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说真的, ...
-
主持人重新上了台,“everybody!我们音乐会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最激动人心的环节!那就是‘勇敢出击’!”
“我们在场的客人们都是单身,有想要认识的,那就是现在!勇敢向他表达爱意吧!”
白牧揉揉被他震得发痒的耳朵,“我想揍他。”
“那什么投票在哪?怎么还不开始?”
孟三竹看了眼已经开始骚动的人群,“我去问问。”
“哎别!”白牧没拦住他,如此一来,他右手边上的座位空了出来,立马有一个人坐了下来。
这人冲他招招手,“哈喽?很想跟你认识一下,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白牧摇头,“不了,谢谢。”
这人失望地起身,另外一个立马又坐了下来。
这时,祁任突然起身,白牧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他和李正明面前也聚了不少人。
祁任回头看他,“你走不走?”
“可是”,白牧犹豫,“还没投票,我答应了舒文元,可恶。”
祁任表情不变,略一沉吟,随后朝他伸出手,“跟我走。”
白牧略一顿,在一片混乱中牵住了祁任的手,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祁非那包围了一圈人。
旁边刚坐下的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目瞪口呆地看着白牧和祁任牵着手走了。
他俩这是,一个眼神就看上对方了?
同校的校友拍拍他的肩膀,“他俩已经是我们公认的校园CP了。”
那人:……
祁任直接拉着他找到了酒吧老板,“让他投票。”
酒吧老板本来在后台躺着,舒适地享受生活。
一听说是祁任找他,立马打起精神出来迎接。
听到这话,老板看了祁任旁边这个年轻人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他拿了两张,一张递给了祁任,另外一张递给白牧。
“四张”,白牧伸出四根手指,“我们有四个人,现在大家走散了,我一并投了。”
老板笑容僵了僵,还真不客气啊。
他又拿了两张递给白牧,祁任把自己的投票单也递给白牧,“你看着选吧。”
这一波活动导致的混乱结束后,白牧那一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兴致已经被完全破坏,祁非懊恼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光,扔下杯子,起身也走了。
“你不用送我。”
白牧左右两边两个人,他被夹在中间,这两边还是互相看不对付的两个人。
孟三竹没说话,祁任冷淡道:“我喜欢亲力亲为,说到做到。”
白牧:……
他又发现了祁任一大优点,负责任,或者说死坚持,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他必须亲自做。
他谁都不放心。
最后祁任把他送到了寝室楼下,才一言不发地转身往校外走。
“喂!”,孟三竹没好气地伸手在白牧眼前晃晃,“看傻了?”
白牧突然摸了摸自己脖子,好像不太舒服,那两杯酒劲儿这么大吗,到现在脖子还有些发热。
“走吧”,他收回目光,和孟三竹一起上了楼。
这之后,他见祁任的欲望没那么强烈了,晚上用一用收集器,勉强可以维持正常睡眠。
最主要的是,他觉得自己需要降低见祁任的频率。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祁任的感情正在一点点变质、升温,已经有点不受控制了。
而且事实证明,他在祁任眼里也根本算不上朋友,因为白牧一周没有联系他,他也没有主动联系白牧。
白牧戳着碗里一块鱼肉,还说要负责任,保证他的安全,男人果然说话不算话。
尤其是长的好看的男人。
“你干嘛?”孟三竹不解,“这鱼和你有仇啊?”
徐洋郁闷地吃了一口鱼肉。
白牧把那块被自己戳得千疮百孔的鱼肉吃掉,大言不惭道:“这样吃好消化,我就喜欢这么吃。”
这顿对徐洋的感谢饭,一直被推迟,最后他还叫上了孟三竹,徐洋的郁闷是肉眼可见的。
孟三竹若有所思,给徐洋夹了一块鱼肉,“学弟,你有谈恋爱吗?上大学一定要谈一次啊,不然你会后悔的。”
徐洋看了低头吃饭的白牧一眼,感觉又一阵悲伤,“是吗,学长你谈了吗?”
孟三竹噎了一下,“那,那当然,大一就谈了。”
“你别看他”,孟三竹又给他夹一块鱼肉,“他那么受欢迎,早都谈了不知道多少个了。”
白牧一直低头吃饭,没有参与话题的讨论,晚餐结束的时候,他已经被孟三竹塑造成为一个换男朋友如换衣服,玩弄感情的渣男了。
“高中的时候”,徐洋难以接受,“学长不是这样的。”
“所以人是会变的嘛”,孟三竹说,“再说,大学帅哥比高中多了去了,功课又比高中轻松了十万八千里。”
“不谈恋爱干什么?”
白牧还是没说话,打算等会去买一串生大蒜给孟三竹吃。
“我是为了让小学弟对你死心啊!”孟三竹据不接受来自白牧的“谢礼”,为自己的行为辩白。
“你不仅让他死心了”,白牧说,“在他心里我直接变成人渣了。”
不过变人渣也比经常吐好多了,于是他才没阻止。
孟三竹哭丧着脸接过大蒜,“那我劲儿使大了。”
这一小袋子大蒜,他配着饭吃了足足有快一个月还没吃完,剩下的种在水里放在阳台,最后齐齐出芽了。
吃完饭的这天晚上,白牧依然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却突然弹出一条推送消息。
题目是:祁氏集团公子或将成为爸爸……
白牧精神一震,马上坐直,点开了推送。
看到内容前他的心还在砰砰狂跳,不会是祁任吧?
