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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大梦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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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已经开始了,死亡和痛苦悄悄地步入了她的生活,而她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她当时就该知道,事情只会越来越糟。不过她怎么会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话,她还能做点什么吗?为了不让她的教父知道?不,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太痛苦了。关于他,麻木感更好也更加安全。没有其他的空间了,甚至没有快乐和幸福的空间。她不得不把所有东西都挡在外面,否则……
她不想去想会发生什么,如果她允许自己去想的话。如果她让自己去想,她只会记得自己失去了什么。所以她迷失了,渐渐迷失自我,进入她自己的虚无深渊。
哈莉首先注意到的是一种无法抵抗的恐惧。她环顾四周,自己坐在地上,左右两边都是墓碑,几米之外躺着一个人。由于担心出现最坏的情况,哈利跑到那个人趴着的地方,她看不见那张脸,但她必须确保那个人还活着,还可以……
周围太安静了,她所能听到的只是自己剧烈的心跳。终于哈莉在那个人旁边蹲下来。她用颤抖的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他翻过来。
“塞德里克。”她喘着气说。毫无疑问这就是那个赫奇帕奇;毫无疑问那个男孩已经死了。在他那双呆愣、空洞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生命。
“塞德里克!不!塞德里克,求你了!”哈莉绝望地哭泣着。这一定是场噩梦,她最想做的就是醒来。这时笑声开始了,墓地上回荡着一阵冷冷的大笑,把哈莉的血液冻成了冰。她环顾四周,突然墓地里挤满了人,戴着面具的人们也加入了笑声。
哈莉想用手隔绝住噪音,但她太恐惧了以至动弹不得。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歇斯底里。哈莉想跑,但她不能把塞德里克一个人留在这里。然后……他就在她面前,伏地魔。
他的魔杖直指她的心脏。他张开嘴说话,但哈莉一个字也听不见。她看到的只有冷酷无情的眼睛和残酷的嘲笑。然后一道绿光闪过,就在那时,她再次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哈莉,醒醒!那只是个恶梦!哈莉!”
有人在尖叫,两个人,哈莉花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这点,不过她也不确定。没有眼镜,她几乎分不清罗恩和他妹妹;但是认出了那个声音,或者更像是耳语。
“赫敏,是你吗?”哈莉用沙哑的嗓音问道,她讨厌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小。她旁边还有一个额外的重量,一只手伸了过来,迅速地握住了自己的手。
“我在这儿,你做恶梦了。”
真的吗?如果哈莉再清醒一点的话,她也许会用一种更为讽刺的方式回答,但实际上她只是太累了,还没有从噩梦中清醒过来。她点点头,疲惫地揉揉眼睛。
“你……想谈谈吗?”赫敏小心翼翼地问道。
哈莉摇了摇头,然后她叹了口气,靠着床头板坐了起来。
“总是同一个梦。”她低声说,闭上了眼睛。她在黑暗中看不见东西,也不戴眼镜。赫敏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她后续的讲述。
“我又到了墓地,塞德里克和那个人——”哈莉停下来,说不下去了。赫敏紧握着她的手表示支持。
“他死了。”哈莉接着说,几乎要吐出最后一个字,“他死了,然后是伏地魔,他在笑,其他食死徒围着我,他不停地笑,他看着我,他——”哈莉不得不停下来。她呼吸急促,没有足够的空气,那天晚上的记忆足够可怕了。
“哈莉,没关系,你不必告诉我——”赫敏同情地看着她,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她眼里含着泪水。
“他用魔杖直指着我的心脏,然后一道绿光闪过……”哈莉摇摇头想摆脱那些画面,“我想我尖叫了……然后……我醒了过来。”
“噢,哈莉。”赫敏急促地说:“我很抱歉。”
哈莉没有回答。有什么好说的?没关系?别担心?一点都不好,这就是问题所在。哈莉不确定她是否还会好起来。不过她的心现在感觉轻松了一点,就好像她再也不用独自承受所有的负担了。
“我只是想让他……”哈莉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想让他付出代价。”
她忧郁地盯着黑暗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又躺了下来,在她旁边留下了一些空间。赫敏一言不发地爬到她身边,在黑暗中面对着她的朋友。当哈莉确定天太黑了,没人能看见她时,她低声说: “我害怕。”
“我也是。”赫敏平静地回答。
没什么好说的了。
白天的阳光下一切都更加明亮了。哈莉以为韦斯莱夫人说的是错的。有趣的是,她发现这是真的。也许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变魔术一样没事,但是看起来也不再那么可怕了。当然,格里莫广场12号的生活一开始并不完全是彩虹和阳光,但总比完全与魔法世界隔绝要好。
一个积极的方面是她多么频繁地看到她的教父,她能够花时间和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关心的人在一起。
除了打扫卫生和试图把房子变成适合居住的地方之外,她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今天他们正在清理一楼的房间,这是一项单调乏味的工作,几乎耗费了整个上午,到了午休时间,每个人都高兴地大嚼韦斯莱夫人做的美味三明治。除了哈莉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他们站在一幅巨大的挂毯前。
“那是什么?”哈莉疑惑地盯着挂毯问道。
“家谱。”西里斯简略地回答,眼睛也盯着挂毯。
“但你没在这里。”她说。她的教父淡淡笑着,指着挂毯上一个烧焦的洞。
“我就在这儿,”他轻声笑道,“我亲爱的母亲在我离家出走后就这样做了,至少克利切是这么说的。”哈莉皱起了眉头。虽然再次见到西里斯是件好事,但她不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满脸都是阴沉和痛苦。有这样的一个家庭,她无法想象这是多么可怕。你已经逃离了你以前的家,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再次被困在那。
当她回头看家谱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上。
“你和马尔福一家是亲戚?”哈莉眼睛睁得大大的。
“所有的纯种血统家族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你不知道吗?这是既定的事实,如果你下定决心的话——哈莉,你还好吗?”
