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初相识 这样的一天 ...

  •   这样的一天看似无奇,却又充满感激。这是宋时清第一次没有因为长相而被老师冷眼相待。初中时,因为长相出众,宋愉初并不入班主任正眼。即使学习优秀,不生事端。

      所谓老师既是掌灯者也是引路人,但是她好像忘记了这一点!

      最近宋时清不能上晚自习,放学后她搭上6路公交车。恰巧碰上了陆黎。宋时清并没有注意人群,戴上插线耳机坐在了靠窗的位置。这平常的一幕被陆黎看在眼里,好看的双眸终于有了一丝探究,宋时清眼神放空,面无表情。从她坐上车的那一刻头就看向窗外没再动过。陆黎很好奇她在听什么,看些什么这么专注,怎么会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中间上来一位老奶奶,她不知何时注意到的,笑着起身让了座位,那笑容既灿烂又很温柔。陆黎也不自觉的跟着笑了,等他缓过神心里闪过从未有过的慌乱。

      “下一站第一人民医院。”广播声响起,宋时清从这里下了车,出于本能好奇陆黎也随着跟了上去。下了车的宋时清好像很开心,脚下也似乎轻快了不少,快步走进了医院的住院部。

      随之而来的陆黎走到了三楼的病房,就看到宋时清笑容灿烂地扑向了病床上的女人,顺势把头埋进了女人的怀里,在闻到了女人身上的铃兰香味后开心满足的声音溢出来:“我亲爱的妈妈,安安来看你了,今天你想我了吗?”病床上的女人虽然脸露疲态,在见到女儿的那一刻眼眸瞬间明亮了起来。

      宋时清很像妈妈。

      听到女儿的撒娇她抬起双手,回拥住了女儿,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宠溺地回答:“都多大了还在妈妈的怀里闻来闻去,像只小狗一样。我的安安还是那个撒娇小鬼,妈妈当然想安安啦!”闻言宋时清抬头伸出食指晃了晃:“我的撒娇仅此一份,概不外借!”傲娇的小语气逗得她心悦。

      “小滑头”宋时清的妈妈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头笑道。

      “孟爱女士,我这聪明的小脑袋要被你戳坏了!”

      病房外的陆黎看到后怔忡半刻,这与班里的宋时清完全不一样。

      “就你有多少小九九我能不知道?”孟爱回道。

      “好啦,不要闹妈妈啦,你今天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背对着门坐的宋煜宠溺的摸着女儿的头问。

      宋时清的父亲是桐城一中的语文老师,现在在带高三,基于想平静的度过高中生活,学校里包括所有老师都不知道二人是父女关系。

      看到这儿确实让陆黎震惊了。自从十岁父母离异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父亲虽未再婚却对他鲜少关注。他都忘记母亲的味道了。

      宋时清真幸福。

      这时病房护士过来“同学,你找谁?怎么不进去?”陆黎回头尴尬地说了句“抱歉”快步离开了。

      出了医院的陆黎低沉不语,回到家时天都已经黑透了。开门进屋的那一刻,看到黑漆漆空荡荡的房间一直骄傲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桌上阿姨做的饭菜整齐地摆放在那儿,陆黎看都没看倒进了垃圾桶里,然后转身将身体扔进了沙发。他无力地用手臂遮住双眼。“父亲还是没回来,已经一个月了,连通电话都没有,怎么就那么忙,”想到这里陆黎不禁苦笑。“此刻万家灯火,独我一人落寞。”

      而此刻医院宋煜父女俩也在进行一场时隔许久的谈话。

      “学校各科老师都见过了没有?“宋煜问
      宋时清:”今天都见到了。“

      宋煜:“你们这一届的老师爸爸都熟识,教学能力与人格品性都很正直,没听说过发生什么偏倚情况。爸爸也希望你学习生活都能安康,不再发生以前那些糟糕的事情了。爸爸妈妈只有你这一个宝贝,只要你愿意,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给予支持。“这时的宋笙还不知道宋煜的这些话绝对不是空话。

      宋时清:“放心吧爸爸,才上学一天,虽然晚去这么多天,但是老师们也没有为难我,同学们也都很热心,我觉得这样很好,也很轻松。“

      宋煜:“课业怎么样,能跟上吗?”

