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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嫌疑 嚣张跋扈 ...
“刘胡伟绝对有问题,光是他那几个会所都抽查了不下八百回,还记得三个月前因为容留吸毒那事吧,刚停业整顿两个月就来这一套,加上陈潇冉吸毒这事肯定不是巧合。”
浓眉大眼短寸头,唇齿红白眸如星,皮肤像被老抽粉刷般油亮的年轻小伙霍达两手一拍。
猛然顿悟道:“陈潇冉吸毒刘胡伟不会不知道,一开始我还在想为什么俩人关系不好还非得在一起,没准刘胡伟就是利用毒品把她控制住的。”
“但…好像不能说明陈潇冉就是刘胡伟杀的,就算是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微弱的插话,循声搜寻角落,徐文平缓缓张开嘴唇,人如其名长相白净脾气好,声音却过于文弱似风。
“ 当晚想要杀死陈潇冉,根本不会给她出逃的机会,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有死者身份、初步尸检报告、死者生前发生肢体冲突的地点、以及当事人。”
纳兰川抬手将两张照片照片举起比对,感到疑惑:“他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吗?”
“谁?刘胡伟跟陈潇冉?他们两个不可能有血缘关系。”邱玉新目光锁定在两人的资料上。
“他手底下那两个小弟楚老虎和孙六当晚也在盛黎,前后不差半个小时,陈潇冉遭受肢体暴力跟他们也脱不了干系,陈潇冉身边没什么亲近的人,除了刘胡伟还有一个闺蜜,是一起在鸿福孤儿院长大的,除了这两个小弟也得联系她。”
“行了,一共分成三组,我带着徐文平去盛黎,邱副跟霍达去煦辛,苏倪、彭斐去走访调查陈梦黎,各组抓紧行动。”
纳兰川交代完毕起身出走。
“哥。”邱玉新忽然叫住他:“我不能去煦辛。”
纳兰川蹙眉:“你对我的安排有意见,什么叫做你不能去?”
一个字扣顶大帽子,邱玉新无妄之灾,连忙解释:“我哪敢有意见,不是我不想去,而是煦辛会所我太脸熟,没进去呢就先打草惊蛇,要不咱俩换换?你脸比较生。”
邱玉新的理由很充分,纳兰川仔细打量其面部表情,觉得没什么好拒绝的:“可以,下次有话直说。”
邱玉新眨眨眼:“好的哥。”
纳兰川脸色不是很好看,盯着邱玉新的脸,认真道:“上班时间不要这样叫我。”
邱玉新的脸色霎时也变得不好看,他疑惑不解:“那叫什么?”
纳兰川丝毫不犹豫:"叫领导,兰队都可以。"
邱玉新呵呵一笑,脸上却十分正经:“哦,领导。”
霍达扒着门缝朝邱玉新招手,连声催促:“新子。”
“来了。”
酒精味夹杂着各种香水味在大厅展开,异色灯光交替闪烁,脸色绯红喝醉酒的男人扯着嗓门吆喝,极其兴奋。
“喂,收收,那边垃圾臭的快腌入味啦,你们老板不给工钱啊?叫小妞一个人下手也太不怜香惜玉啦。”
纳兰川经过拐角停下步子,呜咽声断断续续飘夹在大厅中,他循声搜寻,目光落定在拐角处的垃圾桶,女人正伸手将不同颜色的垃圾掏出来,并归类沿墙壁摆开,他走近两步,弯下腰来。
他朝那奇怪的女人问道:“需要帮忙吗?”
“什么狗棒子滚远点,没看见老娘心情很差吗?”