“什么?”她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自己呼吸急促,双手紧握成拳头。
“没什么,我只是——”画面在她眼前闪过。浅灰色的眼睛,冷漠的笑声。戴着黑色面具的金色长发。
“在墓地,”她小声对着地板说,“卢修斯马尔福……他也在那儿。”
“哈莉。”
哈莉不记得曾有人这样叫过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溢着温暖、关心和安慰。
“没关系。”西里斯说。她有点想说不,不是这样的,永远不会。但是不知怎么的,她发现她不想在这个时候争吵。她想让自己得到安慰,她厌倦了总是要做强者,那个被选中的人。
“没关系。”她的教父又说了一遍,松开她的手轻轻抱住她。
哈莉抬起头来,她不确定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东西。不是苦涩,而是那种有点轻松的温柔。不知怎么,她发现自己的拥抱非常热烈。她其实不是一个会宣泄情感的人,但此时此刻,她把所有的烦恼都说出来了。从伏地魔的回归和塞德里克的死亡开始,到整个夏天她被困在女贞路却没有任何人告诉她这边的消息时她的沮丧。把这一切都说出来的感觉很好。过了一会儿,她感到足够平静,可以离开这个拥抱。
“现在好点了吗?”西里斯问道,他的眼睛看起来也有点红。
“是的。”哈莉回答,用她的衬衫袖子擦干脸。她笑了,令人惊讶的是,她实际上感觉好多了。
“那是什么?”西里斯指着她的脚边问道。
“嗯?”哈莉困惑地看着她的脚边,但西里斯已经跪了下来,捡起那个东西。
“这是你的吗?”他问道,手里拿着一张小纸条。哈莉愣住了,那是她的纸条,她在第三项任务之前收到的便条。无论走到哪里,她都习惯把它放在口袋里随身携带。回到女贞路后,她终于抽出时间把那封信和另一封信进行了比较,最终和签名是D.M.的那封信匹配上了。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一直随身带着它。
这是出于习惯吗?是不是因为它带给她的一部分信念,导致她那晚在墓地活了下来,因为一张小纸片求她不要死、一个男孩求她不要死?也许这给她带来了好运也许没有。尽管如此,哈莉还是不知道在那一刻她应该回答什么。她点了点头,伸出了手。但西里斯不理睬她的手,打开了纸条。
“嘿!”哈莉叫道,伸手去拿那张便条,但她的教父却把它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匆匆看着。
“这是什么?”他嘟囔着,一边皱起眉头,“这是你写的吗? 不……这不是你的话。你从谁那里得到它的?”
“没什么,我——有人在第三项任务之前把它寄给我了。”哈利看着自己的脚咕哝着。
“有人?谁?”西里斯想知道,他皱起眉头,怀疑地看着哈莉。哈莉咬着嘴唇,什么也没说。
“等一下……这不是一个男孩给你的,是吗?”
该死的,哈莉一边想着,感觉血液涌到脸颊上。她摇了摇头。
“还给我吧。”她嘀咕着,伸手去拿西里斯仍心不在焉地拿着的那张纸。
“西里斯!”
“你还没到对男孩子感兴趣的年龄!”
“西里斯!”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和詹姆斯做过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恶作剧,折磨费尔奇,虽然我猜詹姆斯确实暗恋过莉莉一段时间,但……但这完全不是重点!”
