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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猫咪 是我最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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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休养数月,顾予燕心痒痒的又想出门玩了。可是上次刺杀他的那帮家伙幕后主使还未找到,所以江栀盈并不同意他出远门。爱子心切,顾予燕也不好让江栀盈担心。
这日,院外格外热闹。
“皇兄!皇兄皇兄!”风风火火的身影撞开门冲进来,是一个容貌精致漂亮举止却并不文雅的皇女,也是顾予燕的皇妹——顾可郁。顾可郁环视一圈,没见顾予燕,倒是看见一个在书柜前整理书册的挺拔身影。
刚好那人扭过头看她,顾可郁被这人的样貌惊艳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因为她有更紧急的事情:“小兄弟,你知道我皇兄去哪里了吗?”
“殿下去陛下那里了。”迟挽春如实回答。
顾可郁发出一声尖锐爆鸣:“那怎么办啊”她如葡萄般圆亮的大眼睛提溜一转,闪身到迟挽春面前:“小兄弟,你一看就身手不凡,比外面那些五大三粗的侍卫看起来…温柔?多了!你可以救一下我挚友的小猫吗?它被困在树上了!”
迟挽春被她猝不及防抓住袖子,晃啊晃,一时不知说什么,想了想,还是拒绝:“殿下让我在这里整理好书籍,没整理好不能离开。”
“哎呀,皇兄很仁慈的!他要是在的话,肯定也要你帮我救小猫!快来吧快来吧,皇兄这边我帮你说,这些书册我喊个下人来就好了。”顾可郁眨巴眨巴眼睛挤出两滴眼泪:“可怜的小猫可经不起等待……”
迟挽春看了眼堆积如山的书册,沉思一瞬,跟着顾可郁走了。
不论是在迟府还是在暗卫营训练,他都没做过整理书册这么无聊的事情。
……
顾予燕从顾瀛那里回来,就看见必经之路围了一圈人。本来没打算驻足,结果看见本应该在书房的迟挽春抱着只小猫从树上一跃而下。
顾予燕立刻就挤过去了。
“哇!小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顾可郁眼里亮晶晶的全是佩服。
迟挽春怀里的小猫很是喜欢他,一直喵喵喵的蹭他。迟挽春却不留恋,把猫递给顾可郁。
猫咪看见熟人,虽然不舍,但也还是到了顾可郁怀里。顾可郁逗了逗小猫,把它给了身侧眼眸带着焦急却一直安安静静的少女。
“喏,素岱,下次可要看紧这小家伙。”
“谢谢皇女殿下。”温素岱抱着小猫,小猫亲热的往她怀里钻。
“谢谢你。”温素岱朝迟挽春道谢
“不必。”迟挽春转身,对上了顾予燕的眼睛。
四目相对。
“……”
“皇兄!”顾可郁看见顾予燕,惊喜的招招手“你殿内的小兄弟很是厉害啊!哪里来的,我也想找一个这么强的侍卫!”
顾予燕移开视线,看向温素岱怀里的猫:“某天赶夜路碰到的,他说他想跟我走。”就这样胡说八道,反正料这个呆子暗卫也不会反驳。
“这么好运。”顾可郁再次向迟挽春道谢,拉上温素岱的手:“皇兄,小兄弟,我先和我挚友走啦!”
人群早已散开,看着两人的背影逐渐远去,顾予燕看向一旁的迟挽春:“走了。”
“是。”
边走着,顾予燕边问他:“书册卷轴都整理好了?”
“没有。”
“听除我以外的人的话,却不听我的,你倒是好样的。”
“……属下不敢。”
“不敢?事都替人办了,还说不敢?”
“属下甘愿受罚。”
“我可舍不得罚你,你还做了善事呢,救小猫。”
“……”
“那猫咪怎么叫的。学着叫一声,这是你不听我话的惩罚。”
不是说不舍得罚么。
“……喵。”
顾予燕噗嗤一声笑出来,摸了摸迟挽春的头:“好乖的猫咪。”
“……”
迟挽春凉凉看了他一眼,抿紧嘴。
“你别是在心里想把我揍一顿吧?”
“属下不敢。”
“料你也不敢。”这是顾予燕听他说“不敢”两个字最爽的时候。
……
回到华阳殿,顾予燕没让他继续收拾书册。而是翻出药膏,朝迟挽春伸出手:“手拿来。”
迟挽春听话的伸手,被顾予燕一翻,才看见手背有被树枝划伤的血痕。他根本没注意,这么点痛觉对他而言没什么大不了。这点伤口顾予燕迟一些发现也结痂了。
顾予燕和他的想法却不一样,用布条蘸了药水,轻轻擦拭他的伤口,然后又搽上药膏。“这几日别碰水了。伤口碰水会疼。”
“这没什么。”迟挽春不以为意的把手收回来。
“哼,倒是听我皇妹的话,轮到我就没必要听了。”顾予燕将手上的东西一扔,开始算账
“属下会注意伤口的。”迟挽春及时止损。
顾予燕得意一笑:“早些这么说不就好了?”