点开推送后,他松了口气,图片上的人是祁非。
这篇推送用各种照片详实记载了祁非小小年纪荒淫无度的生活,最新的消息是,已有一位男性omega怀了他的孩子。
祁家大宅内。
祁非哆嗦着跪在门外,一边跪一边抹鼻子,他不敢真的哭,怕眼泪在脸上结成冰,最后毁容了。
所以听起来完全就是在干嚎。
但这声音还是让知音起了恻隐之心,起身走向一边气哼哼的祁士诚。
“老公,外面天气太冷了,让非儿进来吧,我们再批评他就好了。”
啪一声,祁士诚愤怒地拍向沙发扶手,“我让他学习打理公司,我让他学习专业课程,他哪样学了?!”
“现在连孩子都弄出来了!批评了多少次,一点用没有!”
“要不是我大哥……哪轮的上他继承公司!”
知音语气着急,“可也不能看着他被冻死啊,咱就这一个儿子。”
祁士诚哼了一声,沉默了足足好几分钟,知音在一旁来回踱步,终于他受不了了,松了口。
祁非在管家的搀扶下起身,半真半假,一瘸一拐地进了客厅,小心翼翼看了眼生气的爸爸,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爆料的人付出代价。
—
在K大附属医院的门外,一位容貌清秀漂亮的年轻omega,背着一个双肩包从医院出来。
他是这家医院的实习生,按理说他是要值晚班的,但是他怀孕了,而且这两天不太舒服,只好费了很大劲说服同学跟他换了班。
他这一年都需要在医院实习,不管哪个科室都是需要轮夜班的,如果真的要留下宝宝,就得休学一年。
但是宝宝的父亲,很有可能是缺位的,这对宝宝在孕期以及未成年期,都会有很大影响。
最好的选择其实是不要留这个孩子,但他总会觉得这种选择很残忍。
因此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青年叹了口气,一辆银灰色宾利在他面前停下,车窗降下一半,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偏偏头。
“上车,找你有点事儿。”
青年警惕地握住书包带子,“什么事?”
“放心,你可以全程录像,或者和别人打电话,一有不对立马报警。”
男人补充,“祁家有人想见你。”
青年攥着书包带子的手松了松,半晌后打开车门上了车。
上车前他犹豫了会,男人看出了他的顾虑,朝后面一偏头,“坐后座就可以。”
青年心里一暖,对这个男人的警惕心降了一些,但是一路上他还是看着路边的风景,确保男人没有把车开到荒郊野外去的嫌疑。
最后车在一家大型酒店前停下,男人带他上了餐厅,进了一个包厢,包厢里坐着另外一位气质更冷淡的男人。
他进来后,男人只是掀起眼睛淡淡瞥了他一眼。
带他来的男人给他拉开距离那个男人两米远的一把椅子,招呼服务员端了杯热茶给他。
“你们聊。”
随后他转身出了包厢。
对面的男人微不可查地皱皱眉头,“长话短说,祁非不是什么好人,跟他结了婚恐怕也不会有好下场。”
“不管你是否要留下孩子,目前舆论对你有利,如果你想联系祁非的话,我建议你可以找祁非他爸谈条件,毕竟钱多总没坏处,当然如果你不缺钱,也不想嫁给他,那么离他越远越好。”
青年咬咬嘴唇,“请问您是?”
“不重要”,祁任起身,“我要说的就这些,你可以选择完全不听。”
其实他本无意参与到这件事的后续当中来的,但是他没想到祁非这么不要脸。
怀孕的这位omega是附近医学院校的优等生。
不夸张的说,这个事情会毁掉一个omega的一辈子,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让omega产生轻生的念头。
好在这位omega看起来并不脆弱,祁任出了门。
李正明靠在隔断台上和服务员聊天,看见祁任出来终止了聊天,朝他走了过来。
“你变善良了。”
祁任目不转睛地往门口走,“别说废话。”
“喂”,李正明八卦,“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没见到你的小学弟?”
“你不用去找你男朋友吗?”祁任说,“一天琢磨我干什么?”
“他啊,忙着呢”,李正明摆摆手,显然,八卦兄弟的感情生活对他有很大吸引力。
“说真的,你喜欢他吗?”
祁任看了他一眼,“喜欢什么的,很长久吗?你和你的每一任都说喜欢,最后都没有在一起超过一年。”
李正明干笑两声,突然转过了弯,“那这个意思是说,你想和他长久?”
“你脑子里除了爱情和上床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祁任不屑,“我只是觉得,可以和他做个朋友。”
“至于喜欢,我谁也不喜欢,尤其是beta。”
李正明撇撇嘴,“你最好一辈子自己度过易感期,你就是超级禁欲alpha,alpha当中的住持。”
“最后刻在自己墓碑上。”
祁任对他的诅咒欣然接受,不予任何反驳。
不过电话响起的时候,李正明还是发现,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柔和,随后抛下自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