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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劫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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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周,你相信父皇对吗?这么久以来你一直在演戏?”梁没忧在后面问,她就知道君周不会轻易被挑拨。
“是。”君周有些冷漠地道,“但我不相信他,就算我真的要报仇,也不会借助别人的力量。”
“你在生气?开始我看见你帮我,还以为你知道真相,在和父皇一起来个将计就计。”
也不怪梁没忧这么想,梁皇这些年瞒的事情太多了,再多这一件也没什么。
君周哼了一声,“什么将计就计,我当时那一箭差点就射中了皇上的心脏。”
梁没忧道:“苏尚书真的不是父皇所杀,而是他们有意诬陷,父皇这么多年来一只想剿灭风月阁,然后帮苏尚书平反。”
“我为何要信你的话?”君周低头看路。
梁没忧拉住君周道:“就凭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君周,你才不会听信谗言,你一直都有自己的判断。”
君周停下道:“我确实没那么傻,但刚开始听到那些话我很气愤,不然也不会去刺杀皇上,后来冷静下来,认为南风子所说的话没有根据,可为了真相,我还是来了这里。”
今日他们突然攻上风月阁君周确实没有想到,当时她是想着先抓住阁主问当年之事,南无渊的出现却扰乱了她的计划。
后来看到梁没忧的那一刻,她莫名还有些心虚,可能是自己伤害了梁皇,觉得对不起梁没忧。
梁没忧一把抱住君周道:“我知道所有的真相,等事情结束我说给你听,如果你不信我说的,也可以去问赤泽王,他把苏尚书当成亲兄弟一般,绝对不会欺骗你。君周,你相信我一次。”
“嗯,我哪个时候没有信你。”君周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比起南风子的疯言疯语,她更愿意相信梁没忧,
梁没忧弯起嘴角,笑得庆幸又欣喜。
君周松开梁没忧道:“行了,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这里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好,君小将军继续带路。”
外面正打得难舍难分,风月阁的人擅长毒和各种暗器,朝廷的人应对不暇,还好梁之州有一群江湖朋友在,不然今日想拿下风月阁恐怕难。
江且瀛等人已经从正面攻到了山上,南风子和他难舍难分,尧息也被谢予鹤缠得死死的。
“江哥哥,哥哥是不是去找阁主了。”梁没忧出来看见此场面大声问。
江且瀛点头道:“是,你找到君周了就赶紧下去,这的人总是使毒药,不要中招了。”
“没事。”梁没忧回答。
君周却是抓住关键词道:“公主是特意来找我的。”
梁没忧也不忸怩,大方承认道:“是啊,你在这我能放心嘛,君周,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回去之后你必须好好补偿我,也不枉我奔赴千里来寻你。”
“好,有补偿。”君周笑了,还是如之前一般飒爽豪迈。
山上狼烟四起,山下也出了事故。
谢砚迟在山下守着便可,但越久他便越不心安,也不知道为何,便让人去巡视四周,以免有山下下来的漏网之鱼。
原本此举谢砚迟之是求心安,但没想到还真有漏网之鱼,有一人从山上下来迷晕了两个士兵,随后便不知所踪。
谢砚迟立马派人大规模的搜索,他们这次的目的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风月阁之人。
“钟碎,你带人去附近再看看有没有偷偷溜下来的人。”谢砚迟道。
他眉眼紧锁向上望,也不知道山上的情况怎么样,说不担心是假的。
钟碎走后,谢砚迟心中还是不安,他起身走了两圈,愁容一直没有放下。
蒲鱼没有跟着谢予鹤上去,他看见谢砚迟如此焦躁,道:“公子,别担心,小姐不会有事的,君周如果看见小姐,肯定也舍不得对她动手。”
“嗯。”谢砚迟应下,正想坐回去平复心情,突然听到右边的树后有异动。
蒲鱼也听到了,他拔出佩剑,朗声道:“是谁在那?”
剩下的十多人将谢砚迟围在中间,蒲鱼独自走向树后。
“求求各位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一人突然从那冲了出来,他低着头跪在地上,黑袍下是瑟瑟发抖的身体。
蒲鱼将手架在他的脖子上,“你是风月阁的人?”
那人回道:“是,但我就是个小喽喽啊,我不想死,所以逃了下来。”
他还在发抖,身上有血腥味,想来是受伤了。
蒲鱼挑开他的黑色披风,看见这人的手上和腿上皆有伤口。
“抬起头来。”谢砚迟道。
那人缓缓抬头,其貌不扬,看上去再普通不过了,倒像是个小喽喽。
蒲鱼道:“公子,直接杀了?”
