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与小春》赫尔赫尔

3、第 3 章 隔着玻

　　隔着玻璃窗，外面的人群在阳光下疲惫的行走，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
　　小春的声音通过进入我的耳朵一段时间之后，大脑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啊。
　　巧克力慕斯的味道有点甜，不，也许更甜。甜到舌尖有些发麻，我努力回望小春的双眼，她也正在与我对视。
　　“啊，是这样啊。”
　　“态度真是冷淡。”
　　“因为总觉得你又会否认掉之类的。”
　　“我又不是小学生。”
　　“小春是高中生了呢。”
　　“佑希认真点嘛，我可是超级认真的在告白哦？”
　　这句话无法接下去。
　　心脏虽然还是在跳着，可是跳动的频率在变快。像是摇滚乐密集的鼓点一样，心脏震动的好快，但也并不是因为被告白带来的喜悦。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我觉得是恐惧一类的情绪才对。
　　外面，突然下起来雨。
　　“下雨了。”
　　小春也看向窗外，大颗大颗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树叶上，行人的身上。
　　“夏天的雨总是这样呢。”
　　咖啡店里面放着慢节奏的老歌，听不出来是谁在唱。
　　“小春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
　　“这种事很难解释吧？”虽然小春嘴上这样说，却还是托腮认真思考。
　　过了一会儿，小春就笃定的说，“我觉得是你拉着我过马路的时候，我喜欢上你的。”
　　“欸？”
　　“有这回事吗？”完全想不起来呢。
　　“有哦。”小春吃了一口巧克力慕斯，“是小学的时候，我们刚认识那会。”
　　我开始有了印象。
　　小学刚认识的时候，小春还是一个爱哭鬼。连独自过马路都做不到，所以我只能牵着她走过去。
　　“因为这种事情就喜欢上对方也太奇怪了吧？”
　　“不奇怪吧？被佑希牵着手的时候很安心。”
　　“好吧好吧。”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进入鼻腔进入肺部进入血液，才让我继续发声说话。
　　“被小春告白这种事情，有点奇怪。”
　　小春点了点头，呆毛晃了晃，还是很可爱。
　　“我也觉得对佑希告白很奇怪，”顿了顿，她说，“甚至很不可理喻。”
　　“从来没有想过会想佑希告白什么的，很奇怪很奇怪。”
　　话题不了了之，小春也不执着于我要不要答应她的告白什么的。
　　“我觉得佑希不会答应。”
　　“我也这样觉得。”
　　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外面的雨小了很多。小春挤在我的伞下，“但能保留我追求你的权利吗？”
　　“不保留的话会怎么样？”
　　“我会生闷气哦？”
　　生闷气的小春，那还是算了吧。
　　伞下面的双人空间，我和小春和周围一切被隔离开一样。
　　雨点打在伞面的声音，还是我和小春走在路上的声音，或者小春说话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没有变化。
　　告白的重要程度似乎并不高，我觉得告白也覆盖不了我和小春的日常。
　　看着小春的侧脸，心理却莫名其妙的觉得不安。
　　无法理解，不想理解。
　　“今天去哪里？”
　　小春说，“你家？”
　　“正好，妈妈昨天才问过你怎么不来我家玩了。”
　　“都说了昨天要回去帮忙嘛～”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