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交战 打架不好 ...
-
“呀，欢迎，看来你们已经习惯一起出任务了。”
慕衡、芥川带着其他手下拖着那几人与太宰治碰面。
“嗯嗯，算是习惯了吧，芥川君的异能很强，完全不用多动手呢。”慕衡蹲下，张开双臂迎接向她跑来的梨梨，试图忽视一旁低气压的芥川。
芥川：盯——
慕衡：忙碌的看向别处。
太宰意味深长的把目光在两人身上分别停了片刻，什么也没说，收队回总部。
慕衡觉得自己右眼突突直跳，向右看去，芥川锐利的眼神仿佛随时都能把她切成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梨梨，我怎么总感觉要发生点啥事情呢？——”
回到总部，手下们押着那几人去审讯室盘问，太宰治有事离开，慕衡见状也赶紧撤离。
“北斋小姐，请稍等片刻，在下有些事情想请教。”芥川当着太宰治的面拦截慕衡。
慕衡僵硬的转回去，为难的笑道：“我还有书没写完，编辑催的紧……”
“不耽误你太多时间。”芥川面不改色，眼神却流露出些许兴奋，他活动手腕，关节发出轻响。
太宰治拍拍她肩膀：“去和你的同事好好交流一下工作吧，我先离开了哦！”他边走边伸了个懒腰，很是轻松。
慕衡见状也明白又是一场试探，想逃但芥川就在一旁，她这种不擅打斗的实在是躲不掉，于是静静的目送太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跟着芥川下楼，两人之间基本上没有交流，只有皮鞋踩在地上的步伐声和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
“芥川君，我们要去哪儿呢？有什么事得在这么阴森的地方聊啊？”慕衡明知故问，但芥川并不理会她的询问，径直走向长廊尽头。
走到前面再也没路时，芥川缓缓止步，转身审视慕衡，“北斋衡，你一定还有未交代的事情，港口黑手党对待叛徒的规矩向来只有处决。”
芥川的罗生门在身后生长，披着红色的诡异的光，杀气扑面而来，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
“让我来审判你吧。”芥川抬手左臂。
慕衡见状，只是后退几步，“是太宰让你试探我的？”她紧盯着芥川，左脚后撤，做出攻击的架势，神情全然没有往日那般漫不经心，倒像是终于要动真格了。
“废话少说，罗生门！”
芥川记得太宰的嘱咐，但还是催动衣角直直刺向慕衡的颈部。到时候就说是她太弱了，为组织除掉叛徒而已，而且这人的异能还不至于躲不开他的攻击。
慕衡闪身躲开，向后跳的同时用异能修改这些黑色尖刺，把掉落在地上的衣角碎片改做刀片，在左右闪躲芥川攻击的间隙操纵回收刀片，又转身抛出——
不规则的碎片好似有生命一般游走，斩断芥川的异能后削掉他一缕头发。
慕衡轻盈的落地，向右旋转躲开黑布条，碎片顺着她的动作飞出，芥川挥舞黑色布条将碎片斩断，布条与碎片纷纷落下，像是黑色的花瓣飘落。
·
狭窄的酒馆里，织田作之助随手翻着一本小说，手边放着一杯酒，酒杯中的球形冰块上下浮沉。
“叮铃，叮。”
门铃轻响，太宰治双手插兜悠闲的走进来，“哦呀，织田作，好巧。老板，还是老样子。”
酒保点头，“请先坐下等候。”
两人依旧没有约定却相聚于此，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心灵共鸣，在他们大概会交谈些什么的时候。
太宰还不等坐下，就有些兴奋的说：“织田作，我最近的厨艺可是大有长进，做出来的炸土豆不会吃坏下属的肚子了呢！”
“哦，是吗，那太好了。”织田作合上书，单手托腮，懒懒的回答。
“最近衡酱和芥川相处的很好呢，学生们课后还会一起讨论难题，真是让老师我欣慰呀！”太宰注视着酒保把酒放在面前，冰球触底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啊，北斋跟我提起过，两个上司把她当绣球对抛，新同事总想杀了她。”织田作端起酒杯喝一口。
“是啊，杀了她，芥川一定会这样做的吧，为了让他下手狠些，我专门嘱咐他不要下死手。”太宰治轻弹玻璃杯——
“叮。”
阴冷的地下，芥川的罗生门肆意生长，猛扑向慕衡，一道道攻击在墙壁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但她也边躲避边转化碎片，环绕周身，用尽了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梨梨教她的身法，却依旧被密集的攻击伤了左臂。