女人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物件,头丝毫没抬起一下,嘴里一个劲地糙骂着。
大厅昏暗,彩色的灯光每隔两秒就扫射过来,纳兰川没再多问,谨慎环视四周,身旁不断的过人。
忽然走廊里传来解释的声音。
“不作不会死啊帅哥,甭理她,这种人啊就该好好治治,对客人发脾气乱扔东西就得找回来,两只手扒扒垃圾总比扣好多钱行得嘞。”
地上翻找东西的女人猛然抬头看向纳兰川,光线扫过的一刹她的眼睛亮起来,她一把将垃圾桶推开:“帅哥,一个人吗?我可以…”
“啪”地一声,挨一耳光,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从门后冲出来的女人。
“自己作的怪谁?人我看上了,敢抢我就把垃圾全烧了!帅哥你说是不是?”
走廊后走出来的女人穿着玫红短裙,脸上因愤怒皱在一起略有些狰狞,说着手便顺着纳兰川的腰慢慢攀附到肩膀。
香水味充斥鼻腔,纳兰川微微蹙眉不经意将其避开,他脸上微微带笑,将手搭在那女人身后的墙壁:“打听个人?”
那女人大笑,声音在嘈杂的音乐声后依旧清脆:“来打听的人多了,你说打听就打听,我又不是百事通…”
纳兰川没有过多解释,而是从腰间口袋夹层掏出几张钞票。
女人瞥见一角,眼睛充满恐惧,抖擞着身子猛地将其推开:"你走,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打工的。"
纳兰川上前两步将其拦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将证件露出来半角:“我不是寻仇的,不会伤害你。”
女人支支吾吾,眼睛不由自主地左右张望:“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你、你不要说是我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让我看着点人,有人来就告诉他们…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那个女人怎么回事?”纳兰川依旧挂着笑,侧过身特意将身后的人群目光挡住。
“她偷客人东西了…这跟我没关系的,这跟谁都没关系,是她自找的,你不要再问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求求你。”
女人奋力将纳兰川推开,甚至到用蛮力撞开的地步,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急忙溜走。
纳兰川并没有再拦她,从她神情里也没有看出撒谎的意味,反之那双带着波粼的眼眸里充满恐惧。不知道并不代表就此摆脱,这家会所一定不是表面上的生意。
音乐忽然断掉,只听一句。
“握草,谁他妈扯的线!”
紧接着“砰!”地一声。
酒瓶子砸在脑袋上爆开清脆声响,玻璃渣扎进头皮,一个小青年跌坐在地上抱紧脑袋,额前肉眼可见地渗出来血。
“你眼睛是不是瞎?!做狗也得有眼色,挡道是条好狗吗!我日……”
怒骂声不断,嗓子大到像卡着几辆拖拉机,陈年老痰差点把扁桃体带出来。
纳兰川指尖轻碰两下耳麦,随即快速顺着人群挤到边角,观察突发的事故:“堵好出口,随时准备抓人。”
“对不起,虎哥,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把它们弄走…对不起…”
小青年潦草用袖子抹干脸上的血,连爬带滚地从地上将几根电线抓在手里,口中一直重复着道歉的话。
“能干干,不想干就趁早卷铺盖滚蛋!多少人挤破头进不来,你他妈的整天魂不守舍地盯着女人看,思春呐!用不用我帮你把眼珠子抠出来粘人家屁股上啊?!”
小青年羞的从头红到尾,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缩着脖子快速逃走。
浑厚的声音不近瞧,还以为是个两百斤出头的胖肚囊,纳兰川斜睨往其身后瞧,除墙上挂着三块霓虹灯牌,不见得有其他小弟跟着。
楚老虎出现,孙六去哪了?
“喂,兄弟。”一只手忽然拍向他的后背。
纳兰川猛地转身,对视近一秒便认出他就是孙六:“有事?”
孙六手里拿着两瓶罐装啤酒,“咣”地一声掉在地上,他瞪眼大喊,努力蹬着两条腿就跑。
“有条子!”
