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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水&瑜』【创业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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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水&瑜』【创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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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冥胥京都最繁华的街道九塘街店铺林立,车水马龙,红男绿女,人声鼎沸。我身着男装,骑着爱马小白,跟晨晚俩丫头在闹区来回穿梭。
由于我从皇宫和狐狸那里搜刮来不少Money,原始积累已经积得足够多,于是决定开始实施我伟大的创业计划:在古代开设属于自己的服装店。即百姓口中的“裁缝店”、“制衣店”。不过,大霓我可不会开那种来料加工、来图定制、缝补破衣、修拉链、改裤脚、钉纽扣……整天缝缝补补,累死累活的一个月才挣十几二十两银子的小店。
我的服装店主要为达官贵人们设计制作属于他独一无二的衣服,即高级定制服装。
我们的口号是:没有最贵,只有更贵!
我们的目标是:用人类肮脏的虚荣心来掏干臭美人士的腰包,榨干有钱人的银库,让有钱人的钱全部变为大霓的钱。
由此可知:本霓的服装店锁定的客户是:非富即贵的爱美人士。其中包括非富即贵之人的老婆、二奶、子女、亲戚……
根据我这些天搜集来的信息,那二奶集中营“醉尘院”乃非富即贵之人经常出没之地。这里明星群集,小蜜二奶一箩筐!抓住这里的女人,就等于抓住了大部分能消费得起高级定制服装的女性们。
SO,我今日出门的主要任务就是在醉尘院附近找到一个适合开店的铺子,且离醉尘院越近越好!
“晨儿晚儿,你们看这家布庄怎么样?改造改造应该可以开店吧?”我骑在小白身上,指着醉尘院正对门的“锦绸布庄”,乱没形象的嚷嚷。路边的人对我频频侧目,我自以为大霓魅不可挡,老幼妇孺人尽皆吃。
“小瑜,你不要这么张扬好不好?”晨儿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小声道:“这布庄虽好,我们却不可能盘得下来,还是考虑别家吧!”
“为什么?”我眨巴着两只小眼看着她:“我的钱加上狐狸的钱,也算富可敌国了,怎么会连一个普通的布庄都盘不下来?”
“小瑜有所不知,这锦绸布庄是阮家的,和这醉尘院的老板是一人。”晚儿贴心地过来解释。
“啊?这布庄的老板是阮靳律?”我激动地吼道。
“没错!不光是这家店,这附近的鞋店、制衣店、药店、糕点店、胭脂水粉店……全部都是阮家的产业。”晨儿一边念叨着,一边用手指依次略过醉尘院附近的各色店铺,字字句句都敲打着我脆弱的小心肝!
我目瞪口呆地巡视一周,张口结舌:“晨儿,你就直接跟我说这附近哪家店不姓阮吧!”
晨儿环视了一周,指着一个古董店说:“据我所知,那家店不属于阮家的产业!”
我看了看那古董店,铺子面积虽然比这布庄小了点,但开我的服装店还是够的,而且店面看上去还有扩张的余地——把它旁边的烧饼蓬拆了的话,店面可以向右拓宽约五米呢!不错不错!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情愉悦道:“好,我们就去把那家店盘下来!”
“什么?”晨儿晚儿惊呼一声,张口结舌地愣在原地。
“怎么了?难道那家店是某个家族的祖业,概不对外租赁出售?”我心里揣测着。
“小瑜,你要盘下那烧饼蓬开店?”
晨儿和晚儿异口同声的惊叫让我感觉自己被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这条街上唯一不是阮家产业的竟然是个烧烧烧烧饼店?不,是烧烧烧烧饼——蓬!
※※※
时间:某年某月某日正午
地点:烧饼蓬前
人物:三个臭皮匠=小霓+晨儿+晚儿
事件:为创业计划商讨对策
环境:人来车往,尘土飞扬
我蹲在我出卖色相从烧饼蓬老板娘那色诱来的仅有20厘米高的小凳子上,边愤恨地扯着烧饼,边对烧饼蓬对面的醉尘院投去愤恨的眼光,咬牙切齿道:“这该死软脚驴,竟然敢在天子脚下玩商业垄断?老霓我今个就算饿死,也不花钱到你开的酒楼里吃饭,我决不为一顿饭向奸驴折腰!”
