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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人选啦 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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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会儿,千药宗部分弟子便看见折枝仙尊那一抹月牙白,嗖的一下往主峰奔去。一纵人便开始议论纷纷,怕是季仙尊又想到什么奇怪东西。
主峰采光好,大殿在阳光沐浴下熠熠生辉,殿外竹林又显清幽,临影光斑。
路溪明正查阅着灵渊宗送来的符纸,只听见哗的一声,大殿的门被人用灵力拍的震动,几颗镶嵌之上的玉珠子随之掉下,滚落门槛。他一抬头,就对上自己师弟那一双懵懵的眼。
“额,师兄今天主峰真素雅......”季谣看着门上玉珠掉下后的凹槽。
路溪明只觉得血液沸腾,他嘴角微抽,此刻只想把这小花妖给丢回土里重造。
“干嘛?新书不好看?”他压下火气,僵硬的保持微笑,这是自己师弟,不能丢,不能埋,不能砍,不能折......这是第三百颗被震掉的玉珠。
路溪明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抿下一口,凉,苦,跟命一样。
“师兄师兄,我决定了。”季谣快步上前,坐在那张大书案前,眼睛亮亮的看着路溪明“我也要收个徒弟!”
噗——
路溪明一口茶还没热乎,喷了出来。
见鬼,要他收徒不收。
现在哪里去给他找个?
世人皆想拜入季谣门下,但,现在离收徒大典还远着,不和礼数。
“现在,就要!”季谣看出路溪明想打马虎糊弄过去,不高兴的皱着眉,摆出一副,你不干,我不走我要闹。
“你想收谁呢?有想法吗?”路宗主雷厉风行,行事果断,唯一栽的就只有自己师弟这个坑,还挺深,出不来,也没见哪株彼岸花要这么深的坑种。
“不知道,要好看的。”季谣想半天。
路溪明被气笑了,他四周打量着,想找一个顺手的工具敲敲季谣的脑瓜子。
这是收徒?
门外弟子进来禀报:“路宗主,季仙尊,解宗主前来拜访。”
“进。”路溪明舒一口气,起身会面。
解深算是路溪明的发小,现任灵渊宗宗主。时间辗转,白驹过隙便是百年,两位曾经意气风发,醉酒号称要一剑斩尽天下不平的少年,早已成熟,各站一派。
但——
“路狗!我送的符纸看了没?”解深支开门外弟子后,见四下无人,放飞自我,一脚踹开大门。
好家伙,门另一半的玉珠哗哗又掉下来。
两人以另一种方式意气风发。
路溪明眼前一阵发黑,他扶额·,“第几次了,第几次了,记得把门报损。”这一口气终究是舒不了一点。“还有你那符纸,看过了,压魔符,瞬移符......怎么?”
“看完了?最后一张。”解深撑着桌子,神秘兮兮的道。
季谣:我不用赔门钱。
季谣默默的从边上凑上前,寻找存在感。“解深师兄...师兄...”
路溪明翻动着,看见了,一堆正经符纸里,最后面一张,赫然写着:路狗,喝酒,速来!
路溪明:。
“哟,谣师弟呢,这回是求你师兄什么事呀?你解深师兄也可以。”解深拍拍胸脯,一脸傲娇,压根没有往日宗主做派,也对,只有儿时几人才能各见本性。
季谣眼神一亮,拉拉解深的衣角,“解深师兄......”季谣声音带着软和的暖意,拂在人心间,又顶着一张极具好看的脸,别提多叫人心软纵容。
是株貌美小花,是株伤害爆表彼岸花。
“我想收徒弟...”
嗯,也是株想一出是一出花花。
“?”解深眯着眼仔细打量着季谣,季谣也乖乖站的笔直。“谣师弟啊,你...等师兄想想啊,收徒是大事。”
解深倒也是个实在人,当真认真寻思起来,还装模做样的摸摸下巴。
“到时候是徒弟养师尊吧。”路溪明戳破他的小心思。“大选在开春。”
季谣:阿嚏——
“其实,我有个人选。”解深一拍手,“我有个弟弟,叫解迟听。”
“那小子纯水灵根,跟你这小花待在一块也好,给小谣补湿气。”纯水灵根的稀有程度,放眼世间,屈指可数,现在被亲哥随口打发。“不过嘛,那混蛋小东西调皮的很,天天脏兮兮的,宗门上下不知坏了多少东西。”
解深一脸嫌弃。
“你那弟弟不是才九岁吗?”路溪明不咸不淡道。“嗯?现在来祸害我门?”
季谣想起书上说,徒弟从小养。
“是啊,七八九,闲死人,”解深道,“不过,他啊,有一点好,细心,不然也不会让小谣收。”
“等着,我把他传过来见见。”解深开了个传送符。
话音落下不久,符纸化作一道阵门,一股风涌出,符纸在桌上没有东西镇住,散了路溪明满脸。
(桑穗采访路溪明,对方表示:烦,很烦,符纸落头上能点燃。)
白光消散时,伴随一个孩童稚子的声音,“我去——”
随后,小解迟听一个屁股蹲摔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立刻被亲哥提起来,胡乱的扑腾着,季谣刚刚被风吹的躲在路溪明后面,这会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观察着。
小解迟听浑身还沾着不知从哪里来的灰,委屈巴巴的耷拉着眉眼,一张白嫩的小脸带着婴儿肥,可爱的紧,看着很好捏,他眼眶红红的不满嚷嚷:“哥,我差点打......。”
“还我去?你要去哪儿?”解深凶巴巴道。
季谣觉得他有点像遥去山那只叫小花的猫猫。他从路溪明身后挪出来。
“差点...打赢...了。”解迟听抬眸刚想狡辩,只一眼看见那人,说话便紧张起来,顿时有点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