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是下忍了 离我远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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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办事效率很高。前几天止水才刚跟我提过提前毕业的事，这周末，考试通知就直接送到了我手上。
笔试我几乎是一挥而就，提前交卷离场。哼哼，满分这种结果，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悬念。
之后，我跟着一位穿绿色马甲的上忍，一路来到了实战考试场地。
一推门进去，我目光先扫了一圈，很快定格在角落里那个身影上。那是个拄着拐杖，浑身缠着绷带，气质阴沉，长相也凶得很显眼的老头子。
我几乎是本能地皱了皱眉，直白又嫌弃地开口：“离我远点。”
团藏：？
我一脸认真，煞有介事地补了一句：“你碰到我隐形的翅膀了。”
“……唔！”
一只手从身后迅速伸过来，轻轻捂住了我的嘴。
带着几分慌乱又无奈的声音响起：“小孩子不懂事，您别介意……”
熟悉的气息一飘过来，我立刻就认出是止水，干脆放弃了挣扎。
他把我抱到一旁，压低声音，飞快地跟我解释，刚才那位是根部的首领，木叶高层之一的志村团藏。让我对他放尊重一点。
我心里一阵为难。
说实话，换谁看到一个下巴上纹着图案、长得像朵香菇一样的怪老头，都会下意识想离远一点吧。
屋子里人不少。
除了止水，我还看到了自己的班主任、宇智波族长富岳，以及几位不认识的上忍。
止水耐心地解释：“我作为你的监护人来陪同，族长他们，是这次考试的裁判。”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不过止水什么成了我监护人？
止水笑而不语。
没过多久，三代火影也亲临现场。
考试，正式开始。
三身术考核，我抽到了最擅长的分身术与变身术。
尤其是变身术，我干脆直接变成了火影大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叼着烟宣布：“宇智波唯合格通过，后面的考试全部取消。”
众人：……
结果当然我是被当场“抓”回去，老老实实继续考完。
之后的手里剑投掷、基础体术实战，我都轻轻松松一路过关。
作为提前毕业的特例，我还加考了两项——查克拉控制的踩水测试，以及高级忍术展示。
忍术展示，我选了止水前不久才教我的影分身之术，完成得干净利落。
前面所有科目全部顺利通过。最后一关，是高层面试，专门评估心智与忠诚度。
而负责面试我的，正是那位香菇怪老头。
他冷淡地瞥了一眼手中的资料，开口：
“宇智波唯？”
“嗯。”我应得干脆。
团藏面色严肃，语气沉冷：“你为什么要选择提前毕业？”
我：？
我瞪大眼睛，实话实说：“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
团藏呛得轻咳两声，又接着问了一连串问题，有没有做好成为忍者的准备、是否愿意为村子奉献、如何看待责任与使命之类。
这些，我全都按照止水提前教我的模板，一字不落地乖乖回答。
直到最后一个问题。
“在村子与家族之间，你选择哪一边？”
我回答得毫不犹豫：“村子。”
团藏发出一声轻哼，分不清是冷笑还是不屑。他站在背光的阴影里，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我在心里默默断定：这个人，一定是整个木叶最不受欢迎的老头。
我猜，他大概根本没相信我说的话。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在表格上落下了“合格”二字。
我拿着崭新的毕业证与蓝色护额，走出考场，认真向班主任道了谢。
一抬头，便看见等在门外的止水。
“止水，你看，我现在是名下忍了！”
我迫不及待地把毕业证举到他面前。
“嗯，我就知道，小唯一定能考过的。”
他笑得温柔，从身后拿出一个编好的花环，轻轻戴在我的头上。
“鼬今天有任务，来不了。所以，就由我来给小唯庆祝毕业啦。”
我有点可惜地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路上，我忍不住跟止水抱怨起刚才那个怪老头，故意拉长语调，夸张地叹气：“我真的不明白啊，明明是他们叫我来考试的，结果还问我为什么要来……”
