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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游戏 再走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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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雩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果酒出来,度数不高,当做游戏的底线,喝完就结束。
卡牌被放到了茶几上,跟扑克牌的数量是一样的。
每位玩家一开始要抽七张底牌,游戏开始后轮流打出对子或相同的牌,若出尽后还剩一张单牌则需要从牌堆里补一张牌,率先将手里的牌全部出完的玩家获胜,而输掉的玩家需要从惩罚牌里抽一张牌来做惩罚。
两人坐在沙发的同一侧,向祎慈则是盘腿正对着他坐,防止他没有道德地偷看她的牌。
室内空调在无声地释放冷气,整个客厅都被暖黄的灯光笼罩,池雩亲手倒好的果酒在杯中滋滋冒泡,气泡漂浮在上,剧烈反应着。
晚上八点,年轻人最活跃的时段,外面也都还是灯光齐亮。
放在茶几上的果酒里气泡消得差不多,向祎慈仰头喝了一口,放下来时水位也往下降了许多,她又输了一局。
清亮的水液覆着在她唇上,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咽了咽,舌尖上那阵葡萄香变得浓郁起来。
池雩转着手上的惩罚牌,视线若有若无地放在她的唇上。
头两轮她虽然输了,但惩罚的尺度不大,算是逃过了一劫,她在牌堆里摸了七张牌,说:“继续继续。”
抽好牌后一看,她脸上尽是不加掩饰的窃喜。
等到池雩出完一轮后,她昂着脖子边说边扔牌,“对2、7——三个6!”越说脸上的笑容就变得越大。
幸运神总算眷顾了她一回,只一个回合就拿下了胜利。
池雩利落地从在惩罚牌上方拿了一张,也没有挑来拣去。
黑粉色的卡牌被他夹在指缝间,看完后面色如常地翻转来给向祎慈看,她看了眼后就立马看向了池雩身上那件半掉不掉的外套。
卡牌上写着——脱掉身上的一件衣物。
池雩一言不发地将拉链拉下,两手往后伸,身子也跟着往前探,倏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将衣服脱下时,带起了一阵小小的风,裹挟着沐浴露的香味,尽数钻进她的鼻子里。
鼻子一痒,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倒牢牢地盯着他的身子不放,尺度说大不大,但怎么无端生出了阵燥热感来。
本来就白的皮肤常年没有被阳光晒到,此时被暖黄的灯光照着,更加白得晃眼,线条分明且结实的肌肉伴随着他的呼吸而缓慢地起伏着,像是有生命力一般,看得人眼热。
灯光下照出一点粉红,向祎慈看着那处,想起了上次吃的那个车厘子蛋糕,那颗点缀在奶油上的车厘子小小的,却漂亮饱满,一口咬下去还能爆出香甜的汁水来。
他们坐得近,现在她的全部视线被池雩所占据,连同着思绪。
她舔了舔唇,探手去拿起装着果酒的杯子,喝了一口,才压下些心口的燥热。
但到底还是敌不过本性,忍了几秒后,向祎慈干脆直视着他,将两颗清亮的眼眸瞪大瞪圆。
再说了,这是池雩主动给的,哪有不看的道理。
她的眼睛虽然在乱看,但行为克制,偏偏那人还不断凑近,撑起上半身往她身边靠,说出来的话像带着钩子似的:“摸。”
向祎慈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要弯不弯的,既然这样,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照着他说的地方放下,两个人的体型差太大,她不能用手将其完全覆盖,便停留了一会,她的手继续下滑,就抚上了心心念念的肌肉,果然跟她想的一样,结实性感。
手在硬实的肌肉上停留了好一会,左边摸摸,右边摸摸,仔细感受着透过手心传来的触感。
一下子给她摸美了,手就开始没点把控了,几次都不小心地擦过敏感地带,偏她又意识不到,池雩就只能竭力克制着。
他往后仰头,下颚线也随之紧绷,胸口起伏变得不再平稳,甚至颤抖了起来。
这种接触对于池雩来说过分刺激了,她柔软细嫩的手毫无阻拦地覆上,霎时间快感如洪水般袭来,瞬间就将他抛上了顶峰。
青筋盘虬的手臂绷直撑在沙发上,带着温度的筋脉因受了刺激无规律地跳动着,激烈程度像是下一秒就要破开皮肉冲出来一般。
蓦然,唇齿没有咬紧,一道又轻又绵长的气声溢了出来。
反应过来时他也怔愣一瞬,下意识去看向祎慈,发现她睁着双水亮的眼直勾勾盯着他看,惊讶得像发现了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半响后,她说:“池雩,你的声音真好听。”
说话时依旧用直白的眼神看着他,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不像她的眼神那样大胆,藏在长发下的耳朵一片通红,布满毛细血管的地方红得像能滴出血来。
