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你是氪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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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不是还是说它有可能是刺客联盟的生物武器吗？”乔纳森换了个思路，“这两个可能之间有什么逻辑关联？”
“大胆假设，小心取证，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结果之前，所有的假设都能成立。”达米安理所当然地说。
“如果真像你说的，它是氪星甲虫或者什么厉害的生物武器，这个玻璃罐子怎么可能管得住它？”小乔又问。
“这个罐子可不是普通的玻璃罐，它的材质是是特殊的高密度聚合物，抗冲击力是防弹玻璃的七倍。”说着，达米安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连斯塔罗的幼年体都能储存在里面。”
“等一下，”乔纳森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蝙蝠侠养了斯塔罗的幼年体？”
“他现在叫罐罗。”达米安说。
乔纳森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宠幸找回了组织语言的能力：“那个差点把整个正义联盟图案面的巨型外星海星。它的幼年体被你爸爸养在罐子里，还起了名字？”
达米安也挑了挑眉毛，意思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爸以前跟我说过，”乔纳森喃喃道，“蝙蝠侠捡小孩养就跟他看到树上的猫就想要抱下来一样，根本忍不住。”
达米安哼了一声，对草率结论的嗤之以鼻。
乔纳森继续说：“现在捡地球小孩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吗？开始养外星幼崽了？”
“我父亲没有到处捡小孩！”达米安怒道，看上起想要扒开小乔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乔纳森刚要继续拿出“蝙蝠侠喜欢捡孩子养”的证据，就看到达米安抬手按住耳机，脑袋微微偏向一侧。
他知道这是接通了蝙蝠侠的通讯，于是立即噤声了。
达米安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眉毛微微向下压了一些。
“我知道了，我们马上休息。”
通讯结束，达米安陷入沉思。
“是你爸爸催我们早点睡觉吗？那我先回房间了。”
说着，乔纳森就站起来打算离开。
现在正是暑假期间，超人去帮助绿灯执行外星任务，他妈妈有一个重要的采访任务，也去欧洲出差了，于是这些天乔纳森都住在韦恩庄园。
“等等，跟我一块儿出去一趟。”达米安制止他。
“你不是答应你爸爸马上睡觉？”小乔困惑道。
“他本来已经结束了夜巡，马上快到家了，便士一也已经确认过哥谭今晚没有新的异常报告。”达米安的语速很快，“但他为什么还要特地来嘱咐我们要早点睡觉？”
“呃……因为关心你？”乔纳森回答。
达米安瞪了他一眼。
“肯定又发生了新的状况。”说着，他站了起来。
乔纳森用超级听力试着听了一下，果然发现蝙蝠车的引擎声朝着离韦恩庄园越来越远的方向去了。
“那你认为他是去做什么了？”乔纳森继续问道。
达米安瞄了一眼放在地上的哥谭地图，说：“小丑帮。”
“你确定？”
“凭借我父亲的睿智，这次小丑越狱还没来得及造成任何伤亡就被重新抓回了阿卡姆，但那些追随他们的乌合之众也没来得及一网打尽。这两天小丑帮安静的过头了。老鼠不出洞的时候，要么是在洞里死了，要么是在挖地道。”
达米安对自己的推断非常有自信。
“可你爸爸让我们早点休息，”小乔迟疑道，“我们这样溜出去，被他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你是超级小子，不是幼儿园小子！”达米安已经换好了罗宾的制服，他从抽屉里取出腰带扣好，“难道超人让你待在家里的时候，你每次都乖乖听话？”
“那当然。”
乔纳森挺了挺胸膛。
“撒谎！”达米安干错利落地拆穿了他。
“我每次违抗爸妈都是因为你！”乔纳森噘嘴。
“认识我之前呢？”
“就一次！”乔纳森气势弱了下去，“而且那次是因为——”
“不用解释。”达米安将武士刀背在背后，站在了窗口，“要么你现在就回房间乖乖睡觉，要么跟我走。”
乔纳森只纠结了一小会儿就做出了决定。