叭叽叭叽,我把烧饼当作某人的脑袋狠命地嚼着!
“小瑜,我们去醉尘院用膳吧?瞧我们三个锦衣华服的‘大男人’蹲在这多招眼呀!”晨儿捧着一口没动的烧饼,不安地四处瞅着。
“不去,坚决不能让小霓霓的钱沦为奸驴的钱。这对钱而言是一种莫大的侮辱,知道不?”
“小瑜啊,你什么时候和阮公子结成冤家了?”晚儿看着我,一脸不解。
我的小心肝颤抖了一下!欠债是冤家啊!我欠那驴子一块稀世珍宝,我们这冤家结得可大着咧!
我正欲开口扯瞎话污蔑帅驴,忽地见到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和古董店老板迈着八字步从店中走出。老板送商人到门口,附在商人耳边小声嘟囔了一句话,商人惊讶地挑眉:“此话当真?那穆袭水竟为了风瑜公主,将穆家之宝送给了阮公子?”
听到此话,我张开的嘴突然失声。
老板一脸正色:“这事我岂敢编造?公子还特意请在下过去鉴定那水脂玉佩的真伪,真不愧是冥胥第二奇玉,玉质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最神奇的是此玉可以陈水之杂质,净化水源!”
我的身子猛然一僵,转身看向晨儿晚儿,她们也是一副被雷劈了的槑样!
商人蹙眉:“虽说那‘三色祥鱼’世间独一无二,但相传只有在风瑜公主身上才显独特。阮公子应该并不把此玉看得很重,穆袭水为了留住公主的心头好,竟肯舍弃生水奇玉中的水脂玉佩,对于阮公子而言算是赚了!”
我耳边回旋起狐狸的话:“水脂玉佩归嫡长子所有……”
老板一脸得意:“当然,阮公子得此玉佩后确实贵颜大悦。不过穆家也不算赔,因为他们还拥有当今世上最大的一块水脂玉——穆家的镇宅如意。现那‘三色祥鱼’也移姓成了穆家之物,穆家等于同时拥有了世上两块奇玉呢!”
“恩,杨老板说得极是!”
“……”
我呆呆地看着商人离去的背影,手中像是被狗啃过一样,左缺一角,右缺一块的烧饼从僵直的手上滑落坠地。
此刻,我的心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慢慢地插进去再缓缓地拔出来,尖锐而犀利地疼着。脑中有一句话在不断回旋着:“瑜儿,如果那鱼坠子对你很重要,我一定会让它完完全全的属于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
狐狸啊狐狸,笨蛋狐狸!我不值得你这样,真的不值,很不值。
※※※
低头看着地上的烧饼,我开口问:“晚儿,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晕!我的声音怎么又变得虚弱无力了?人家是青春期变声,我都快更年期了,这声线怎么还变来变去的?
“晚儿不知,晚儿只知道公主大婚前一天,宰相大人暴怒,罚穆大人在穆家祠堂跪了一夜。听宰相身边的丫头说,似是因为穆大人将什么宝物赠人。晚儿不知是否是那水脂玉佩。”
大婚前一晚吗?那晚我好像“很舒服”的在清芙池泡了一个多时辰的澡,又因为得了大烟鬼的赠礼高兴得手舞足蹈,还欢天喜地的试睡衣,兴高采烈地收拾嫁妆……最后,最后留着哈喇子一觉睡到天亮。当我在跟周公大战三百回合时,狐狸竟然跪了一夜?
狐爹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做出如此惨绝人寰伤天害理人瑜共愤的事呢?难怪吃无声午餐时,我觉得这对父子俩很不对劲!难怪新婚之夜狐狸会那么累,换好睡衣后倒头就睡!难怪那天我没有在大红的喜袍上看见那传说中的水脂玉!