他低沉的声音里藏着难耐,隐忍地从薄唇中流露出来,比起他的身材,似乎他这不小心溢出的喘息声更能得到她的青睐。
脸因后仰而完全暴露在顶光下,高挺的鼻梁如山峰,挺拔的矗立着,不受控张开的嘴唇抿紧又放松,呼吸难以克制。
冷凉的空气逐渐变稀薄,一呼一吸间冷气穿过肺部,吐出来时多了些灼热与浑浊。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池雩绷紧的手臂僵硬了起来,他哑着嗓子叫停:“......好了,继续。”
她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位置没有变动,只是身旁的空气有些发烫,像身边立着个烧红的火炉,阵阵热气往四周散了开来。
新的一轮开始,两瓶果酒也快要见底了,瓶身上的水汽成了颗颗水珠,密密麻麻的附着在上。
“对8。”向祎慈这回运气差了点,首轮就只有一个对子。
三个来回,这场不是你赢就是我赢的游戏被池雩再一次赢下。
想起池雩上一回抽的惩罚牌,向祎慈这回不得不谨慎一些,手在牌堆里挑挑拣拣,靠直觉尽力避开大尺度的惩罚。其实在游戏开始前,她就把惩罚牌看得差不多了,但感觉哪个都抽不到,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卡牌。
但话都已经放出去了,哪有临阵逃脱这一说,就只能硬着头皮开始玩。
池雩耐心地看着她挑,挑挑拣拣好一番后,她终于选出了一张直觉里的“好牌”。
只看了一眼,她就“唰”的一下将牌捂在了胸口上,眼眸瞪圆,难以置信。
怎么会运气差到这种程度!
她不动,池雩也不急着看,闲散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搭在她身后手指有节奏地轻点沙发靠背。
顶灯下漂浮着肉眼难察的灰尘颗粒,时间也在静静地流逝,有耐心是他的优点。
池雩在刚接触排球的时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角度都要经过长时间的反复练习,十遍、百遍、千遍,甚至是几万遍。总之这十分需要耐心,能够难得住枯燥和寂寞,也要经受得住失误带来的挫败感,重复练到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球路,再一举将其结束。
多年以来积累的耐心,早就深深地刻进了骨子里,哪怕时间一直在流逝,也绝不会在对手整装待发时轻举妄动。
明知果酒的度数不高,但向祎慈还是一口气将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而后动作迅速地握住池雩搭在腹前的手。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酒精,她俯首将唇瓣印在池雩内手腕处的皮肤时颤了颤,她的唇瓣轻微抖动,池雩却一下滞住了呼吸。
手腕那处的浅褐色小痣仿佛被她的唇瓣烫伤,氤着的红晕如同被点燃的汽油,迅速蔓延至整条手臂,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向祎慈的发顶看,神色莫晦。
亲吻对方身上最敏感的两个部位,手腕是其一......
而另一个,向祎慈垂着眼眸,有些羞耻,她清醒的觉得亲吻那处不好,可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触上了那敏感的地带。
才浸过酒液的嘴唇软嫩柔软,轻轻吻上池雩唇角时,两个人都绷紧了身子。
这个地方太过暧昧,她本意不是这样的,应该要当作不知道他的敏感点,随意地亲吻一处普通部位才对,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果不其然,池雩整个人都僵住了,眼里像聚拢了一团晕不开的乌云,浓得难以分辨神色。
向祎慈不动,没有伸出舌头□□,也没有一触即离。
手腕那处她是知道的,以往每次抚慰时她最常揉搓,她会轻轻地将手指覆盖在上,沿着筋脉缓缓滑动着,将那点浅褐小痣揉弄得发红发烫。
轻易就能感受到那皮下极力跳动的脉搏,和他逐渐平静下来的情绪。
安抚池雩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就如人每天都要吃饭睡觉一样,早已成了她生活里的习惯。
在此以前,她是这样认为的,朋友之间给予安慰,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再往上、再往深的唇角接触,就不寻常了。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是游戏的惩罚,并不是她的本意。
可人脑控制行为,她怎么狡辩潜意识里的自己主动踏破了这条界线,抽中那张惩罚牌后,被潜意识带着喝下了酒,亲上他的手腕还不够,还要一步步地朝池雩的界内走。
如果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别人,她还会做出这些行为么?
她没有思考太久,答案就呼之欲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