慕衡没去管伤口，她把碎片刃细小的那些舍弃，留下大的护身，从裙下抽出匕首，配合着斩断罗生门。芥川能切割空间，她的异能又是主动触发，难免有顾不上的时候，她始终在防御，但一味防御也是没法撑到最后的。
“还不肯把真正的实力拿出来吗？！”芥川怒吼，黑色的兽带着主人的愤怒嘶吼着袭来，“咣！”慕衡用匕首抵挡并用异能修改，身后的黑刺趁机刺穿她的右手，匕首掉落地上。
没时间给她喊疼，她左手的匕首切断那段布条，俯身翻滚躲过了后续的黑刺。
芥川的攻击仍旧密集，慕衡的走位也是出其不意。只见她斩断一段黑刺后，受伤的右手发出点点微光，她指向芥川，清晰的喊道：
“聚！”
像是狂风吹得树叶漫天飞舞，先前被芥川打飞打落的碎片刃从四面八方袭来，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拉回自身防御，细小的刃划过他的衣服，在他手上留下不少伤口，却都避开了脸。
“其实，北斋人还挺好的，我收养的孩子们还挺喜欢她的。”织田作看向太宰。
太宰眼神依旧如深潭不可见底，“她可是外国组织派来的卧底呢，焉知她这样做不是故意放松你警惕呢？”
杯中略融化的冰球被太宰治重新按回底下，发出闷响，浮上来后在杯中左右乱撞。
“叮叮叮。”
另一边，两人之间的战斗难分胜负，双方都挂了彩，却都一来一往的僵持着。
芥川一直都是速战速决的方式，但在这里停住了，无论他如何催动罗生门疯狂的撕咬一切，慕衡总是能挑弱点斩断，并用异能转化成她的飞刃。
芥川总是能在她使用异能时联想到太宰先生的异能，他实在想不通这有什么一样的，太宰先生明明比她更厉害，却也控制不住去联想。
芥川只是片刻走神，慕衡终于得以喘息，然而她又陷入的新的问题：因为持续使用异能，她感觉自己眼前在一点点变模糊，痛觉也在渐渐褪去，感觉自己在慢慢升高——
就像是要灵魂出窍了。
这是异能使用快到临界点的警示，真是不妙……
虽然很讨厌使用这招，不过还是要尊重认真对战的对手吧，还有……慕衡深呼吸，“梨梨。”她心中呼唤，从裙子上扯下一段布条包裹住右手的伤口，拿起匕首直直刺向芥川。
“呲！”
罗生门交叉着刺穿她的双肩，鲜血涌出，慕衡把范围内的黑刺修改后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芥川让罗生门环绕自身以防御，缓缓走向她，俯视一动不动的慕衡，“有点实力，但也只有一点而已。”
刚刚的攻击太过儿戏，让人想不通她的动机，谁会直接冲上来送命呢？莫不是还有后手？
芥川心烦的很，他觉得慕衡像是那种过度包装的快递盒，拆完一层还有一层。
“还有什么招数，尽快拿出来吧。”他后退几步，将罗生门置于身前防御。
只片刻，慕衡的伤口处条条咒文涌现，向下包裹她的身体，伤在片刻间恢复，“咳咳！”慕衡猛地坐起身来，剧烈的疼痛没有丝毫缓解，但伤确实是好了，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也消失了。
罗生门立即袭来，她下意识翻滚躲避，顺势起身，用匕首切断。
“停！”
以她为中心的范围领域内，一切都相对静止了，芥川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束缚在了原地，罗生门也在原处挣扎。
不对。芥川对上她的眼眸，那是与平日的她截然不同的眼神，冷淡，轻蔑，像是上位者，让人背后一冷，心生畏惧。
“慕衡”径直袭来，狠狠将芥川敲晕，解除异能，任由他倒在地上。而她面无表情的走向楼梯口，抱起睡着的梨梨直奔医疗部，在医疗部的同事开门后晕在医疗部门口。
“咚。”
织田作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玻璃杯，“这就要靠你们上层了，我只是一个后勤罢了，需要帮助的话尽管提，在我的原则之内的事我尽力。”
太宰治难得的兴致盎然，一口喝完杯中酒，笑着对织田作说：“我要去验收成果了，织田作要一起去吗？”
织田作看看钟表，摇头，“不了，今天要去收拾残局。”
“那么，下次见喽～”太宰治背对他，拿起黑色外套披在肩上，边走边挥手致意，随着门铃轻响离开了酒馆。
织田作直觉一向敏锐，他不觉得自己的直觉会出问题，那人身上的善意不是假的，而太宰治的调查也从不出错……
织田作叹口气，只要对方不来招惹，不对孩子们不利，他倒是无所谓对方的真实身份。他又打开那本小说，三花猫跳上桌，卧在他手边，悠闲的眯起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交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