逃跑无疑是供认不讳,纳兰川当即抽出手铐将其按在桌上,同时在外的同事听见内部混乱的动机,急忙排人冲进来。
“虎蛋子,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病?!尾巴粘泥不洗干净,净来祸害老子!”被压在身下的黄毛撕扯着嗓子大喊,瞧见有人将楚老虎按在地上才高兴地癫笑。
“靠,原来你没跑啊。”
“笑屁,笑他奶奶的狗屁!要死啦,你个乌鸦嘴老子迟早给缝上…”楚老虎被扣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神直往纳兰川身上飘忽。
“你们抓错人了吧?我们都是正规生意,不干粉买卖的。”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纳兰川来回搜寻,手指快速在楚老虎身上摸索。
“身份证。”
“我哪知道您抓我整么,知道我就不问了,身份证扔家里了没带。”
纳兰川将楚老虎一并扔给后来的同事,目光炯炯瞪着其冷笑:“无缘无故没人抓你,现在想不起来可以,等到了队里不知道也可以,你们两个总有一个先开口,后开口的那个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我们真的都是好人。”
纳兰川嫌弃地将其撇下,朝同事交代:“押回队局。”
“得嘞。”
“滴滴滴”几声,手机震动,没等接便挂断,纳兰川见屏幕联系人微微一怔,随后回拨,接通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电话里声音时大时小,邱玉新正握着电话正来回走动。
“不办卡。”
“我是--”
手机里便传来一声“咣”后,杂音跟着消失,邱玉新把他电话挂了,纳兰川新确认手机页面,随后打回去,电话很顺利接通,却听不着人声,但不妨他能听出些浅浅的呼吸。
“打电话有事?”
邱玉新愣住:“哥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
纳兰川沉思,邱玉新应该是误触屏幕,便跳过这个话题:“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草地里发现一处血迹,两道很深的压痕,是大型车辆。”
纳兰川在空气中嗅到一丝腥甜味,迈着步子快速往里搜寻:“车是我的,上面的血迹已经派人送去检验,根据血液新鲜度应该是陈潇冉留下的。”
“你的车怎么会停在那?”邱玉新发来质问。
纳兰川在厕所搜个遍也没找到气味来源,索性问,“停在那里很久了,刘胡伟什么情况?”
“刘胡伟家里的门锁紧闭,看样子不像有人在,我们不打算直接进去。”
“好,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
邱玉新这边刚准备越过柏油路。
邱玉新收回手机:“嗯,洗车店员说车厢的确有血,大概率和地上的血迹陈潇冉留下的。”
“走吧。”
霍达顾四周冷嘶:“这地方树多光少也就算了,怎么感觉阴森森的,半个小时快过去了,到现在咱俩连个人影都没碰着。”
邱玉新只手插兜一手点烟,烟熏其微微眯了眯眼:“企业家也不能天天闲在家,总裁还得天天往公司跑,赚钱哪有不上班的,冷清…确有点冷清。”
“诶?诶!刘胡伟!他要逃!”霍达眼力脑力都很好,面容几乎过目不忘,
刘胡伟正翻窗从别墅跳出来,烟头叼在嘴里来不及掐灭,邱玉新拔腿就追,刘胡伟一回头瞧见他猛地扎车里,打起火就往路上冲,这段距离能启动车子是够呛。
“都滚开!信不信老子撞死你!”
车子启动,刘胡伟发了疯乱撞,霍达反应快身体躲的急,身体受力不稳跌倒在地,邱玉新奋力扑在车盖,仅凭借着两只手卡在车身,他被车顶着朝别墅大门撞去,鞋底耷拉地面磨的发烫。
原本刘胡伟只是有嫌疑,但现在这情况,十有八九嫌疑人就稳了。
“刘胡伟,停车!现在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手指紧紧抠住引擎盖,两腿膝盖艰难贴在车身,邱玉新整个人半腾空挂在车上,微微往上爬,身子就止不住下滑,稍有不慎就会卷进车底。
“傻逼!停个毛蛋!你们条子净说屁话唬人!老子他妈的告诉你,老子不怕死,一点都不怕!不让老子走,我他妈逼的就撞死你信不信?!”刘胡伟两眼满是愤怒,虽情绪激动但还是能听清邱玉新的话。
邱玉新被甩来甩去已经撑不住:“天网恢恢,你就算逃的了,逃不过法!!”
