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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无能的丈夫 舒服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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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昭醒来时，李恒之已经没影了，她伸了个懒腰，发现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好，腰不酸了，腿也不软了。
林昭翻开被子，捏了捏床垫，心中疑惑，‘难道他这个床垫比我的好？’
待林昭到了学校后，李恒之来了电话。
他上午请了假也报了警，但是经过警员并没有在床底检测出可靠的毛发和指纹，就连物业的监控在一周前也因维修而导致影像不全。
李恒之透过电话转达警官的话：“警察会调取附近的监控来查看有无可疑人员，让我们等消息。”
一切都是蓄意为之，竟然一点遗漏都没有，林昭隐隐有种感觉，这个人应该查不出来。
李恒之沉默一瞬，最终还是开口：“你要是怕的话，不如……就在我屋住着。”
“……”林昭是个想象力很强的人，虽然床挡被拆了，但是若还躺在那张床上，她就会不断地设想有个狰狞的变态悄咪咪地躲在床底阴森森地发笑，只是稍微想象，林昭就受不了了，就感觉全身仿佛有蚂蚁在爬。
林昭被吓得打了个冷颤，“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林昭仿佛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另一边的李恒之眉梢扬起，在开口前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强撑平淡：“那我把你衣柜的衣服和常用的东西先搬过来。”
“好的，谢谢。”
挂了电话后，李恒之几乎是马不停蹄，来来回回好几趟，把林昭衣柜里各式各样的衣服摆在自己单调的衣柜里，随后是那些瓶瓶罐罐。
很快这间冷淡的房间变得有生活气起来，桌子上不再是单愣愣的几本书和电脑，还有林昭的摆饰，卫生间里也多了许多漂亮馨香的瓶子，衣柜里一半是灰黑低沉的衣服，一半是淡然而清纯的裙子。
岑寒走到饮水机前弯腰接水，纯白的衬衫包裹着他劲瘦的腰肢，衣摆顺着弧度隐匿在裤子里。
他接好水低头啜饮一口，“怎么了林老师，接电话表情那么凝重。”
“没事。”虽然知道岑老师是关心，但林昭没办法全部说出来，只能换上一个轻松的表情。
杯口抵着岑寒的下唇，热气上飘着，氤氲雾气笼罩在他冰凉的镜片上，岑寒双眼弯弯，“如果林老师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别客气。”
“好。”
岑寒有课，此刻办公室只有林昭一个人，平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林昭心陡然提起，划开锁，发现这次对方发的不是照片。
而是一条视频。
林昭戴上耳机，调低亮度，屏息点开视频。
视频有些暗，声音也小，只有窸窸窣窣的杂音，大概能看出来是一间卧室，不过林昭还是第一眼看出来是什么地方。
——是她的房间
心脏咚咚作响，林昭快速又调高亮度，凝眉仔细看着，屏幕里也是黑夜，能看见自己正在沉睡之中。
只不过床中间却耸起一个大包，林昭一整个头皮发麻，后背渐渐冒出冷汗，她匆忙将声音调到最大，隐隐约约的水声此刻清楚无比，而自己当时竟依旧在沉睡。
林昭滑动进度条，只见被子下的包隆起又掀开，她捏着手机的手越来越进。
屏幕中出现了个她熟悉的身影，由黑暗构成的完美侧脸，身上熟悉的睡衣以及林昭所了解的微小动作，李恒之嘴中喘息着，随后就消失在视频里。
林昭猛地把手机熄屏，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此刻窗外阳光明媚，但一点都化不开她心底的冰凉。
怪不得他每晚都会送杯牛奶，怪不得自己每天早上起来都很疲乏。
她抖着手给沈冲发消息问：「那个号码有线索么？」
沈冲：「ip地址一直在国外跳动，还需要一点时间。」
「等下见一面吧，我需要再收集他最近的服务器信息。」
过了十多分钟，沈冲出现在眼前，林昭脸色发白，双眼失神地后反应过来。
沈冲拉过凳子坐在旁边问：“你怎么了？”
林昭将手机推过去：“你看吧，这些都是我最近收到的消息。”
沈冲的拇指飞快地划过，最后定格在最新的那条消息上，心中疑惑地点开，林昭将另一边的耳机递过来，她坐在旁边瞥着眼睛不想去看。
沈冲看的很认真，全力专注地盯着林昭的脸，最后幽幽地问：“老师，你当时很爽么？”
“什……”林昭猛地回过脸，对上沈冲认真而探究的眼镜。
沈冲一直都维持着一种浪荡人畜无害的样子，鲜少如此，那双总是热络带笑意的眼此刻发冷。
但下一秒沈冲的脸上都继续挂上笑，仿佛刚刚的一切是林昭的错觉，他指着手机屏幕，语气认真：“可是老师都哼出声了，表情也很……”
沈冲靠近，在她耳边真诚发问：“所以老师，你当时真的很舒服么？”
林昭此刻脸红得像个虾，耳机里不断传出自己的声音，甚至音调越来越高，耳边的声音像钟鸣不断冲击着自己的理智。
林昭一把拽下耳机，世界顿时清净了，她看起来有点生气，但是脸连带着耳朵都粉红粉红的，灵闪的大眼睛羞愧地眨，她紧紧抿着水润的嘴唇，张张合合最后才飞快地挤出几个字：“我睡着了。”
耳边传来轻笑，沈冲看样子有点遗憾：“可惜了，那老师岂不是记不起来那时候的感觉了。”
“你问我这个干嘛！”林昭端正着一张脸，脸颊很红。
沈冲不再逗她了，打开电脑操作了一顿，林昭完全没看懂，他轻声道：“这个人也是用的国外服务器。”
“你说什么？”
沈冲粲然一笑：“没什么。”他看了眼时间还有课，只能先行离去。
林昭坐在原地思索着，为什么沈冲会说这么一句话呢。
刚刚她并非是一点都没听清，而是没反应过来，对方突然一句不符合逻辑的话。
下午的课上完后，林昭在办公室里就听见外面的喧闹，教师办公室就在操场附近，从窗口向外看能看到一群群的学生和工作人员在操场忙碌摆弄。
“怎么这么热闹？”
岑寒诧异：“林老师不知道？明天就是运动会了，得办三天呢。”
怪不得这三天林昭都没有排课。
“下午没课了，林老师不回去么？”
“我……”林昭顿了顿，“还有点东西没弄好。”
她现在是万分不想回去面对李恒之，只能默默蹭蹭地在学校里逗留。
“岑老师不回去么？”
“我就住在学校。”
林昭疑惑：“住在学校？”
岑寒眼神诚挚：“林老师不知道么，学校给每个老师都准备了一个套间，就在西边的教师公寓。”
随即他又补充：“里面东西还挺全的，被褥洗具都有。”
“那需要申请入住么？”
“不需要，你就去后勤管理部拿到房卡就行。”
林昭神色一喜，按捺不住便去后勤管理部拿到了房卡，顺着绿荫小道拐了两道口就到了教师公寓，林昭坐上电梯摁了四楼，出了电梯右拐路过没几间门就到了406.