《穆家祖训》:嫡长子娶嫡妻时,新郎需腰佩水脂玉佩,新娘需髻簪水钗,以佑好合百年。
粗心愚笨的我总是将心思花在一些华而不实无足轻重的事物上,因此常常忽略一些重要的细节。从见到狐狸的第一面起,他的水脂玉佩就不曾离过腰间。因为对玉无所研究,我不曾将视线停留在它身上超过三秒钟。
祥瑜阁的第一面,那剔透的玉佩衬在白色长袍上,此时回想起来竟比含笑的面容更加耀目灼眼;乾冥殿前,白玉映在藏青的朝服之上,再度忆起时竟比他当时的满脸冰霜更加彻心剜骨;月明星稀,祥瑜阁院内,遗世而独立的白脂配黑衣,再度浮现在眼前时竟比当时他脸上的憔悴落寞更加的刺人心肺……
天啊!我这么个自私自利and贪婪无厌and好色花痴and粗鲁泼辣的恶棍妖霓怎么就培养出了这么一个蕙心纨质+玉洁松贞+高风亮节+文质彬彬+不同流俗+高尚明净的痴情狐狸呢?
造孽啊!我会遭雷劈的,一定会的!
《霓字经》说:“狐太教,霓之错”。意为:“狐狸太有教养,是老霓的过错”。现在,我就要为我因教狐不严而导致的恶果善后!
“起来,本霓找到人管饭了!”我从矮凳上挣扎着爬起来:“今个,咱们就去醉尘院那淫窝里醉生梦死一回!”
对晨儿和晚儿吆喝了一嗓子之后,我大步流星地朝着醉尘院奔去。刚踏进金碧辉煌的大厅,一个小厮便迎了上来,行了个简单的躬身礼后,恭敬地道:“三位是阮公子的客人吧?小的恭候已久,请三位跟小的走!”
我冒到嗓子眼的话还没破口而出,便被小厮的一席话噎在了原地。敢情这帅驴主业是奸商,业余还客串神棍?竟然能把本霓瞬息万变的小心思琢磨透,不简单呀不简单!
我们三个假公子跟着小厮拐弯抹角,跋山涉水的绕了山路十八弯之后,停在一扇镂雕着繁缛华丽纹样的水曲柳木门前。
※※※
“公子,三位贵客到。”小厮恭敬地通报。
“请他们进来!”
小厮推开门将我们引进屋内。这是一间并不是很大,却雕梁画栋装修得甚为华丽的宴会厅。一身蓝绸衣的帅驴独坐在一张八人大小的玉石桌旁,手持青瓷酒杯,对着我邪魅地扯了一下嘴角后,把眼光引向他对面的小型舞台。
台上的四弦古琴后坐一女子,此人一袭软绸紫衣,发髻高挽,髻中插一根羊脂白玉钗,简约无华,风姿绰约。
我眼神一滞,愣在原地。
此人乃□□之育龄妇女!
呃?她不是被狐狸“包养”了吗?怎么会跟这驴子在一起?
见我愣住,奸驴轻啜一口杯中的酒,缓缓启唇道:“三位比我预计的要早到一会,这不,我还另有贵客在。”
我还没来得及张嘴,晨儿便抢先一步上前呵斥:“大胆阮靳律,见到公主还不起身行礼!”
帅驴不急不缓地放下杯子,嘲讽地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向她:“我只见到三位公子,何来公主?”
话音一落,晨儿脸上的气势瞬时垮了下来。我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镇定后,走到桌旁落座:“阮公子既然知道我要来,必定知道我前来所谓何事,不知可否单独与我商谈?”
奸驴转眸看向我的眼,瞳仁幽深,语气不带丝毫情绪:“不巧,钰凌姑娘今日前来与阮某商量的事与公子所要说的事恰巧是同一件,不如我们一起商量如何?”
我一愣,心想:原来她也知道水脂玉佩之事?
愣神之际,钰凌走到我身边屈身行礼:“民女钰凌见过风瑜公主。既然公主有事与公子商量,民女先行告退了。”
心胸狭窄的我望着台上的四弦古琴没有出声,心想:我脸上又没写着“公主”两个字,你爱拜不拜,我就当你是在跟鬼说话。
一阵沉默之后,钰凌尴尬地起身,缓缓移步走出门。虽然我故意不去看她,但我还是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里有着浓浓的哀怨。如果没有我中间插一脚,她和狐狸的姐弟恋应该会有结果吧?
奸驴见我有些心不在焉,轻啜一口杯中之物,开口:“不知公主觉得烧饼蓬前那出戏唱得怎么样?”