“……”
“挽春,我想了想,你是在救自己的同类。你看,你走路没声音像猫,不高兴时抿着嘴的样子也像猫……最重要的是,”他故作玄虚的顿了顿“你还学猫叫。”说完,他自己先笑起来。
迟挽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看,你也不否认你是猫。”
“我不是。”
顾予燕又笑起来,这次笑的更夸张,笑的前仰后合。迟挽春看着他笑红了眼尾,移开了视线去看书架。大概是眼不见心不烦。
顾予燕笑够了,他喊了迟挽春一声,迟挽春看过来时,刻意去捕捉他的视线,看着那双泛着冷意的眸,他补了一句:“眼睛也像猫一样漂亮。”
“殿下。”迟挽春开口“别再笑话属下了。”
到底是迟府的嫡长子,怎么可能一点脸面都不要。这么被笑,是三顾茅庐的刘备也会不好意思的吧。
吃过晚膳,顾予燕坐到书案前,开始看从顾瀛那拿来的书册。
迟挽春在书架那里继续整理那些册子。
“其实我对皇位没什么念想。”顾予燕突然开口。“我母后也没想我坐到那个位置。她说,我能开开心心过完这一生就够了,没有必要去坐上皇帝的位置。那太辛苦,有太多丑恶虚伪的嘴脸。她不放心我。”
迟挽春听他突然停下了,心领神会的“嗯。”了一声。
果然,顾予燕继续说下去了“怎么?你不劝我争一争?那可是天下最尊贵的位置。”
“殿下和娘娘自有安排。属下不敢干涉。”
“比起做皇帝,我更喜欢四处走走。去看江南烟雨,看日升日落,看落花流水……可是我的兄弟姐妹不这么想,他们把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可是从没有想过我想不想坐那个位置。”
顾予燕叹了口气“所以他们的母亲对我痛下杀手,他们也不喜欢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顾可郁倒是和他们不同,因为她的生母被当替罪羊拿去替罪了。她是后来被接来同我一起长大的。”顾予燕顿了一下:“说的有点多了。”
“属下什么也没听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你安慰我呢。”
“……”
“算了。”想起迟挽春凉薄的眸,顾予燕把胡思乱想全数打散。
“辛苦了。”短暂的静默后,迟挽春迟疑的说出这句话。他其实不确定是否应该说,只是想起来郁圆对迟剡说这句话时,迟剡总会卸下坚强的外壳,靠在妻子的怀里。那种状态应该是轻松的。
“什么?”顾予燕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迟挽春会说话。
“殿下,这么久以来,辛苦了。”
顾予燕轻笑一声
“你倒是会安慰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烛火被点燃,屋内又填满了烛光。
用过晚膳后,顾予燕打了个哈欠:“挽春,在屋子这么待着你是不是倍感无趣?”
“没有。”迟挽春安静的在一边杵着,并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我明日带你出去逛逛,你意下如何?”顾予燕看向迟挽春的方向,弯起漂亮的多情眸。
“好。”迟挽春没什么想法,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他都应下。
烛火熄灭。
艳阳高照。
迟挽春见他醒来,正要去叫侍女进来伺候,却被叫住了。他面色平静的看向顾予燕:“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你也要换一套衣服,出门游玩穿一身黑做什么?”顾予燕说完懒懒的挥挥手“去喊人进来吧。”
“是……”迟挽春早就习惯穿这身衣服了。自从当了暗卫,他就没再穿过之前当少爷时候五颜六色、珠光宝气的服饰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自己要穿什么样。但交给顾予燕选的话,那肯定又要鸡飞狗跳一番了。
果不其然,侍女进来后,顾予燕像是患了什么瘟病,要和迟挽春玩角色扮演。
“你当一天贵公子,我当一天侍卫,反正一出去就我们俩知道。”顾予燕为了这一伟计软磨硬泡了许久,结果迟挽春始终无动于衷。
“殿下,别为难属下了。”嘴上说着为难,其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好了,我算是明白了!我一个小小三皇子,怎么使唤得动自己的一个暗卫呢?一点威信都没有,还不如被刺客捅了算了——”顾予燕演的很是委屈一般,扒着迟挽春的手臂,在他耳边吱吱歪歪。
迟挽春垂眸看着故意放低姿态半蹲下来装小鸟依人靠着他装可怜的顾予燕还在抽抽搭搭的。
“……如殿下所愿便是了。”迟挽春实在被吵的有些头疼。
顾予燕一听,喜笑颜开,把人按在椅子上,招呼侍女过来给他盛装打扮。然后自己拿皇帝赏赐下来的金银珠宝就朝迟挽春比划。
一番下来,暗卫摇身一变成为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多金帅气公子哥。顾予燕则随意套了一件黑色束身衣,将上次夺走的发带拿出来三两下束起一个漂亮的高髻。一眼看上去,还真有那种富贵主仆的感觉了。
顾予燕和迟挽春长得并非同一种风格,所以两个人算势均力敌,也算各有千秋。为了不让这张脸太招摇,顾予燕往自己脸上抹了点泥和煤灰。
“记住了,你今天是弱不禁风的公子哥,我才是武艺高强的侍卫。除非我们遇险时候我打不过,否则你不准出手,知道了?”顾予燕认认真真的叮嘱。
“明白了。”其实迟挽春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不能也穿的朴素一点,这样一看就人傻钱多……就差写着“快来抢我钱”了。
有人看没人看都给我自己写乐了,猫塑我真的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