车身“s”摇晃,他半截手指挤进车皮缝,强行拔出来得刮层皮,邱玉新咬紧后槽牙,抽出一只手狠狠一拳砸向前玻璃。
刘胡伟吓得不轻,浑身一哆嗦,方向盘打滑撞上一旁的树。
邱玉新两腿错开、后背狠狠摔在树干,脑袋一阵发黑,耳朵里传来阵阵耳鸣,他痛苦难忍地躺在地上砸了砸后脑,视线清晰后,刘胡伟早已甩开十几米急速倒车冲出去。
“靠…”
邱玉新喘着粗气扶着树站起来,左手因剧烈夹击而瘀血泛黑,忍着肌肉微微抽搐缓口气,随即咬着牙继续追。
霍达听动静赶来,瞧见此景,撒腿急忙狂追。
小区门口放行栏杆比刚才多个大褶,保安正满脸通红地打着电话。
邱玉新闯进门卫亭,保安瞧见血吓得一哆嗦。
“警察同志,那车牌号xx560,我可记住了,抓!放马去抓!”
邱玉新烦躁地伸手抓了抓乱成鸡窝的头发。
“靠……”
纳兰川沿着墙边往杂物间搜寻,这里气味明显比外面大,直觉告诉他里面绝对不简单。
“噌噌沙沙”地上不止被踩了多少脚的塑料袋差点没把他绊倒,幸亏及时扶住墙壁,只可惜好巧不巧把灯按灭。
“沙沙”两下,纳兰川将脚上的塑料袋甩开,伸手摸灯打开的一瞬间,身体僵住,他目光落在裤腿的一处红点。
巴黎灰色的裤腿沾染一滴血迹,纳兰川蹲下来伸手一捻,十分确认这块血渍刚染上,他目光落在地上的塑料袋上,随即着急忙慌地出去。
“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到这个房间来,立马给技术勘察打电话,带上鲁米诺。”
纳兰川给邱玉新打电话确认线索,陈潇冉尸体虽出现在大桥,但他怀疑生前受虐打的地点不在盛黎。
电话接通,却喘着粗气。
“喂哥,就在刚刚…”
纳兰川望着被封锁起来的杂物间,血腥气味充斥整个房间:“煦辛会所极大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你说刚刚怎么?”
“刘胡伟跑了。”邱玉新的气息已慢慢平稳些,操作鼠标查询着监控。
“刚才看见我们发疯似的开车逮人就撞,已经让外围同事开车去追了,我正打算和霍达一块去别墅里看看,他这么急着跑,有些东西肯定来不及拿。”
“有注意他是从哪出来的?”
如果刘胡伟是真凶,不必等到警方发现尸体便卷铺盖跑路,更不用若无其事地待一晚,这样做太醒目,尤其是大摇大摆开着车出现,再疯狂死里逃生。
刘胡伟呈现出的神情不吻合,刘胡伟不是狡猾的老鼠,更不像返回作案现场欣赏杰作的犯罪分子。
“是正门,没翻窗。”
“快追,千万不能让他死了。”
“谁要杀他?”
“不知道。”
煦辛会所的事情并不多,纳兰川处理好在场人员、封锁现场后把逮捕的两个人送上车,安心离开前往盛黎。
“嘶——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下一秒一辆私家小轿车便被货车碾成饼,正隔着三辆车的距离等信号灯。
绿灯亮起,纳兰川转弯将车停到停车位,正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交警大队的杨舒毅,却发现后面停在路中间的两辆车,来自他们队局。
车灯碎裂,货车将路栏撞飞十几米远,小型轿车里的司机掉出车外,头部流着脑浆整个身子折叠成翻盖手机的姿势,鲜血浸入地面。
四周的车辆纷纷停下来,同时人行道上聚满人,接二连三地掏出手机。
杨舒毅正巧在前街执行公务,接到报警电话后几分钟便抵达现场,联合交警同事立即对事故场地进行范围封控。
“你们三个最好交代清楚到底是情况。”杨舒毅顶着一张黑脸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刚要开骂却瞧见远处走来的人,眼神里透过不可思议。
杨舒毅:“你是,纳兰川?”
