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 debu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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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尔夸张的哀嚎又惹来内斯塔一个白眼。
乔尔笑嘻嘻地揉了揉被拧了下的耳朵，“你生什么气？我又没有答应去米兰。”
内斯塔敷衍地扯了下嘴角，“你只是暂时没有答应。”
乔尔也不反驳，点了点头，直接说道：“是啊，等你也愿意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内斯塔实在无法理解，他盯着乔尔，说话的语气十分郑重：“……米兰究竟有什么好？”
乔尔愣了下。
“留在拉齐奥，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为了逃避此刻略显深沉的气氛，乔尔一脸郑重地说：“我就是为米兰而生的！”
内斯塔的神情瞬间平静下来。他盯着乔尔，目光深沉而锐利。他总这样，说些怪话，来逃避自己的问话。
内斯塔讨厌自己的心软，永远会在乔尔装疯卖傻的时候放过他。
最终乔尔拒绝了米兰的邀约，从新闻上看到消息的雷纳给专门在休息的时候来找他聊天，“你怎么没去米兰？”
所有人都知道乔尔是个身在拉齐奥心向米兰的反骨仔。
乔尔耸肩，“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为了桑德罗？”雷纳的语气十分肯定。
“你真打算等他愿意的时候，和他一起去吗？”雷纳十分不解，是对于乔尔这种迷之自信的不解，“他那副样子，怎么也不像愿意去米兰的样子。”
雷纳忍不住说道：“如果可以，他肯定会选择在拉齐奥踢到退役。”
乔尔众人皆醉我独醒：“你们不懂。他肯定会去的。”
“为什么？”雷纳反问，“为了你？为你去米兰？”
乔尔被问住了，“这不可能。”
“我见过他穿米兰球衣的样子。”他洋洋得意。
“……在梦里吧！”雷纳对乔尔这副模样有些不忍直视。
内斯塔从卫生间回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香气扑鼻的肉酱意面，他食指大动，高兴地坐到桌前。
“你们刚刚聊什么呢？那么开心。”他问了一句。
“说你坏话咯。”雷纳毫不犹豫道，“说你倔得像头牛。”
内斯塔也没反驳，只是扯道：“如果你说我对拉齐奥的话，那么乔尔对米兰也倔得像头牛。”
雷纳看了眼闷头苦吃的二人，“……你们两个真是不相上下啊。”
随着两人在拉齐奥登场的次数日渐增多，名气也越来越响，媒体甚至打出了“拉齐奥双子星”的名号。
乔尔拿着报纸满脸笑意，见到内斯塔的时候忍不住晃了晃，“双子星！”
内斯塔昨晚就在家看了报纸，他轻轻“哼”了一声，“瞧你高兴的！”
乔尔一样的语气回敬他：“便宜你了，明明比我大三岁，还跟我双子星上了。”
内斯塔习惯性地回怼：“哈？是你占我便宜吧？明明就是我更厉害，沾我的光你就偷着乐吧。”
乔尔点头，“是啊是啊，我昨天已经高兴了一整晚了。”
两人忍不住对视，随后一起笑了出声。
踢出成绩后职业道路就变得越发清晰，很快，内斯塔就被教练调到了一线队当替补，当然，作为替补球员，他很多时候还是要回到U17去踢球。
而乔尔则受限于年龄，暂时还没有被调动。
【随着名气越来越大，也有越来越多的经纪人找上门，想要代理你的足球经纪合约。安娜与安杰洛为你精挑细选了一下三位，你认为那个更合适呢？】
第一张人物卡牌叫卡诺威。此人一直是内斯塔的经纪人，但是安娜和安杰洛在这件事上比较保守，一直没有松口。眼下估计是终于想通了。
第二张人物卡牌小莫吉，来头很大，是尤文图斯的总经理莫吉的孩子，通过安娜与安杰洛的考察后，也纳入了备选项。
第三张人物牌名叫卡洛斯，是安娜与安杰洛的共同好友，这些年一直深耕于米兰，优势就是在米兰有相当深厚的人脉。
乔尔一看到米兰就上头，于是秒选卡洛斯，并为自己的深谋远虑而感到十分满意。但是很快，乔尔签约卡洛斯的事情就被内斯塔知道了。
看着内斯塔的神情，乔尔有一瞬间的心虚，但是内斯塔却并没有说什么，他和往常一样，甚至比往常更好。反倒是乔尔受不了，终于开口问他。
内斯塔淡定地盯着乔尔看，嘴角却逐渐露出笑容，“我以为你要跟我装傻呢。”
乔尔气鼓鼓：“到底是谁在装傻啊？！”