他当然不可能让达米安将他丢在一边，独自出去。
“那这只甲虫怎么办？放在这儿没关系吗？”
达米安转头看向被放在桌子上的，装在罐子里的危险甲虫。
现在它正仰面躺在瓶底，看上去像是噶了，但达米安知道，这绝对是这只危险虫子的伪装，为的就是想趁他打开瓶盖检查的时候，趁机飞走。
呵，这种简单的伎俩是绝对瞒不过最好的罗宾的！
但如果他能听得懂屎氪郎的语言的话，就会知道，奥伦根本没有这种想法，他纯粹就是在躺平等死。
就算达米安的人设是喜欢小动物，自己这个天崩开局也没有什么挽救的必要了。
系统：“不啊！别放弃啊！我觉得还能抢救一下啊！世上无难事——”
奥伦：“只要肯放弃。”
系统：……
不过这种发生在奥伦脑内的交流达米安就不知道了，他伸手将罐子拿起来别在腰间的装备腰带上。
“你要随身带着它？”小乔竖起眉毛。
带着屎壳郎出门去战斗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如果它是刺客联盟的武器，留它单独在房间里很不安全。”达米安说，“如果是氪星生物，带在我身上更方便随时观察。”
算了，随便吧。
小乔踩在窗台上，从窗口跳了出去，达米安也纵身一跃，随后像踩滑板一样，踩在了小乔的后背上。
“还记得庄园监控的位置吧，记得避开。”达米安屈膝保持平衡，同时严肃地嘱咐道，“我们是偷溜出去，要低调点。”
刚刚整理好厨房，还没回到蝙蝠洞的阿尔弗雷德站在窗口，看到达米安骑着超人儿子越飞越远的身影，说道：“正如你所料，先生，罗宾带着超级小子一起离开了，我猜他们应该会追随您的轨迹。”
“嗯。”耳机里传来夹着厚重引擎声的鼻音。
“您为什么不直接要求罗宾去支援呢？”阿尔弗雷德好奇道。
“没有小丑的小丑帮，危险性不算太高，让他们去活动活动吧。之前为了让超级小子的安全，我勒令他不许参与阿卡姆越狱罪犯们的抓捕活动，他心里肯定不服气。与其担心他什么时候突然叛逆，违抗指令，不如为他安排一个可控的叛逆机会。”蝙蝠侠的语气听上去很轻松。
“我该夸赞您一句策算无遗吗？”阿尔弗雷德调侃道。
“谢谢。”蝙蝠侠说。
“我还没夸呢。”
“你心里夸了，我听到了。”
……
等离开了韦恩庄园的监控范围，小乔马上问道：“现在该朝哪儿飞？跟着蝙蝠车吗？”
“不，我们直接去化工厂。”达米安放大手中平板上的城市地图：“保持高空飞行，不要让任何普通市民看到你的红披风。”
“哦。”小乔应了一声，然后飞得更高了些。
“蝙蝠侠在化工厂外围设了绊，一旦触发，警报会直接发送到蝙蝠洞。你注意一点，进去的时候不要触发任何东西。”
“我们现在是在躲开蝙蝠侠本人偷偷支援他？”乔纳森好奇道。
“我们不是支援他，是在蝙蝠侠抵达之前，提前解决掉小丑帮！”达米安严肃地说。
“真搞不懂为什么简单的事情要搞得这么复杂。”乔纳森低声嘀咕。
在两个男孩还你一句我一句拌嘴时，系统也在奥伦意识的角落里继续喋喋不休。
“宿主，宿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奥伦六脚朝天继续装死，根本不想搭理他。
但系统锲而不舍，在他脑子里一直宿主宿主叫个不停，嗡嗡嗡地特别烦。
“干什么！”奥伦暴躁道。
“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这是刷好感度的好机会？你看，达米安把你带在身上了，这说明了什么？”
系统没在意他恶劣的态度，继续好声好气地引导。
“说明他觉得我是危险品，需要随身监管。”
“换个角度看嘛，他现在去哪儿都带着你，这难道不是形影不离吗？四舍五入就是宠物的待遇了！”
系统相当乐观地解释。
“这个宠物给你来当吧。”奥伦哼道，“反正3.5天后我就噶了，到时候咱们一拍两散，我会尽快去投胎，你也早点找到属于自己的废品回收站。”
“别这么悲观嘛，我觉得你还是能再努力一下的，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很多人想要重来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呢！”
“我相信你说的那个‘很多人’肯定不包括想让自己变成一只屎壳郎。”
系统不服气了，为自己辩解道：“你是一只普通的屎壳郎吗？你现在可是氪星屎壳郎！相当于氪星人的拉奥！你怎么能这么轻言放弃呢？！”
“没见过我这么惨的拉奥，被车创飞，变成屎壳郎被踩死，被狗追，被猫扇，被小男孩追着砍，还要用仅剩的三天生命坐牢。”
“你要是努力做一下任务……”
“坐牢三天变七天？”
“天将降大任于斯……”
“闭嘴吧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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