谢砚迟摇头道:“先绑起来,到时候拿回去问罪。”
“是。”
几人拿来绳索,蒲鱼收刀绑人,谁知道就在这个间隙间,怕死的小喽喽竟然冲向了谢砚迟。
蒲鱼等人大惊,急忙去拿人,可这只是个声东击西的计谋,树上不知何时藏的人跳了下来。
他手上拿着长剑,一脚踢开谢砚迟身前的人,便擒住了他。
“公子。”
“冷静。”谢砚迟对他的人道,这一招着实高明,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个地方有两个人,而且他身后的这人,应该比先出来的人武功更高。
黑衣人冷笑道:“公子倒是临危不惧,不知是哪家的啊?”
谢砚迟道:“阁下问人之前是不是应该自爆家门。”
其实谢砚迟也有些紧张,只是现在人已经到了别人手上,再紧张也没用。
黑衣人将手中的剑往谢砚迟的脖子上推进几分,“我是哪里的人公子自然明了,身份便不必报了吧,先跟我走一趟再说。”
他出手之前特意观察了许久,谢砚迟就是这里面最重要的人物,只要抓了他便可逃出这一片区域。
谢砚迟轻松应下:“好啊,阁下想往哪里走。”
黑衣人道:“让你的人先去给我准备一匹马。”
“去吧。”谢砚迟道。
蒲鱼提着剑凶恶地看着黑衣人,“给你马了你必须放人。”
“呵,我说过,这位公子要跟我走一趟。”
“我如何得知我跟你走后你不会杀了我?”谢砚迟问。
“那······你必须相信,谁叫你现在在我手上。”黑衣人猖狂至极。
蒲鱼拿剑指着黑袍道:“这人呢?你如果还想救他一命,便上马之后把人放了,届时我也会放你们两离开。”
“他的性命我不在乎。”黑衣人看向那人。
那人立马对着蒲鱼的剑撞了上去,蒲鱼想阻止都来不及,就看着他这样倒下,脖子上的血沾湿土壤,眼睛也没有合拢。
谢砚迟紧握双拳,他就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人。
蒲鱼见此也觉得烧脑,将手藏至身后示意侍卫赶紧去山上报信。
黑衣人却笑道:“不愧是我训练出来的人,果然有用。”
谢砚迟忍着恶心道:“阁下应当是风月阁阁主阚阑逾吧,受伤了?”
“你倒是聪明。”
阚阑逾只回了一句话,但谢砚迟想这应当是两个问题的答案,他确实是阁主,也受伤了。
难怪谢砚迟感觉后背湿湿的,血腥味有些浓,他的伤应该在胸前。
“我的马呢,能不能快点,别想拖时间,现在人在我手上,再给你们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再不到我的刀便往里一分。”阚阑逾道。
他现在受伤了,必须赶快走,否则撑不到进城。
蒲鱼本想再拖拖时间,等梁没忧他们下来再想办法,但见黑衣人这股疯狂劲,害怕他真的对谢砚迟下手,便在时间快到之前,将马牵了过来。
“你在何处会放下我家公子。”蒲鱼牵着马绳问。
阚阑逾哼笑:“看我心情,不过我说了不会杀就不会杀,毕竟我还留着他有用。”
蒲鱼看向谢砚迟,谢砚迟朝他点头,现在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
要是以前他被人抓住威胁下属,一定会冒险一次,绝不可能轻易将人放走,但现在他怕死。
倘若他要是死了,梁没忧该有多难过。
他不想梁没忧难过,所以宁愿跟他走一趟。
“蒲鱼,对她说不要担心,我会活着的。”谢砚迟道。
像梁没忧害怕失去他一样,他也害怕失去梁没忧,所以他会努力活着。
两人很快便上了马,为了防止蒲鱼他们从背后射冷箭,阚阑逾还特意让谢砚迟坐后面,用剑抵着谢砚迟的肚子,只要他有异动便刺进去。
“你们别跟过来,倘若你们跟来,我第一时间便杀了他。”阚阑逾威胁道。
随后,他带着谢砚迟骑马离开。
蒲鱼等两人走了一段路,立马独自上马道:“你们在这等公主他们,我去追。”
如果真这么让谢砚迟被带走,蒲鱼觉得自己也可以自尽了,他必须救回谢砚迟,就算救不回谢砚迟,也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上去找梁之州的人在半山腰遇到了梁没忧。
一个时辰前,梁之州在山上看见了阚阑逾。
这个阚阑逾确实是个怕死的,当时他正打算往小路下山,梁之州拦截他之后两人打了一架。
他武功不高,尽使一些暗器,梁之州被他的飞镖弄伤了手背,他胸前也被梁之州砍了一剑。
后来阚阑逾见寡不敌众,便步步撤退,撤到一个石壁处,他直接按下机关逃了进去,梁之州等人想追,但是那个机关应该被他从里面卡死了,外面打不开,梁之州只能让一些人守在这个入口想办法进去,再派人去山上各处找寻出口。
梁没忧得知这个消息,觉得谢砚迟在山下不安全,要是这有密道通往山下就糟了,于是便和君周先下山。
没想到那个老东西竟然还真将山上山下打通了密道,而且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谢砚迟已经被老东西带走了。