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对不起 是我太傲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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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基听后沉吟片刻，居然认真地表示：“如果只有这些，那我觉得自己能接受。”
五条笙这下真有点急了：“不要呀由基！”
他起身绕过桌子，抓住由基的手：“你拥有足以颠覆世界底层规则的术式。只要你沉下心学通了基本理论，就能开发出史无前例的强大招式。我一直在等，等着能和你一起遨游星际的那一天。不要在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你的每一分注意力都是这个世界上的无价之宝。”
由基沉默几秒，释然地笑了：“阿笙，你的注意力才是这个世界上的无价之宝。”
她挣脱五条笙的手：“你总是给我讲一些……很厉害的东西。但我努力了很久，嗯，我不好意思承认，我真的没办法搞懂它们。你说的那些公式，帮不了我任何忙。它们只会拖慢我战斗时挥拳的速度。”
由基甩了下金色的马尾，潇洒摊手：“阿笙，我和你不一样。我只是一个……成绩差到想上个好高中都困难的差劲家伙呀。”
五条笙僵住了身体，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由基像是被他的表情刺了一下，把目光转向手中的茶盏：“阿笙，我们认识十年了。小时候，你给我讲美国的猎户座计划，说用如果能找到我术式中隐藏的质能转化过程的能量，我们就可以像猎户座飞船一样——只用十天就能完成从地球到达火星的星际旅行。”
“你当时，给我写了一个只有三个字母的公式，让我以为这个梦想简单到触手可及。但很快我就发现，我学不明白物理，我也学不明白数学。你后面和我说的什么强核力、库仑力我想炸了脑子也理解不了。”
“十年前你撞死了一级咒灵，其实救了我全家的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全心全意地陪你玩了十年我一点也不擅长的游戏。但当我发现我因为自卑开始不敢见你时，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由基打开茶盏的盖子，隔着氤氲的蒸汽看着五条笙，真诚道：“我考不上好高中，但好在可以上咒术高专。咒术高专给我安排的工作不仅高尚，又报酬丰厚。最重要的是，我喜欢打架，我也擅长打架。祓除咒灵对我来说像拍死一只蚊子一样简单。你或许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但我真的只是想做点让自己有成就感的事情。”
“对不起，阿笙。”
“对不起，由基。”
他们同时给对方道了歉。
五条笙把悬在半空中的手按在桌面上：“由基，是我不好。”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很抱歉，我以为我在给你分享最好的的东西，是我太过傲慢了。”
这位以桀骜不驯出名的年轻家主难过地笑了下：“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长辈逼着我练体术，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才意外到了你家的院子。相比之下，由基你的脾气已经比我好太多了。嗯，是我自己讨厌体术，所以才觉得理论呀，算法呀，是好东西。我没想到，你会像我讨厌体术一样讨厌这些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