“跟照片出入很大?”纳兰川站在从车上下来的三个毛头小子面前,“地上躺着的是我们嫌疑人。”
“不管是谁,出车祸,都有责。”
纳兰川微微带笑点头:“按流程规矩办事,我们是合作。”
“当然,既然是案件嫌疑人,死者身份就确定了,王茂,抓紧时间联系死者家属。”
顶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瘦高个快跑几步过来:“杨队,那个司机配合的太过于反常了。”
纳兰川远远瞥两眼,露出半分笑意:“建议先查查司机的身体健康情况。”
杨舒毅没搭理:“什么都交代了?”
王茂点头如捣蒜:“一口咬定全是他的责任,罪责全揽自己身上了。”
纳兰川跟那三个警员交代:“做完笔录抓紧时间回来,有特殊情况及时报告。”
“好的兰队。”
杨舒毅疑惑:“你这就要走?”
“嫌疑人在这,处理好之前我不会走,杨队还是尽快勘察为好,待会儿我的人要检查车内情况,一不小心破坏外场情况你不好交代,现在堵成一锅粥你确定现在跟我闲聊?”
杨舒毅面色不爽,没想到纳兰川这么冷硬:“还请兰队不要站在路中间,除非你不介意各大媒体把你的照片当封面。”
纳兰川说着话就是为唬杨舒毅,刚挤出人群就立刻开着他那辆迈巴赫跑了。
“轰隆隆”几声爆炸,黑雾从地面涌进云层,一股浓烈的金属味夹杂着焦糊呛得人直咳嗽。
“握草刺激啊,他们两口子今天玩这么大?”别墅区里突如其来的爆炸将居家的老头老太太吸引过来,个别拄着拐杖也满头大汗地跑来看热闹。
粗狂的中年男人吐槽: “该,真他们活该,老子天天听他们吵吵吵,吵得简直耳朵快磨出茧子,赶紧搬走。”
旁边老太太给他一拐杖:“少说点,你成天窝在家里还不如他,你说这是什么东西炸了?这么大音能治耳聋不?”
屋顶因剧烈的爆炸而被掀翻,滚滚浓烟,人声嘈杂,十几个人争先恐后地往被烧焦的房子里张望。
“大哥大姐、大姨大爷们行行好打个报警电话再打个救护车好不好?里面啥也没有你们别挤,咳咳…”话没说完,邱玉新便受不住呛咳起来。
“让让,让让,警察办案,靠边站。”
警笛声越来越近。
听到纳兰川的声音,邱玉新急忙站起来。“哥,在这!”
纳兰川双手把邱玉新拉过来检查,“伤到哪了?其他人在哪?”
邱玉新上手摸索纳兰川口袋里的手机:“霍达被炸晕了在树底下躺着,快叫救护车,其余人在外围还没过来…”呼吸困难,说着说着视线一晃向后倒去。
纳兰川心底咯噔一下,把邱玉新圈在怀里。
“邱崽?”
“没事没事,有点晕而已,有水吗?”邱玉新部分头发烧焦,肩膀处的皮肤烧伤渗血,他按着脑袋,肩膀借靠在纳兰川身上,脸色一变。
“你身上怎么那么香?”
纳兰川没回答,起身到车里拿来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怎么爆炸的?”