我一时愣神!快速消化他的话后,恍然明白:搞了半天,这奸驴是排好戏,挖好了坑,等着我往下跳呢!
紧紧地握住拳头,我凝住他深幽的眸子,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阮靳律,咱们今个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要怎么样才肯归还穆家的水脂玉佩?要我用那破鱼坠子来换吗?”说完,我在心里补充两个字:“没门!”。
“公主也说了那是个破鱼坠,既然是破鱼坠又怎么够资格跟阮某换那水脂奇玉?况且,百年之后,那鱼坠子自然会回到阮家。”这奸驴把玩着杯子,挑着眼角睨着我,表情异常欠揍。
“你说什么?什么百年之后?”我没听懂他的后半句话,蹙眉厉声问道。
他挑眉邪邪一笑,冷哼道:“公主的夫君穆袭水竟然愚蠢到想用区区一块水脂玉佩换我阮家的‘三色祥鱼’!呵,那水脂玉再奇,也不过是冥胥第二玉,我阮靳律岂会做这种赔本生意?”
我被他的一番话击得一愣,问:“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这头奸驴还骗了我家狐狸别的宝物?”
驴子闻言不仅不怒,反而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笑道:“阮某只是与穆大人达成协议,他用这水脂玉佩做酬金租用‘三色祥鱼’,公主仙逝之后,此玉立即归还于阮家。如若此玉丢失损坏,穆家须交出那水脂如意和发簪做赔偿……”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浑身颤抖,双唇惨白。
什么?这只呆狐狸真是气死我了!这么丧权辱家的不平等条约他也敢签?赔了一块玉佩我已经觉得够亏的了,结果那玉佩竟然只是租金?如果我携鱼坠私逃,穆家还还还还要赔上玉如意和发簪?那样穆家世代传承的三块水脂玉岂不是都要改姓阮了?
我我我我我我脆弱的小心脏要胀爆了!看来狐爹罚这败家子跪一晚真是太便宜他了!
这个蠢蛋呦,想气死我还是怎地?
※※※
深吸一口气,我两唇颤抖地开口:“说吧,你要怎样才肯归还穆家的水脂玉?”
帅驴看我脸色惨白,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声音也变得温醇平缓:“不瞒公主,刚才钰凌姑娘说,她愿终身在阮某身边为奴为婢,换取穆家的水脂佩。”
我再次愣住!
“呵,她不知,我们阮家不需要不能制造价值的废物,我要的是可以传世百代之物,譬如‘三色祥鱼’,譬如水脂玉,譬如醉尘院,譬如阮家的家业……不知公主有何物可以与我交换?”
奸商,果然是奸商!处处算计着利益价值。
我绞尽脑汁,搜肠刮肚了一番,最终决定用自己的创业计划搏一搏!整理一下思路,我强装镇定地开口:“不知阮公子有没有去过前不久才在京都开设的祥瑜球馆?”
他被我突然转开的话题惊得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阮某去过,不知公主为何突然提起那球馆?”
“阮公子可知那台球是本宫传播的?”我一脸得意洋洋。
“略有耳闻!”
“阮公子乃从商之人,应该知道那祥瑜球馆的生意现在可是红火的很,可谓日进斗金。依本宫来看,这球馆生意必定会百年不衰,传承万代。阮公子认为呢?”
我抛我抛我抛抛抛——我抛砖引玉。
“此运动既有娱乐性,又有技巧性,确会传袭百余年。”他点头认同。
“本宫现在准备开一家店,我有把握这店今后会比那球馆更加红火,它与人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针对的主要客户群体是达官贵人,我可以跟公子保证,此店日后创造的经济价值绝对远远超过那水脂奇玉……”
我使劲给我的创业计划抹油贴金,我就不信我诱惑不了你这只见钱眼开的钱驴?
“哦?公主莫不是想用这店与阮某换那水脂玉佩?”奸驴含笑挑眉,一针见血地点破我的小心思。
“确实如此!我想阮公子应该明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那水脂玉放在你那只是一块石头,而我开店的主意却能为你赚取真金实银!”我循循善诱。
“哦?”
“不瞒公子,本宫今日出门正是为了我那创业大计找寻店铺。若不是为了穆家那水脂玉佩,我绝不会将此计告知他人……”我摆出一副痛心疾首,割肉献宝的嘴脸。
“不知公主看中的店铺可是我那锦绸布庄?”