西里斯严肃地盯着她,双臂交叉在胸前表明自己的观点。
“你从来没有说过你和谁一起去参加的圣诞舞会。”他慢吞吞地说,“纸条是那个家伙写的吗?是谁?”
哈莉张开嘴想回答,但别人抢先了一步。
“噢,是那个叫迈克尔.科纳的家伙,对吗?如果你问我的话,我会说他有点混蛋。你真应该和我一起去,我肯定那会很有趣。”
哈莉呻吟着。乔治.韦斯莱——还是弗雷德出现在她身边。他在大声地咀嚼苹果。
“你,”哈莉嘶嘶地说,怒视着他。她用眼角的余光寻找他左耳边上的那颗小痣,她学会了用这颗痣来区分他和他的孪生兄弟。哈,就在那儿,所以她是在和乔治打交道。乔治的脸上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以及他散发出来的整体感觉。她用肘部撞了他一下。
“嘿!”乔治摩挲着身体的一侧抱怨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对吧?”
哈莉叹了口气,“我想是吧。”
乔治咧嘴一笑,从苹果上咬下一大块。
“现在可以把我的便条还给我了吗?”她问道,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无辜。
西里斯眯起眼睛看着她。
“你不会偷偷跟男生约会吧?”
哈莉顺从地摇摇头。
“我不想听到任何——”
“西里斯,我会确保她规规矩矩的。”乔治和善地打断他的话,一只胳膊搭在海莉的肩膀上,哈莉不满地打量着他。西里斯似乎并没有完全被说服,然后他忽然大声笑起来。
“好吧,我就指望你了。还有你,”他对哈莉说,“别惹麻烦。”
他严厉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用一只手拨弄着她的头发,大笑起来,眼角都皱了。看到他再次微笑真是太好了。不过哈莉还是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头发上推开了。真的不需要搞得更糟了。
他把纸条放在她手里,从她身边走过。
“来吧,孩子,你也该吃点午饭了。”他叫道,转过头去。
哈莉正要跟着他,这时她想起了那个仍然搂着她肩膀的男孩。
“嘿,那张纸条是关于什么的?”乔治好奇地看着她的手,字条就藏在她的手里。哈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没什么。”她若无其事地说。
“但是——”
“也许我应该把那1000加隆拿回来。”
乔治脸色苍白。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便条?没有。你一定是想象出来的。我没有问任何不该问的问题……”他急忙回答。哈莉笑了。
“来吧,如果因为你我没有吃到任何三明治,我想我不得不去杀人。
结果他们发现三明治还剩了很多,所以每个人都成功保住了自己的命。
“给你的。”哈莉已经数不清那天晚上她喝了多少黄油啤酒了,然而总有人递给她下一瓶。那是他们预定返回霍格沃茨的前一天晚上。整个格里莫广场的人们都在忙着庆祝赫敏和罗恩被任命为格兰芬多的级长。赫敏被选中了,这真的不足为奇,罗恩也是个合理的选择。而且说真的,哈莉为她的两个朋友感到高兴,如果不是因为被排除在外的沮丧感。但她很快就会习惯的,因为她不得不这么做。
“哈莉,你没事吧?”又是这个问题。为什么每个人都不能停止问她这个问题呢?哈莉转过头来,看到了一双忧心忡忡的棕色眼睛。赫敏。
“为什么不呢。”她喝了一大口啤酒回答道。
“我只是想也许你……我是说……”
哈莉差点被她的黄油啤酒噎死。赫敏格兰杰?结结巴巴地说话?这一定是她一生中仅有的一次事件!她的脸上挂满了担忧和内疚,这让哈莉觉得很难受,因为之前那天晚上她生了很长时间的闷气。
“我很好,真的。”哈莉温柔地握着她的手,安慰她的朋友说,“我想不出还有谁比你更配戴级长的徽章。”
听了她的话,赫敏笑得如此灿烂,以至于哈莉感觉更糟了,因为一开始她在就怀疑自己正在嫉妒她的朋友们。赫敏高兴地捏了捏她的手。
“谢谢你,哈莉,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你知道吗?我的意思是,很明显我希望邓布利多让你当级长,每个人都是!你也应该得到同样的待遇,为你所做的一切。当我收到这封信时,我真的非常震惊。但与此同时,我感到非常内疚。我对此感到非常兴奋!我的意思是,完美。这真的很了不起,对吧?你觉得其他院的级长都是谁?”
