作为药引，多半是诅咒所致。”慕容昭回来时还向逍遥子请教了一下诅咒的事，她自己不擅长，但逍遥子活了一百多年，见过的可比她多多了。
　　而泊蓝人头能治百病的传闻是真的，那它其中必然含有灵气——据说泊蓝人头用一次，效果就会减弱几分，这便是因为灵气被消耗掉了。
　　李莲花在一旁插话：“金满堂和董羚或许是远亲，那金元宝是金满堂父亲的私生子，不管是金元宝还是金满堂父亲，也都患有树人症，至于简兄的妻子，也是其父的私生女，如今遗传给了他儿子，这满门不管男女都患树人症并且都毫无例外的病发了，看着确实像是诅咒。”
　　既然是罕见的症状，却满家族的人都得了——那还叫罕见？
　　“那，那可有解决之法？”简凌潇急切道。
　　“我得去看看才知道。”
　　慕容昭又问简凌潇住哪儿，却听他说家住薛玉镇，不由愣了愣，同李莲花对视一眼。

　　薛玉镇，简家。
　　和慕容昭上次独自来过时相比，薛玉镇显得萧条许多。简凌潇说，自采莲庄出事儿后，那用尸骨养出来的莲池被铲除，镇上因采莲庄而来的文人墨客便也不再逗留，纷纷离去，连带经济也下调了不少。
　　简凌潇的儿子不过才八岁，家里有人照看孩子，简凌潇才敢出门。不过，他走的时候，那孩子的病症被药物压下去了些，但一直反反复复，从未见好，现下去看更是严重了些，不仅手上，脸上、脖子处都是树皮般的瘢痕，可见身上也定然蔓延开来了。
　　“莫非真如金满堂所做那样，需要用人血？”简凌潇不会用这种办法为儿子医治，但不妨碍他做这样的猜想，“还是说，泊蓝人头……”
　　“金满堂是南胤人，南胤盛行术数，各种秘术层出不穷。这并非一般的树人症，而是诅咒所致。”慕容昭看到那孩子的时候便确认了病症来源。
　　“因为灵气可治愈一切凡人的疾病，若灵气也无法治愈，就不是普通的病么？”李莲花问道。
　　慕容昭点着头：“我不会解诅咒，因为解除诅咒需要知道是谁下的诅咒，可这年代久远，金满堂也已经身死，更无从得知。”
　　简凌潇闻言虽有些失落，但也没有丝毫意外。
　　李莲花看慕容昭还在看那孩子，似乎在检查些什么，说：“容儿，你是还有别的办法吗？”
　　慕容昭一笑，而刚才那一番检查，也让躺在床上安静沉睡的孩子醒了过来，慕容昭一侧头就看到了那孩子睁着一双乌黑漂亮的眼睛看着她。
　　虽然被病痛折磨，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
　　“……漂亮姐姐……狸儿是要死了吗？”
　　“你叫狸儿是吗？真可爱的名字，姐姐是来教你当神仙的！”
　　“神仙？那，那狸儿……当了神仙，可以、可以再见到娘亲嘛？”
　　“只要你想，有缘定会再见的，只不过狸儿的娘亲可能会失去记忆，记不得狸儿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狸儿要当神仙……这样的话，爹爹也不会为我难过了……”
　　听着狸儿的童言童语，简凌潇内心一震，无法平静。他看向了慕容昭，抱手：“若姑娘能救狸儿，在下必当牛做马来回报姑娘恩情！”
　　慕容昭摆摆手：“倒也不必，我确实不会解诅咒。”她说着，拿出了一本书册。
　　那是慕容昭自己修炼的功法，此刻正好拿来给这孩子：“这是修炼功法，只要引气入体，灵气在体内积累，便能压制诅咒，这树人症的症状便也能缓解。”
　　无法根治，一直让人渡灵气给他也不现实，不如让他自己修炼出灵气，自行压制可要方便多了——这就是慕容昭想到的办法，也是她见到这孩子后，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狸儿可是个修炼的好苗子，天赋或能与沉香一较高下。
　　“姐姐，狸儿会努力的！”
　　慕容昭又给狸儿输了些灵力过去，压下了他身上的瘢痕，摸摸他的头，笑了笑。
　　简凌潇赶紧让狸儿改口：“狸儿还叫什么姐姐，叫师父啊。”
　　狸儿乖巧的喊了一声，慕容昭也没否认，说：“只是狸儿，你修炼之事，不可以让今天这屋子里之外的人知道哦，答应的话，下次见面，我教你一些好玩的小法术，如何？”
　　“狸儿不和别人说，狸儿听话。”
　　慕容昭又对简凌潇说：“若有问题，可去山海客栈或山河客栈找我。”
　　简凌潇应下。

　　慕容昭所学的功法是她师父专为当时才处于“开蒙”阶段的她重新调整过的，后来才渐渐加深了难度，而这本“初级”功法现下给狸儿看倒也正合适。
　　“看看金满堂他们，发病年龄肯定没这般小，说明这个诅咒肯定是有触发原因的。可那般小的孩子能接触到什么东西触发诅咒生效呢……”
　　走的时候，李莲花还借了个茅厕，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慕容昭等在路边，低声呢喃着什么。对于慕容昭的疑问声音，李莲花头一次感觉到了他和慕容昭身处于不同的世界，或者说，他正在接触一个全新的世界观。
　　李莲花感应了一下自身内力，自从解了碧茶之毒，三经之伤犹在，只是内力运行，“灵脉”的转变越发明显，这伤假以时日也能自行愈合。
　　他拒绝《生生不息》其实也是因为他能感觉到——听名字也知道，这门修行功法和他的扬州慢内力十分相似，既然他已有扬州慢，自然不需要别的功法了。
　　内力是自内向外产生的力量，用完就没了，需要重新凝聚修炼，而灵力则是从外界吸收灵气化为己用，既如此，这段时间里，李莲花便经常自主感受外界灵气，直到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灵气和扬州慢内力连通……
　　就在李莲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慕容昭突然发现了一股浓烈的怨气，而来源正是义庄的方向。
　　“义庄有问题。”说话的却是李莲花，“狸儿半月前去过义庄，回来没多久就发病了。”
　　慕容昭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李莲花淡淡一笑：“方才解手时，听简兄提起的。”
　　“你这……解手还顺带和人一起的？你让我想歪了……”
　　“那自然不是……咳！那个，去义庄看看吗？”李莲花连忙解释，但看着慕容昭满脸奇怪的笑意，他觉得可能越解释越奇怪，干脆转移了话题。
　　说着，就往义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