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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祁任握住他 ...

  •   那个黑影一开始没动静,白牧拔腿朝对方飞奔过去,身上酸疼的地方不断刺激他的神经,给他力量。

      上次就没抓到这个人,这一次起步的时机不错,那人正在弯腰塞信的时候,他已经开跑了。

      最后他在楼侧的步梯口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这人还想挣扎,白牧死死抓住不放,然后一把扯掉了他脸上的口罩。

      随后愣了一下,“你是那什么,什么博来着?”
      就那天吃饭时盯着他和孟三竹看的那个。

      孔博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听见这句话更不好看了。

      白牧回头看了眼周围宿舍探头的学生,“换个地方聊聊?”

      孔博泄了气,点了点头。

      白牧本来想去自己寝室的,后来想到孔博的情况,又改了口,“去天台吧。”

      孔博一言不发地跟着他去了天台,这会下午一点多,楼顶天台正晒着太阳,白牧找了一个向阳的地方。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给我递威胁信?”

      孔博沉着脸,“因为我喜欢你,而且我讨厌祁任,我不想看着你跟他在一起。”

      白牧皱眉,“威胁信是你弄的?”

      孔博摇摇头,“有个人说他讨厌祁任,他给我的。”

      白牧:“那个人是谁?”

      孔博摇摇头,“我没看见他的脸,不认识他。”

      白牧冷声问,“昨天晚上,寄信的那个人□□我,差点把我冻死在破楼上,我非得找到那个人不可。”

      孔博面色一变,白牧补充,“你要是能提供点有利信息,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如果什么都没有,那这个事情,我记下了。”

      孔博看了眼白牧,目光忐忑,“你会讨厌我吗?”

      “同学而已”,白牧声调毫无起伏,“只是以后我不太想再看见你,我容易想起背后那个人,会很生气。”

      孔博眉头皱得很紧,在拼命回想,白牧看了看天台周围的一圈铁网,压抑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感,耐心等着。

      终于,孔博犹豫着开了口,“上次我取信封的时候,感觉有人盯着我看,后来我追出来,看到一辆保时捷正好开走,车牌后三位好像是369。”

      白牧点点头,不去看他,“谢谢,还有其他的吗?”

      “没了”,孔博摇摇头,“我就帮他递过那一次。”

      白牧目光怀疑,“那你今天塞的是什么?”

      孔博沉默了一会,突然直勾勾盯着白牧,“我真的喜欢你,两年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你。”

      白牧摇摇头,觉得只有这一个理由能永绝后患,“我有男朋友。”

      孔博上前一步,“是祁任吗?”

      白牧摇摇头,有些烦躁,“不是他,如果你因为我而讨厌他,那么大可不必。”

      他没办法理解,怎么会有人因为喜欢别人而做出这样的事情,带给别人很大困扰。

      现在看来,当时他写的信上说解答他一个疑惑,也是骗他的。

      白牧转身就要下楼,孔博伸手拉了他一把,白牧甩开他的手,忍耐着,没回头。

      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白牧说,“我知道了。”

      然后头也没回地下了楼。

      他有些不太舒服,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这个毛病依然这么严重。

      以前就是这样,如果他讨厌的人跟他说喜欢,他会产生一种厌恶感,不是针对那个人,就是单纯会有这种生理性恶心的感觉。

      如果对方还多次纠缠,就会一次比一次加重。
      最后他会避免再和这个人见面。

      所以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收表白信的,上次拆开的那封也是个意外。

      好像是更严重了,白牧叹了口气,因为他本来对孔博是无感的,现在却甚至有些讨厌他。

      回到寝室看见地上那个信封的时候,这种厌恶感达到了顶峰,白牧捡起信,直接扔到了垃圾桶,然后冲进了卫生间。

      等他吐完出来的时候,孟三竹正在低头观察他的垃圾桶。

      “这是,又有信?”

      白牧厌烦道,“不是那个,不用管。”

      孟三竹却没顾上听他的话,惊叫一声,“你这手腕怎么回事?”

      白牧拉下毛衣,恶狠狠地说,“我一定要找那个写信的人报仇。”

      孟三竹瞪大眼睛,“你知道是谁了吗?要不要找学校?”

      “差不多有猜测了”,白牧说,“不用找学校,他爸肯定会找人摆平的。”

      “谁啊?”孟三竹好奇地问,“家里很有钱?”

      白牧点点头,“很有钱,要不要去打羽毛球?”

      “这话题跳跃有点大吧?”孟三竹嘟囔,“你那手腕能打?”

      “小意思”,白牧换了件衣服,拿了球拍,“约一下场地。”

      “我怎么感觉你要打死我?”孟三竹打开小程序约好场地,“咱俩入冬之后就没打过。”

      事实证明,他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的,今天的白牧,爆发力惊人,杀球非常狠。

      单打很容易累,一个小时后,孟三竹气喘吁吁地停了手,“你今天把我当仇人虐啊?”

      白牧指指他旁边已经掉了毛的羽毛球,“这个才是仇人。”

      白牧初高中一直打羽毛球,技术非常好,但是以往打的时候会收着点,今天孟三竹才感受到了被血虐的滋味。

      有些怀念之前“温柔”的白牧。

      场地还有一个小时,白牧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眼手腕一点点扩大的红色,“继续,我换左手。”

      孟三竹擦了擦汗,“不行了,我去买瓶水回来,你要吗?”