      “这些天我也自学了些,不懂的你都给我讲解了,觉得并不困难。哎呀,你女儿你还不相信吗?有困难我会请求支援的。”宋愉初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又拍了拍宋煜的肩膀。

      “好吧,实在不行我会去与你们老师沟通。”宋煜不放心地说。

      “可千万别,爸爸你就放过我吧,我可不想佛光加身,你就让我安静的度过这三年吧。”宋时清虔诚的合十双手。听到宋煜要与老师疏通,宋时清如炸了毛的小鸡,连连求放过,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爸爸在这儿教书,更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有Buff加成。

      “那就都听安安的。下周你就搬去宿舍吧,妈妈这半年得调养身体,我们两个都没办法照顾你,所以先委屈我的安安去住宿舍了,也顺便培养你的独立能力。”宋煜怜爱的梳理着女儿鬓角边的落发。

      宋时清的妈妈半个月前突发性脑出血,父女俩措手不及,担惊受怕半个月,近两天孟爱的情况才有所好转。但是医生再三叮嘱,孟爱的血压太高,小压都能达到120以上不能马虎,要先在医院留观一段时间,再回家疗养,所以无法在分心照顾宋时清,只能先让她住校。

      生活总是遍布荆棘,每每无忧无虑时老天总是看不顺眼,一定要让你拿出点儿什么交换此刻的安逸,它一定要告诉你,你不配快乐。可是我们真的有快乐过吗?

      星期一一早,宋时清便收拾好了行李,很简单,只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去了学校。宋时清知道自己很漂亮,因次也受到了不少排挤,所以,她并不认为这张脸能带给自己什么,甚至有些讨厌。因此,从初中开始她就不怎么照镜子,现在也一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凡是一切从简。

      第一节英语课,李贺先发下了昨天的听写,结果还算理想。宋时清全对着实也让大家吃了一惊。同学们不禁纷纷抬头看向宋时清。靠后的陆黎看着自己错的那一个单词皱了皱眉,一瞬将听写纸揉作一团,头都没回抛进了垃圾桶里。

      后座的李聪看到后掰着陆黎的肩膀急切地问:“陆黎,你是不是又全对!”

      “并没有,错一个,败了。”陆黎看着宋时清的方向。

      李聪并不知道陆黎说的败了指的是什么,于是捡回那坨成球的纸团,只见其龇牙咧嘴的大叫:“我去,就错一个你还败了?败在哪儿了?你在这儿给小爷我凡尔赛什么?你个畜牲!”随后他又自取其辱般拿起了自己的听写。哎,不对啊,你说老李给我判听写就判呗,她还骂我!”李聪委屈的对陆黎哭诉。

      听到这儿陆黎也有些诧异:“怎么骂的?骂你什么了?”

      “她骂我是屎!”

      “在哪儿呢,我看看。”

      “你看啊,写这儿了,写一个得了呗,她还写一排。”

      陆黎拿过听写一看无语住了:“cao,这TM哪是屎,这是把你没写上的画了个圈,下面写了个错号,你个无知土鳖!”

      不说还好,说出来周围的人喷笑出声,李贺斜眼一瞥:“李聪把你的牙收起来,听写对的还没有一个橘子瓣儿数多呢,你是怎么笑出来的,下课跟我走一趟。”

      李聪吓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知道了”李聪撅嘴,说完大家笑得更加猖獗了。

      “不止他一个,下课后请错三个以上的同学来办公室领奖!!!!”说着露出一脸标志性的假笑,瞬时全班毛骨悚然,哀鸿遍野,其中以李聪为首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下课后,大家认命地跟着李贺来到了办公室,她利落地放下教材,轻车熟路的拿起自己颇有岁月痕迹的小钢尺,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得手掌发紧,此钢尺20厘米其貌不扬,但是尺身略有几处弯曲,赫然展示了久远的战绩,不知道有多少人接受了他的洗礼

      有的人想速战速决于是勇敢地伸出了手,“啪啪啪,速度之快,力度之猛,在你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已经打完了,根本不给你喊叫的机会。见此状李聪更加害怕了,他慢慢悠悠地走到李贺面前,哆哆嗦嗦地问:”美丽大方的李贺同志,你中意哪只手?”李聪嬉皮笑脸式希望能换取李贺的手下留情。

      “左手吧,右手还要写字”李贺又露出标志性假笑,以防逃跑紧紧抓住了李聪颤颤巍巍的手,依旧辣手痛击,啪,啪,啪。。。。相比前面,响声提高了几倍。李聪龇牙咧嘴,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

      李聪高举着咸猪手回来了,班级门口同学们看到他这副衰样都哈哈大笑:“呦,李聪活着回来啦!”