“十多分钟前,厨房有异味,刚推开没几秒就炸了,亏我们几个年轻腿脚利索,不然真折里边。”
邱玉新蹙眉往纳兰川身上贴,鼻子快速嗅两下。
“这么大臭烟吸肺里你们也不怕腌臜,没事的尽快离远点。”王奇洋跟一旁几个同事拎着几个大箱子。
“哎呦我去,兰队你怎么也在这?”王奇洋满脸惊恐地跑着过去,看见邱玉新的伤口,脸色乌黑。
“没炸死先被烧死里边,亏不亏?兰队,你管管他,老是这么不管不顾,万一哪天…”
“脸不是好好的?”邱玉新把余下半瓶矿泉水倒在伤口上,试图减少灼伤感。
“嘶…”
“真服你…”王奇洋唉声叹气,拎着箱子往里走,房子快被轰成渣,黑布隆冬的只能看出大致框架。
纳兰川将邱玉新扶起扔在车前盖上,嘱咐道:“你就别进去了,烫伤感染有你受的,坐着别动,我进去看状况,救护车来你跟霍达一起去医院。”
注意到邱玉新双腿止不住浑身发颤,眼神空洞,苍白的脸上浮现虚汗,纳兰川伸手在邱玉新膝盖上用力揉捏。
纳兰川的声音沉稳舒缓,带着几分酥劲,在安抚人情绪这一块实打实的好用:“肌肉放松,别紧张,下次别犯傻往里冲。”
邱玉新耳尖一红,故意往他怀里一瘫:“本能,第一时间我就想先救火。”
“话是没错,前提是保证自身安全,不准有下次。”纳兰川习惯性想要在邱玉新耳垂捏两下,刚抬手便放下里。
纳兰川:“车里还有水,渴了自己拿。”
整栋别墅的中央挂着一具被熏黑的吊灯,余热烘着皮肤,“噼啪”一声,烧焦的木头忽然爆开发出声响,没有威慑力,仅活跃于大火后的余温中。
王奇洋瞧见纳兰川,拎着两个密封袋快脚走近:“兰队你看,小铁片虽然常见,但这俩可不简单,这种只用于固定炸/弹/底座/雷/管,我从灰渣里扒出来的,如果仅是煤气泄露是造不成这么大威力的,现场我还找到散落的微量面粉,凶手应该是接住这三种东西来摧毁一切。”
现场狼籍不堪,纳兰川快速用目光搜寻有用线索:“这种物件制作成本低,爆炸时间也可控。”
“非常可控,哪怕是微型的,也能做到几个月甚至几年定时。”王奇洋补充道,“所以说,即便是刘胡伟的初中学历,弄出来也并不难。”
“不是他装的。”
邱玉新忽然出现在门外,他拖着微跛的脚慢慢朝两人过来。
邱玉新:“就算是定时,意外爆炸性也很大,刘胡伟惜命如金不会在自己常住的地方安装,他也没时间。”
“闪开!”
“呃…”身子骨剧烈碰撞,邱玉新脸磕碰在纳兰川坚硬的肩头痛苦一闷哼,脑袋瞬间被密密麻麻的黑点充斥,他脚步虚浮软得发颤,急忙抱住纳兰川。
“砰!”巨大的坠落声,头顶的吊灯砸下,玻璃碎片爆裂开零落满地,纳兰川黑着脸将邱玉新推开,随手将扎在腿上的玻璃揪下。
纳兰川克制不住满腔怒火,朝着邱玉新一通吼:“让你待着,乱跑什么!?”
王奇洋被纳兰川的脸色吓得心里一缩,急忙把邱玉新扶住:“新子。”
邱玉新目光落在纳兰川腿弯,浅色裤已经晕染开一小片血迹,他瞪着眼睛慢慢抬头:“哥…”
纳兰川不再看他,目光落在碎玻璃下单一抹蓝。
“新子你详细说说没爆炸前什么状况,我好根据现场模拟当时爆炸的范围,这东西不可能明目张胆地装在厨房,找到爆炸源…”
王奇洋声音戛然而止,他侧过身看向地面:“这什么东西…”
“刘胡伟的死不是意外,而是遭人灭口。”
“刘胡伟死了?!”王奇洋震惊不已。
邱玉新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袋蓝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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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留言区:【2026.04.27】 深思熟虑,停更,感觉自己还是差的离谱,打算沉淀一段时间,改善一下写作方式,这本不会弃坑,只会在无数次修改中越来越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