听起来更像是她了。哈莉耸耸肩,这没什么。赫敏有一个习惯,除非别人先问她,否则她就会回答自己的问题。
“嗯……赫奇帕奇的级长可能是汉娜和厄尼,拉文克劳……也许是帕德玛?还有谁在那里?安东尼.戈德斯坦?我觉得不会是迈克尔.科纳。抱歉,我忘了你——呃,不管怎么说,斯莱特林你不会认为是马尔福吧?我真的很讨厌那个饭桶来当级长。想想他滥用权力的可能性多么大!必须有一个更明智的选择。你对那个叫扎比尼的家伙了解多少?我想也许他会……”
赫敏继续谈论新级长的可能性,没注意到哈莉在她提到马尔福时就没有再继续往下听。
整个夏天,她一直在避免去想他和其他一切可能提到到他的事。每天她都在告诉自己明天,我明天再处理,直到没有明天。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回避的了,因为她明天就要见到他。在此之前,她不得不对一些事情下定决心,自己都知道些什么?
第一,马尔福是个饭桶,没什么新鲜的。第二,他是一只傲慢、烦人的小雪貂。第三,他利用一切机会羞辱她然后……这样不对。去年在圣诞舞会上,他对她表现得出奇的友好。说句公道话,那天晚上马尔福也烦了她很长时间,但是……他也是……真的很贴心。
哈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这么想。马尔福?贴心?这就像没了食欲的罗恩一样矛盾!这就是为什么她从一开始就避免去想这个问题!因为这不可避免地让她陷入了一个尴尬的问题:为什么。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为什么要确保她离开斯内普时没有受到责骂或者更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他……他吻了她?他……有没有可能……喜欢……她?
但那是不可能的,不是吗?这时哈莉想起了那张纸条,他约她在厨房见面。她一直在等他,但马尔福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就足够证明了,对吧?他一直在愚弄她。然后第二张纸条……不要死。他不可能写一些好的东西,比如祝你好运!或者你可以这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扰乱她的计谋。让她思考一切毫无意义的事情,这样她就会失败,这样她就会死去,就像塞德里克那样。哈莉忍住了一声呜咽。
“哈莉,怎么了?”赫敏的问题使她猛地摆脱了那令人担忧的漩涡。
“对不起,你说什么?”
“你已经……盯着同一个地方好几分钟了。我不傻,哈莉,我注意到你不再听我说话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生气,而更像是发自内心的担忧。
“我只是……我只是……累了。今天一切都有些过头了。”在那一刻,她不得不真正打个哈欠,这对她来说很有帮助,她还是累了。
“当然,我明白。”赫敏用理解的语气说,“但你知道,假设如果你心里还有什么想说的,但你不知道该找谁……你可以告诉我。你知道的,对吧?”
赫敏的观察力实在是太敏锐了。在那一刻,除了告诉她,哈莉什么也不想做。但她该从哪里开始呢?她应该漏掉什么?她是不是应该脱口而出‘你知道那个斯莱特林的家伙,他总是叫你泥巴种,并且从对别人的刻薄中得到快乐?但事实证明,如果他想的话,他可以变得很好,他甚至吻了我。现在我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一切,也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什么。或者我希望它有意义。但这可能是一个恶作剧,也可能不是。还有他父亲是食死徒的事,我亲眼看到的。所以我们在理论上是敌人,但情况可能更糟不是吗?'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计划。
“谢谢你,赫敏。我会……记住的。”哈莉轻声说道,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赫敏叹了口气,心里明白,不管她的朋友在想什么,她还没有来准备好谈论这件事。
“我要上床睡觉了。”哈莉打了个哈欠,“明天见,再次祝贺你成为级长。”
“谢谢你,我也不会在这里留太久。晚安,哈莉。”
“晚安。”哈莉挥挥手,站起身来,试图逃走,但没有人质疑她的离开。这并不是很难,每个人都忙着庆祝。
哈莉厌烦地摇摇头,疲惫地爬上楼梯。她不明白他们怎么能对所发生的一切感觉如此轻松。她也想忘记自己的烦恼,她想在床上躺一会儿,不用再做下一个噩梦。当她躺在那里,盯着上面的黑色天花板时,她绝望地试图不去想一个金发男孩,她明天还会见到他。一个可能喜欢她也可能不喜欢她的男孩,她也许觉得他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别想了。”哈莉对黑暗低声说,“他是食死徒的儿子,他是你的敌人,没关系。”
你忘记他们对塞德里克做了什么吗?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说。当然,她没有忘记这一点,她怎么能这样?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他甚至不在那里,另一个声音说,他不是食死徒。
“没关系。”哈利低声说。这一次没人回答。不管是在她脑子里还是在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