内斯塔站在球场边缘，手指搭在网格上，片刻后又转过身来看着乔尔：“拉齐奥会比米兰更好。我保证。”
乔尔发愣，“什么？”
内斯塔不再重复：“你听到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拉齐奥的。”他的语气十分笃定。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不要胡搅蛮缠，不要乱发脾气，让他，心甘情愿地放弃米兰，留在拉齐奥。
乔尔盯着内斯塔看了许久，最后悠悠地叹口气，“你不懂。”
内斯塔原本淡定的神情立刻发生了些许变化，“什么我不懂？”
“你当然不懂啦！我主线任务在米兰啊！我是一定要去米兰的啊！”乔尔发现自己没办法看着内斯塔的眼睛，他是那样真诚地希望自己留下来。
他动摇了。
但是又想挣扎一下。
“我都说了，我不是说了吗？”
“我说过，我会等你，等到你也想要去米兰的那天。”
“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内斯塔斩钉截铁。
乔尔看着他，他的表情是那样的郑重、那样的坚定，“那你怎么样才会去米兰呢？”乔尔软了声音。
内斯塔顺着他的问题去思考，摇了摇头，否认的话说过太多次，这次他说：“我不知道。”
乔尔也不知道。看着眼前的人，他卷卷的发丝覆在头上，面容青春又朝气。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出对方有一丝想去米兰的样子。
乔尔不愿意承认，其实内斯塔留在拉齐奥的心，比自己去米兰的心更加坚定。他想去米兰，因为任务、因为游戏、因为热度，可以是因为游戏外的一切。但是内斯塔只是因为拉齐奥。
他有很多次可以去米兰的机会，但是他太贪心了，比起米兰，他似乎更在乎内斯塔。或许只是因为内斯塔是张黑卡。
也或许，是他真的被打动了，被内斯塔那颗对着拉齐奥的炽热的心，对着自己时执拗的眼神。
乔尔屈服了。
“败给你了。”他无力地说了一句。
内斯塔瞪大眼睛，愣了一瞬：“什么？”
乔尔别开视线，转身要走，只丢下一句懒洋洋的：“没什么~~”
无论内斯塔再怎么问，他都不肯再说了。但是内斯塔知道，这是乔尔第一次在米兰的事情上松口。
看着乔尔的背影，内斯塔笑了。
红色预警在某个深夜突然出现，刺眼的debuff挂在了乔尔的头顶。
【掌腕软骨慢性磨损】
【效果：接球稳定性-1%】
【状态：不可消除】
乔尔的睡意顿消，他转了转手腕，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竟然真的感觉到那里隐隐约约的摩擦感。
好可怕！
我才15岁！还只是个孩子啊！
乔尔愁容满面地在第二天去找了队医，对方的神情略显凝重，最终给他开了一只涂抹的药膏。
内斯塔的心情比乔尔还要痛惜，每日积极地帮乔尔涂抹药膏，就希望哪天能够听到乔尔说手恢复健康了。
尽管他亲耳听到医生说这种伤势是不可逆的。
像他的膝盖一样。
经年累月的训练使得他们年纪轻轻身上就已经伴随着各种损伤，他们消耗着自己的身体，为了追逐梦想。
偶尔也会思考，这样做，究竟值不值得。
【队内分组对抗赛上，你和内斯塔又被分在了同一个小组，他总是拼尽全力，尽管只是队内的训练赛。你偶尔会抱怨他在训练中不讲情面，但是又知道这样或许才是最好的。队友漏球的瞬间，内斯塔立刻压低重心，大幅度地横移卡位，为了彻底封堵对方的突破空间，他毫不犹豫地侧身，右腿全力蹬出，那是一个十分果断又潇洒的滑铲，皮球被稳稳地破坏出去。
但是，你来不及惊叹内斯塔漂亮的动作，就注意到他卧倒在草皮上，迟迟没有站起身。】
乔尔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立刻比划出暂停比赛的动作，第一个冲到了内斯塔的身边，“怎么样了？”
内斯塔的神情有些无奈，他勉强扯了下嘴角，额角已然渗透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透着颤抖，“……腿疼，有点站不起来了。”
队医很快占据了乔尔原本的位置，他们简单判断了伤情之后，就为内斯塔缠上了加压绷带，但是具体的情况还需要去医院做更细致的检查才行。
没什么大碍。
在检测结果出来之前乔尔就知道了。
因为内斯塔头上也挂上了debuff。乔尔盯着那红色的词条发呆。
【膝关节半月板磨损急性发作[持续时间剩余14天23时]】
【效果：膝关节活动受限，15天内无法参与任何合练。】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