止水眉眼温和：“别在意，只是一些走形式的东西而已……”
我握紧拳头，左手轻轻敲了敲右手掌心，幡然醒悟：“我懂了！香菇老头一定是年纪大了，患上老年痴呆了！”
这么一想，逻辑瞬间通顺。
我当即决定，不再跟一个疑似老年痴呆的臭老头斤斤计较。
止水被我这一本正经的推理逗得忍不住轻笑，牵着我的手都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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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我顺利提前毕业，中午我们直接冲去吃了超级无敌至尊·双层芝士爆量菠萝天堂披萨。
止水说晚上鼬会回来，大家在家里一起吃晚饭，所以中午就先好好放纵一顿。
吃过午餐，止水去买晚上聚餐的食材，我玩了一会，则回学校收拾剩下的东西。
刚离开教室，就撞见了那个熟悉的冲天头小子。
也不知道他大周末的，泡在学校里干什么。
对方一眼就注意到我绑在大腿上的护额，很有礼貌地朝我一笑：“恭喜你，宇智波同学，成功提前毕业。”
我：“哦哦，我记得你！就是那个……老是会多抄一份笔记的……那个、嗯……”
奈良鹿团看着眼前的少女支支吾吾半天，就知道她又把自己名字忘了。
他贴心地开口提醒：“宇智波同学，我叫奈良鹿团。”
“不过，相处这么久，还是没记住我的名字，还真是让人有点伤心啊。”
他语气平平淡淡，和平时没两样，我听着却莫名心虚。
不等他继续说，我直接先发制人：“你不也只叫我‘宇智波同学’吗？其实你也根本没记我名字吧！”
“想让我记住你，就别老喊什么宇智波同学，直接叫我名字！”
奈良鹿团被我这一套歪理彻底惊住，原本淡定的小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他年纪比我小上不少，男孩子又长得慢，此刻站在我面前，足足矮了一个头。
我看着他，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原来是因为个子矮矮的，所以心眼也小小的吗？”
这话一出，他额角几乎要肉眼可见地冒出红色井号，嘴角都抽了一下。
我一看气氛不对，立刻见风使舵，凑过去给他打气：“大胆点，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试探着开口：“宇智波唯？”
我爽快一挥手：“对，就是这样！好样的！”
“恭喜你，成功做到了。那我先走啦。”
说完我转身就要溜，却被他拉住。
“所以，你记住我的名字了吗？”
我眼神瞬间飘向远方，含糊不清：“那个……你是奈良……良……团……奈良……嗯，奈良团子！”
奈良鹿团幽幽地飘来一句：“需要我拿刀把名字刻在你身上，让你日夜都看着，才能记住吗？”
我：！！！
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他自己先一愣，连忙补救：“……等一下，刚才那是乱说的。”
他刚刚，是不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超级吓人的话？
我脑子当场过载，迟钝地卡了两秒。
……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为了庆祝我毕业，我决定大方一回。
正好马上要到晚饭的时间，我把他拉到旁边的烤肉店，大手一挥：“老板！给我们来一大杯啤酒，再来三盘烤肉！”
服务员还没开口，奈良鹿团赶紧把我拽到一边，小声提醒：“你想违反忍者三戒吗？”
他忽然想到另一个可能，“……你该不会忘了吧？”
我一脸不解他在慌什么：“没忘啊，禁酒、禁色、禁贷。”
他更懵了：“那你还故意违规？”
我比他还大惊失色：“违规？原来那是不能做的吗？我还以为是任务清单，顺手就想刷一遍呢。”
奈良鹿团再一次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他感觉自己大脑里的褶皱都被熨平了，整个人像漫步在在木叶公园平坦的大草坪上，一片空白。
我伸手拉了拉已经石化的奈良鹿团，理直气壮：“对了，借我点钱，我请客。”
“你带钱包了吧？”
奈良鹿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我是下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