      白牧席地而坐,无奈摆摆手,“去吧去吧,带一瓶电解质水。”

      孟三竹噔噔噔快步跑出了场馆,但等他回来的时候,刚一进场馆就愣住了,他们场地周围围了一圈人。

      孟三竹挤进人群,白牧对面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技术看起来也不错,正和白牧有来有回地打。

      围观群众看得津津有味。

      孟三竹目瞪口呆地被迫从对手变成了观众,跟着看了好几个来回,直到他发现白牧腕间纱布上一圈刺眼的红色。

      “哥们!可以了可以了!”

      孟三竹挥了挥饮料,打断了正打算发球的人。

      对面那个人拿着拍子看了他一眼,孟三竹走过去,“这我约的场地。”

      那人看他一眼,又看了眼对面的白牧,指了指后边,“去我那边?”

      嗯?孟三竹瞪大眼睛,羽毛球搭子也要抢?

      在白牧说话之前,孟三竹打断了他,“不打了不打了,他手腕有伤。”

      这人看了眼白牧的手腕,瞪大了眼睛,嘟囔了一句,“也是个疯子。”

      然后拿着拍子转身走了,人群散开,孟三竹拿着饮料走到白牧旁边。

      他有些生气,“你手不想要了?以后不想再打球了?”

      白牧没说话,从他手里拿过饮料,喝了一大口。

      孟三竹弯腰把他手里的拍子抢走,走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白牧也走过去坐下。

      出了不少汗,得等干差不多再出去,不然容易感冒。

      白牧手肘撑在膝盖上,弯腰低着头,感受着来自手腕细密的刺痛。

      突然,视野中出现一双白色板鞋,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白牧被迫直起身子,抬头就看见了皱着眉头的祁任。

      祁任没看他的脸,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紧紧皱着眉头,白牧下意识想把手缩到身后,但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怂,所以忍住没动。

      祁任没像往常一样骂他,看向了旁边的孟三竹,声音凉凉,“你和他打的?”

      虽然孟三竹依然看祁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横看竖看都不顺眼,在这个事情上却也莫名觉得心虚,反驳都没底气。

      但是他从来也劝不动白牧……

      于是他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白牧看了他一眼,把他从被审的状态解救了出来,“你先回去吧。”

      孟三竹瞥了祁任一眼,起身带上球拍走了,祁任沉默着站了会,直到白牧紧张地不断眨巴眼睛,才在他旁边坐下。

      白牧立马觉得空间小了不少。

      他第二次尝试才勉强露出个笑容,“学长也喜欢打羽毛球?很巧。”

      祁任嘴角扯了个短暂的弧度,“和你出现在篮球馆一样巧。”

      白牧假装没听懂他的暗示,“是李正明告诉你的吧?”

      刚刚和他打球的就是李正明。

      “他说你疯了”,祁任说,“我赶过来看看。”

      白牧看了他一眼,眯了眯眼,刚刚的紧张也消失了,语气有些疏离,“哦,所以你是来看戏的?”

      莫名其妙有些不爽,白牧直接起身,“抱歉,现在没法看了,下次吧。”

      祁任握住他的手臂,拉了他一下,“我看看伤口。”

      白牧又没出息地顺着他的力度坐下了,看着祁任从兜里掏出了消毒用品和纱布,白牧眼睛快速眨了几下。

      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因为被摩擦出了血,有些地方的纱布已经黏在了上面,往下取的时候会扯得很疼。

      祁任动作很轻,但是白牧还是抖了好几下。

      “学长,你也这么喜欢乐于助人吗?”

      祁任把拆下来的纱布收好,“这不是乐于助人,这是负责到底。”

      酒精棉球被按了上去,白牧嘶了一声,又想转移注意力,于是问他,“你认识,孔博吗?”

      “孔博”,祁任重复了一遍,“有些熟悉,好像是……哦对了,篮球队的。”

      白牧:“他说讨厌你。”

      “哦”,祁任继续消毒,没有一点多余的反应,眼皮都没抬一下,“讨厌我的人多了去了,没有讨别人喜欢的必要。”

      “尤其篮球队,讨厌我的人不少。”

      这下白牧有些好奇了,“为什么?”

      祁任:“因为我经常批评他们。”

      估计还不止,还毒舌,白牧暗想。

      “他受托给我递过一次威胁信,第二次。”

      “他还说背后那个人大概开的保时捷,车牌后三位369。”

      “而且今天,祁非来找我了。”

      白牧一个个丢出炸弹,祁任缠纱布的手一顿,几秒后他继续缠好了纱布,才开口说话,“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折磨自己受伤的手腕?”

      “你应该折磨的不是自己可怜的手腕,而是别人。”

      祁任又顿了顿,盯住白牧的脸,“祁非找你,没什么好事,他不要脸的,你尽量避开,别和他单独待在一起。”

      他百分百可以肯定,祁非看见白牧的脸,一定不会无动于衷。

      他的目光转到白牧的口袋,像是看见了那把水果小刀,“如果……你可以动手,他打不过你。”

      白牧突然笑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真的是他吗?”

      祁任默然点头。

      白牧愤怒了,“我靠!他什么意思?!”

      “阻止别人接近你?他暗恋你啊?!”

      祁任警告地看他一眼,看起来不想和他计较,所以被恶心到都没开口骂人。

      白牧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只是他好像真的有病。”

      祁任把消毒用品和纱布塞给白牧,看向了远处飞来飞去的白色羽毛球。

      想起前两天李正明给他的那个U盘里的东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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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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