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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破碎的承诺 林晓与江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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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破碎的承诺
江澈去比赛的那天，我特意穿了件新买的白色连衣裙，站在赛场外等他。赛场门口人很多，音乐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我踮着脚尖，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
终于，我看见他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演出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抱着吉他，正和乐队的队友们说话。他好像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见了我，冲我笑了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我也冲他笑，心里紧张得像揣了只兔子。比赛开始了，我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轮到江澈他们乐队上场时，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江澈走到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吉他声响起，还是那首他给我弹过的欢快曲子，但在舞台上听，更有力量，更让人动容。他唱歌的时候，声音清澈又有穿透力，台下的观众都被打动了，掌声不断。
我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他，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高兴的眼泪。我知道，他一定会赢的。
比赛结束后，评委宣布结果，江澈他们乐队得了第一名！全场沸腾了，队友们抱着他欢呼，他也笑了，笑得那么灿烂，那么耀眼。
我挤过人群，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地说：“江澈，你赢了！你真的赢了！”
他一把抱住我，力道很大，把我的脸按在他的胸口，我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林晓，我做到了！”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
“我就知道你可以。”我抱着他的腰，哭着说。
那天晚上，我们和他的队友们一起去庆祝。大家喝了点酒，江澈喝得有点多，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我的肩膀，跟大家说：“这是林晓，我最重要的人，等我签了合同，就带她去看海。”
大家都起哄，说我们是天生一对。我脸红得像苹果，心里甜得像蜜。
可幸福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江澈签约唱片公司后，变得越来越忙。他要排练、要录歌、要参加各种活动，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晚上叫我去他房间听他弹琴；不再在巷口等我放学；甚至连电话都很少打了。我有时候想他了，给他打电话，他要么说在忙，要么说很累，匆匆聊几句就挂了。
巷子里的大妈们又开始议论，说江澈现在成了“大明星”，肯定看不上我这个普通女孩了。我嘴上反驳，心里却越来越慌。
有一次，我特意炖了汤，想给他送去。到了他公司楼下，保安拦住了我，说没有预约不能进去。我给江澈打电话，他说他在开会，让我先回去。我站在楼下，看着那栋高楼，心里凉飕飕的。汤在保温桶里慢慢变凉，就像我心里的温度。
我不想怪他，我知道他现在压力大，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我控制不住地难过，我们好像越来越远了。
圣诞节那天，外面下着雪，我给他买了一条围巾，想给他一个惊喜。我没有打电话，直接去了他的公寓。那是公司给他安排的新住处，离老城区很远，是个高档小区。
我敲了敲门，开门的不是江澈，而是一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女人。她长得很美，妆容精致，看向我的眼神带着点审视和轻蔑。
“你找谁？”
“我找江澈。”我有点不知所措，手里的围巾攥得紧紧的。
“江澈在洗澡呢。”女人笑了笑，侧身让我看见客厅里的景象。客厅很大，装修得很豪华，茶几上放着红酒杯和玫瑰。“你是他的朋友？”
我点点头，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这时候，江澈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他看见我，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晓，你怎么来了？”
“我……我给你送围巾，圣诞节快乐。”我把围巾递给他，声音有点抖。
他接过围巾，没说话，脸色有点难看。
那个女人走过去，挽住江澈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阿澈，这位是？”
“一个朋友。”江澈的声音很淡，淡得像冰。
朋友？我心里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江澈，你说过，等你成功了，就带我去看海的。”
他避开我的目光，声音低沉：“林晓，我现在很忙，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为什么？”我哭着问，“是因为你现在出名了，觉得我配不上你了吗？还是因为她？”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愧疚，又带着点决绝：“对不起，林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边那个亲密的女人，突然觉得很可笑。我以为的深情，我以为的承诺，原来都是假的。我转身跑了出去，外面的雪很大，落在脸上，冰冷刺骨。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回到老城区的巷子，雪已经把巷子盖白了。我蹲在小卖部门口，像第一次遇见江澈那样，只是这次，没有冰棍，只有满脸的泪水和刺骨的寒冷。大妈们看见我，都过来安慰我，可我什么也听不进去，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喊：江澈，你骗我，你骗我……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江澈。他成了真正的明星，经常出现在电视上、杂志上。他还是那么帅，那么耀眼，只是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温柔和落寞。
我把那条没送出去的围巾藏在了衣柜的最深处，就像藏起那段破碎的感情。我以为时间会治愈一切，可我没想到，有些伤痛，会像刻在骨子里的疤，一碰就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