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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相遇 抵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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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了赛林特王都,原千濯从摆水果摊的妇人、酒馆的酒客嘴里零碎打听,终于拼凑出关键信息:那位王子并不是住在王宫,而是从降生起,就被关在监牢里。
原千濯寻至监牢附近。他从手中变出一个琉璃小瓶,倒出透明药水一饮而尽。这是他在西境森林的女巫那里换来的隐形魔力药水。他避开巡逻的守卫,顺着阴冷的石阶往下走,监牢里的寒气越来越重,就在原千濯走到最深处的牢房外时,铁窗缝里漏出一个不同寻常的人。
他透过栏杆往里看。少年正蹲坐在光线下,膝头摊着一本旧书,书页被手指轻轻按着,看得专注。他的头发是霜雪般的白,因为蹲坐着,发尾垂落在地摊开,就像一朵雪色白菊。身上穿的并非囚徒所穿的囚服,而是黄金与银白相间的贵族华服,衣料上绣着金色暗纹,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的配饰,那配饰是用月光银与极地冰珀熔铸而成的雪滴花形状,不过拇指盖大小,却在微光下泛着冷润的光泽,像刚从雪地里摘来的花。
原千濯看得入神,不自觉往前靠了靠,身体挡住了铁窗透进的光。监牢内的光线骤然变暗,正看书的缇雪绪动作一顿,疑惑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铁窗上。他放下书,站起身,看着铁窗,雪白色的长发随着起身披洒在腿间,眼中满是不解。
原千濯望着缇雪绪的眼睛,忽然失了神。那是一双蓝白色的眼瞳,像冻住了星光的冰晶,清澈却又带着疏离。见缇雪绪还在疑惑地打量铁窗,他才回过神,忙收敛了隐形药水的效力。
光影流转间,缇雪绪忽然看见,原本黑暗的铁窗中,骤然亮起一双眼睛。那是一双如同火焰般的红瞳,在昏暗的监牢里格外耀眼,就像两簇跃动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