呃?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神棍吧?连这个都知道?
见我愣住,奸驴嘴角的弧度扬了扬,道:“方才锦绸布庄的伙计来报,说有一名锦衣华服,气度不凡的公子在店门口扬言要将布庄改造另开店。我闻言出来一探究竟,发现此公子竟然是公主……”
“哦哦哦哦哦!所以你就找两个妇男在我面前唱戏引我前来?”
他闻言忍俊不禁,轻咳一声:“确是如此!”
我愤恨地瞪了他一眼:“那阮公子对我的创业计划到底感不感兴趣?”
他不语,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玉石桌面,似在犹豫。
沉默俄顷,我终是耐不住性子开口:“阮公子若是不感兴趣,那本宫就自己干了,本宫有的是资本!那水脂玉佩不能吃,不能喝,又不能生金银,不要也罢!”
他眉睫动了动,抬眼看向我。
“从今个起,本宫就将自己有限的精力投身到无限的赚钱事业中去!本宫要让钱翻钱,利滚利,银生金,石生玉……几年之后,我要让店铺开遍冥胥的大江南北,动摇阮家第一商贾的根基!”我口若悬河,这牛吹得那是惊天地,泣奸驴!
“不知公主能否将此计详细说与阮某听,若真如公主所言那般,阮某会考虑归还水脂玉佩。”他停下指尖的动作,含笑看向我。
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
“公主莫不是担心阮某盗用了你的妙计又不归玉佩?”
“的确!”我毫不掩饰:“本宫凭什么相信你?”
他低头清浅一笑,朗声道:“公主请放心,如若阮某觉得公主所谓的妙计不值得换取那水脂玉佩,必定不会盗用公主之计,也绝不会将此计告于他人。”
闻言,我心中暗想:我就赌一次!赢了,拿回玉佩,让奸驴帮我开店创业。输了,就乖乖回家做个贤妻,每天伺候狐狸吃喝拉撒做补偿。
“好!本宫就信你一次!”
老霓今个就“怒发冲冠为狐狸”!我袖子一抡,推销起我的妙计:“我要开的店是一家以定制为主要业务的服装店,虽然听起来像是制衣店,裁缝店,但实际上它的档次要高很多……”
我唧唧歪歪,呱里呱啦,手舞足蹈,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这奸驴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不断对我的创业大计提出质疑!
一疑:达官贵人的服饰都用上好的布料由手工精巧的师傅裁制,我的店根本没有优势。
于是,我向他引进现代的“品牌”概念。告诉他:品牌是给拥有者带来溢价、产生增值的一种无形的资产,它增值的源泉来自于消费者心智中形成的关于其载体的印象。如果我们把自己的服装做出名堂来,做成口口相传的牌子,人们自会优先选择我们。
二疑:现在人们的衣服都是手工缝制,几乎没有雷同,定制之说完全是空谈。
对此,我向他引进“设计才是王道”的理论。现在冥胥国人的服装结构大同小异,没有特色。我们所推出的“定制服装”注重设计,注重创新,无论廓型还是结构,绝对让人耳目一新!
……
对于他的若干疑问,我一一做了详细的解答,顺便向他描述了现代人穿的礼服、裤子、夹克等衣服。
这奸驴经我一点播,忽地想起了我那身既奇特又帅酷的骑马装,眼睛一亮,嘴角微扬,终是动心,与我商策良久,达成如下协议:我们合作经营服装店,阮家提供店铺及布料、裁缝、员工等物质资料,我负责策划、宣传、设计等事宜。待店铺的经营上了轨道,拥有稳定的客源和收入之后,他归还水脂玉佩。
为了防止他反悔,我们签了合约,一式两份。由晨儿晚儿和醉尘院的二把手玉匴主管做公证人。
虽说我的独资企业最终沦为了霓驴合资企业,我也由本来的一把手董事长降级成了现在二把手总经理,但俗话说得好:“留得大霓在不愁没钱赚!”为了穆家的水脂玉佩,我一定会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宵衣旰食+发愤图强……在奸驴的压迫下茁壮成长,等到时机来临就谋权篡位越俎代庖,将那驴子从董事长的宝座上踢下来!喔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