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老师？ 三天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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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
“老师……？我该叫这个吗”我抬头看着他，心里有些忐忑：“还是……和原来一样叫沈先生？”
“叫老师。”三个字像棋子一样敲定在我的脑子中。沈聿终于从一堆档案中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来，没有任何温度。
没有解释，不容置疑。我感到那三个字不是被听到的，而是被直接钉进了自己的意识里。
他抬手，将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滑到我面前的桌面上。动作精准得没有一丝多余。
“城西殡仪馆，三起非正常死亡。档案员。”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像能穿透我的颅骨，“你的任务是观察，记录。尤其是那些……不合规矩的味道。”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怎么会知道……我还没汇报的发现？
没时间细想，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微微颤抖。
去！只能去……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了。
我没有返回宿舍，而是绕道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化验室。
避开那缕张扬的香水味，我用最细的取样棉签小心翼翼地、反复擦拭着香水残留物之下的区域——那片接近瓶底、不易察觉的缝隙。
然后，将棉签放入气相色谱仪。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屏幕上开始划过错综复杂的波形图。我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放大，几乎与仪器的节奏重叠。
当分析结果最终跳出时，我感到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倒流又冻结。
在张扬的白梅与铁锈之下，掩盖着一种极其微量、化学结构异常稳定的化合物——那是一种特制的、常用于珍贵古籍和档案防虫防蛀的化学制剂。
这个独一无二的味道，我只在一个地方闻到过：
沈聿的
私人档案室
我的老师，对我撒了谎。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