      “去去去,你管小爷我呢,小心给你拖出去斩了。”李聪用力翻了个白眼。

      宋时清拿出刚赶完的化学卷子起身去办公室,走到门口碰见了进班的陆黎。陆黎看见了她拿的化学卷子,不知怎么的就问出来了:“都做完了?”宋时清也站定看着陆黎,她还叫不上名字只简单回答了“嗯”侧身出了班级。

      这是两人第一次对话。虽然如此简短。

      “我这三年还怎么活啊,这和杨白劳有什么区别。”李聪趴在桌子上进行无效的语言反抗。

      陆离也跟着坐回位子回击现实:“还是有区别的,杨白劳可是受地主阶级长期压榨剩余价值的勤劳忠厚农民,虽然尚未觉醒,但是他最起码勤劳,你有的只是无能狂怒,并且对资本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威胁,所以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李聪刷的一下坐起来右手捂住胸口,痛心疾首地指着陆黎说:“好,好,好,好一个杀人诛心!”说完便倒桌不起。

      “报告”

      “请进”

      进了办公室的宋时清将化学卷子交给了左超。

      “老师,这是我补好的化学卷子。”

      “都完成啦?”左超有些不相信。

      “完成了。”宋时清轻快回答。

      “你等等我对一下答案。”几分钟之后左超欣慰的笑着说:“没错几个,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你是自己做的吗?还是也上着补习班呢,进度跟得这么快。”

      为了不被发现自己有个十项全能的老父亲在学校,宋时清只能附和“是的,落下的课程有点多,所以不得不找个补习老师追一追进度。”
      “嗯,还是有些觉悟的,很不i错。我这有一张这单元的单元卷,我给你选两道题,你在这儿做完再回班。”似是出于试探宋时清说的话的真实度般,左超选了两道中等难度的题。
      宋时清双手接过试卷在旁边的空位上做了起来。大概过了几分钟后,宋时清起身将卷子递给了左超。
      “老师我做完了。”
      左超抬起头接过试卷。“好,也上课了,回去上课吧。”
      宋时清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左超对起了答案,卷子清晰并无修改痕迹,正确。再往下看瞟到了附加题写了个“6”左超愣了一下:“这小姑娘,有点意思。”宋时清快步走回班级,这节课是物理课,虽然只是听齐颂他们提了一嘴,还是有些惧怕这位物理老师的,你想做刺儿头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因为他就是刺儿头!宋时清盗版向他说明原由后,被准许回到了座位上。面无表情,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其实相比于化学他更喜欢物理,相比于理科她更想学文,但奈何资本家的无情压迫,无产阶级只能无条件服从。
      虽然是理科生,但是历史还是要学的,因为喜欢历史,第三节课宋时清更加有兴致,听的比谁都认真,因为其他人都已经相会周公了。历史老师早已见怪不怪。这些理科太子爷脸皮厚的程度她都已经领略很多年了,早已放弃了挣扎。
      但是奇怪的是第四节生物课,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大叔,不知道是不是个子小的原因,中气十足,说话永远保持一个音调,既沉稳又催眠。对宋时清无疑是:老和尚在念经,小和尚无心听。她也成功阵亡了。不过好在下课铃响了,同学们为了响应餐厅号召,迅速撤退,独留老和尚风中凌乱。
      吃完午饭该会宿舍,上楼找到432舍,宋时清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走了进去,4人间上床下桌,条件很好了。
      “时清,你终于来宿舍了,我们三个人等你好久了,我是夏燃,她俩林婧与周柯”她亲昵的挽住宋时清的手臂一一介绍了几人把她带进了宿舍。过渡的热情总让人觉得有所图谋,宋时清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不过只是一瞬,她不得不回以微笑介绍:“你们好,我是宋时清,以后请多关照。”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都认识你,长这么漂亮不记得你都难啊!”周柯迅速回复。
      宋时清只能硬着头皮说:“普通人而已,是你们嘴甜,在挑好话对我说。”
      听此夏燃忙说:“时清快来,这是你的床,靠窗采光也好。你先整理床铺吧,我们也先去休息就不打扰你了。”
      “好”
      聒噪声停止了,耳根也终于能清净一会儿。桐城一中的行李都是统一发放,自己拿床单被罩就行,生活上很人性化。但是还是会每天检查内务,如果不合格就会扣分。
      宋时清很快就整理好了被褥,躺在床上放空。
      “也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