林昭打量着眼前的房间，干净无尘，虽然不大但设施完善，布局，用品一应俱全，楼边无遮挡，采光效果也很好，已是相当不错的房子了。
趁着李恒之还没下班，林昭回家草草带了一些换洗衣服和必备品，到了公寓，她拿出衣服抖了抖随后打开衣柜门，便发现本该空空如也的衣柜里单愣愣地挂着一件衣服。
还是一件校服，经典的蓝白色，尺码是s码，衣服不是新的，有穿旧的痕迹，不过衣服没什么破损，看着像女生的大小。
林昭两指拎着袖管撑开瞧着，这大学的教师宿舍怎么会有高中生的校服，是巧合么？还是……
她将校服拿下来本想放在顶层自己看不到的位置，只是想了想后林昭又给校服套了个黑色的袋子，而后才放在了顶层。
外面天色渐黑，林昭的指节抵着下唇，正琢磨着要不要通知李恒之一声，结果手机倒率先响起来。
李恒之今天下班早，去了超市买了很多菜，做完菜后瞧着天都黑了，结果林昭还没回来，便想着打电话问问。
“这几天学校办运动会，我也负责很多事情，干脆直接住在教师公寓里了。”
耳边寂静，李恒之眼底的喜色也都消失殆尽，“好，我知道了。”
一桌子的菜慢慢变冷。
回到房间才发现，林昭已经将衣服和必备品拿走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没关严，他猛地想起那盒药就被放在那儿的。
一阵惶恐袭来，难道林昭看到了这盒药？也许运动会只是借口。
霎时间，李恒之脑海里想起很多关于妻子由于丈夫无能而离去的新闻，他紧捏着药盒扶着额头，满心愁苦。
林昭多少有点认床，猛地换了个环境换了张床，她就睡眠浅，晚上迷迷蒙蒙间总能听见微弱的呜咽声，像是风，同样搅动着林昭的梦境，一晚上梦里光怪陆离得，导致第二天很早她就醒了。
远方的操场上传来叽叽喳喳的热闹声，林昭一番洗漱，按时到了操场。
烈日当空，阳光明媚衬得草地和五颜六色的观坐台都万般鲜艳，校长和一众领导激昂又令人昏昏欲睡的演讲结束后，缤纷的礼炮烟花炸燃冲天，一看就燃烧了不小的经费。
手机震动两下，与上次相同手机号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两个字「过来。」
下一条是学校活动室更衣间的地址。
地点距离操场不算远，林昭低头在包里翻找着什么，随后很快就握住了一个装着液体的小瓶子。
现在全学校的师生都汇聚在操场，活动室这儿到清冷许多，从这还能听到操场上传来的欢呼声和震天的鼓声。
林昭往里走去，更衣室在活动室的最里间，此刻更衣室的大门紧闭着，林昭此刻到没上次的惊慌害怕了。
她压下门把手，同上次一样，灿阳依旧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林昭眯起眼睛依稀能看见漂浮在空气里的灰尘。
一步踏进如同身处漩涡之中。
黑暗带来了不确定感，门被自己的重力带着关了上去，远处的喧嚣此刻变得不真切。
林昭的手指湿漉漉的，脚尖向前迈了一步，耳后传来微弱的呼吸，林昭混身一凛，却也镇定。
“老师你好香。”低沉的声音响在身后。
下一秒她就被拢进一个单薄劲瘦的怀里，林昭伸手想向后推拒他，但只是徒劳，便将推变为抓，她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
对于林昭的就范和乖顺，身后的男人很开心，他将林昭推到门上。
男人语气惊喜：“老师今天穿的裙子。”
太心有灵犀，这倒是方便了很多。
林昭只能听到声音，什么都看不到，眼前的男人好像蹲下了。
林昭全身紧绷着，感官都敏锐至极。
突然，林昭脸色猛地一变，惊讶又惊恐，“你…你干嘛！”
可男人一只手就牢牢禁锢住了林昭的双腕，她完全被架住了，男人不听林昭的制止与惶恐，以及我行我素。
林昭的大脑浮浮沉沉，手腕被勒红了也只是徒劳，到最后她浑身无力地滑坐下去。
男人扶住她，干净细长的手指揩去林昭额间的汗水，他语气轻快：“有了老师的奖励，下午的比赛我志在必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